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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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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忱從申琳和唐文度那裏了解到真相,知道是自己誤會陸福生了,所以籌措了半晌,打好了腹稿要去給陸福生道歉。

沈子忱剛出了門楊興銳就過來稟報,說是盟主府裏的林初夏林大小姐約他在附近的鹹亨客棧見面。這退婚之事不只是林初夏日夜巴望,沈子忱也是朝思暮想。他想要一輩子留住陸福生,最好的辦法還是娶她為妻。

此番林初夏找他,必定還是為了婚約之事。如若林初夏真的有法子讓他們退婚,沈子忱也是樂見其成的。

沈子忱想了想,還是調轉方向出了府。

到了鹹亨客棧,沈子忱看到林初夏在客棧門前守著,身旁巍然立著的竟然是陸皖。林初夏雖是沈子忱的未婚妻,可林初夏身邊跟著誰沈子忱本就不在乎。此番相見,沈子忱竟然上前跟陸皖問了禮,絲毫不見介懷。

林初夏要了一間齊楚閣兒請沈子忱進去,扭頭對陸皖說道:“長思,你且等我一會兒。最多不過一炷香。我跟沈子忱有些事要談。”

陸皖微笑著點點頭,林初夏又囑托:“長思你就站在門口,可別走遠。我一個弱女子,可打不過沈公子。萬一有什麽不測,你也好馬上進來救我。”

沈子忱只當沒有聽見,扭頭進了房間。

沈子忱也不看她,自顧自坐到桌邊倒了一杯茶,抿著茶道:“不知林小姐找在下來所謂何事?”

林初夏坐到他身邊,也沏了一杯茶,笑道:“我找你能有什麽事情啊?我巴不得跟你的婚約早些退了,要是沒個正經事我才不會來找你。我不跟你繞彎子,實話跟你說了吧。是我爹發現我大哥要跟你的愛妾私奔……不對不對……你還沒納那福生姑娘為妾呢……”

沈子忱不等林初夏說完就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初夏的手腕:“你說什麽?你大哥要帶著福生私奔?”

竟然是趙諧成?怪不得她一直戴著他的玉佩;怪不得她說她不久以後就要離開他了;怪不得她說她跟瞿庭東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竟沒有想到,是趙諧成要帶她私奔。

林初夏極力要掙開沈子忱的手:“哎呀!幹嘛呢?你弄疼我了!我可不是你的福生,疼死也不吱聲的。我可是盟主府上上嬌滴滴的金枝玉葉。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就算我們曾經定過親,可這不是還沒有成親麽?我不是你的福生,平白就願意這麽沒名沒分的跟著你。”

沈子忱面色不善,林初夏卻不管他,接著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們趙家的大公子跟著沈公子您的一個丫頭跑了,這傳出去也很丟臉的。是我爹爹查到了,不好親自出面,就叫我設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我能有什麽法子呀?還不得求沈公子您?”

沈子忱握著林初夏手腕的大掌依舊沒有松開:“你憑什麽要我相信你?”

林初夏道:“你愛信不信。反正話我是帶到了,到底聽不聽由你。他們約定的要私奔的日子就是今天,沈公子大不了和我僵持一晚,明兒公子回府,突然就發現自己煮熟了的並且咬過一口的鴨子突然間就飛了。”

沈子忱沈著眸子正思索,林初夏卻摸了一顆紅豆彈到沈子忱身上。紅豆裂開,一個蟲子從裏面飛出,一下子鉆到沈子忱的身體裏。沈子忱顫抖了一下,依舊緊緊握住林初夏的手腕。

林初夏好言相勸:“你一個男人,別人要往你頭上扣綠帽子了。怎麽,因為對方是你的好朋友,你就放任他們這樣欺負你了?你快回去吧!我剛剛又再你身上下了相思蠱,你的福生就可以救你。這麽好的機會,又有這麽好的蠱給你們增加情趣。你可不要怪我沒有幫你!”

沈子忱咬著牙握緊林初夏的手腕,連眼睛都能噴出火來。林初夏掙了好久掙不開這才發怒,又取出一枚紅豆,威脅道:“你若是不放手,我便再下一只相思蠱進你的身體。”

沈子忱強扯出了笑:“你隨便下,都隨你。反正你是我的未婚妻,這裏又沒有旁的女人。你給我下的蠱毒,自然要你來解。”

林初夏偏受不得別人激,伸手就把那蠱蟲拍進沈子忱握著她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沈子忱手上一麻,竟真的松開了她。

林初夏笑道:“我敢下,自然是有把握你動不了我。陸皖就在門外,我若是在裏面大喊大叫,或者是待的太久,他必定會來尋我。你現在這個樣子,打得贏他麽?聽說你之前中了這個蠱拖了整半日才解了毒。不知道這次中了兩只蠱你能撐幾個時辰。我特地挑了一個離你家近的客棧,客棧外有馬,你花半個時辰回沈府去找你的福生還來得及。你知道,我對你沒有太大的惡意。我只是想你容不下我而已。你最好趕快離開。若你還是要糾纏的話,我只好再下第三只蠱。那時,就算你不怕精盡人亡,只怕你的福生也受不了折騰。”

沈子忱擡眸盯住林初夏,道:“林初夏,有時我真想殺了你。因為你,我才認識了福生;可又是因為你,她這樣恨我。”

林初夏倒是無所謂:“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找你的福生解毒吧。或許她現在會恨你,日後哄哄也就好了。你若是找旁人,她更沒可能會愛上你。本來你怎麽樣是跟我沒關系的,可是畢竟相識一場,我這可是完全為你著想。你對我的恨多,還是對福生的愛多,你自己衡量一下。陸福生不見得有多愛我哥哥,可她是真的想離開你。你就真的沒想到要挽留她麽?”

