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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木葉隱村著名思想家,宇智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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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木葉隱村著名思想家,宇智波子?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最強族長, 實力堪比忍者之神的頂尖忍者,忍界數千年歷史以來唯一一個憑借自身的努力(和能茍)開啟了傳說中的“輪回眼”的帥逼,宇智波斑的強大自是毋庸置疑。

他只需淡淡一瞥, 便能看穿世界上的所有幻象, 隨意分一點註意力,便能看清所有人體的奧秘。

肌肉,骨骼,血流,經脈, 查克拉……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他眼前呈現,清晰程度堪比最詳盡的醫學解剖圖,就算是最為虛幻縹緲的“靈魂”,也能在輪回眼的加持之下,隱約窺見一點輪廓模樣。

所以他才能夠一眼斷定,如今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旗木卡卡西, 正是他生前曾見過的那一個。

可是那個小姑娘又是什麽?

沒有肌肉, 沒有骨骼,沒有血流與經脈,更沒有查克拉或者任何力量的流動, 所有一切人體該有的結構在她身上全都不存在,仿佛只是一個制作得栩栩如生的人偶, 甚至就連戰鬥用的傀儡都算不上。

可偏偏再仔細看去之時,又能從那具古怪的身體深處看到某種模糊的輪廓,像是什麽難以描繪其形狀的沈沈幽影, 安靜的蟄伏在軀殼之中, 偶爾流露出一絲微弱的、絕不屬於現世的氣息。

這縷氣息並不明顯,就算是輪回眼也只能捕捉到很微弱很微弱的一點, 但這一點卻通過某種無形的連接,莫名出現在了那個小姑娘身邊的人身上。

不是身軀,而是“靈魂”。

包括旗木卡卡西。

那是什麽?

宇智波斑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如果阿天知道宇智波斑看見了什麽,一定會誠實的告訴他,那是她分給大家的鬼力。

畢竟她是個鬼嘛,審神者都要給自家本丸的刃分靈力的,而她沒有靈力可以分出去,當然就只能分分鬼力啦。

反正她鬼力多得用不完,多分一點給大家,多少也能起點跟靈力類似的作用了吧。

可惜,阿天並不會讀心。

而宇智波斑也不可能直接去問一個情況不明的陌生人。

於是憑著自己多年(陰謀詭計)的經驗和豐富的(忍界限定)知識,他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這並不是召喚的契約。

而是“標記”!

意味著這個靈魂已然屬於某種存在,甚至已經被某種存在取代了一部分的,無法磨滅的“標記”!

——旗木卡卡西這小子,竟然連自個兒的靈魂都已經被捏在別人手裏面了嗎?!

宇智波斑大為震撼。

宇智波斑非常吃驚。

他甚至還有些“現在的小鬼怎麽這麽沒用?屍體保不住就算了連自個兒的靈魂都能保不住的嗎?!”的恨鐵不成鋼,進而開始思考一個特別深奧的問題。

——當死者覆活,身體重塑,靈魂當中也摻雜了別的事物,導致了改變產生,那麽醒來的這個人,還會是他自己嗎?

“——你真的,是‘旗木卡卡西’嗎?”

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

面對著宇智波斑警惕又懷疑的眼神,完全沒有跟上對方腦回路的旗木卡卡西,腦袋上方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什麽鬼?

他不是旗木卡卡西,難道還能是宇智波帶土那個傻子不成?

如果他否定了,他是不是還得拿出什麽證明自己話語真實性的證據?

這是什麽“如何證明你是你自己”的經典哲學問題啊。

難道宇智波斑在經歷過跌宕起伏的人生並且又死一次之後,終於看破紅塵大徹大悟開始思考人生進軍哲學系了嗎?

——木葉隱村著名思想家,宇智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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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旗木卡卡西無奈的試圖向宇智波斑證明“我就是我自己”,忙完了旅館入住手續的阿天他們也開始跟他溝通關於時空異常點的事情,嘗試著避開戰鬥和平送走這位真搞起事來未必會比吉爾伽美什動靜小多少的戰場魔神,回到了昏睡的同伴身邊的江戶川柯南則默默看著安娜老板娘怎麽一臉正氣凜然的忽悠終於趕到的警方,說那個殺人兇手是如何良心發現愧疚不安所以自個兒把自個兒掛大門上去謝罪時——

東京都的另一個方向,帝丹高中籃球部。

黑崎一護隨意拽著毛巾的擦著身上的汗,一邊隨口回應態度友好的跟他打招呼的部長等人,一邊慢悠悠的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拉開門就撞見了也是在換衣服的另一個少年,對方看見他先是一楞,隨即便眼睛亮晶晶的喊了一聲“黑崎學長”。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黑崎學長!多虧了學長你願意過來幫忙,我們今天的訓練才能得以正常進行呀!”

“啊,沒什麽,那個……”黑崎一護頓了頓,稍微回憶了一下這個一年級學弟的名字:“若松,是吧?”

