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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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江柚子：【嗯，她說你的病情有可能惡化。】
程梨無奈撫額，她再瞞著腦瘤的事，江柚子也許會更加擔心，那就破罐子破摔吧：【我得了腦瘤。】
這五個字映入江柚子眼底的時候，江柚子的腦子足足宕機了一分鐘。
心臟猛然刺痛，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情不自禁閉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你根本不是去國外旅行的，而是去治病的？】
程梨：【是的，你不用擔心，我病得不嚴重，死不了。】
【還有，我在A國，住在我幹媽的大別墅裏。】
程梨給江柚子打了個視頻通話，程梨那邊是白天，她的身後有噴泉和平整的綠色草地，看上去挺寬敞的。
“嗨~”程梨燦爛的笑臉貼近屏幕，狀態完全不像一個病人。
江柚子半闔的雙眼透露著憂傷，但願程梨不是在強顏歡笑，她低聲問：“程梨，你還會回來嗎？”
“當然！”程梨肯定道，“下個月就要過年了，我得回國過年的。”
江柚子目光閃爍：“程梨，我等你回來。”
程梨微怔，隨後笑著應道：“好。”
美食吃了，美照也拍了，程梨實在是無心再留在A國，她想回去找江柚子了。
但洛紫月似乎不是很想回去，她和曲歡歡玩得很高興，比在國內爽多了，程旭知道她是陪女兒出去看病，也不催她回國。
她們晚上一起在街道上逛街，洛紫月和曲歡歡都提著大包小包，高跟鞋踩在地上，走起路來飛快，長發飄飄英姿颯爽。
程梨就沒她們那麽瀟灑了，一心只想回國，邊走邊看手機，跟江柚子聊著天。
“媽媽，我們明天能回國嗎？”程梨忽然擡起頭來問。
洛紫月的笑容止住：“再玩玩嘛，而且你的病還沒好呢。”
什麽她的病，分明就是她自己貪玩，程梨懨懨地想。
她是等不及的了，過了兩天，便偷偷買了機票回國。洛紫月一大早沒在房間裏看見程梨，差點嚇暈了過去，直到看了手機上程梨發來的回國信息才松了口氣，然後指責了她一頓。
程梨沒放在心上，她晚上從機場出來，搭上出租車前往江柚子打工的便利店。
“柚子！”程梨推開玻璃門，人還沒進來呢，她就興奮地大叫，外面的冷風把她冷棕色的卷發吹得亂七八糟，通通往臉上撲，實在是太大風啦。
江柚子眨了眨眼，頓時驚呆了。
“程梨！”她超級快速地打開收銀臺的擋板，躥到程梨的面前。
她們像幾百年沒見過面一樣，緊緊擁抱在一起！
“程梨，你回來了。”江柚子埋在她的頭發堆裏，吸到了一大股又想又冷的洗發水味。
“我太想你了，就自己偷偷買了機票跑回來。”程梨俏皮地吐吐舌。
“什麽，這樣你父母知道了怎麽辦？”
“安啦，他們已經知道咯，我媽媽氣得牙癢癢的。”程梨事不關己道，走到一個貨架面前，拿起一包餅幹左看右看。
江柚子瞥了一眼，走到貨架的另一邊，她對貨架上物品的擺放位置記得一清二楚，一眼就看到了她想到的東西，拿起來，遞到程梨的面前：“給你，超好吃的草莓蛋糕，草莓味很濃，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程梨漆黑的雙眸星光點點，她開心地接過蛋糕，一把抱住了江柚子：“謝謝！你對我真好！”
【啊……這就叫對你好啦，要求也太低了點。】
程梨甜甜地笑著，別人給她一個蛋糕她當然不會這麽開心啦，但江柚子是她喜歡的人，意義不一樣。
江柚子被羞意染紅了臉，程梨猛地松開她，環顧四周問：“就你一個人在這裏啊。”
“是的。”江柚子點頭。
“要不我也過來，和你一起打工吧。”程梨饒有興致道。
江柚子失笑：“不行，這家店暫時不找了。”
程梨撇了撇嘴：“哦。”
她們站著沈默了片刻，進來了一個女人，來買關東煮。
江柚子：“我先去幫她裝東西。”
程梨點點頭，坐到靠近落地窗的桌子前，安靜地撐著下巴，看著江柚子工作。
她穿著便利店的圍裙，脖子上圍了一條圍巾，咦，有點眼熟，程梨瞇起眼睛，這不是她送的嘛。
程梨咬唇得意地憋笑，哈哈哈哈……
來了一個顧客之後，便利店就像被開了一個迎客開關一樣，越來越多的顧客魚貫而入，都在排隊買關東煮，把不算大的店鋪擠得滿滿當當，程梨被顧客們當著，無法看見江柚子的臉了。
江柚子一一為顧客結好帳後，她以為程梨趁著人多的時候默默走了，擡起頭一看，程梨還在，坐在桌子前，向她挑了挑眉。
