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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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沒事，你再躺會。”
嘴上說著沒事，但雲裎景立刻就穿衣服起床了。
見這情況，原本就睡不著的黎小魚更睡不著了，也穿了衣服想去看看。
但雲裎景出門時把門關著的，他沒敢直接開門，只能趴在門縫上往外看。
外面來了很多官兵，他們穿著蓑衣，戴著鬥笠，站在閃電的雨夜裏看起來格外滲人。
王凈也帶著人在，似乎是交涉無果，見雲裎景出來了，他連忙轉身：“主子，他們質疑你的身份。”
上次為了解決麻煩，他們把雲裎景的身份透露給了官差。
原本想著山高路遠，這樣偏僻的小縣城，哪怕是縣官也不一定有那麽靈通的消息。
所以他們才鋌而走險，暴露身份。
但那時倒是免了些麻煩，可是……
“殺人就算了，竟然還敢冒充那位。”
這次來的不止是官差，還有縣官，是個中年男人，他穿著官服，打著一把巨大的黑傘，聲音鏗鏘有力：“上面傳來消息，那位已死，你是哪裏來的鄉野村夫，竟然敢冒充那位，也不怕被砍了腦袋！”
縣官：“並且，本官接到村民的舉報，說你濫殺無辜，現本官命令你，把藏著的屍體交出來，老實交代……”
那位？
哪位？
黎小魚心事重重的在門縫裏偷看，殺人的事他知道，可是冒充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們知道這個人在冒充陳景了？
不，不可能，陳景的身份又不特殊，別人冒充他又怎麽會被砍腦袋？
一時間，黎小魚也不明白縣官在說什麽。
他下意識看向雲裎景，想看看雲裎景什麽反應。
可雲裎景背對著他，他看不見，只看見雲裎景擡了擡手，低聲說：“一個不留。”
那一瞬間，他看到王凈帶著暗衛們一擁而上，官差當即死了好幾個，縣官嚇的後退，卻還是在抽出佩劍應敵。
黎小魚之前就感覺王凈他們不是普通人，現在看來，他猜的果然沒錯，王凈帶著的人殺伐果決，招招致命，取人性命時毫不猶豫。
讓他想起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可，王凈帶著的人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黎小魚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滿眼驚恐的看著外面。
他們殺光了所有的官差，只留下縣官一個。
縣官狼狽地坐在雨裏，王凈滿身鮮血，一手提劍，一手撐傘，一步一步的走到縣官身邊，伸手替他遮住雨。
縣官瑟瑟發抖：“你們，你們究竟是誰？”
王凈：“你不是知道的嗎？”
“冒充？”
王凈笑著說：“我們主子恐怕這輩子都做不到自己冒充自己，不過，既然你已經收到那邊的消息，也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就不能留了。”
縣官還沒來得及反駁，王凈就擡起右手，縣官一句話也沒說出口就躺在了血泊裏。
黎小魚嚇得站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如果說昨天來的那些人是壞人，雲裎景把他們殺了也無可厚非，可今天這些是官差！
雲裎景連官差都敢殺，甚至是……別人並沒有做錯什麽事。
一句解釋都沒有，一句爭取的機會都沒給，就因為對方知道了他的身份，就必須死。
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這麽怕人知道？
而且，雲裎景竟然連官差都敢殺……這是黎小魚最不敢相信的。
虧他曾經還一心想著要去報官把雲裎景抓起來。
如果他早些時候去報官成功了，那縣官是不是…早就死了？
黎小魚嚇壞了，他想回床上繼續睡覺，可身體癱軟，竟然有些起不來了。
大雨掩蓋不了濃烈的血腥味，哪怕隔著門，黎小魚也覺得那股可怕的味道在往他的鼻腔裏鉆，無論他怎麽往後縮都沒用。
這時，房門打開，雲裎景站在門口看著他，他下意識低頭：“我，我什麽都沒看見。”
雲裎景冷笑一聲，彎腰把他抱回床上，低聲問：“嚇到了？”
黎小魚沒敢說話。
雲裎景：“我都沒有親自動手就嚇到了，那若是有一天我親手動手呢？”
說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原本有些想逗弄黎小魚的心情瞬間被澆滅了：“哦，我已經親自動過手了，昨天，我殺了那些士兵。”
“怎麽昨天不怕，今天卻怕成這樣？”
“難道，因為殺昨天的那些人是在給陳景報仇，你不僅不怕，心裏還很痛快，是不是？”
越到最後，雲裎景的聲音就越來越冷，面色也越來越可怕。
