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前搖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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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前搖太長
裴驚渡來找賀餘的時候，兩個人正在房間裏寫作業。
自從賀望秋對他倆的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後，換謝歲時天天晚上來賀家找賀餘。
一來是不想賀餘每天來回跑，二來，他來賀家在賀望秋的眼皮子底下，賀望秋也能放心些，不然賀餘每次一去謝歲時家都要胡思亂想，怕他們做出一些傷風敗俗的事。
裴驚渡還不知道，只是這會兒心情不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思來想去還是跟賀餘有的說。
張姨是認識他的，給他開了門後就告訴他賀餘在房間，他就自己上去了。
賀餘平時沒那個習慣反鎖門，難得有一次想跟謝歲時幹壞事兒把門鎖上，結果剛鎖上賀望秋就在門外哐哐敲門。
一邊敲一邊在外面喊:
“你們兩個在房間裏面幹什麽？”
“趕緊給我開開!”
……
所以後來只要謝歲時在他房間裏，門都是大開著的。
賀餘有明確地表達過不滿，不過空有反抗精神沒那個反抗能力，被賀望秋冷冷盯了一會兒就灰溜溜夾著尾巴走了。
反正什麽都幹不了，謝歲時剛好趁著這機會幫賀餘好好補補英語。
“‘我們等了等’怎麽翻譯？”
一個翻譯題看半天，謝歲時一句一句教他。
筆頭戳了戳腦袋，賀餘認真地想了想，語氣堅定道:“We wait wait.”
謝歲時:“……”
“怎麽了？”
對上謝歲時一幅無奈的神情，賀餘無辜地看著他，“我只有這麽高的水平。”
“什麽這麽高水平啊？”
沒等謝歲時說話，裴驚渡剛好走上來站在門口。
聞言，兩人同時往門口看去，賀餘從桌子前站了起來，“誒？你怎麽來了？”
說著拽著那人來到謝歲時面前。
賀餘一臉興奮地介紹道，“這是裴驚渡，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謝歲時微笑著點了點頭，裴驚渡卻挑眉一臉探究地打量著他。
沒註意道他倆之間的眼神交流，賀餘迫不及待地對裴驚渡說，“這個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
“記得記得，你對象是吧。”
裴驚渡突然開口，話是對賀餘說的，目光卻還盯著謝歲時。
“你叫什麽名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看著讓人不舒服，尤其是剛才沖他笑的時候，陰森森的。
雖然他也不聰明，但自覺比賀餘強點，怕他被人騙，語氣自然也算不上和善，反而帶著點審視:
“你跟賀餘怎麽認識的？”
察覺氣氛有些微妙，賀餘連忙拉開他，“他叫謝歲時，他轉學過來我們認識的。”
“是嗎？你們才認識多久未免對自己太不負責了吧。”
裴驚渡被他拉開，心情很不爽，扯著他的袖子把人叫一邊，像是操心自己傻兒子的老父親一樣，“我可跟你說啊，你個傻子別被人騙了。”
“你才傻子呢，我跟他……反正你放心，我倆好得很。”
不能跟他說他們之間的事情，賀餘瞪他一眼警告他別瞎說。
“所以你來找我幹嘛呀？”
餘光看了看一旁端坐在書桌前拿著筆不知道在寫什麽的謝歲時，賀餘捅了捅裴驚渡道。
上次兩人見面了之後，裴驚渡先是震驚於賀餘不知不覺中彎了，還找了個男朋友。而後又對於自己的事情唏噓不已。
偏偏他這情緒誰也不能說，只能一個人憋著，憋久了感覺心裏總是沈甸甸的，有一塊疙瘩在那兒堵著。
時間越長，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誤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地方，朋友從後面拍他的肩膀，他脫口而出喊了“那個人”的名字，結果不止是對方，自己也是一楞。
“你剛叫誰呢？”
朋友問。
裴驚渡只能搖頭，故作不在意的樣子，“沒誰。”
不能跟他們說，說出來了也不見得有人信，索性他就不說了，藏在心裏，一個人消化。
今天又認錯了人……
從學校出去後，他沒著急回家，反而沿著江邊逛了一圈，在某個岔路口的時候突然見前面有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特別像那個人，當時心頭一顫，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邁開追了上去，結果氣喘籲籲跑了半天發現根本沒人。
他呆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竟然到了出現幻覺的地步了。
再憋下去，他得瘋魔了。
於是他來找賀餘，賀餘自己有喜歡的人，大概能能稍微理解一下他，就算不理解也沒關系，反正再離譜的事情講給賀餘聽，賀餘也不會拿出去亂說。
可惜自己好不容易決定要說了，沒想到賀餘這裏居然有人，暗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他猶豫著要不改時間吧，反正也不急這一會兒。
可能他為難的情緒表現在了臉上，賀餘戳了戳他，小聲道，“出什麽事了嗎？”
謝歲時站了起來，突然對賀餘道，“我回家拿一下資料。”
說著，微微沖裴驚渡笑了笑，然後離開了房間。
他是看出來裴驚渡有話要跟賀餘講，所以故意給他們騰地方。
“你看吧，我就說他人很好的。”
賀餘一臉驕傲。
裴驚渡無語地搖頭，“你還聽不聽我說了？”
“聽呀，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看你的樣子，感覺不太好，一臉腎虛樣。”