若松博隆眼睛頓時更亮了:“是的!我是一年級D班的若松博隆!哇,沒想到學長竟然已經記得我的名字了嗎?好高興啊!”

“呃……也沒必要這麽高興吧……”

“可是黑崎學長你真的幫了我們籃球部大忙呀!而且學長你打球超厲害的,能跟學長一起進行對抗訓練,我真的學到了好多呢!”

黑崎一護有些不知道怎麽應對這種純粹又熱情的人,下意識往門邊退了退,邊換衣服邊回應道。

“沒你說得那麽誇張啦,只是我剛好有空,和我一班的黑田又開口拜托了,所以順手幫點小忙而已。真要說技術的話,還是你們籃球部的另一個外援更厲害吧?我記得好像還是個女生?是叫……瀨尾對吧?”

正把制服外套往身上扣的若松博隆不知為何渾身一震,情緒瞬間肉眼可見的down了下去,就連本來充滿活力的聲音都低了下來。

“……確實,瀨尾學姐的技術的確很厲害啊……如果是她過來的話,恐怕今天,我們打的就不是籃球了吧。”

黑崎一護:“?不是籃球?那打的是什麽?”

回想起那個永遠視規則如糞土,帶球猛沖氣勢如虹,一邊發出杠鈴般的笑聲一邊將籃球當成炮彈朝人猛砸,逼得全籃球社都忍不住倉皇逃離的身影,若松博隆慢慢的,慢慢的,露出一個虛脫的笑容。

“……大概,是躲避球吧。”

黑崎一護:“???”

黑崎一護一頭霧水的告別了不知為何看起來突然胃疼一樣的學弟,又跟同班的黑田打了聲招呼,便拎起書包離開了體育館,往校門的方向走去。

黑崎一護本人是沒有加入任何部活的。

畢竟除了學業以外,他還要忙於兼職代理死神的工作嘛。

不過這幾天很少見到虛出現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對此黑崎一護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代理死神的工作不那麽忙了,他就能有更多的空閑時間陪伴家人了,在學校也能好好上課不用老是找借口請假,和同學們相處的機會也可以多一些。

要知道從二年級分班到現在,第二學期都快過完一半了,他卻連班上的人都還沒記全呢。

黑崎一護雖然並不熱衷於社交活動,但也不是什麽獨行俠,能跟大家好好相處,他當然還是願意的。

像今天這種沒事的情況下被同學請去給運動社團當外援,他通常都不會拒絕。

不過今天還是稍微晚了一點啊。

游子和夏梨應該早就回家了吧?今天診所那邊好像不是很忙,老爸一個人應該沒問題吧?還有魂那家夥,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老實待在家裏,要是又拿著那個玩偶的身體到處亂跑把自己搞得慘兮兮的,下次幹脆就讓石田給它縫個邁不開腿的洛麗塔裙裝好了……

正亂七八糟的發散著思維,卻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像是什麽恢弘的音樂混雜著許多的歡呼,讓黑崎一護一下就回過了神來。

他朝聲音的方向看了看,疑惑的停住了腳步。

“……戲劇部今天有演出嗎?”

這麽大的歡呼聲,難道是“校園王子”鹿島上場了?

想起家裏特別喜歡鹿島,對方的每場正式演出幾乎都不會落下的妹妹,黑崎一護稍微遲疑了一下,正好看見了熟悉的同班同學,就過去問了一聲。

“喲,禦子柴。戲劇部那邊今天是有什麽新戲上演嗎?有鹿島的那種?”

“啊?鹿島?”長相帥氣打扮時尚,瞧著就是個潮流boy的紅發少年駐足想了想,搖頭,“沒有吧,我聽她說他們的新戲是準備萬聖節上演的,這還差兩天呢,應該只是在排練而已吧。”

啊,原來如此,排練啊。

不過,如果只是排練的話……

“呀啊啊啊啊啊——!王子王子王子——!!!”

“嗚哇啊啊啊啊啊——!國王陛下萬歲——!!!”

“……”

幾乎能掀翻屋頂的歡呼聲一陣陣傳來,當中除了女生們的尖叫外,還明顯的混雜著男生渾厚的大吼,甚至連背景音樂都被壓了下去。

“……如果只是排練的話,這動靜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聽起來感覺大家都要瘋了一樣啊餵。

禦子柴実琴難掩驚訝的看向那邊,忍不住附和的點了點頭。

要知道他們班的鹿島游雖然是個女生,卻因為長相英俊性格紳士成績優異運動萬能演技高超……等幾乎堪稱完美的一切而頗受女生歡迎,雖然每次看她演出的男生也不少,戲劇部的小堀部長還將她當成了臺柱子來培養,但論歡呼這一塊,卻一直都是女生的尖叫遙遙領先的啊。

今天怎麽大家忽然轉了性了,連男生們都這麽全情投入了啊?

而且叫的還不光只是“王子”,還多了個“國王”……

難道小堀學長終於又上臺演戲了?

