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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正好不容易安撫好他媽，秦錚卻遲遲不來。
已經過了秦錚說的兩個小時，秦錚仍然沒有消息。
邱正媽媽的怨氣又開始上升。
“知道的是兒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婆婆。這真是要踩著飯點來，多一點活都不想幹啊！一會兒飯做好了，還要讓咱們都等著她嗎？”
邱正只能說：“媽，別急，快了，秦錚快到了。”
說到第三遍的時候，他自己都心裏沒底，不知道秦錚是不是脫不開身，今天可能過不來了。
他媽的火氣眼看著快要壓不下去時，邱正終於收到秦錚的消息。
他如蒙大赦，趕快把消息給他媽看。
“媽，你看，秦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馬上就能到。”
他媽不知道自己又嘟囔幾句什麽，邱正沒仔細聽。
“媽，你別板著臉，笑一個，這麽好看的老太太，不多笑笑。”
邱正看著他媽臉色稍有緩和，小心提醒道：“一會兒秦錚過來，您別帶著成見，好好看看她。秦錚真的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姑娘。”
邱正媽媽剛想反駁，看一眼兒子的臉色，忍下去。
可愛？她是一點沒覺得。可惡，倒是真的。
邱正拿不準他媽的意思，不敢勸得太狠，怕反而引起他媽的反感。
只能作罷。
邱正父母家在市中心的老小區，房子有些年頭。
一下車，秦錚就感覺到濃濃的煙火氣，和大學城那裏，以及秦錚之前租的房子都不太一樣。
大學城更像是商業街的那種感覺，繁華熱鬧，但不是家的感覺。
秦錚自己租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年輕人居多。樓下也不至於冷清，但整體給人的感覺比較規整。路邊擺攤的明顯少很多，更沒這麽多人三三兩兩在樓下聊天下棋。
這種老小區，反而讓秦錚覺得有些像她家鄉的小城，給她一種天然的熟悉感。
路邊開著的店鋪，除了那種連鎖店外，還有一些小店面。
一看就有些年代感，店主可能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店面可能都是幾代祖傳。
秦錚特意找了一家食雜店，買了一瓶漱口水，去一去嘴裏的酒氣。
她聞聞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有酒味，沒辦法，沒時間回家換衣服。
她只能硬著頭皮，按照邱正發給她的地址，找過去。
老小區管理不嚴格，出入不需要刷卡，秦錚自己就輕松上樓。
從電梯出來，走廊裏的環境看著也不太一樣。
有一些櫃子和雜物，堆在走廊以及角落裏。
乍一看上去有些亂，仔細辨認，能看出應該是每家都有各自的堆亂區域。
秦錚理理衣服，深吸口氣，擡手按門鈴。
邱正聽到門鈴響，長出口氣，從廚房出來開門。
他媽已經在炒最後一個菜，秦錚來得正及時。
如果菜做好，秦錚還沒到，他媽又要念叨一通。
邱正爸爸新手機已經玩上，難得從沙發上起身，和邱正一起到門口接秦錚。
邱正拉開門，把秦錚讓進屋。
“爸，這是秦錚。秦錚，這是我爸。”
“叔叔好。”秦錚盡量乖巧問好。
“哎，你好。快起來吧。”
“媽，秦錚到了。”邱正給秦錚拿好拖鞋，沖著廚房喊。
“你讓小秦先坐。菜馬上就好。”
邱正媽媽的回答從廚房傳出來，邱正再松口氣。
聽他媽的語氣，挺正常的。
邱正爸爸已經又回到他的老位置，沙發上。
擺明不想參與邱正和他媽之間的事情。
剛才能站起來迎接，就算還了手機的情。
邱正怕秦錚尷尬，拉著她先去衛生間洗手。
秦錚洗著手，小聲詢問邱正：“我不用去跟阿姨打個招呼嗎？”
“也行。”
邱正本來是覺得菜馬上就好，等他媽從廚房出來再介紹他們認識，也方便一些。
但秦錚提醒了他，應該先去打個招呼，免得他媽挑理。
沒想到，秦錚洗好手，他們倆回到餐廳，他媽已經炒好菜，坐在位子上。
“阿姨好。”秦錚拿出對待甲方客戶的態度，主動和邱正媽媽打招呼。
“小秦，快過來坐。”邱正媽媽臉上帶笑地招呼道。
邱正看得一楞。剛才他媽面對他還不是這個樣子，早知道他媽要面子，沒想到他媽這麽要面子。
最好是他瞎擔心。他媽不會給秦錚臉色看。
秦錚也沒想到邱正媽媽這麽熱情，只能熱情地坐過去，挨著邱正媽媽。
飯桌上，邱正媽媽一如既往地熱情，一直讓邱正給她夾菜。
因為是在邱正媽媽家裏，秦錚確實是客人，她並沒有覺得不舒服。
讓她不舒服的是邱正媽媽接連不斷的問題。
她剛坐下，邱正媽媽就問她，工作這麽忙，周末都要加班，工資有多少。
秦錚……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總覺得邱正他媽不只是單純關心她的收入，還有其他意思隱含在問話裏。
秦錚只含糊地回答“夠生活”。
邱正媽媽對秦錚這個回答不太滿意。想問追一句，看兒子臉色不好，放棄了。
只問秦錚，怎麽身上有酒氣，加班還要喝酒。
秦錚老實回答，老板請客戶領導吃飯。
邱正媽媽緊接著就是一句：“你們年輕小姑娘，出去應酬要當心，別被人占了便宜。”
秦錚……不知道應該怎麽接這個話。
好在，邱正救了她，回他媽：“秦錚能照顧自己，再說還有我呢，您不用太擔心。”
秦錚閉上嘴，只負責微笑。
她忘記在哪裏看到過，如果不知道說什麽，就微笑，準沒錯。
伸手不打笑臉人。
