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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正媽媽回到家，越想越覺得今天的事不對勁。
和邱正爸爸念叨兩句，他又是那副事不關己，漠不關心的樣子。
她氣得罵他兩句，回到臥室。
怎麽琢磨都不太對勁。
首先，秦錚爸媽為什麽看上去過得那麽不好，和她之前以為的狀態相差太大。
再者，哪有收了彩禮，卻讓女兒自己準備回禮的道理。
如果那只是秦錚拒收彩禮的借口，秦錚她媽完全可以當場反駁，說秦錚講得不對。
她越回憶越覺得秦錚她媽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有一種被說中的心虛。
況且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蹊蹺。
秦錚到底為什麽不想要彩禮呢？
如果是正常情況，即使想辦新式婚禮，也很少有家庭一分不收，多少要意思一下。
哪有這樣的，她也沒說不給，秦錚就先講他們不要。
邱正媽媽總感覺秦錚他們家有事瞞著他們，且多半不是什麽好事。
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邱正媽媽打開通訊錄，一個個聯系她的老姐妹們。
想看看有沒有在白城有親戚朋友的，能幫她打聽一下秦錚家的情況。
這種事，不好大肆宣傳，她也要臉面，只找了幾個關系比較好的姐妹。可惜大家一時半會兒都說聯系不上那面的人，但可以發動身邊的關系，幫她再問問看。
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先這樣。
好在，婚禮定在9月21日，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她可以趁著這個時間了解清楚。
實在不行，她自己去一趟。
這幾天，和秦錚媽媽見面，可以再探探她的口風。
秦錚工作日要上班，不可能一直陪著。她也不讓邱正來，方便行事。
忍不住又開始後悔，她當初真是病急亂投醫，怎麽就偏偏聽信秦錚她媽的一面之詞，把秦錚介紹給邱正。
那時候，邱正相親相得在她身邊的親戚朋友中都出了名。
她實在沒什麽合適的人選。想著試一試，反正邱正多半看不上。誰能想到，邱正偏偏看上秦錚。
哎！
後悔也晚了。
星期一，秦錚正常去上班，沒去看她爸媽。
晚上抽空給他們打了個電話，確認他們沒出什麽事情。
順便問出來，她媽已經和邱正媽媽約好，第二天她自己去邱家拜訪。
邱正一直沒睡，等著她。
她回來就問她，他第二天可不可以回去爸媽家。
秦錚無所謂。
反正不能避免她媽和邱正媽媽的見面，邱正在不在場她都無所謂。
邱正在場方便她及時了解情況，但真出狀況，他大概也無能為力。
邱正得到許可，第二天秦錚去上班，他就收拾好準備回家。
剛穿好鞋，接到他媽的電話，嚴令禁止他今天出現在家裏。
理由是不要耽誤她們老姐妹敘舊，有他在不方便。
邱正：……
這種一聽就是借口的借口，他卻無法反駁。
誰讓那是他媽，在他媽面前，他就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行吧，誰說的來著，家就不是講理的地方。
邱正重新換回睡衣，坐回沙發上。心裏隱約有些不安。
他媽明顯是想背著他搞事情。
他又不敢違抗他媽的意願，私自回家。
在這個時候挑戰他媽的權威，不會有任何好處，只會引起他媽更強烈的不滿。
算了。
既然這樣，只能隨他媽折騰。
反正就算他媽對秦錚她媽再不滿意，也不能怎麽樣。
況且秦錚爸媽遠在白城，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
他媽就算不滿意，他多勸一勸，也就過去了。
現在，他只無比慶幸，當初頭腦一熱，騙著秦錚領了證。
就算不辦婚禮，他和秦錚也是合法夫妻。他媽總不至於讓他和秦錚離婚。
秦錚上班時，多少有些忐忑，不知道她媽和邱正媽媽聊得怎麽樣。