禦子柴実琴覺得好奇極了。

他想去戲劇部看看。反正他和鹿島游是好朋友,跟戲劇部的小堀學長也算是熟悉,跑去圍觀一下他們排練也沒什麽關系的嘛。

嗯!

這樣想著,他笑著拍了拍黑崎一護的肩。

“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黑崎!”

黑崎一護秒答:“啊,不了,我已經準備回家了。”

“……”禦子柴実琴的笑容微妙的僵了一下,然後繼續按著黑崎一護的肩,笑著說,“不要這麽害羞嘛,黑崎!難得有這麽熱鬧的時候,那麽多女生都聚在那邊,你就不想去跟大家打個招呼嗎?”

黑崎一護:“不想。你一個人去就行了吧。”

禦子柴実琴:“……”

禦子柴実琴不讚同的看著他道:“你怎麽能這樣的黑崎?人是不能畏懼不前的!那裏可是有那麽多可愛的女孩子在呢!雖然我平等的愛著所有可愛的小貓咪,願意將我的心分給每一個女孩子,但我畢竟只有一個人啊!你怎麽能……怎麽能讓我一個人到那麽多陌生的女生那裏去啊黑崎!和我一起去啦餵!”

看著說著說著神情就從花花公子似的輕佻變成了社恐式的不安,眼角甚至都帶了點惶恐的淚光,雙手用力抓住他肩膀好像生怕被拋下似的禦子柴実琴,黑崎一護忍不住無語了一下。

“……所以說,既然不擅長跟女生相處,那就別主動往那麽多女生在的地方湊啊禦子柴。”

禦子柴実琴委屈巴巴,超兇超理直氣壯的說:“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嘛!”

黑崎一護:“……行吧。”

反正去看一眼也費不了什麽勁,大不了到時候把禦子柴從女生的包圍中強行挖出來就是了。

這點身手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於是禦子柴実琴得償所願,就高高興興的跟黑崎一護肩並肩的去了戲劇部那邊。

活動室的門難得的並沒有關上,卻也很難通過,因為裏外都早已裏三層外三層的站滿了人,很顯然不止是戲劇部的社員,就連其他無關的學生都跑到這裏來了,一個個踮著腳尖努力的往舞臺的方向看去,伴著陣陣恢弘的音樂流瀉而出,男男女女的尖叫聲也一浪接一浪的不斷襲來。

排練的時候沒有開麥克風,禦子柴実琴很艱難的才聽到了點好友的聲音,對方演的顯然還是一個王子的角色,臺詞格外的正氣凜然,光是聽聲音都充滿了帥氣的意味,聽得每天連跟女生說兩句話都會臉紅的禦子柴実琴羨慕不已。

“嗚嗚嗚站在光明這一邊的王子真的好帥啊我要不行了……”

“天啊天啊陛下才是太霸氣了吧!我一點都不想讓王子打敗他了嗚嗚嗚……”

後排觀眾的感想愈發勾得禦子柴実琴的心癢癢的,他拽住黑崎一護的袖子,一貓腰就努力往裏面擠了過去。

“趕緊趕緊!鹿島的王子和國王對上了!和鹿島演對手戲竟然還能得到這麽多人的支持,你就不好奇是誰演的國王嗎?”

……一點也不呢。

想歸想,黑崎一護還是順著禦子柴実琴一起鉆進了人群。

也就是這時候大家的註意力都在舞臺上,否則在周圍這麽多女生的情況下,禦子柴実琴這番動作跟自投羅網也沒什麽區別了。

終於找到個能看見舞臺的角度時,鹿島游飾演的王子的臺詞恰好也告一段落,黑崎一護就聽見最後一句“……不管是這個國家還是公主,我都絕不會讓給你的!”

而後,“國王”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就憑你,也想從本王的手裏搶東西?呵——”

身著國王裝束的金發青年嗤笑一聲,從容的翹起一條長腿,一手閑適的撐著臉側,一手輕輕敲擊裝飾成王座的高背椅的扶手,寶石般的紅眸輕蔑的看著眼前持劍而立的“王子”,唇角略微上揚,英俊的面上便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來。

傲然,冷冽,高高在上,隱隱透著幾分嗜血,卻又對眼前之人淡漠不屑。

“——你盡可以試試。”

不過輕飄飄的一句話,甚至還帶著笑,卻透著幾近令人窒息的威儀。

下意識的,全場都為之一靜。

眼前分明只是簡陋的排練舞臺,以及由遠遠稱不上專業水準的戲劇部學生們制作出的衣物與道具,然而在這一刻,他們卻恍然看到了真正的恢弘寬廣的王宮大殿,而華美的黃金寶座之上,便端坐著殘暴任性,卻也高傲慵懶,幾乎要連叩拜者的靈魂也為之傾倒的,令人心折不已的“王”。

他愉悅的彎起眼睛,迎著無數敬仰的目光,俯瞰孤身前來的挑戰者,笑容輕慢,唇角微揚,連聲音都仿佛輕柔了幾分。

然而說出口的話語,卻又是那樣的冷漠無情。

“敢覬覦本王的東西,你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

“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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