黎小魚下意識搖頭：“不，不是……昨天那些士兵是壞人，但今天，今天的官差……他們並沒有……”
“你怎麽就知道他們沒有？”
雲裎景松開他，走到窗戶邊上看著王凈他們清理屍體，冷笑道：“有些人，有些事，並不如你想的那樣幹凈。”
黎小魚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敢反駁，只能點頭答應。
雨終於小了些，雲裎景看了看天色，又問：“天快亮了，昨天晚上的話，你考慮好了嗎？”
昨晚上的事……
黎小魚害怕的低下頭：“考慮好了。”
雲裎景轉身：“那你的選擇？”
“跟，跟……你。”
違心的話說的很艱難，黎小魚眼淚偷偷的往下掉，他害怕被雲裎景看到，然後說他不是主動的。
可雲裎景就跟沒看見他的眼淚一樣，激動的走到他身邊，扶著他的肩膀笑著問：“真的，真的願意跟我？”
黎小魚吸著氣點頭：“嗯，真的。”
雲裎景笑著擦掉他的眼淚，低笑著說：“把跟我的話完整的說出來，大聲一點。”
黎小魚忍著哭意，大聲說：“我，我願意跟著你。”
雲裎景：“心甘情願？”
黎小魚聲音有些堅持不住的小了下去：“心甘情願。”
雲裎景自欺欺人一樣，立刻把黎小魚按進懷裏：“我就知道，你會心甘情願的跟著我。”
聽到這話，黎小魚哭的泣不成聲，雲裎景卻不管他為什麽哭，掀開他的衣服把手伸了進去……
或許是等了一夜，所以，在聽到黎小魚的話後，雲裎景很是激動，臨近天亮時終於得到了想他要的東西，於是毫不收斂的是索求著……
——————————————————
黎小魚醒來後發現他在一輛馬車裏，蹲下鋪著柔軟的被子，躺在裏面並不難受，可車搖搖晃晃，他身上也被雲裎景……所以依舊覺得有些頭暈。
而在他醒來擡頭的那一刻，聽到雲裎景問：“醒了？”
他們出發已經很久了，現在也快到了晚上，這期間黎小魚一直在昏睡。
他們殺了士兵，又殺了官差，無論怎麽樣，這個地方他們都住不下去了，只能換地方。
黎小魚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想到現在就要離開的家，心裏難受無比，小聲問：“我們，我們這是……搬家了？”
雲裎景知道他在想什麽，從背後拿過一個盒子遞給他，低聲道：“對，你寶貝的東西都在這裏。”
他連忙打開看，卻只看到他曾經存的錢，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陳景的衣服，陳景給他畫的畫像，一個都沒帶。
黎小魚楞了一會兒才問：“那我們……什麽時候再回來？”
他想回來，無論外面有多好，對他來說都是漂泊。
只有這裏屬於他。
如果有機會，他希望將來有一天還可以回來。
雲裎景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問題，反問道：“回來？”
“你覺得可能嗎？”
只一句話就讓黎小魚知道，不可能了。
他們不可能再回到陳家村了。
這時，一碟酥餅放在他面前，雲裎景在馬車裏的小矮桌上緩緩研墨，低聲道：“醒了就吃點東西，路遠，得走些時日。”
如果不吃東西，可能堅持不下去。
黎小魚知道的，這段時間他的胃口一直不算好，肚子裏時常空空的，很難受。
如果還是在陳景家，他可能依舊不會怎麽吃東西，但這是外面，他必須保持體力……
黎小魚忍著難過坐起來，低著頭移到雲裎景身邊，坐在那塊容易清掃的地方吃餅。
怕他噎著，雲裎景還給他倒了杯水備著。
他一邊吃一邊偷看雲裎景，雲裎景研好墨，隨後鋪上信紙，提筆蘸墨，在信紙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蒼勁有力的墨字。
黎小魚不知道他在寫什麽，只看見寫了滿滿一篇，晾幹後折好塞進信封。
“王凈。”
王凈立刻出現在馬車窗邊：“主子。”
他們在外騎著馬，黎小魚和雲裎景坐馬車，但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不過，他們知道了主子做下的選擇 心裏竟然有些慶幸。
因為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壞事，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皇帝總是多疑的，不僅君臣，對待暗衛也是一樣。
雲裎景雖然下手狠厲，但對他們這些暗衛很是信任，待遇也很好，他們不必為自己做錯事就擔心就受怕。
可一旦坐上了皇帝的位置，進入了權力中心，心境必定會發生變化，到時候他們未必會有現在這樣舒心的待遇。
雲裎景：“安排信任的人，親自送到老三手裏，告訴他，立刻動手。”
王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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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沒事，但雲裎景立刻就穿衣服起床了。