她媽明顯沒有邱正媽媽聰明。
轉念一想，沒什麽好忐忑。她本來也沒打算瞞邱正一輩子。
只是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她沒做好心理準備，不知道要從哪兒講起。
那些事，如果可以，她特別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再提起。
萬一她媽說出去，反而省了她的事。
早晚都要面對，沒多大差別。
她從來不覺得曾經發生的一切是她的錯，需要由她來背負些什麽。
既然不是她的錯，她為什麽要因為有這種家庭而低人一等呢？
如果有人那麽認為，更不是她的錯。
這些本來就不受她控制，她為此憂慮，完全是庸人自擾。
秦錚回到家才發現邱正沒能去參加兩個媽媽的聚會。
和她一樣對兩個媽媽的會面成果一無所知。
邱正其實晚上給他媽打過一個電話，主要想看看他媽有沒有不高興。
他媽似乎還好，不想詳細跟他講。
沒生氣就好。
他問了他媽第二天的安排，他媽只講沒什麽特別的事。看樣子，兩位媽媽沒再約著見面。
對於今天的再次見面，邱正媽媽覺得有些一言難盡。
秦錚媽媽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把老伴扔在了酒店。
她問起，秦錚媽媽的解釋是，她們姐倆多年未見，聊聊天，不帶老伴，煩人。
邱正媽媽雖然也覺得她老伴礙眼，但這種場合，秦錚媽媽自己一個人上門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說秦錚媽媽失禮吧，也沒有。
她提著禮物來的，都是從白城帶過來的。雖然不值什麽錢，但禮輕情意重，她也挑不出什麽不是。
可要說滿意，也絕對沒有。畢竟沒人能對著十斤花生瓜子笑出來。
秦錚媽媽帶來的都是一些農副產品，以幹貨居多。
她看了，這裏面最貴的可能就是白城的黑木耳。秦錚她媽摳的，連點東北的蘑菇和值錢一點的堅果都舍不得給她帶。
拿這些便宜玩意糊弄誰呢？
可轉頭一看秦錚媽媽，滿臉滄桑，身上連件首飾都沒有的樣子，可能也不是摳。
是真窮。
人家畢竟沒空手來，心意沈甸甸的都在這兒呢。
畢竟是兒時玩伴，看著秦錚媽媽日子過成這樣，她心裏也不好受。
可轉念一想，以後這個重擔就要她兒子跟著一起扛了，又恨這個老姐妹騙了她。
秦錚媽媽家裏的情況絕對跟當初說的不一樣。
說什麽老伴從單位退下來了，現在兩個人沒什麽事，就結伴跳跳舞，唱唱歌。
沒見面之前，邱正媽媽是信的。因為她自己就是這樣，只不過不帶老伴，和別人結伴。
這兩年退下來，每天到處找樂子玩一玩。不然能幹些什麽呢？
忙活一輩子了，到現在，似乎也沒什麽事可忙。
之前唯一能忙的就是給邱正找對象。
話說回來，現在邱正總算結了婚，要是能早點生個一兒半女就好了。
她也可以過過含飴弄孫的神仙日子。
她身體健康，沒有大毛病，幫他們帶帶孩子，完全不成問題。
至於秦錚她爸媽，最好就在白城，不要到北城來吃邱正的花邱正的。
邱正媽媽一心想問問她的老姐妹，怎麽把日子過成這樣的。
她老伴的退休金到底是多少。
無奈哪個都沒問出來。
秦錚媽媽戒心還挺強，一直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她也不好一直追著問，搞得好像她居心不良一樣。
只好作罷。
看來還是要通過自己的關系，問清楚他們家到底怎麽回事。
說到底都怪秦錚那個小妖精，居然引誘著她兒子不跟她講直接領證。
搞得他們現在這麽被動，她就算對秦錚和秦錚家的情況再不滿意，也不能怎麽樣。
總不能讓她兒子一下子變離異。說出去丟死人了。
況且到時候，邱正再找就是二婚，想找個滿意的更難。
沒想到她反而讓一個小妖精給拿捏住了。
想想就咽不下這口氣。
秦錚想開之後，晚上睡得很好。
對於現在的情況，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證明她媽和邱正媽媽沒有發生大沖動，兩個人都沒有大的不滿。
不然肯定不會這麽消停，必定會來找她和邱正。
