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伴在彼此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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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陪伴在彼此左右
“啊……我……”程梨支支吾吾。
江柚子嘴角嘲弄般的微微勾了一下：“騙人。”所以之前說的手機壞了沒有收到信息也又很大可能是騙她的。
江柚子扭頭就走進雨幕中。程梨忙不疊跟上：“你還要回家嗎？”
“你不怕你爸打你？”
“生氣歸生氣，再氣也不能傷了身體啊！”
江柚子突然停下，註視著程梨道：“你放心，我不會挨他的打。”
她默了片刻，續道：“我不生氣了，但我還不想原諒你。”
程梨沈默地抿著唇，她憋屈地想自己也沒做錯什麽……
江柚子回到家中，註意到了放在玄關處的四個購物袋，已經被人打開過了，裏面的物品被隨意地扔在袋子上面。她面色一沈，目光游移到了餐桌前。
罪魁禍首江康坐在餐桌前扒拉著米飯，聽到關門的動靜，他即刻放下碗操起桌上的酒瓶站起來：“你還敢回來！”
江柚子冷著臉，拎起袋子無視他進了房間，房門剛一關上，她就聽到了酒瓶砸在門板上破碎的聲音，江柚子瞬間神經繃緊，手快地將門反鎖，任由江康在外面對著門拳打腳踢。
她坐在凳子上，拿起了原先是裝在禮盒裏卻被翻出來的粉色圍巾，摸上去像小貓的毛一樣柔軟暖和，另外三個購物袋裝的分別是香水、一套水乳精華和一只雪白的狐貍玩偶。
水乳精華是周雅怡送的，擺在禮盒裏，上面有賀卡，寫了簡單的祝福語和留名。
看了周雅怡的賀卡，江柚子又從裝圍巾的禮盒裏翻出了程梨的賀卡，看了一眼，額……不能說是簡單，只能說是眼花繚亂。
賀卡上面貼了各種閃膜貼紙，江柚子看到的那一刻差點以為自己得了白內障。
【親愛的江柚子同學！恭喜你迎來了你了不起的十八歲，十八歲的你可以做成年人能做的事了，例如開車、抽煙喝酒、去網吧、談戀愛，酒店開房……額，越寫越歪了。】
江柚子無語捂臉，她還知道她越寫越歪啊，這都是學生該幹的事嗎？
她接著往下看——
【我送的禮物是不是很豐富？送你圍巾是因為冬天快要來臨啦，希望你的脖子不要受凍，粉色就是你喜歡的顏色對吧？外表那麽高冷，內在卻那麽少女心>3<，再看看我送你的雪狐玩偶，怎麽樣，是不是很可愛，和你非常神似，在送你之前我親了它好幾口。】
江柚子：“……”她戰戰兢兢地拿起雪狐玩偶，湊到鼻尖嗅了嗅，似乎沒什麽異味，反而香香的。
【哈哈騙你的啦，它哪有你好親，你什麽時候可以給我親一口你的小臉蛋，我保證只親不咬哦。】
那就肯定會咬，江柚子都能幻視程梨跟個流氓似的奸笑了。
江康兀自在拍打著江柚子的房門，嘴裏大喊大叫著。江柚子卻不如剛剛那般不安和緊張了，大概是看了程梨的賀卡的緣故，她親手寫的文字像是被賦予了一股來源於她身上的炙熱的能量，使被江康的辱罵聲包圍著的江柚子不再冷著一張臉，而是不知不覺的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仿佛一束陽光奇跡地照進了密不透風的礦井中，終於看清了閃閃發光的紫水晶。
【還有香水，我挑了一款和你名字相似的氣味，前調是葡萄柚，我想你應該會喜歡吧，不喜歡也不許告訴我orz】
【禮物介紹完畢啦！最後希望我們可以一直陪伴在彼此左右，期待陪你過今後的每一次生日。】
程梨在最後一句話後面畫了一個笑臉，右下角寫了她的名字和日期。
一直陪伴彼此左右……這句話對江柚子來說簡直不可思議。從幼兒園到高中，身邊的同學換了一批又一批，她不擅長主動跟人示好，所以十幾年下來一個朋友也沒有。不過江柚子自認為沒有朋友是件好事，她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在學業上，如果有人喊她周末去出去玩，她會很為難，時間就是金錢，她拿周末這種可以偷偷進步的時間出去玩跟散財童子有什麽區別，但拒絕的話她又會很遺憾。好在這些都是如果，她根本沒朋友。
程梨，真的會一直陪伴著她嗎？江柚子霍然瞳孔地震，啊不是，她在期待什麽？這個根本不缺朋友的花心梨可能跟誰都是這麽說的，再說了她今天還放了她鴿子。心臟又開始紊亂地跳動了，糟糕，這是心臟病的感覺嗎？江柚子面色潮紅，隱隱難受地捂住胸口。
