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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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江柚子一臉無語地看著她，那眼神似乎是在說：怎麽又輪到你來了。
程梨把江柚子拉到身後，這次毫不猶豫地點燃了引線，火燒起的一剎那，程梨猛然拉住江柚子手：“跑！”
海浪在星空下拍打著，程梨和江柚子跑得遠遠的，絢麗的火光一飛沖天，在黑幕中光彩綻放。
一聲聲震響浩蕩了整片海灘，程梨和江柚子的頭發被風吹得淩亂，她們緊緊牽著手，仰望著這幅美麗的光景。
“好美。”江柚子的聲音在煙花的響聲中微不足道，但程梨耳尖，還是聽到了，她笑著說，“柚子，以後每年過年我們都一起來這裏放煙花吧。”
江柚子點頭：“好。”
江柚子忽然望向程梨，認真地問：“你的病，是真的好了嗎？”
她希望程梨不是為了安慰她才編織出這麽一個謊言。
程梨：“嗯，真的治愈了。”
江柚子瞠目結舌，忽略了天空中美麗的煙花，直勾勾盯著程梨：“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治愈了？”
程梨：“……你這話說的，是不想我好嗎？”
“當然不是，”江柚子留下了兩行晶瑩的淚，“我只是覺得很神奇，可能是我的祈禱靈驗了。”
程梨失笑：“哭什麽。”她擦掉她溫熱的淚水。
“你祈禱了什麽？”
“祈禱你的病可以好，我跟神明許願，如果你的病可以好，我願意少活二十年。”
程梨意外又生氣：“笨蛋！你怎麽可以這樣！”
江柚子潸然淚下，她說：“沒關系的，程梨，希望你以後都平安健康。”
程梨抱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的肩上靠：“你也是。”
“你還要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笑口常開。”程梨一想到江柚子陰郁的模樣，便會揪心地疼。
這個江柚子可能做不到，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開心點，可是很難，也許等長大了就會開心了吧，等她有能力自己賺錢的時候，不用再看江康臉色的時候，可以給媽媽買很貴的東西的時候……還有敢坦蕩愛一個人的時候。
天空中的煙花在江柚子的淚水中模糊，她啞著聲應：“謝謝。”
程梨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謝謝你喜歡我。”
謝謝你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
……
從此，程梨步入了正常的生活軌跡，她無需再討好江柚子了！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舔是怎麽回事（囧）。
程梨認命了，誰讓她墜入愛河了呢，喜歡上一個人就是會一下卑微一下變態的。
寒假結束之後，她們學習上的壓力變得更大了，試卷每天多到燒了都不覺得浪費的程度。
此時，高三A班的教室裏，江柚子端坐在課桌前，程梨趴著。
江柚子斜了程梨一眼，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便說：“程梨，這次月考，我希望你可以超過我。”
程梨：“？？？”
她直起身，不明所以：“為什麽啊？”
江柚子眼皮半闔，睨著她道：“因為你現在的學習狀態實在是太糟糕了，像在擺爛。”
“嗐，等我超過你了你又不樂意了。”程梨訕訕道。
“不會。”江柚子不假思索地否認。
“真的假的啊？”程梨半信半疑。
“嗯，”江柚子說，“之前我特別不想被你踩在頭頂上，因為我討厭你，但現在……”
懂的都懂。
程梨裝傻充楞：“現在怎麽啦？現在不討厭我了嗎？”
江柚子懶得理她，冷著臉寫試卷。
程梨偏要犯賤惹她，把腿伸到了桌子底下，去撩她的腳踝。
江柚子默默瞪她一眼，程梨不僅不收斂，還俯下身一手圈住她的腳踝，感嘆：“柚子，你的腿好細。”
你自己的也細啊！摸你自己的啊！江柚子倒吸一口氣，心裏像是有羽毛在撓，癢癢的。這可是在教室裏啊，程梨怎麽能像個變態一樣對待她。