見這情況，原本就睡不著的黎小魚更睡不著了，也穿了衣服想去看看。
但雲裎景出門時把門關著的，他沒敢直接開門，只能趴在門縫上往外看。
外面來了很多官兵，他們穿著蓑衣，戴著鬥笠，站在閃電的雨夜裏看起來格外滲人。
王凈也帶著人在，似乎是交涉無果，見雲裎景出來了，他連忙轉身：“主子，他們質疑你的身份。”
上次為了解決麻煩，他們把雲裎景的身份透露給了官差。
原本想著山高路遠，這樣偏僻的小縣城，哪怕是縣官也不一定有那麽靈通的消息。
所以他們才鋌而走險，暴露身份。
但那時倒是免了些麻煩，可是……
“殺人就算了，竟然還敢冒充那位。”
這次來的不止是官差，還有縣官，是個中年男人，他穿著官服，打著一把巨大的黑傘，聲音鏗鏘有力：“上面傳來消息，那位已死，你是哪裏來的鄉野村夫，竟然敢冒充那位，也不怕被砍了腦袋！”
縣官：“並且，本官接到村民的舉報，說你濫殺無辜，現本官命令你，把藏著的屍體交出來，老實交代……”
那位？
哪位？
黎小魚心事重重的在門縫裏偷看，殺人的事他知道，可是冒充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們知道這個人在冒充陳景了？
不，不可能，陳景的身份又不特殊，別人冒充他又怎麽會被砍腦袋？
一時間，黎小魚也不明白縣官在說什麽。
他下意識看向雲裎景，想看看雲裎景什麽反應。
可雲裎景背對著他，他看不見，只看見雲裎景擡了擡手，低聲說：“一個不留。”
那一瞬間，他看到王凈帶著暗衛們一擁而上，官差當即死了好幾個，縣官嚇的後退，卻還是在抽出佩劍應敵。
黎小魚之前就感覺王凈他們不是普通人，現在看來，他猜的果然沒錯，王凈帶著的人殺伐果決，招招致命，取人性命時毫不猶豫。
讓他想起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可，王凈帶著的人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黎小魚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滿眼驚恐的看著外面。
他們殺光了所有的官差，只留下縣官一個。
縣官狼狽地坐在雨裏，王凈滿身鮮血，一手提劍，一手撐傘，一步一步的走到縣官身邊，伸手替他遮住雨。
縣官瑟瑟發抖：“你們，你們究竟是誰？”
王凈：“你不是知道的嗎？”
“冒充？”
王凈笑著說：“我們主子恐怕這輩子都做不到自己冒充自己，不過，既然你已經收到那邊的消息，也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就不能留了。”
縣官還沒來得及反駁，王凈就擡起右手，縣官一句話也沒說出口就躺在了血泊裏。
黎小魚嚇得站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如果說昨天來的那些人是壞人，雲裎景把他們殺了也無可厚非，可今天這些是官差！
雲裎景連官差都敢殺，甚至是……別人並沒有做錯什麽事。
一句解釋都沒有，一句爭取的機會都沒給，就因為對方知道了他的身份，就必須死。
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這麽怕人知道？
而且，雲裎景竟然連官差都敢殺……這是黎小魚最不敢相信的。
虧他曾經還一心想著要去報官把雲裎景抓起來。
如果他早些時候去報官成功了，那縣官是不是…早就死了？
黎小魚嚇壞了，他想回床上繼續睡覺，可身體癱軟，竟然有些起不來了。
大雨掩蓋不了濃烈的血腥味，哪怕隔著門，黎小魚也覺得那股可怕的味道在往他的鼻腔裏鉆，無論他怎麽往後縮都沒用。
這時，房門打開，雲裎景站在門口看著他，他下意識低頭：“我，我什麽都沒看見。”
雲裎景冷笑一聲，彎腰把他抱回床上，低聲問：“嚇到了？”
黎小魚沒敢說話。
雲裎景：“我都沒有親自動手就嚇到了，那若是有一天我親手動手呢？”
說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原本有些想逗弄黎小魚的心情瞬間被澆滅了：“哦，我已經親自動過手了，昨天，我殺了那些士兵。”
“怎麽昨天不怕，今天卻怕成這樣？”
“難道，因為殺昨天的那些人是在給陳景報仇，你不僅不怕，心裏還很痛快，是不是？”
越到最後，雲裎景的聲音就越來越冷，面色也越來越可怕。
黎小魚下意識搖頭：“不，不是……昨天那些士兵是壞人，但今天，今天的官差……他們並沒有……”
“你怎麽就知道他們沒有？”
雲裎景松開他，走到窗戶邊上看著王凈他們清理屍體，冷笑道：“有些人，有些事，並不如你想的那樣幹凈。”