她就不該看程梨的賀卡的，搞得她現在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程梨那張笑起來很陽光的臉。
江柚子把禮物放好，再將賀卡放進抽屜裏。她現在想睡覺，但是還沒有洗澡，門外沒有動靜，江康應該是消停了下來。江柚子在房間待了一個小時，她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客廳的景象一覽無遺，江康倒在沙發裏睡著了，打著呼嚕，電視機裏播放著新聞，正在報道鄰市Y市突發的地震消息，新聞主播官方的強調和這間充斥著呼嚕聲的屋子格格不入，江柚子關掉了電視，趁江康沒醒快速洗了個澡。
然後鉆進被窩睡大覺。往常睡前都會默背一遍古詩，但是今晚她很浮躁，別說古詩了，九九乘法表都背不下去。
轉眼到了人人嫌棄的周一。
學校每周一都有升旗儀式，升旗一時結束後，程梨帶著她的一群“小跟班”跟上走得賊快的江柚子。
“你怎麽不等我？”程梨問。之前的升旗儀式她們可都是一起走的。
【就不等。】
江柚子目視前方，程梨上來後她走得更加快了。
“程梨，她不理你。”小跟班一號說。
程梨汗顏：“用得著你告訴我？”她也加快腳步跟上江柚子，“你等著，我會向你證明我沒有撒謊。”
【好啊，我等著。】
江柚子耷拉著眼尾，繼續加快腳步，把程梨一群女生甩在身後。
程梨咬咬牙，急忙追上，小跟班們也死心塌地地跟隨左右。
“江柚子！你站住！”程梨在她後面氣勢洶洶地喊。
路過的校長看到這一幕，指著她們怒斥：“學校不準追逐打鬧！你們站住，是不是想打同學！”
校長小跑過來，攔截了程梨她們，江柚子聞聲回頭看了眼，嘴角揚起了幸災樂禍的淺笑，沒想著替她們解釋，甩下一個沒心沒肺的背影給程梨，默默上樓。
程梨跟校長解釋了一通，從西邊的樓梯上了樓，灰頭土臉地走在走廊上，路過高三C班，撞見出來打水的周雅怡。
周雅怡看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關心地問：“江柚子還在生你的氣嗎？”
程梨讓身邊幾個女生先回教室，等她們走了，她才說：“應該吧，她已經兩天沒理我了。”
“才兩天。”周雅怡喃喃自語。
程梨挑了一下眉：“你嫌少？”
兩天說明事態十分嚴峻了好嗎，她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讓江柚子喜歡上自己的，雖然江柚子呆呆的還沒有意識到，要是在這兩天內江柚子越想越恨，從此跟她決裂，那她就死路一條了啊！
“哈哈，不是，”周雅怡擺擺手，“她是為什麽生你的氣，你弄清楚了嗎？”
程梨嘆了口氣說：“大概是她誤會我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向她證明我的清白的。”
也不知道她要怎麽證明，周雅怡滿腦子問號，又問了一句：“那今天下午，她還和不和我們一起去上競賽的培訓課？”
啊？這……程梨語塞，她也不知道，要不她問問江柚子？不行不行，問不得，江柚子跟被毒啞了似的，只會在心裏作答，然後給她一記冷眼，在誤會沒解開之前，程梨決定不去自取其辱了。
“我猜她可能不太願意，不如我們這樣……”
程梨湊到周雅怡的耳邊嘀嘀咕咕。
到了下午第二節課下課，周雅怡背著書包來找程梨，還沒靠近程梨的座位，就感受到了她們座位散發出來的壓迫感。
“程梨，好了嗎？”周雅怡問。
程梨斜斜地睨了一眼江柚子，這家夥正慢吞吞地往包裏塞書本和試卷，為什麽要一本一本一張一張地塞，真是令人費解，但她也不敢問，江柚子一整個下午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不過很快程梨就不費解了，因為她聽到了江柚子內心的小九九：【等她們先走我再走，避免一些可怕的尷尬。】
嘖！不行啊，程梨的計劃是等江柚子先走，她們跟在她身後，她要是等她們先走，還怎麽執行計劃！程梨抓狂。
“我……再等一下，好像有什麽東西掉地上了。”程梨裝模做樣地彎腰尋找。
江柚子：“……”
周雅怡秒懂，也蹲下來道：“我幫你找。”
大家一起拖延時間，等江柚子先走。
“周雅怡。”江柚子喊了聲蹲在地上摸空氣的人。
“哈？”周雅怡愕然地望向她。
江柚子有些拘謹地說：“謝謝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哦，不客氣。”周雅怡緩緩松了口氣，聽她那嚴肅的語氣還以為是什麽要緊事。