程梨正驚訝著江柚子的小腿細得跟竹子似的，江柚子忽然用力地縮回腿，陰森森警告她：“你正常一點。”
程梨不情不願地松開手，問江柚子：“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談戀愛，我快等不及了。”
摩拳擦掌，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要不是她長得漂亮，江柚子會被嚇死。
“你能不能別滿腦子想著談戀愛，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考試。”江柚子額角滴下一滴無奈的汗。
“那等我們高中畢業了，就談戀愛好不好？”程梨像個索要糖果的孩子一樣，一臉天然無公害。
江柚子踟躕地擡了擡眼：“等畢業再說。”
程梨耍小脾氣道：“不行，你現在就答應我。”
“可以。”江柚子說。
程梨瞬間笑嘻嘻，江柚子提醒她：“先學習吧。”
程梨倒也不是不想學習，而是假期剛結束，她實在有點不適應緊湊的校園生活，需要緩緩，不過江柚子剛答應了她畢業兩人就在一起，使她立刻就來勁了，亢奮地抓起一張試卷投入到題海當中。
……
高考在激烈的蟬鳴中結束，程梨出了考場，逆著走廊上的人流，往江柚子的考場走，江柚子也在往程梨考場的方向走，兩人相聚在走廊的中央。
江柚子在碰到程梨時還呆了一下，程梨反應快，笑著拉住她的手：“走！”
“欸，”江柚子扯回她，“我鞋帶掉了。”
高考不用穿校服，江柚子就穿了自己的衣服和運動鞋。她彎下腰準備蹲下系鞋帶，程梨卻比她快一步：“我來幫你系。”
江柚子怔怔地盯著她的頭頂，有些害羞了，程梨是第一個幫她系鞋帶的女同學，哦，以後就是女朋友了。
她們一起去了21號牛排餐廳吃晚飯，江柚子點了一份她最愛的舒芙蕾，和程梨一起切著吃。
江柚子紅著臉小聲跟程梨請求：“你可以餵我嗎？”
程梨：“當然可以。”
程梨投餵江柚子之際，江柚子說：“你知道莫可櫻和簡方白分手了嗎？”
程梨：“什麽？分手了！”
她的眼珠子驚訝地轉了轉，喃喃著：“沒想到那本書的結局是be啊。”
“什麽？”江柚子聽不太懂。
“沒什麽。”程梨搖搖頭，拿紙巾幫江柚子擦掉嘴角的奶油，“想好大學要去哪裏念了嗎？”
江柚子本來還想說點莫可櫻的事的，但程梨又扯到了別的話題，她索性把莫可櫻的事拋擲腦後了，說：“我想去北城的C大。”
“哦？為什麽。”
“因為那裏會下雪。”
程梨放下刀叉，雙手搭在桌子上：“你想要看雪啊，帶上我唄。”
就這樣，分數出來後，程梨和江柚子填報了同一學校的同一專業，即C大的計算機專業。
江康對江柚子考上C大的事嗤之以鼻，江柚子遠走高飛以後誰還給他做飯啊！考個名校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又沒朋友，也不能跟人吹牛逼說他女兒是名校大學生，早知道以前就多交點朋友了，裝逼能用上啊。不過江柚子考上名校後，她的高中給她獎勵了一筆豐厚的獎學金，江康雖心有不滿，但也沒有嗶嗶賴賴，他不會跟錢過不去。
江柚子雖然拿到了豐厚的獎學金，但她並沒有因此懈怠，趁著暑假，又回到了那家24小時便利店打工。
程梨則被洛紫月強行帶到國外旅游了，同行的還有周雅怡和曲歡歡。
她們在國外的沙灘上上曬太陽，這個海灘上有很多人連衣服都不穿，看得程梨面紅耳赤，不禁感嘆她們身材真好。
有一對外國拉拉在海邊親吻，洛紫月看見了連連搖頭：“這也太奔放了吧。”
曲歡歡說：“現在的同性戀是越來越多了。”
周雅怡朝程梨挑了挑眉。
自從競賽結束後她們就鮮少接觸了，大家各忙各個的，周雅怡除了知道程梨的病痊愈，其他的一概不知，例如她的情感狀況。
周雅怡悄聲問她：“你和江柚子在一起了嗎？”
程梨喝著果汁，差點一口氣噎死：“咳咳咳！你！”
炙熱的太陽烤著她們，程梨小聲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周雅怡似笑非笑：“因為我有經驗啊，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啦。”
如果程梨仔細看，還能從她的笑容裏看到一點還未完全釋懷的苦澀。
程梨詫異地感嘆了一聲，回答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不過你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特別是你媽。”