結果她這一晚上，都在微笑。
邱正媽媽的問題一個比一個不好回答。
一路從秦錚的工作問到秦錚的父母。
工作問題，秦錚勉強可以回答，被問到她父母的情況，她有些不知道要怎麽講。
講得多了，邱正他媽肯定更不高興。
講得少了，有欺騙的嫌疑。
尤其她家裏的那些問題，邱正一直沒問過，她都沒和邱正提前溝通，現在當著邱正爸媽的面，更不知道要怎麽說。
最後，只能挑揀著能說的部分，選擇性地回答。主打一個說了等於沒說，基本上都是她媽也會和邱正媽媽講的部分。
好在有邱正，他看出她的為難，一直在試圖轉移話題。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個部分，邱正媽媽話鋒一轉，問了一個秦錚完全沒想過，或者說被她刻意忽略掉的問題。
邱正媽媽夾一塊魚肉，放在秦錚碗裏，特別隨意地問：“小秦啊，你們證也領了，打算什麽時候讓你爸媽過來，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啊？”
秦錚臉上的笑容僵住，求助地轉頭看向邱正。
這個問題，她和邱正都沒商量過，直接這麽問她，她要怎麽回答？
如果真問她的意思，她的回答是“不辦”。
辦那玩意幹什麽？她參加過同事的婚禮，完全不能讓她有興趣自己也來一回。
有那個時間和精力，還不如好好覆習。最近工作忙，她學習時間都不夠，真沒辦法抽出時間準備婚禮。
而且在秦錚的意願裏，她並不樂意讓她那個爸也坐在父母席上，受她和邱正的禮，他不配。
至於老家那些親戚，前些年恨不得躲得遠遠的，誰都怕和他們家沾上瓜葛。這幾年，她走出來，混得還不錯，那些親戚才和她爸媽恢覆來往。
結婚，請親朋好友做見證這種事，秦錚不需要，也不想請。
但這些話，她只能想想，講給別人，尤其是邱正媽媽聽，她做不到。
邱正也沒想到他媽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問秦錚這種問題。
邱正在桌子下面握住秦錚的手，替她回答：“媽，我們商量一下，回頭商量好，再告訴您。”
“別回頭了，正好我和你爸也在，咱們就先商量一下。我給小秦媽媽打電話。”邱正媽媽說著拿起手機，想要打語音電話。
邱正看情況不好，站起來，捂住他媽的手機。
“媽，先吃飯，有什麽事情，吃完飯再說。”
邱正他媽本來也沒想堅持，看這樣子就懂了。八成秦錚沒告訴爸媽和邱正領證的事。
她沒忍住嗤笑一聲，放下手機，重新拿起筷子。
“你坐下吃飯，急什麽。”
她才不當這個惡人。結婚不跟家裏請示這種雷，秦錚自己扛吧。
不過，以邱正的條件，配秦錚綽綽有餘，她那個老姐妹但凡拎得清，就沒理由不高興。
偷著樂去吧。
一頓飯終於吃完，秦錚第一次覺得吃飯的時間這麽漫長。
她完全沒吃飽，也吃不出來好吃不好吃，只是做做樣子，吃了一小碗飯，並一些菜。
當然，沒忘記誇一誇邱正媽媽廚藝好，菜做得好吃。
離開前，秦錚出於禮貌邀請邱正媽媽下次嘗嘗她做的飯。
沒想到邱正媽媽笑著說：“不如就下周吧？我去邱正那裏，也免得你們還要來回跑。”
秦錚雖然沒料到回請會這麽快，但是難得邱正媽媽願意去。她欣然應允。
回家路上，邱正小心翼翼看著秦錚的臉色。
今天晚上，他媽確實沒掉臉子，但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差點把秦錚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個遍。
很多問題，他都不知道答案，沒和秦錚聊過。
秦錚現在明顯有些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不想講話的樣子。
“你吃飽了嗎？要不要找個地方再吃一點？”
邱正了解秦錚的飯量，今天晚上她絕對沒吃飽。
也是，被那麽拷問，她能一直保持微笑，已經很難得。
他一直試圖轉移話題，他媽卻不配合。
他也不敢太明顯，更不敢直接替秦錚拒絕回答。
那樣，他媽肯定更生氣。
“不用了。回家吧。我有點累了。”秦錚沒睜眼睛，回答邱正。
這一晚上，秦錚的感受很覆雜。
邱正媽媽沒像她預想的那樣陰陽怪氣，只是想了解一些她的情況。
比她的預想好。
雖然問題有些不好回答，甚至有些問題過於私密，但她能理解一位正常母親關心自己兒子媳婦的心情。
邱正媽媽知道他們領證之後，對她的態度有所好轉，這是一件好事。
她願意付出一些時間和精力，和邱正媽媽有一些正常來往。
這樣，邱正和她的關系會更加和諧。
當然，前提是邱正媽媽也有這樣的意願。
眼下，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就是“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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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不知道自己又嘟囔幾句什麽，邱正沒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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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正拿不準他媽的意思，不敢勸得太狠，怕反而引起他媽的反感。