沈子忱轉身就出了房間,駕著馬,火急火燎地往家裏趕。

趙諧成原本說的是要在這一天帶陸福生遠走高飛的。趙諧成不會武功,他說他會使人拖住沈子忱,再派趙溫等人過來。陸福生特地支開了惠然,一直在房裏等他。

陸福生坐在房內等了一天,門“吱呀”一響,陸福生還以為是趙溫來了,正欣喜卻看到沈子忱推門進來,陸福生心下一驚。沈子忱關好門轉過身來,雙眼通紅的看著她。

陸福生叫了聲:“世子。”

沈子忱也沒說話直接上前擁著她親吻。陸福生一下子就慌了神,急忙推他。可沈子忱是男人,又練過功夫,哪裏推得動。沈子忱察覺到了她的不願,松開她的唇在她耳邊說:“福生,救救我。”陸福生只是竭力掙紮,沈子忱卻越摟越緊,拖著她摔到床上。

沈子忱壓在她身上,粗魯地扯她的衣服。陸福生偷偷摘下頭上的發釵攥到手裏,狠狠紮在他的肩膀上。可是她到底不過是個女人,力氣小,隔著幾層衣服,釵子刺下去深度竟不足一寸。沈子忱正是情動的時侯,見陸福生鬧不出什麽花樣也就隨她去了。沈子忱脫下衣服,肩膀上露出兩個並排的小傷口,如同蛇咬的一般,正是那雙股的釵子紮的,血在往外流,沈子忱卻渾然不覺,只是專心致志地親吻著她。

陸福生一字一頓的說:“放開我,沈子忱。我不喜歡你。”

沈子忱紅著眼睛瞪她,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卻咬開他的嘴唇,扭動著身子用釵子一下一下紮他的後背。她尖叫道:“沈子忱,你不能強迫我,我會恨你的。”沈子忱卻更是發怒,一下子點了她的穴道,又奪她手裏的釵子一把折斷丟到地上。他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埋入她身體。

陸福生四肢俱僵,沒法子動,唯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極力忍著,枕頭還是濕了一片。為什麽會這樣?她已經放下了,她馬上就要離開他了,明明一切都要結束了,為什麽事情竟成了這樣?命運將她玩弄於股掌,她卻無能為力無可奈何,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只能任由命運□□,踐踏。人生一世,竟然如此艱難。老天待她何其薄。

沈子忱累極就宿在了陸福生房裏。沈子忱早上醒來瞧了一眼身側的陸福生,雙眼又紅又腫,顯然是哭過。沈子忱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他點了她的穴道,急忙幫她解開。陸福生不肯說話,扭過身子面朝墻壁躺在裏側。

沈子忱邊穿衣服邊道:“我不會再讓你這麽不明不白的待在沈府,隔幾天挑個黃道吉日,我會納你為妾。”

陸福生的聲音有些嘶啞:“我不需要。我不要你的夫人之位了。我知道你是中了毒沒法子,我不怪你。你放我走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打擾你。”

沈子忱強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扯進懷中,陸福生急忙去扯被子,沈子忱氣鼓鼓地說道:你連我給你的一個名分都不肯要是不是?是,我是中了毒,但我為什麽沒去找別的女人偏找你?我就是想要你。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昨天本來是跟趙諧成約好要私奔的。你以為我放你走你就能和你的趙公子雙宿雙飛啊?你知道我昨天為什麽會被人下毒,你為什麽會走不了嗎?還不是因為你的趙公子不要你了!他怕自己會後悔,所以他才要自己斷了自己的後路。我被林初夏下毒就是為了纏住你。

沒錯,他是因為他的家人的逼迫沒有辦法才放棄了你。可這說明你在他心中中還是沒有那麽重要,是會因為別的事情被舍棄的。我愛你並不比他少一分一毫,甚至比他的更多。憑什麽我就要放手?我就是不放你走!哪怕你不愛我,我也要把你圈在身邊一生一世。”

陸福生眼睛裏噙著淚,一只手還抵在他胸口:“你憑什麽?我又沒有賣給你?”

沈子忱攥住她的手腕捏緊,欺身到她耳邊:“憑什麽?我可以給你一紙婚書要你做我的侍妾,要是你實在不想要,賣身契也不是不可以簽。”

陸福生死命的縮回自己的胳膊:“我不要,我都不要。我又沒有收你的錢,怎麽會有賣身契?”

沈子忱發了狠,冷笑道:“有!我說有就一定會有!你可以試一試,看看到底會不會有?”

陸福生咬著嘴唇不說話,沈子忱冷哼一聲松開她的手,將她重新丟到床上,理了理衣襟拂袖而去。

☆、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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