周雅怡聳聳肩：“我媽又不管你。”
“你媽是不會，但你媽會告訴我媽。”
“……”
兩人一致把目光投在兩個情同姐妹的女人身上，周雅怡鄭重點頭：“你放心，我的嘴巴可嚴實了。”
“你大學填的什麽？”程梨放下心來，緊接著問。
周雅怡：“C大啊。”
程梨：“你也填了C大，好巧，我也是。”
周雅怡點點頭，其實她早就從母親的口中得知了程梨要填C大的消息，所以她才會填C大。也不是為了追隨程梨，而是她想去一個有熟人的學校，全校她和程梨最熟悉了，知根知底的。
不過周雅怡的專業和程梨不一樣，周雅怡念的是生物專業。
洛紫月又看到了一對從她面前走過的拉拉，她們看著對方的眼神都能拉絲了，洛紫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警告程梨和周雅怡：“你們這些小孩子，不許看。”
程梨：“媽，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喜歡看美女。”
洛紫月：“不行哦，梨梨，你可不能喜歡女孩子。”
程梨石化：啊這這這……媽媽，我已經喜歡上了啊。
程梨心虛地問：“我要是喜歡上了女孩子，你會和我斷絕母女關系嗎？”
“那倒不會，不過我會給那個女孩五百萬，讓她離開你。”洛紫月說。
“……”程梨汗顏，“你這種做法也太俗套了吧。”
程梨不禁有些擔心，像江柚子這種缺錢的家夥，會不會真的為了五百萬拋下她啊。
她忙說：“媽媽，五百萬太多啦，給五百就好。”
洛紫月瞄她一眼：“我開玩笑的啦，梨梨你喜歡男的女的都沒關系，你開心就好。”
她可以從程梨的話語裏了解到，程梨可能真的有喜歡的女生了，這讓她有些意外也有些難以接受，可是她又想到了程梨的腦瘤。她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女兒，真是讓人心疼，所以她喜歡女生這件事，放在性命面前對比，也顯得不那麽重要了，只要她健康快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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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子一臉無語地看著她，那眼神似乎是在說：怎麽又輪到你來了。
程梨把江柚子拉到身後，這次毫不猶豫地點燃了引線，火燒起的一剎那，程梨猛然拉住江柚子手：“跑！”
海浪在星空下拍打著，程梨和江柚子跑得遠遠的，絢麗的火光一飛沖天，在黑幕中光彩綻放。
一聲聲震響浩蕩了整片海灘，程梨和江柚子的頭發被風吹得淩亂，她們緊緊牽著手，仰望著這幅美麗的光景。
“好美。”江柚子的聲音在煙花的響聲中微不足道，但程梨耳尖，還是聽到了，她笑著說，“柚子，以後每年過年我們都一起來這裏放煙花吧。”
江柚子點頭：“好。”
江柚子忽然望向程梨，認真地問：“你的病，是真的好了嗎？”
她希望程梨不是為了安慰她才編織出這麽一個謊言。
程梨：“嗯，真的治愈了。”
江柚子瞠目結舌，忽略了天空中美麗的煙花，直勾勾盯著程梨：“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治愈了？”
程梨：“……你這話說的，是不想我好嗎？”
“當然不是，”江柚子留下了兩行晶瑩的淚，“我只是覺得很神奇，可能是我的祈禱靈驗了。”
程梨失笑：“哭什麽。”她擦掉她溫熱的淚水。
“你祈禱了什麽？”
“祈禱你的病可以好，我跟神明許願，如果你的病可以好，我願意少活二十年。”
程梨意外又生氣：“笨蛋！你怎麽可以這樣！”
江柚子潸然淚下，她說：“沒關系的，程梨，希望你以後都平安健康。”
程梨抱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的肩上靠：“你也是。”
“你還要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笑口常開。”程梨一想到江柚子陰郁的模樣，便會揪心地疼。