江柚子瞬間露出一個驚喜地笑容，不過眨眼間，她自動斂了笑容，看了眼時間，催促程梨回家。
程梨倔強地說：“我不要，我不回。”
語罷她又不容置喙地補充：“我要等你下班。”
江柚子無奈地撇下眉毛，不過被劉海遮擋了，程梨根本看不見。
她走到程梨的面前：“不好吧……”
【雖然我很想你留下來，但你都有腦瘤了，熬夜可不行。】
程梨抓住她的雙手，晃著說：“你看看你，明明就不想我走啊。”
江柚子語塞，她的視線越過程梨望向她的身後，緊張地抿了抿唇，心臟撲通撲通跳著：“程梨，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麽話啊？”
“我喜歡你。”
程梨：“……”OMG！她說出來了！不過為什麽不看著她說？
因為江柚子很害羞，也很緊張，程梨如果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震驚地看著她，一眨不眨的，更令她不敢對視了。
程梨的眼前又浮現出了黑屏紅字：【恭喜宿主，已激活生命系統，將為您關閉輔助功能。】
程梨頓時一驚，激活了？等等，怎麽還要關閉輔助功能啊！那樣她不就聽不到江柚子的心聲了嗎，不要啊……這樣她光看江柚子臉色怎麽活啊！求求了……
【三、二、一，輔助功能已關閉。】
“……”
程梨望天花板，欲哭無淚。
額……江柚子疑惑地也跟著往上看，她有點不懂程梨的反應，好像不太高興。
程梨緩了緩，好奇地問：“你為什麽會跟我表白啊？”江柚子不是一直想等著她先主動的嗎。
“因為我怕，”江柚子想著如何把死說得委婉，“怕失去你。”
程梨忍俊不禁，她沒想到江柚子會這麽輕而易舉地就跟她表白了。
“柚子，我也喜歡你。”程梨的手心漸漸發熱起來，她和江柚子握著手，江柚子感覺到了她手心的暖意，她的手也跟著暖和起來。
“嗯，我知道。”江柚子終於敢直視她的眼睛了。
兩個人默契地看了眼玻璃窗，玻璃窗裏有她們淺淡的身影，臉卻紅得出眾，像烤熟的大龍蝦。
“我天。”程梨嚇一跳，松開了江柚子的手，兩只手捧著燙紅的臉。
她再怎麽說也是個交際小能手，怎麽會表個白臉就紅成這樣。
心臟也跳得好快，比看恐怖片還刺激。
江柚子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這就松開了？
程梨展示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捏，她問：“所以……我們現在……”
要怎麽樣？親一個，談戀愛？
江柚子立刻清醒，道：“我們現在還是當好朋友吧。”
“啊，啊？”程梨一臉懵，“為什麽啊？”
“馬上就要高考了，”江柚子頓了頓，“你知道我喜歡你就夠了。”
江柚子還是以學業為重啊，程梨失落地垂眸，目光不由停滯在她粉粉的嘴唇上。
她咽了咽口水：“我覺得不夠，除非你讓我親一口。”
江柚子：“……哦，那你先閉上眼睛。”
程梨乖乖照做後，她的嘴唇親到了什麽，額，這觸感不對啊，硬邦邦的，程梨慢慢睜開眼，看見了江柚子把手背貼在了自己的唇上。
程梨無語：“不是親這裏。”
“那是哪裏？”江柚子似懂非懂，冷酷無情道，“其他地方不可以。”
“不可能嗎？”程梨郁悶地撇過頭，“哦……”
她往玻璃門走了兩步，江柚子茫然無措地盯著她的背影，猶豫著，要不給她親一下吧。
不料程梨殺了個回馬槍，她的雙手快速地捧起江柚子的臉蛋，江柚子猝不及防地被她親了一口臉蛋。
啵唧一聲，她霍然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哈……”程梨得逞地笑。
“程梨。”江柚子冷冷地警告，可是心跳早就亂了節拍。
“幹嘛，”程梨跑出了店外，一只頭探進店裏，賤兮兮地說，“出來抓我啊。”
她明知道她不能擅自離崗，還來這樣招惹。
江柚子不急不躁走到玻璃門前，手按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將人往門外推，不鹹不淡的：“趕緊回家。”
程梨輕哼，自動自覺又走進店裏，江柚子勾起笑，用力地掐住她的臉。
程梨痛呼出聲：“柚子！好疼！”
江柚子放下手，看見她紅了一塊的臉頰，心滿意足：“誰讓你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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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子：【嗯，她說你的病情有可能惡化。】