她感覺邱正反而比她更焦慮。
她思考一下，覺得可能原因在於邱正不清楚她家具體是什麽情況。
有時候，未知比已知的困難更可怕。
對於這點，她很抱歉。
星期三，秦錚走後，邱正正打算換衣服去他爸媽家看一眼。
不見見他媽，他總覺得不踏實。
他從臥室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他媽拎著菜出現在客廳，正往廚房走。
邱正：……
所以敲門的習慣只維持了一次，是嗎？
邱正媽媽感受到兒子的目光，有些不悅。
“看什麽看？也不知道過來幫我提一下。這麽沈，我再站在門外等著你來開？養兒子有什麽用，一點不知道心疼我。”
邱正走過去，她已經把菜放在廚房的竈臺上。
還不忘陰陽他兩句：“我自己兒子的家為什麽不能隨便出入？”
這個節骨眼上，邱正不想跟他媽吵架，扒開袋子，問他媽都買了些什麽。
“不會自己看。沒長眼睛？”
邱正明白了，老佛爺今天是來找茬的，氣正不順呢，他完全不敢回嘴。
他只是有些好奇，怎麽他媽拎來這麽多瓜子花生。尤其看上去還像生的。
想把廚房留給他媽，他默默地退出去。
不想被他媽罵住。
“不知道的，真以為我是上門提供家政服務的。都不知道把東西往冰箱裏收一收，看完就走。”
邱正：……
他還真是怎麽做都是錯。
邱正在心裏嘆口氣，從善如流，把袋子裏的食材往冰箱裏放。
“媽，怎麽想著買這麽多瓜子花生？”邱正沒話找話。
“不是我買的。你沒看出來都是生的嗎？是秦錚她媽昨天拎來的。家裏還有好多，我都給別人分了。”
邱正已經意識到他這個問題問得不好。
可惜不能撤回。
“我問你。秦錚真沒跟你講過，她家裏到底是怎麽回事？”
果然，引出了他媽的問話。
邱正直視著他媽的眼睛，回答：“沒有。”
沒想到秦錚一直不告訴他，還有這種好處。簡直讓他哭笑不得。
邱正媽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放棄了。
“你就不知道問一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媽，你中午，在這兒吃飯吧。我看你買了牛肉，我來做。”
邱正媽媽瞪他一眼，就會轉移話題。
她就知道兒子靠不住，還得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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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秦錚爸媽為什麽看上去過得那麽不好，和她之前以為的狀態相差太大。
再者，哪有收了彩禮，卻讓女兒自己準備回禮的道理。
如果那只是秦錚拒收彩禮的借口，秦錚她媽完全可以當場反駁，說秦錚講得不對。
她越回憶越覺得秦錚她媽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有一種被說中的心虛。
況且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蹊蹺。
秦錚到底為什麽不想要彩禮呢？
如果是正常情況，即使想辦新式婚禮，也很少有家庭一分不收，多少要意思一下。
哪有這樣的，她也沒說不給，秦錚就先講他們不要。
邱正媽媽總感覺秦錚他們家有事瞞著他們，且多半不是什麽好事。
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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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不好大肆宣傳，她也要臉面，只找了幾個關系比較好的姐妹。可惜大家一時半會兒都說聯系不上那面的人，但可以發動身邊的關系，幫她再問問看。
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先這樣。