這個江柚子可能做不到，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開心點，可是很難，也許等長大了就會開心了吧，等她有能力自己賺錢的時候，不用再看江康臉色的時候，可以給媽媽買很貴的東西的時候……還有敢坦蕩愛一個人的時候。
天空中的煙花在江柚子的淚水中模糊，她啞著聲應：“謝謝。”
程梨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謝謝你喜歡我。”
謝謝你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
……
從此，程梨步入了正常的生活軌跡，她無需再討好江柚子了！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舔是怎麽回事（囧）。
程梨認命了，誰讓她墜入愛河了呢，喜歡上一個人就是會一下卑微一下變態的。
寒假結束之後，她們學習上的壓力變得更大了，試卷每天多到燒了都不覺得浪費的程度。
此時，高三A班的教室裏，江柚子端坐在課桌前，程梨趴著。
江柚子斜了程梨一眼，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便說：“程梨，這次月考，我希望你可以超過我。”
程梨：“？？？”
她直起身，不明所以：“為什麽啊？”
江柚子眼皮半闔，睨著她道：“因為你現在的學習狀態實在是太糟糕了，像在擺爛。”
“嗐，等我超過你了你又不樂意了。”程梨訕訕道。
“不會。”江柚子不假思索地否認。
“真的假的啊？”程梨半信半疑。
“嗯，”江柚子說，“之前我特別不想被你踩在頭頂上，因為我討厭你，但現在……”
懂的都懂。
程梨裝傻充楞：“現在怎麽啦？現在不討厭我了嗎？”
江柚子懶得理她，冷著臉寫試卷。
程梨偏要犯賤惹她，把腿伸到了桌子底下，去撩她的腳踝。
江柚子默默瞪她一眼，程梨不僅不收斂，還俯下身一手圈住她的腳踝，感嘆：“柚子，你的腿好細。”
你自己的也細啊！摸你自己的啊！江柚子倒吸一口氣，心裏像是有羽毛在撓，癢癢的。這可是在教室裏啊，程梨怎麽能像個變態一樣對待她。
程梨正驚訝著江柚子的小腿細得跟竹子似的，江柚子忽然用力地縮回腿，陰森森警告她：“你正常一點。”
程梨不情不願地松開手，問江柚子：“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談戀愛，我快等不及了。”
摩拳擦掌，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要不是她長得漂亮，江柚子會被嚇死。
“你能不能別滿腦子想著談戀愛，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考試。”江柚子額角滴下一滴無奈的汗。
“那等我們高中畢業了，就談戀愛好不好？”程梨像個索要糖果的孩子一樣，一臉天然無公害。
江柚子踟躕地擡了擡眼：“等畢業再說。”
程梨耍小脾氣道：“不行，你現在就答應我。”
“可以。”江柚子說。
程梨瞬間笑嘻嘻，江柚子提醒她：“先學習吧。”
程梨倒也不是不想學習，而是假期剛結束，她實在有點不適應緊湊的校園生活，需要緩緩，不過江柚子剛答應了她畢業兩人就在一起，使她立刻就來勁了，亢奮地抓起一張試卷投入到題海當中。
……
高考在激烈的蟬鳴中結束，程梨出了考場，逆著走廊上的人流，往江柚子的考場走，江柚子也在往程梨考場的方向走，兩人相聚在走廊的中央。
江柚子在碰到程梨時還呆了一下，程梨反應快，笑著拉住她的手：“走！”
“欸，”江柚子扯回她，“我鞋帶掉了。”
高考不用穿校服，江柚子就穿了自己的衣服和運動鞋。她彎下腰準備蹲下系鞋帶，程梨卻比她快一步：“我來幫你系。”
江柚子怔怔地盯著她的頭頂，有些害羞了，程梨是第一個幫她系鞋帶的女同學，哦，以後就是女朋友了。
她們一起去了21號牛排餐廳吃晚飯，江柚子點了一份她最愛的舒芙蕾，和程梨一起切著吃。
江柚子紅著臉小聲跟程梨請求：“你可以餵我嗎？”
程梨：“當然可以。”
程梨投餵江柚子之際，江柚子說：“你知道莫可櫻和簡方白分手了嗎？”
程梨：“什麽？分手了！”
她的眼珠子驚訝地轉了轉，喃喃著：“沒想到那本書的結局是be啊。”
“什麽？”江柚子聽不太懂。
“沒什麽。”程梨搖搖頭，拿紙巾幫江柚子擦掉嘴角的奶油，“想好大學要去哪裏念了嗎？”
江柚子本來還想說點莫可櫻的事的，但程梨又扯到了別的話題，她索性把莫可櫻的事拋擲腦後了，說：“我想去北城的C大。”