程梨無奈撫額，她再瞞著腦瘤的事，江柚子也許會更加擔心，那就破罐子破摔吧：【我得了腦瘤。】
這五個字映入江柚子眼底的時候，江柚子的腦子足足宕機了一分鐘。
心臟猛然刺痛，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情不自禁閉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你根本不是去國外旅行的，而是去治病的？】
程梨：【是的，你不用擔心，我病得不嚴重，死不了。】
【還有，我在A國，住在我幹媽的大別墅裏。】
程梨給江柚子打了個視頻通話，程梨那邊是白天，她的身後有噴泉和平整的綠色草地，看上去挺寬敞的。
“嗨~”程梨燦爛的笑臉貼近屏幕，狀態完全不像一個病人。
江柚子半闔的雙眼透露著憂傷，但願程梨不是在強顏歡笑，她低聲問：“程梨，你還會回來嗎？”
“當然！”程梨肯定道，“下個月就要過年了，我得回國過年的。”
江柚子目光閃爍：“程梨，我等你回來。”
程梨微怔，隨後笑著應道：“好。”
美食吃了，美照也拍了，程梨實在是無心再留在A國，她想回去找江柚子了。
但洛紫月似乎不是很想回去，她和曲歡歡玩得很高興，比在國內爽多了，程旭知道她是陪女兒出去看病，也不催她回國。
她們晚上一起在街道上逛街，洛紫月和曲歡歡都提著大包小包，高跟鞋踩在地上，走起路來飛快，長發飄飄英姿颯爽。
程梨就沒她們那麽瀟灑了，一心只想回國，邊走邊看手機，跟江柚子聊著天。
“媽媽，我們明天能回國嗎？”程梨忽然擡起頭來問。
洛紫月的笑容止住：“再玩玩嘛，而且你的病還沒好呢。”
什麽她的病，分明就是她自己貪玩，程梨懨懨地想。
她是等不及的了，過了兩天，便偷偷買了機票回國。洛紫月一大早沒在房間裏看見程梨，差點嚇暈了過去，直到看了手機上程梨發來的回國信息才松了口氣，然後指責了她一頓。
程梨沒放在心上，她晚上從機場出來，搭上出租車前往江柚子打工的便利店。
“柚子！”程梨推開玻璃門，人還沒進來呢，她就興奮地大叫，外面的冷風把她冷棕色的卷發吹得亂七八糟，通通往臉上撲，實在是太大風啦。
江柚子眨了眨眼，頓時驚呆了。
“程梨！”她超級快速地打開收銀臺的擋板，躥到程梨的面前。
她們像幾百年沒見過面一樣，緊緊擁抱在一起！
“程梨，你回來了。”江柚子埋在她的頭發堆裏，吸到了一大股又想又冷的洗發水味。
“我太想你了，就自己偷偷買了機票跑回來。”程梨俏皮地吐吐舌。
“什麽，這樣你父母知道了怎麽辦？”
“安啦，他們已經知道咯，我媽媽氣得牙癢癢的。”程梨事不關己道，走到一個貨架面前，拿起一包餅幹左看右看。
江柚子瞥了一眼，走到貨架的另一邊，她對貨架上物品的擺放位置記得一清二楚，一眼就看到了她想到的東西，拿起來，遞到程梨的面前：“給你，超好吃的草莓蛋糕，草莓味很濃，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程梨漆黑的雙眸星光點點，她開心地接過蛋糕，一把抱住了江柚子：“謝謝！你對我真好！”
【啊……這就叫對你好啦，要求也太低了點。】
程梨甜甜地笑著，別人給她一個蛋糕她當然不會這麽開心啦，但江柚子是她喜歡的人，意義不一樣。
江柚子被羞意染紅了臉，程梨猛地松開她，環顧四周問：“就你一個人在這裏啊。”
“是的。”江柚子點頭。
“要不我也過來，和你一起打工吧。”程梨饒有興致道。
江柚子失笑：“不行，這家店暫時不找了。”
程梨撇了撇嘴：“哦。”
她們站著沈默了片刻，進來了一個女人，來買關東煮。
江柚子：“我先去幫她裝東西。”
程梨點點頭，坐到靠近落地窗的桌子前，安靜地撐著下巴，看著江柚子工作。
她穿著便利店的圍裙，脖子上圍了一條圍巾，咦，有點眼熟，程梨瞇起眼睛，這不是她送的嘛。
程梨咬唇得意地憋笑，哈哈哈哈……
來了一個顧客之後，便利店就像被開了一個迎客開關一樣，越來越多的顧客魚貫而入，都在排隊買關東煮，把不算大的店鋪擠得滿滿當當，程梨被顧客們當著，無法看見江柚子的臉了。
江柚子一一為顧客結好帳後，她以為程梨趁著人多的時候默默走了，擡起頭一看，程梨還在，坐在桌子前，向她挑了挑眉。
江柚子瞬間露出一個驚喜地笑容，不過眨眼間，她自動斂了笑容，看了眼時間，催促程梨回家。
程梨倔強地說：“我不要，我不回。”
語罷她又不容置喙地補充：“我要等你下班。”
江柚子無奈地撇下眉毛，不過被劉海遮擋了，程梨根本看不見。