好在，婚禮定在9月21日，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她可以趁著這個時間了解清楚。
實在不行，她自己去一趟。
這幾天，和秦錚媽媽見面，可以再探探她的口風。
秦錚工作日要上班，不可能一直陪著。她也不讓邱正來，方便行事。
忍不住又開始後悔，她當初真是病急亂投醫，怎麽就偏偏聽信秦錚她媽的一面之詞，把秦錚介紹給邱正。
那時候，邱正相親相得在她身邊的親戚朋友中都出了名。
她實在沒什麽合適的人選。想著試一試，反正邱正多半看不上。誰能想到，邱正偏偏看上秦錚。
哎！
後悔也晚了。
星期一，秦錚正常去上班，沒去看她爸媽。
晚上抽空給他們打了個電話，確認他們沒出什麽事情。
順便問出來，她媽已經和邱正媽媽約好，第二天她自己去邱家拜訪。
邱正一直沒睡，等著她。
她回來就問她，他第二天可不可以回去爸媽家。
秦錚無所謂。
反正不能避免她媽和邱正媽媽的見面，邱正在不在場她都無所謂。
邱正在場方便她及時了解情況，但真出狀況，他大概也無能為力。
邱正得到許可，第二天秦錚去上班，他就收拾好準備回家。
剛穿好鞋，接到他媽的電話，嚴令禁止他今天出現在家裏。
理由是不要耽誤她們老姐妹敘舊，有他在不方便。
邱正：……
這種一聽就是借口的借口，他卻無法反駁。
誰讓那是他媽，在他媽面前，他就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行吧，誰說的來著，家就不是講理的地方。
邱正重新換回睡衣，坐回沙發上。心裏隱約有些不安。
他媽明顯是想背著他搞事情。
他又不敢違抗他媽的意願，私自回家。
在這個時候挑戰他媽的權威，不會有任何好處，只會引起他媽更強烈的不滿。
算了。
既然這樣，只能隨他媽折騰。
反正就算他媽對秦錚她媽再不滿意，也不能怎麽樣。
況且秦錚爸媽遠在白城，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
他媽就算不滿意，他多勸一勸，也就過去了。
現在，他只無比慶幸，當初頭腦一熱，騙著秦錚領了證。
就算不辦婚禮，他和秦錚也是合法夫妻。他媽總不至於讓他和秦錚離婚。
秦錚上班時，多少有些忐忑，不知道她媽和邱正媽媽聊得怎麽樣。
她媽明顯沒有邱正媽媽聰明。
轉念一想，沒什麽好忐忑。她本來也沒打算瞞邱正一輩子。
只是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她沒做好心理準備，不知道要從哪兒講起。
那些事，如果可以，她特別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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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今天的再次見面，邱正媽媽覺得有些一言難盡。
秦錚媽媽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把老伴扔在了酒店。
她問起，秦錚媽媽的解釋是，她們姐倆多年未見，聊聊天，不帶老伴，煩人。
邱正媽媽雖然也覺得她老伴礙眼，但這種場合，秦錚媽媽自己一個人上門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說秦錚媽媽失禮吧，也沒有。
她提著禮物來的，都是從白城帶過來的。雖然不值什麽錢，但禮輕情意重，她也挑不出什麽不是。
可要說滿意，也絕對沒有。畢竟沒人能對著十斤花生瓜子笑出來。
秦錚媽媽帶來的都是一些農副產品，以幹貨居多。
她看了，這裏面最貴的可能就是白城的黑木耳。秦錚她媽摳的，連點東北的蘑菇和值錢一點的堅果都舍不得給她帶。
拿這些便宜玩意糊弄誰呢？
可轉頭一看秦錚媽媽，滿臉滄桑，身上連件首飾都沒有的樣子，可能也不是摳。
是真窮。
人家畢竟沒空手來，心意沈甸甸的都在這兒呢。