“哦？為什麽。”
“因為那裏會下雪。”
程梨放下刀叉，雙手搭在桌子上：“你想要看雪啊，帶上我唄。”
就這樣，分數出來後，程梨和江柚子填報了同一學校的同一專業，即C大的計算機專業。
江康對江柚子考上C大的事嗤之以鼻，江柚子遠走高飛以後誰還給他做飯啊！考個名校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又沒朋友，也不能跟人吹牛逼說他女兒是名校大學生，早知道以前就多交點朋友了，裝逼能用上啊。不過江柚子考上名校後，她的高中給她獎勵了一筆豐厚的獎學金，江康雖心有不滿，但也沒有嗶嗶賴賴，他不會跟錢過不去。
江柚子雖然拿到了豐厚的獎學金，但她並沒有因此懈怠，趁著暑假，又回到了那家24小時便利店打工。
程梨則被洛紫月強行帶到國外旅游了，同行的還有周雅怡和曲歡歡。
她們在國外的沙灘上上曬太陽，這個海灘上有很多人連衣服都不穿，看得程梨面紅耳赤，不禁感嘆她們身材真好。
有一對外國拉拉在海邊親吻，洛紫月看見了連連搖頭：“這也太奔放了吧。”
曲歡歡說：“現在的同性戀是越來越多了。”
周雅怡朝程梨挑了挑眉。
自從競賽結束後她們就鮮少接觸了，大家各忙各個的，周雅怡除了知道程梨的病痊愈，其他的一概不知，例如她的情感狀況。
周雅怡悄聲問她：“你和江柚子在一起了嗎？”
程梨喝著果汁，差點一口氣噎死：“咳咳咳！你！”
炙熱的太陽烤著她們，程梨小聲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周雅怡似笑非笑：“因為我有經驗啊，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啦。”
如果程梨仔細看，還能從她的笑容裏看到一點還未完全釋懷的苦澀。
程梨詫異地感嘆了一聲，回答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不過你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特別是你媽。”
周雅怡聳聳肩：“我媽又不管你。”
“你媽是不會，但你媽會告訴我媽。”
“……”
兩人一致把目光投在兩個情同姐妹的女人身上，周雅怡鄭重點頭：“你放心，我的嘴巴可嚴實了。”
“你大學填的什麽？”程梨放下心來，緊接著問。
周雅怡：“C大啊。”
程梨：“你也填了C大，好巧，我也是。”
周雅怡點點頭，其實她早就從母親的口中得知了程梨要填C大的消息，所以她才會填C大。也不是為了追隨程梨，而是她想去一個有熟人的學校，全校她和程梨最熟悉了，知根知底的。
不過周雅怡的專業和程梨不一樣，周雅怡念的是生物專業。
洛紫月又看到了一對從她面前走過的拉拉，她們看著對方的眼神都能拉絲了，洛紫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警告程梨和周雅怡：“你們這些小孩子，不許看。”
程梨：“媽，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喜歡看美女。”
洛紫月：“不行哦，梨梨，你可不能喜歡女孩子。”
程梨石化：啊這這這……媽媽，我已經喜歡上了啊。
程梨心虛地問：“我要是喜歡上了女孩子，你會和我斷絕母女關系嗎？”
“那倒不會，不過我會給那個女孩五百萬，讓她離開你。”洛紫月說。
“……”程梨汗顏，“你這種做法也太俗套了吧。”
程梨不禁有些擔心，像江柚子這種缺錢的家夥，會不會真的為了五百萬拋下她啊。
她忙說：“媽媽，五百萬太多啦，給五百就好。”
洛紫月瞄她一眼：“我開玩笑的啦，梨梨你喜歡男的女的都沒關系，你開心就好。”
她可以從程梨的話語裏了解到，程梨可能真的有喜歡的女生了，這讓她有些意外也有些難以接受，可是她又想到了程梨的腦瘤。她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女兒，真是讓人心疼，所以她喜歡女生這件事，放在性命面前對比，也顯得不那麽重要了，只要她健康快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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