程梨瞬間不滿了，質問她：“怎麽不謝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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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子嘴角嘲弄般的微微勾了一下：“騙人。”所以之前說的手機壞了沒有收到信息也又很大可能是騙她的。
江柚子扭頭就走進雨幕中。程梨忙不疊跟上：“你還要回家嗎？”
“你不怕你爸打你？”
“生氣歸生氣，再氣也不能傷了身體啊！”
江柚子突然停下，註視著程梨道：“你放心，我不會挨他的打。”
她默了片刻，續道：“我不生氣了，但我還不想原諒你。”
程梨沈默地抿著唇，她憋屈地想自己也沒做錯什麽……
江柚子回到家中，註意到了放在玄關處的四個購物袋，已經被人打開過了，裏面的物品被隨意地扔在袋子上面。她面色一沈，目光游移到了餐桌前。
罪魁禍首江康坐在餐桌前扒拉著米飯，聽到關門的動靜，他即刻放下碗操起桌上的酒瓶站起來：“你還敢回來！”
江柚子冷著臉，拎起袋子無視他進了房間，房門剛一關上，她就聽到了酒瓶砸在門板上破碎的聲音，江柚子瞬間神經繃緊，手快地將門反鎖，任由江康在外面對著門拳打腳踢。
她坐在凳子上，拿起了原先是裝在禮盒裏卻被翻出來的粉色圍巾，摸上去像小貓的毛一樣柔軟暖和，另外三個購物袋裝的分別是香水、一套水乳精華和一只雪白的狐貍玩偶。
水乳精華是周雅怡送的，擺在禮盒裏，上面有賀卡，寫了簡單的祝福語和留名。
看了周雅怡的賀卡，江柚子又從裝圍巾的禮盒裏翻出了程梨的賀卡，看了一眼，額……不能說是簡單，只能說是眼花繚亂。
賀卡上面貼了各種閃膜貼紙，江柚子看到的那一刻差點以為自己得了白內障。
【親愛的江柚子同學！恭喜你迎來了你了不起的十八歲，十八歲的你可以做成年人能做的事了，例如開車、抽煙喝酒、去網吧、談戀愛，酒店開房……額，越寫越歪了。】
江柚子無語捂臉，她還知道她越寫越歪啊，這都是學生該幹的事嗎？
她接著往下看——
【我送的禮物是不是很豐富？送你圍巾是因為冬天快要來臨啦，希望你的脖子不要受凍，粉色就是你喜歡的顏色對吧？外表那麽高冷，內在卻那麽少女心>3<，再看看我送你的雪狐玩偶，怎麽樣，是不是很可愛，和你非常神似，在送你之前我親了它好幾口。】
江柚子：“……”她戰戰兢兢地拿起雪狐玩偶，湊到鼻尖嗅了嗅，似乎沒什麽異味，反而香香的。
【哈哈騙你的啦，它哪有你好親，你什麽時候可以給我親一口你的小臉蛋，我保證只親不咬哦。】
那就肯定會咬，江柚子都能幻視程梨跟個流氓似的奸笑了。
江康兀自在拍打著江柚子的房門，嘴裏大喊大叫著。江柚子卻不如剛剛那般不安和緊張了，大概是看了程梨的賀卡的緣故，她親手寫的文字像是被賦予了一股來源於她身上的炙熱的能量，使被江康的辱罵聲包圍著的江柚子不再冷著一張臉，而是不知不覺的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仿佛一束陽光奇跡地照進了密不透風的礦井中，終於看清了閃閃發光的紫水晶。
【還有香水，我挑了一款和你名字相似的氣味，前調是葡萄柚，我想你應該會喜歡吧，不喜歡也不許告訴我orz】
【禮物介紹完畢啦！最後希望我們可以一直陪伴在彼此左右，期待陪你過今後的每一次生日。】
程梨在最後一句話後面畫了一個笑臉，右下角寫了她的名字和日期。
一直陪伴彼此左右……這句話對江柚子來說簡直不可思議。從幼兒園到高中，身邊的同學換了一批又一批，她不擅長主動跟人示好，所以十幾年下來一個朋友也沒有。不過江柚子自認為沒有朋友是件好事，她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在學業上，如果有人喊她周末去出去玩，她會很為難，時間就是金錢，她拿周末這種可以偷偷進步的時間出去玩跟散財童子有什麽區別，但拒絕的話她又會很遺憾。好在這些都是如果，她根本沒朋友。
程梨，真的會一直陪伴著她嗎？江柚子霍然瞳孔地震，啊不是，她在期待什麽？這個根本不缺朋友的花心梨可能跟誰都是這麽說的，再說了她今天還放了她鴿子。心臟又開始紊亂地跳動了，糟糕，這是心臟病的感覺嗎？江柚子面色潮紅，隱隱難受地捂住胸口。
她就不該看程梨的賀卡的，搞得她現在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程梨那張笑起來很陽光的臉。