她走到程梨的面前：“不好吧……”
【雖然我很想你留下來，但你都有腦瘤了，熬夜可不行。】
程梨抓住她的雙手，晃著說：“你看看你，明明就不想我走啊。”
江柚子語塞，她的視線越過程梨望向她的身後，緊張地抿了抿唇，心臟撲通撲通跳著：“程梨，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麽話啊？”
“我喜歡你。”
程梨：“……”OMG！她說出來了！不過為什麽不看著她說？
因為江柚子很害羞，也很緊張，程梨如果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震驚地看著她，一眨不眨的，更令她不敢對視了。
程梨的眼前又浮現出了黑屏紅字：【恭喜宿主，已激活生命系統，將為您關閉輔助功能。】
程梨頓時一驚，激活了？等等，怎麽還要關閉輔助功能啊！那樣她不就聽不到江柚子的心聲了嗎，不要啊……這樣她光看江柚子臉色怎麽活啊！求求了……
【三、二、一，輔助功能已關閉。】
“……”
程梨望天花板，欲哭無淚。
額……江柚子疑惑地也跟著往上看，她有點不懂程梨的反應，好像不太高興。
程梨緩了緩，好奇地問：“你為什麽會跟我表白啊？”江柚子不是一直想等著她先主動的嗎。
“因為我怕，”江柚子想著如何把死說得委婉，“怕失去你。”
程梨忍俊不禁，她沒想到江柚子會這麽輕而易舉地就跟她表白了。
“柚子，我也喜歡你。”程梨的手心漸漸發熱起來，她和江柚子握著手，江柚子感覺到了她手心的暖意，她的手也跟著暖和起來。
“嗯，我知道。”江柚子終於敢直視她的眼睛了。
兩個人默契地看了眼玻璃窗，玻璃窗裏有她們淺淡的身影，臉卻紅得出眾，像烤熟的大龍蝦。
“我天。”程梨嚇一跳，松開了江柚子的手，兩只手捧著燙紅的臉。
她再怎麽說也是個交際小能手，怎麽會表個白臉就紅成這樣。
心臟也跳得好快，比看恐怖片還刺激。
江柚子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這就松開了？
程梨展示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捏，她問：“所以……我們現在……”
要怎麽樣？親一個，談戀愛？
江柚子立刻清醒，道：“我們現在還是當好朋友吧。”
“啊，啊？”程梨一臉懵，“為什麽啊？”
“馬上就要高考了，”江柚子頓了頓，“你知道我喜歡你就夠了。”
江柚子還是以學業為重啊，程梨失落地垂眸，目光不由停滯在她粉粉的嘴唇上。
她咽了咽口水：“我覺得不夠，除非你讓我親一口。”
江柚子：“……哦，那你先閉上眼睛。”
程梨乖乖照做後，她的嘴唇親到了什麽，額，這觸感不對啊，硬邦邦的，程梨慢慢睜開眼，看見了江柚子把手背貼在了自己的唇上。
程梨無語：“不是親這裏。”
“那是哪裏？”江柚子似懂非懂，冷酷無情道，“其他地方不可以。”
“不可能嗎？”程梨郁悶地撇過頭，“哦……”
她往玻璃門走了兩步，江柚子茫然無措地盯著她的背影，猶豫著，要不給她親一下吧。
不料程梨殺了個回馬槍，她的雙手快速地捧起江柚子的臉蛋，江柚子猝不及防地被她親了一口臉蛋。
啵唧一聲，她霍然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哈……”程梨得逞地笑。
“程梨。”江柚子冷冷地警告，可是心跳早就亂了節拍。
“幹嘛，”程梨跑出了店外，一只頭探進店裏，賤兮兮地說，“出來抓我啊。”
她明知道她不能擅自離崗，還來這樣招惹。
江柚子不急不躁走到玻璃門前，手按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將人往門外推，不鹹不淡的：“趕緊回家。”
程梨輕哼，自動自覺又走進店裏，江柚子勾起笑，用力地掐住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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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子放下手，看見她紅了一塊的臉頰，心滿意足：“誰讓你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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