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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尾船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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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尾船頂層

燕尾船頂層的甲板上,中間一座賢才臺如同比武擂臺一般,中間凹陷,被剜去了一個空心,那是比武臺,由上好材質,結丹期匠師打造。

便是遇見了金丹期的強力一擊也可擋下,是為比武擂臺。而賢才臺的兩邊卻是長長的桌椅一字排開,紫金桐木打造,古典雅致。

這是文人們談論風花雪月的好去處。

十幾個衣著華貴的侍從們安靜地立在一旁,皆是樣貌不俗。

而坐在賢才臺正前方的男人樣貌威嚴,上等布料在微光的照耀下亮的刺眼,仿佛給男人披上了金邊。不笑便不怒自威,一笑則讓人魂牽夢縈,正是帝王將相才有的氣質。

他此刻喝著茶,嘴角一勾,對著剛從二層上來的男人取笑道:“邊桐,可是無聊了?居然起得這麽早?”

嵐邊桐打著哈欠,隨意地招了招手。

“殿下就不要取笑我了,這幾日那段和林天天找人下棋論道,我一個天天有上頓沒下頓的大老粗哪裏會這些?被他纏住了還不給走,就是要教我,可把我害慘了!”

他是苦不堪言,在他背後慢了一步的段和林卻無奈:“你的悟性極高,什麽東西都是一點就通,可就是太懶!棋手都是修生養性的人,對修煉之道亦有好處!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到殿下這裏打小報告!”

兩人皆是有名的才子,長得容貌端好,嵐邊桐硬朗俊俏,段和林溫文儒雅,此時齊齊站在一起,倒也看得十分養眼。

嵐邊桐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對燕王道:“殿下,不知今日怎麽就想開這個什麽大會了呢?”

要按平常,無論是才藝也好還是武藝也好,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燕王從不理會,但今日卻要求他們全員到齊,真是古怪。

燕王有意賣關子:“待人員到齊之後我自會說明。”

一直站在船頭遠眺的王峰原本還在閉目養神,當甲板上響起來他無比耳熟的步伐時,眼睛噌的亮了起來,展露笑顏。

順著他火熱的視線望去,一身白衣的駱映秋剛好來到上層。

聖手名醫,即可救人也可殺人,是如蓮般聖潔的女子,亦是不敢冒犯分毫的魔鬼。她是天上上不染焰火的雪蓮,也是淌了血的毒藥。

這樣的人,如今正對著她身旁的人說笑,看起來相談甚歡。

“清漓,等下大會完了我們一起去找凝雨她們玩吧?”

“映秋,那不叫玩。是你在把我們當小白鼠呢。”

“昨晚不是才說過嗎?輸的人要幫我試藥,願賭服輸,怎麽現在反悔了呢?”

尹清漓裝作生氣,嗔了她一眼,駱映秋捂著嘴裝乖。

賞心悅目。

陸續有幾十號人不約而同的從二層上到頂層,跟在尹清漓和駱映秋的後面,聽她們聊昨晚的閨房夜話,真是賞心悅目。

待到人齊之後,眾人紛紛在賢才臺落座,把中間的比武臺圍得水洩不通,第三層儼然變成了一個大型的觀眾席。

這時從甲板上走上來一些身著華貴的侍從,分布到各個角落,每當賓客們有需要的時候他們會及時滿足。

燕王爽朗一笑,站起身對著他的賓客們說道:“想必大家都很疑惑,我為什麽要把你們叫到這裏?今日叫大家聚集於此,是為了選出兩個人跟我一同面見聖上。”

燕王是青國的三太子,被當今的太子,也是皇帝封為燕王。他本身不喜戰事,只喜歡文墨弄武,因此受皇帝喜歡。

面見聖上,那該是多大的榮譽?

席上的文人登時就騷動起來,如山谷中一夜綻開的簇簇花蕾,而客下的其他群體則顯得冷淡很多,但亦是興奮不已。

雖然大家都走修仙大道,但人的理想歸途無一不同。

燕王一個手勢,讓眾人安靜下來:“在這燕尾船上的人無一不是我們青國的未來棟梁,都是我們青國的天之驕子,然而機會難得,能者得之。”

一招手,兩名侍從就端上來一塊令牌遞到燕王手中。

燕王把令牌高高舉起,說道:“這便是我們燕尾船上的燕尾令!待會兒每個人都會得到這樣一塊令牌!”

“大家可以選擇上擂臺參賽,比賽內容雙方同意即可,不必過問我。令牌可以向其他人下戰書,也可以投給你看好的人選。”

“最後,誰手裏的燕尾令最多,誰就可以跟我去面聖!”

“而那兩個人可以得到我的厚賞!文之出眾者可在我燕王寶庫中任選一個物件,武之出眾者可選任意一項頂級功法或法器!”

話音剛落,眾人都交頭接耳起來,聲音嘈雜如熱油滾鍋,穿走在街頭菜市裏。都說皇家家大勢大,天下的好東西可都在他們手裏。

燕王本身就極得民心,聲望又高,每年他招攬的賓客就可以用千人來形容,可以說是真正的廣交友人。

他的寶庫裏,會有多少好東西?根本想都不敢想!

而這麽個好東西,他現在居然說任選一件?

嵐邊桐戳了戳身旁的段和林,嘴都合不上了:“殿下可真是闊綽啊!任選一件,那豈不是連結丹期的法寶都能拿到了?”

段和林顯然也是被燕王的闊綽嚇到了,但還是擰著眉分析道:“他是在向聖上獻好。他本身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喜交賓客,自然要帶著門下最有能力的兩個人去見當朝天子。”

“同時也可以在聖上面前美言,說在您的庇佑下青國年輕一代潛力無限。一方面既讚揚了聖上,鞏固了自己的地位,保障安全。另一方面也是再向我們展示他的手段,招攬人才。”

嵐邊桐沒想這麽深,此時聽聞段和林的分析之後看向燕王多了一分敬佩,不愧是能在皇帝面前都能安然無恙的男人啊。

這邊,駱映秋和尹清漓卻在打賭:“你覺得凝雨會來嗎?她不是一直想換一把琴?”

尹清漓卻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她不喜歡這些。”

“那凝寒呢?”

“倒是有點可能,她是知道凝雨想換一把琴好久了。只是看凝雨不愛出風頭的樣子,恐怕也是不會出來。”

不愛出風頭嗎?

駱映秋想起那個弱柳扶風,如夢似幻的身影,不由得在心裏感慨:有些人就算不愛將自己置於光芒之中,自己卻無法控制成為人人矚目的光芒。

看來今日是見不得她們了。

駱映秋可惜著,帶上一絲惋惜,透亮的眼眸中泛起陣陣漣漪:“清漓,你要去嗎?”

尹清漓也沒打算去,正想著把令牌給誰好就發現王峰走到了駱映秋跟前,他對駱映秋道:“我跟你比!”

駱映秋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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