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敢關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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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敢關試試
賀餘早就說不出話了，心裏瘋狂call系統:
“啥玩意”
“合著你們早就串通好了是吧，你們還能背著我聯系，你居然不告訴我!”
“系統……起來別裝死，是爺們兒就出來決一死戰，氣死我了。”
或許是知道賀餘會罵他，系統遁得無影無蹤。
謝歲時見他一臉氣憤，知道他又在跟系統說話了，也不著急，停下來看他。
見實在叫不出來人，賀餘才放棄了，一臉郁悶地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
你要是告訴我……
我會更心疼你吧。
謝歲時搖搖頭，“我不敢。”
他以前很多次想跟賀餘說，可每次話到嘴邊時，他就不敢了。
他不確定賀餘知道後會是什麽樣的態度，會不會害怕他。
所以他選擇瞞著，也不許系統告訴他。
按理說像他這種已經有自我意識的提線木偶早就該被抹殺了。
可系統出於人道主義幫他瞞了下來。
它沒有上報給主系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沒想到劇情崩壞後主系統還是察覺到了異樣。
他身為這個世界的主角，一旦被抹殺，那麽這個世界都將不覆存在。
系統說，它能送賀餘回去，但救不了他。
因為定向通道只容許被系統選擇的宿主通過。
但謝歲時最後賭了一把，既然系統能送賀餘進來，就說明兩個世界之間一定有個聯系的媒介，而且這個媒介似乎還有一種選擇機制。
雖然系統說過它帶不走書中世界的人，但他還是請求它試試。
果不其然，他並沒有跟著賀餘一起回去，而是一個人掉到了世界之外的一個黝黑的空間。
在那個空間裏，他面前有無數條類通道。
它們之間彼此交錯銜接。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就是這些小世界之間的通路。
可問題又來了。
哪一條是通向賀餘的世界，就算找到了，他能不能去往賀餘所在的那個時代，能不能找到賀餘，都是個問題。
選項增加的時候，不只是意味著機會增多了，更意味著走向標準答案的幾率減少了。
如果他幸運的話，隨便走向一條路，他都可以擺脫他身上可悲的命運。
他應該狂喜，應該感激，然後毫不猶豫地奔向他渴望已久的自由。
可是他早就不想要這些了。
他期待了太久，等了太久，久到他忘記了，在一次次絕望襲來的時候，他曾經那麽地渴望有一個人能救他出深淵。
現在他那個人來了，他不想也不能放手。
他沒有去選那些錯綜的路，而是毫不猶豫地跨向通路之外的虛無。
這是一場豪賭，如果賭贏了，就請把他送到賀餘身邊。
如果賭輸了……
會死，會灰飛煙滅，會徹底消失。
哪一種都好。
跌落的那一刻，他輕輕笑了笑:
還好，他跟系統達成了協議，如果沒能在賀餘的那個世界察覺到他的存在，就請它抹去賀餘的記憶。
如果賀餘知道他回不去了，會難過吧。
他不想讓他難過。
“對不起。”
謝歲時垂眸，“我以後不會騙你了。”
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除了遇上賀餘外，就是那場豪賭他贏了。
世界聽到了他的願望，所以，即使他記憶全無，它全力地送他回他的身邊。
消息太多，一下子湧上來賀餘根本反應不過來，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算了。”
賀餘沒什麽好說的，心裏又氣又有些心疼。
他以為自己幫謝歲時躲過了那些煞筆劇情，可是沒想到在他來之前，謝歲時就已經全都經歷過了。
他不帶猶豫地抱了抱謝歲時，“那你知道我的任務是為了撮合你跟主角攻，你不生氣”
賀餘道，明知前面是火坑，還把人往裏面推，他自己想想都覺得自己缺大德。
“可你不是沒那麽做嗎？”
謝歲時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我以前真的很好奇，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那麽愛管閑事，明明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抖落的羽毛輕飄飄地落在人心頭:
“我也懷疑過，你幫我是圖我什麽，可是又一想，我有什麽值得你圖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攬著賀餘的手卻更用力了，“後來我猜測，你接近我是因為什麽任務，我以為你的任務就是幫我，改變我的結局。”
“說實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會很難過……因為我不想我們之間只有執行者跟任務對象之間的關系，我希望你對我好不是因為外力的幹擾。”
“但還好……”
聲音輕顫，“還好你不是。”
沒人知道，對一個經歷過太多希望落空的人來說，當咫尺陽光靠近時，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而是害怕。
害怕這一次會跟以往一樣，害怕滿心歡喜之後剩下的只有蒼白無力。
……
賀餘不知道自己在謝歲時心裏是這樣的形象，他有些心虛:
他就是缺心眼而已，做事兒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那麽多，也不懂權衡利弊。
哎呀，那這麽說的話他偉岸高大的形象算是樹立起來了？
賀餘想著想著就偏了，像只金毛一樣扒拉著謝歲時。
兩個人抱的難舍難分的時候，賀餘突然覺得後背一涼，感覺被鬼盯上了一樣。
“謝歲時，你有沒有覺得窗戶沒關，怎麽漏風呢？涼嗖嗖的。”
賀餘不滿地嘟囔著。
看著門口賀望秋陰惻惻的目光，謝歲時:“……”
“確實沒關，不過……”
“你剛才關門的時候是不是又忘記反鎖了”
賀餘:“”
聽他這麽問，賀餘真認真想了起來，他忘記鎖了嗎？不能吧……
不對!