只能作罷。
邱正父母家在市中心的老小區，房子有些年頭。
一下車，秦錚就感覺到濃濃的煙火氣，和大學城那裏，以及秦錚之前租的房子都不太一樣。
大學城更像是商業街的那種感覺，繁華熱鬧，但不是家的感覺。
秦錚自己租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年輕人居多。樓下也不至於冷清，但整體給人的感覺比較規整。路邊擺攤的明顯少很多，更沒這麽多人三三兩兩在樓下聊天下棋。
這種老小區，反而讓秦錚覺得有些像她家鄉的小城，給她一種天然的熟悉感。
路邊開著的店鋪，除了那種連鎖店外，還有一些小店面。
一看就有些年代感，店主可能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店面可能都是幾代祖傳。
秦錚特意找了一家食雜店，買了一瓶漱口水，去一去嘴裏的酒氣。
她聞聞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有酒味，沒辦法，沒時間回家換衣服。
她只能硬著頭皮，按照邱正發給她的地址，找過去。
老小區管理不嚴格，出入不需要刷卡，秦錚自己就輕松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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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上去有些亂，仔細辨認，能看出應該是每家都有各自的堆亂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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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正聽到門鈴響，長出口氣，從廚房出來開門。
他媽已經在炒最後一個菜，秦錚來得正及時。
如果菜做好，秦錚還沒到，他媽又要念叨一通。
邱正爸爸新手機已經玩上，難得從沙發上起身，和邱正一起到門口接秦錚。
邱正拉開門，把秦錚讓進屋。
“爸，這是秦錚。秦錚，這是我爸。”
“叔叔好。”秦錚盡量乖巧問好。
“哎，你好。快起來吧。”
“媽，秦錚到了。”邱正給秦錚拿好拖鞋，沖著廚房喊。
“你讓小秦先坐。菜馬上就好。”
邱正媽媽的回答從廚房傳出來，邱正再松口氣。
聽他媽的語氣，挺正常的。
邱正爸爸已經又回到他的老位置，沙發上。
擺明不想參與邱正和他媽之間的事情。
剛才能站起來迎接，就算還了手機的情。
邱正怕秦錚尷尬，拉著她先去衛生間洗手。
秦錚洗著手，小聲詢問邱正：“我不用去跟阿姨打個招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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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正本來是覺得菜馬上就好，等他媽從廚房出來再介紹他們認識，也方便一些。
但秦錚提醒了他，應該先去打個招呼，免得他媽挑理。
沒想到，秦錚洗好手，他們倆回到餐廳，他媽已經炒好菜，坐在位子上。
“阿姨好。”秦錚拿出對待甲方客戶的態度，主動和邱正媽媽打招呼。
“小秦，快過來坐。”邱正媽媽臉上帶笑地招呼道。
邱正看得一楞。剛才他媽面對他還不是這個樣子，早知道他媽要面子，沒想到他媽這麽要面子。
最好是他瞎擔心。他媽不會給秦錚臉色看。
秦錚也沒想到邱正媽媽這麽熱情，只能熱情地坐過去，挨著邱正媽媽。
飯桌上，邱正媽媽一如既往地熱情，一直讓邱正給她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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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坐下，邱正媽媽就問她，工作這麽忙，周末都要加班，工資有多少。
秦錚……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總覺得邱正他媽不只是單純關心她的收入，還有其他意思隱含在問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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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不知道應該怎麽接這個話。
好在，邱正救了她，回他媽：“秦錚能照顧自己，再說還有我呢，您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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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記在哪裏看到過，如果不知道說什麽，就微笑，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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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這一晚上，都在微笑。