黎小魚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敢反駁，只能點頭答應。
雨終於小了些，雲裎景看了看天色，又問：“天快亮了，昨天晚上的話，你考慮好了嗎？”
昨晚上的事……
黎小魚害怕的低下頭：“考慮好了。”
雲裎景轉身：“那你的選擇？”
“跟，跟……你。”
違心的話說的很艱難，黎小魚眼淚偷偷的往下掉，他害怕被雲裎景看到，然後說他不是主動的。
可雲裎景就跟沒看見他的眼淚一樣，激動的走到他身邊，扶著他的肩膀笑著問：“真的，真的願意跟我？”
黎小魚吸著氣點頭：“嗯，真的。”
雲裎景笑著擦掉他的眼淚，低笑著說：“把跟我的話完整的說出來，大聲一點。”
黎小魚忍著哭意，大聲說：“我，我願意跟著你。”
雲裎景：“心甘情願？”
黎小魚聲音有些堅持不住的小了下去：“心甘情願。”
雲裎景自欺欺人一樣，立刻把黎小魚按進懷裏：“我就知道，你會心甘情願的跟著我。”
聽到這話，黎小魚哭的泣不成聲，雲裎景卻不管他為什麽哭，掀開他的衣服把手伸了進去……
或許是等了一夜，所以，在聽到黎小魚的話後，雲裎景很是激動，臨近天亮時終於得到了想他要的東西，於是毫不收斂的是索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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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魚醒來後發現他在一輛馬車裏，蹲下鋪著柔軟的被子，躺在裏面並不難受，可車搖搖晃晃，他身上也被雲裎景……所以依舊覺得有些頭暈。
而在他醒來擡頭的那一刻，聽到雲裎景問：“醒了？”
他們出發已經很久了，現在也快到了晚上，這期間黎小魚一直在昏睡。
他們殺了士兵，又殺了官差，無論怎麽樣，這個地方他們都住不下去了，只能換地方。
黎小魚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想到現在就要離開的家，心裏難受無比，小聲問：“我們，我們這是……搬家了？”
雲裎景知道他在想什麽，從背後拿過一個盒子遞給他，低聲道：“對，你寶貝的東西都在這裏。”
他連忙打開看，卻只看到他曾經存的錢，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陳景的衣服，陳景給他畫的畫像，一個都沒帶。
黎小魚楞了一會兒才問：“那我們……什麽時候再回來？”
他想回來，無論外面有多好，對他來說都是漂泊。
只有這裏屬於他。
如果有機會，他希望將來有一天還可以回來。
雲裎景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問題，反問道：“回來？”
“你覺得可能嗎？”
只一句話就讓黎小魚知道，不可能了。
他們不可能再回到陳家村了。
這時，一碟酥餅放在他面前，雲裎景在馬車裏的小矮桌上緩緩研墨，低聲道：“醒了就吃點東西，路遠，得走些時日。”
如果不吃東西，可能堅持不下去。
黎小魚知道的，這段時間他的胃口一直不算好，肚子裏時常空空的，很難受。
如果還是在陳景家，他可能依舊不會怎麽吃東西，但這是外面，他必須保持體力……
黎小魚忍著難過坐起來，低著頭移到雲裎景身邊，坐在那塊容易清掃的地方吃餅。
怕他噎著，雲裎景還給他倒了杯水備著。
他一邊吃一邊偷看雲裎景，雲裎景研好墨，隨後鋪上信紙，提筆蘸墨，在信紙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蒼勁有力的墨字。
黎小魚不知道他在寫什麽，只看見寫了滿滿一篇，晾幹後折好塞進信封。
“王凈。”
王凈立刻出現在馬車窗邊：“主子。”
他們在外騎著馬，黎小魚和雲裎景坐馬車，但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不過，他們知道了主子做下的選擇 心裏竟然有些慶幸。
因為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壞事，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皇帝總是多疑的，不僅君臣，對待暗衛也是一樣。
雲裎景雖然下手狠厲，但對他們這些暗衛很是信任，待遇也很好，他們不必為自己做錯事就擔心就受怕。
可一旦坐上了皇帝的位置，進入了權力中心，心境必定會發生變化，到時候他們未必會有現在這樣舒心的待遇。
雲裎景：“安排信任的人，親自送到老三手裏，告訴他，立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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