“這跟門有什麽關系”
賀餘環在謝歲時脖子上的胳膊放了下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回頭看了一眼門，隨後“臥槽”一聲，立馬蹦到謝歲時身後。
“你怎麽不跟我說老賀在門口啊？”
手指戳了戳謝歲時的背，面上則揚起一抹要哭不哭的笑，蔫嗒嗒地耷拉下腦袋:
“老賀，真巧啊!”
啊啊啊啊，為什麽每次都能被撞見，老賀不會在他房間安監控了吧？!就為了不讓他跟謝歲時摟摟抱抱
謝歲時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叔叔。”
賀望秋深深看了他們一眼，什麽都沒說，只是臉色臭得跟吃了屎一樣，曲起手指門上敲了兩聲，又警告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端著水杯走了。
兩個面面相覷，賀餘飛快沖上去想要關門，結果手還沒摸上門把手，一聲暴跳如雷的身聲音就傳來:
“敢關試試!”
不敢，那是真不敢。
賀餘立刻縮回了自己的爪子，在謝歲時無奈的目光下“吧唧”親了他一口，親完對著大開的門口比了個中指。
……
賀餘躺在床上，隨口喊了一聲系統，本來以為它要裝死到底，誰知道一喊就出來了。
“幹嘛？”
嗯，半死不活的語氣，是那味兒。
“不幹嘛。”
“……”
系統無語，“那宿主找我幹什麽？你想知道的，謝歲時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賀餘一骨碌爬起來，一臉認真:“對哦，那沒你事兒了。”
想起裴驚渡今天告訴他的事情賀餘心裏又覺得不舒服。
如果那個世界真的被抹殺掉了，那裴驚渡要等的那個人，是不是已經不存在。
雖然不知道陸聞曄具體什麽情況，但就他的行為來說，說不定也有了自己的意識，不然不可能跟裴驚渡扯上關系。
這就麻煩了。
賀餘知道劇情後一貫討厭陸聞曄，但現在想想，不過是跟謝歲時一樣沒法選。
賀餘的眼神有些覆雜，只能在心裏祈禱，裴驚渡能找到他。
……
最近的月考成績下來後，賀餘提的那個建議還真的被賀望秋采納了。
不久之後，獎學金就下來了，賀餘特意去看了，知道金額後心裏暗暗給老賀鼓掌。
學校一向很扣，一個月考突然這麽大方，學校還在傳是不是校長中彩票了，後來才知道，獎金是賀望秋資助的。
蕭續凡一聽賀望秋的名字就知道這事兒跟賀餘有關系。
是為了什麽？
因為知道了他家裏的情況？
還是他自作多情了，只是巧合
他獨自琢磨著，但什麽都沒想明白。
賀餘做完想做的事情就獨自瀟灑去了，沒瀟灑多久就被老何點名進辦公室喝茶。
賀餘還摸不著頭腦，想著自己也沒幹什麽好事兒，等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著站在一旁的韓林還悄悄拿胳膊撞了撞他，一副“嗨，你也在呀？”的樣子。
安逸的像是真來喝茶的。
老何眼神警告了他一下，隨後清咳一聲，“賀餘，你給我站好!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
“好的老班。”
被點名了，賀餘立刻收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乖巧地問，“怎麽了老班，叫我倆幹嘛呢？”
韓林全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說起來這次月考韓林退步還挺嚴重的，本來穩穩的年級前十，結果這次一下子掉到了三十開外，賀餘還從來沒見過他出這麽大的失誤。
“賀餘韓林，我想給你們換一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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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餘早就說不出話了，心裏瘋狂call系統:
“啥玩意”
“合著你們早就串通好了是吧，你們還能背著我聯系，你居然不告訴我!”