邱正媽媽的問題一個比一個不好回答。
一路從秦錚的工作問到秦錚的父母。
工作問題，秦錚勉強可以回答，被問到她父母的情況，她有些不知道要怎麽講。
講得多了，邱正他媽肯定更不高興。
講得少了，有欺騙的嫌疑。
尤其她家裏的那些問題，邱正一直沒問過，她都沒和邱正提前溝通，現在當著邱正爸媽的面，更不知道要怎麽說。
最後，只能挑揀著能說的部分，選擇性地回答。主打一個說了等於沒說，基本上都是她媽也會和邱正媽媽講的部分。
好在有邱正，他看出她的為難，一直在試圖轉移話題。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個部分，邱正媽媽話鋒一轉，問了一個秦錚完全沒想過，或者說被她刻意忽略掉的問題。
邱正媽媽夾一塊魚肉，放在秦錚碗裏，特別隨意地問：“小秦啊，你們證也領了，打算什麽時候讓你爸媽過來，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啊？”
秦錚臉上的笑容僵住，求助地轉頭看向邱正。
這個問題，她和邱正都沒商量過，直接這麽問她，她要怎麽回答？
如果真問她的意思，她的回答是“不辦”。
辦那玩意幹什麽？她參加過同事的婚禮，完全不能讓她有興趣自己也來一回。
有那個時間和精力，還不如好好覆習。最近工作忙，她學習時間都不夠，真沒辦法抽出時間準備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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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請親朋好友做見證這種事，秦錚不需要，也不想請。
但這些話，她只能想想，講給別人，尤其是邱正媽媽聽，她做不到。
邱正也沒想到他媽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問秦錚這種問題。
邱正在桌子下面握住秦錚的手，替她回答：“媽，我們商量一下，回頭商量好，再告訴您。”
“別回頭了，正好我和你爸也在，咱們就先商量一下。我給小秦媽媽打電話。”邱正媽媽說著拿起手機，想要打語音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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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先吃飯，有什麽事情，吃完飯再說。”
邱正他媽本來也沒想堅持，看這樣子就懂了。八成秦錚沒告訴爸媽和邱正領證的事。
她沒忍住嗤笑一聲，放下手機，重新拿起筷子。
“你坐下吃飯，急什麽。”
她才不當這個惡人。結婚不跟家裏請示這種雷，秦錚自己扛吧。
不過，以邱正的條件，配秦錚綽綽有餘，她那個老姐妹但凡拎得清，就沒理由不高興。
偷著樂去吧。
一頓飯終於吃完，秦錚第一次覺得吃飯的時間這麽漫長。
她完全沒吃飽，也吃不出來好吃不好吃，只是做做樣子，吃了一小碗飯，並一些菜。
當然，沒忘記誇一誇邱正媽媽廚藝好，菜做得好吃。
離開前，秦錚出於禮貌邀請邱正媽媽下次嘗嘗她做的飯。
沒想到邱正媽媽笑著說：“不如就下周吧？我去邱正那裏，也免得你們還要來回跑。”
秦錚雖然沒料到回請會這麽快，但是難得邱正媽媽願意去。她欣然應允。
回家路上，邱正小心翼翼看著秦錚的臉色。
今天晚上，他媽確實沒掉臉子，但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差點把秦錚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個遍。
很多問題，他都不知道答案，沒和秦錚聊過。
秦錚現在明顯有些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不想講話的樣子。
“你吃飽了嗎？要不要找個地方再吃一點？”
邱正了解秦錚的飯量，今天晚上她絕對沒吃飽。
也是，被那麽拷問，她能一直保持微笑，已經很難得。
他一直試圖轉移話題，他媽卻不配合。
他也不敢太明顯，更不敢直接替秦錚拒絕回答。
那樣，他媽肯定更生氣。
“不用了。回家吧。我有點累了。”秦錚沒睜眼睛，回答邱正。
這一晚上，秦錚的感受很覆雜。
邱正媽媽沒像她預想的那樣陰陽怪氣，只是想了解一些她的情況。
比她的預想好。
雖然問題有些不好回答，甚至有些問題過於私密，但她能理解一位正常母親關心自己兒子媳婦的心情。
邱正媽媽知道他們領證之後，對她的態度有所好轉，這是一件好事。
她願意付出一些時間和精力，和邱正媽媽有一些正常來往。
這樣，邱正和她的關系會更加和諧。
當然，前提是邱正媽媽也有這樣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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