江柚子把禮物放好，再將賀卡放進抽屜裏。她現在想睡覺，但是還沒有洗澡，門外沒有動靜，江康應該是消停了下來。江柚子在房間待了一個小時，她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客廳的景象一覽無遺，江康倒在沙發裏睡著了，打著呼嚕，電視機裏播放著新聞，正在報道鄰市Y市突發的地震消息，新聞主播官方的強調和這間充斥著呼嚕聲的屋子格格不入，江柚子關掉了電視，趁江康沒醒快速洗了個澡。
然後鉆進被窩睡大覺。往常睡前都會默背一遍古詩，但是今晚她很浮躁，別說古詩了，九九乘法表都背不下去。
轉眼到了人人嫌棄的周一。
學校每周一都有升旗儀式，升旗一時結束後，程梨帶著她的一群“小跟班”跟上走得賊快的江柚子。
“你怎麽不等我？”程梨問。之前的升旗儀式她們可都是一起走的。
【就不等。】
江柚子目視前方，程梨上來後她走得更加快了。
“程梨，她不理你。”小跟班一號說。
程梨汗顏：“用得著你告訴我？”她也加快腳步跟上江柚子，“你等著，我會向你證明我沒有撒謊。”
【好啊，我等著。】
江柚子耷拉著眼尾，繼續加快腳步，把程梨一群女生甩在身後。
程梨咬咬牙，急忙追上，小跟班們也死心塌地地跟隨左右。
“江柚子！你站住！”程梨在她後面氣勢洶洶地喊。
路過的校長看到這一幕，指著她們怒斥：“學校不準追逐打鬧！你們站住，是不是想打同學！”
校長小跑過來，攔截了程梨她們，江柚子聞聲回頭看了眼，嘴角揚起了幸災樂禍的淺笑，沒想著替她們解釋，甩下一個沒心沒肺的背影給程梨，默默上樓。
程梨跟校長解釋了一通，從西邊的樓梯上了樓，灰頭土臉地走在走廊上，路過高三C班，撞見出來打水的周雅怡。
周雅怡看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關心地問：“江柚子還在生你的氣嗎？”
程梨讓身邊幾個女生先回教室，等她們走了，她才說：“應該吧，她已經兩天沒理我了。”
“才兩天。”周雅怡喃喃自語。
程梨挑了一下眉：“你嫌少？”
兩天說明事態十分嚴峻了好嗎，她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讓江柚子喜歡上自己的，雖然江柚子呆呆的還沒有意識到，要是在這兩天內江柚子越想越恨，從此跟她決裂，那她就死路一條了啊！
“哈哈，不是，”周雅怡擺擺手，“她是為什麽生你的氣，你弄清楚了嗎？”
程梨嘆了口氣說：“大概是她誤會我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向她證明我的清白的。”
也不知道她要怎麽證明，周雅怡滿腦子問號，又問了一句：“那今天下午，她還和不和我們一起去上競賽的培訓課？”
啊？這……程梨語塞，她也不知道，要不她問問江柚子？不行不行，問不得，江柚子跟被毒啞了似的，只會在心裏作答，然後給她一記冷眼，在誤會沒解開之前，程梨決定不去自取其辱了。
“我猜她可能不太願意，不如我們這樣……”
程梨湊到周雅怡的耳邊嘀嘀咕咕。
到了下午第二節課下課，周雅怡背著書包來找程梨，還沒靠近程梨的座位，就感受到了她們座位散發出來的壓迫感。
“程梨，好了嗎？”周雅怡問。
程梨斜斜地睨了一眼江柚子，這家夥正慢吞吞地往包裏塞書本和試卷，為什麽要一本一本一張一張地塞，真是令人費解，但她也不敢問，江柚子一整個下午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不過很快程梨就不費解了，因為她聽到了江柚子內心的小九九：【等她們先走我再走，避免一些可怕的尷尬。】
嘖！不行啊，程梨的計劃是等江柚子先走，她們跟在她身後，她要是等她們先走，還怎麽執行計劃！程梨抓狂。
“我……再等一下，好像有什麽東西掉地上了。”程梨裝模做樣地彎腰尋找。
江柚子：“……”
周雅怡秒懂，也蹲下來道：“我幫你找。”
大家一起拖延時間，等江柚子先走。
“周雅怡。”江柚子喊了聲蹲在地上摸空氣的人。
“哈？”周雅怡愕然地望向她。
江柚子有些拘謹地說：“謝謝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哦，不客氣。”周雅怡緩緩松了口氣，聽她那嚴肅的語氣還以為是什麽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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