“系統……起來別裝死，是爺們兒就出來決一死戰，氣死我了。”
或許是知道賀餘會罵他，系統遁得無影無蹤。
謝歲時見他一臉氣憤，知道他又在跟系統說話了，也不著急，停下來看他。
見實在叫不出來人，賀餘才放棄了，一臉郁悶地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
你要是告訴我……
我會更心疼你吧。
謝歲時搖搖頭，“我不敢。”
他以前很多次想跟賀餘說，可每次話到嘴邊時，他就不敢了。
他不確定賀餘知道後會是什麽樣的態度，會不會害怕他。
所以他選擇瞞著，也不許系統告訴他。
按理說像他這種已經有自我意識的提線木偶早就該被抹殺了。
可系統出於人道主義幫他瞞了下來。
它沒有上報給主系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沒想到劇情崩壞後主系統還是察覺到了異樣。
他身為這個世界的主角，一旦被抹殺，那麽這個世界都將不覆存在。
系統說，它能送賀餘回去，但救不了他。
因為定向通道只容許被系統選擇的宿主通過。
但謝歲時最後賭了一把，既然系統能送賀餘進來，就說明兩個世界之間一定有個聯系的媒介，而且這個媒介似乎還有一種選擇機制。
雖然系統說過它帶不走書中世界的人，但他還是請求它試試。
果不其然，他並沒有跟著賀餘一起回去，而是一個人掉到了世界之外的一個黝黑的空間。
在那個空間裏，他面前有無數條類通道。
它們之間彼此交錯銜接。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就是這些小世界之間的通路。
可問題又來了。
哪一條是通向賀餘的世界，就算找到了，他能不能去往賀餘所在的那個時代，能不能找到賀餘，都是個問題。
選項增加的時候，不只是意味著機會增多了，更意味著走向標準答案的幾率減少了。
如果他幸運的話，隨便走向一條路，他都可以擺脫他身上可悲的命運。
他應該狂喜，應該感激，然後毫不猶豫地奔向他渴望已久的自由。
可是他早就不想要這些了。
他期待了太久，等了太久，久到他忘記了，在一次次絕望襲來的時候，他曾經那麽地渴望有一個人能救他出深淵。
現在他那個人來了，他不想也不能放手。
他沒有去選那些錯綜的路，而是毫不猶豫地跨向通路之外的虛無。
這是一場豪賭，如果賭贏了，就請把他送到賀餘身邊。
如果賭輸了……
會死，會灰飛煙滅，會徹底消失。
哪一種都好。
跌落的那一刻，他輕輕笑了笑:
還好，他跟系統達成了協議，如果沒能在賀餘的那個世界察覺到他的存在，就請它抹去賀餘的記憶。
如果賀餘知道他回不去了，會難過吧。
他不想讓他難過。
“對不起。”
謝歲時垂眸，“我以後不會騙你了。”
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除了遇上賀餘外，就是那場豪賭他贏了。
世界聽到了他的願望，所以，即使他記憶全無，它全力地送他回他的身邊。
消息太多，一下子湧上來賀餘根本反應不過來，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算了。”
賀餘沒什麽好說的，心裏又氣又有些心疼。
他以為自己幫謝歲時躲過了那些煞筆劇情，可是沒想到在他來之前，謝歲時就已經全都經歷過了。
他不帶猶豫地抱了抱謝歲時，“那你知道我的任務是為了撮合你跟主角攻，你不生氣”
賀餘道，明知前面是火坑，還把人往裏面推，他自己想想都覺得自己缺大德。
“可你不是沒那麽做嗎？”
謝歲時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我以前真的很好奇，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那麽愛管閑事，明明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抖落的羽毛輕飄飄地落在人心頭:
“我也懷疑過，你幫我是圖我什麽，可是又一想，我有什麽值得你圖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攬著賀餘的手卻更用力了，“後來我猜測，你接近我是因為什麽任務，我以為你的任務就是幫我，改變我的結局。”
“說實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會很難過……因為我不想我們之間只有執行者跟任務對象之間的關系，我希望你對我好不是因為外力的幹擾。”
“但還好……”
聲音輕顫，“還好你不是。”
沒人知道，對一個經歷過太多希望落空的人來說，當咫尺陽光靠近時，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而是害怕。
害怕這一次會跟以往一樣，害怕滿心歡喜之後剩下的只有蒼白無力。
……
賀餘不知道自己在謝歲時心裏是這樣的形象，他有些心虛:
他就是缺心眼而已，做事兒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那麽多，也不懂權衡利弊。
哎呀，那這麽說的話他偉岸高大的形象算是樹立起來了？
賀餘想著想著就偏了，像只金毛一樣扒拉著謝歲時。
兩個人抱的難舍難分的時候，賀餘突然覺得後背一涼，感覺被鬼盯上了一樣。
“謝歲時，你有沒有覺得窗戶沒關，怎麽漏風呢？涼嗖嗖的。”
賀餘不滿地嘟囔著。
看著門口賀望秋陰惻惻的目光，謝歲時:“……”
“確實沒關，不過……”
“你剛才關門的時候是不是又忘記反鎖了”
賀餘:“”
聽他這麽問，賀餘真認真想了起來，他忘記鎖了嗎？不能吧……
不對!