畢竟是兒時玩伴，看著秦錚媽媽日子過成這樣，她心裏也不好受。
可轉念一想，以後這個重擔就要她兒子跟著一起扛了，又恨這個老姐妹騙了她。
秦錚媽媽家裏的情況絕對跟當初說的不一樣。
說什麽老伴從單位退下來了，現在兩個人沒什麽事，就結伴跳跳舞，唱唱歌。
沒見面之前，邱正媽媽是信的。因為她自己就是這樣，只不過不帶老伴，和別人結伴。
這兩年退下來，每天到處找樂子玩一玩。不然能幹些什麽呢？
忙活一輩子了，到現在，似乎也沒什麽事可忙。
之前唯一能忙的就是給邱正找對象。
話說回來，現在邱正總算結了婚，要是能早點生個一兒半女就好了。
她也可以過過含飴弄孫的神仙日子。
她身體健康，沒有大毛病，幫他們帶帶孩子，完全不成問題。
至於秦錚她爸媽，最好就在白城，不要到北城來吃邱正的花邱正的。
邱正媽媽一心想問問她的老姐妹，怎麽把日子過成這樣的。
她老伴的退休金到底是多少。
無奈哪個都沒問出來。
秦錚媽媽戒心還挺強，一直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她也不好一直追著問，搞得好像她居心不良一樣。
只好作罷。
看來還是要通過自己的關系，問清楚他們家到底怎麽回事。
說到底都怪秦錚那個小妖精，居然引誘著她兒子不跟她講直接領證。
搞得他們現在這麽被動，她就算對秦錚和秦錚家的情況再不滿意，也不能怎麽樣。
總不能讓她兒子一下子變離異。說出去丟死人了。
況且到時候，邱正再找就是二婚，想找個滿意的更難。
沒想到她反而讓一個小妖精給拿捏住了。
想想就咽不下這口氣。
秦錚想開之後，晚上睡得很好。
對於現在的情況，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證明她媽和邱正媽媽沒有發生大沖動，兩個人都沒有大的不滿。
不然肯定不會這麽消停，必定會來找她和邱正。
她感覺邱正反而比她更焦慮。
她思考一下，覺得可能原因在於邱正不清楚她家具體是什麽情況。
有時候，未知比已知的困難更可怕。
對於這點，她很抱歉。
星期三，秦錚走後，邱正正打算換衣服去他爸媽家看一眼。
不見見他媽，他總覺得不踏實。
他從臥室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他媽拎著菜出現在客廳，正往廚房走。
邱正：……
所以敲門的習慣只維持了一次，是嗎？
邱正媽媽感受到兒子的目光，有些不悅。
“看什麽看？也不知道過來幫我提一下。這麽沈，我再站在門外等著你來開？養兒子有什麽用，一點不知道心疼我。”
邱正走過去，她已經把菜放在廚房的竈臺上。
還不忘陰陽他兩句：“我自己兒子的家為什麽不能隨便出入？”
這個節骨眼上，邱正不想跟他媽吵架，扒開袋子，問他媽都買了些什麽。
“不會自己看。沒長眼睛？”
邱正明白了，老佛爺今天是來找茬的，氣正不順呢，他完全不敢回嘴。
他只是有些好奇，怎麽他媽拎來這麽多瓜子花生。尤其看上去還像生的。
想把廚房留給他媽，他默默地退出去。
不想被他媽罵住。
“不知道的，真以為我是上門提供家政服務的。都不知道把東西往冰箱裏收一收，看完就走。”
邱正：……
他還真是怎麽做都是錯。
邱正在心裏嘆口氣，從善如流，把袋子裏的食材往冰箱裏放。
“媽，怎麽想著買這麽多瓜子花生？”邱正沒話找話。
“不是我買的。你沒看出來都是生的嗎？是秦錚她媽昨天拎來的。家裏還有好多，我都給別人分了。”
邱正已經意識到他這個問題問得不好。
可惜不能撤回。
“我問你。秦錚真沒跟你講過，她家裏到底是怎麽回事？”
果然，引出了他媽的問話。
邱正直視著他媽的眼睛，回答：“沒有。”
沒想到秦錚一直不告訴他，還有這種好處。簡直讓他哭笑不得。
邱正媽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放棄了。
“你就不知道問一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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