“這跟門有什麽關系”
賀餘環在謝歲時脖子上的胳膊放了下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回頭看了一眼門，隨後“臥槽”一聲，立馬蹦到謝歲時身後。
“你怎麽不跟我說老賀在門口啊？”
手指戳了戳謝歲時的背，面上則揚起一抹要哭不哭的笑，蔫嗒嗒地耷拉下腦袋:
“老賀，真巧啊!”
啊啊啊啊，為什麽每次都能被撞見，老賀不會在他房間安監控了吧？!就為了不讓他跟謝歲時摟摟抱抱
謝歲時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叔叔。”
賀望秋深深看了他們一眼，什麽都沒說，只是臉色臭得跟吃了屎一樣，曲起手指門上敲了兩聲，又警告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端著水杯走了。
兩個面面相覷，賀餘飛快沖上去想要關門，結果手還沒摸上門把手，一聲暴跳如雷的身聲音就傳來:
“敢關試試!”
不敢，那是真不敢。
賀餘立刻縮回了自己的爪子，在謝歲時無奈的目光下“吧唧”親了他一口，親完對著大開的門口比了個中指。
……
賀餘躺在床上，隨口喊了一聲系統，本來以為它要裝死到底，誰知道一喊就出來了。
“幹嘛？”
嗯，半死不活的語氣，是那味兒。
“不幹嘛。”
“……”
系統無語，“那宿主找我幹什麽？你想知道的，謝歲時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賀餘一骨碌爬起來，一臉認真:“對哦，那沒你事兒了。”
想起裴驚渡今天告訴他的事情賀餘心裏又覺得不舒服。
如果那個世界真的被抹殺掉了，那裴驚渡要等的那個人，是不是已經不存在。
雖然不知道陸聞曄具體什麽情況，但就他的行為來說，說不定也有了自己的意識，不然不可能跟裴驚渡扯上關系。
這就麻煩了。
賀餘知道劇情後一貫討厭陸聞曄，但現在想想，不過是跟謝歲時一樣沒法選。
賀餘的眼神有些覆雜，只能在心裏祈禱，裴驚渡能找到他。
……
最近的月考成績下來後，賀餘提的那個建議還真的被賀望秋采納了。
不久之後，獎學金就下來了，賀餘特意去看了，知道金額後心裏暗暗給老賀鼓掌。
學校一向很扣，一個月考突然這麽大方，學校還在傳是不是校長中彩票了，後來才知道，獎金是賀望秋資助的。
蕭續凡一聽賀望秋的名字就知道這事兒跟賀餘有關系。
是為了什麽？
因為知道了他家裏的情況？
還是他自作多情了，只是巧合
他獨自琢磨著，但什麽都沒想明白。
賀餘做完想做的事情就獨自瀟灑去了，沒瀟灑多久就被老何點名進辦公室喝茶。
賀餘還摸不著頭腦，想著自己也沒幹什麽好事兒，等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著站在一旁的韓林還悄悄拿胳膊撞了撞他，一副“嗨，你也在呀？”的樣子。
安逸的像是真來喝茶的。
老何眼神警告了他一下，隨後清咳一聲，“賀餘，你給我站好!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
“好的老班。”
被點名了，賀餘立刻收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乖巧地問，“怎麽了老班，叫我倆幹嘛呢？”
韓林全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說起來這次月考韓林退步還挺嚴重的，本來穩穩的年級前十，結果這次一下子掉到了三十開外，賀餘還從來沒見過他出這麽大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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