“滾蛋……”
知道賀餘故意開玩笑逗他，裴驚渡笑罵道，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心裏的陰霾消散了大部分後，他才認真地說:“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我好像也喜歡男生這件事嗎？”
“記得。”
賀餘猛點頭，他當時還嚇了一跳，以為裴驚渡騙他玩兒的。
“那你們現在怎麽樣了？你跟他說了嗎？他知道嗎？”
好奇都寫在了臉上，賀餘忍不住問道。
誰知裴驚渡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落寞:“我現在已經見不到他了……”
賀餘:“……”
“那個……不會吧？”
賀餘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隨後面色凝重地拍了拍裴驚渡的肩膀，“別難過了，畢竟人死不能覆生是吧。”
“……他沒死。”
裴驚渡掀了掀眼皮，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說，可隨即眼中又帶著疑惑跟茫然，不確定地補充:
“但是，他確實不在我們這個世界……”
賀餘:“”
所以是死了還是沒死可能死了也可能沒死可是不在我們這個世界那在哪兒？天堂嗎？
裴驚渡模棱兩可的回答叫賀餘摸不著頭腦，只能一副“您繼續，我聽著”的樣子，撐著臉看著他。
“賀餘，我跟他的情況稍微有點覆雜，你得做好心裏準備，但我跟你保證我不是逗你玩兒，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你能理解嗎？”
話到嘴邊，裴驚渡還是多了句嘴，給賀餘做心裏建設。
“裴哥你說吧，前搖太長我都困了，你放心，不管他是誰我都能接受，就算是條狗我都認的……呃，就是委屈你了哈。”
裴驚渡:“……”
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揍他的沖動，“你可以閉嘴了。”
“好的。”
賀餘乖巧地沖他眨眼。
“我懷疑，他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賀餘瞪圓了眼，“啥玩意兒？”
“就是，我跟他是在他的世界認識的，然後我回來了，但是他沒跟我一起回來，所以我們就分開了，見不到了。”
什麽他的世界你的世界。
聽不懂誒。
賀餘歪著腦袋，一臉懵懂。
見他這個樣子，裴驚渡有些著急了，極力想要解釋清楚:“就是吧，那個詞叫什麽開著？對，穿越!”
終於想起來了，裴驚渡語氣多了幾分肯定，“我感覺我就是穿越了!你相信嗎？”
賀餘表情空白了兩秒，隨口接道，“……如果我說我也穿越了，你信嗎？”
“別鬧，我說正經的。”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
親身體驗過離譜的事兒所以聽裴驚渡說的話，賀餘表示接受良好。
沒事兒，不就是穿個越嗎？多大點事嘛對不對。
不過……
“系統系統!你在嗎？”
“怎麽了？”
“剛聽到他說的了嗎？不會又跟你們有關吧？”
賀餘蹙眉，難道裴驚渡也跟他一樣被拉去當牛馬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不是我拉他進去的，我都沒見過這個人。”
系統道。
以為賀餘不相信，裴驚渡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賀小餘，我很認真，沒在跟你開玩笑。”
語氣嚴肅起來，賀餘嗯嗯了兩聲，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我信你。”
“……你這樣子分明就是不信!”
“天地良心，我真沒覺得你逗我。”
賀餘將“認真”兩字都快寫到了自己臉上，可惜在裴驚渡看來，還是在故意拿這件事嘲笑他。
“算了，不說了。”
沒意思，憋著吧，憋死了算了。
裴驚渡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就要往門口走，被賀餘攔了下來:
“等等裴哥。”
他突然問，“你說你穿越了，有能證明的東西嗎？”
賀餘之所以萬分確定是因為身邊有個系統，讓他不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然正常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回來後第一反應就是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賀餘的問題成功攔住了他的腳步，裴驚渡又默默坐了回去:
“沒有，除了記憶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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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驚渡來找賀餘的時候，兩個人正在房間裏寫作業。
自從賀望秋對他倆的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後，換謝歲時天天晚上來賀家找賀餘。
一來是不想賀餘每天來回跑，二來，他來賀家在賀望秋的眼皮子底下，賀望秋也能放心些，不然賀餘每次一去謝歲時家都要胡思亂想，怕他們做出一些傷風敗俗的事。
裴驚渡還不知道，只是這會兒心情不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思來想去還是跟賀餘有的說。
張姨是認識他的，給他開了門後就告訴他賀餘在房間，他就自己上去了。
賀餘平時沒那個習慣反鎖門，難得有一次想跟謝歲時幹壞事兒把門鎖上，結果剛鎖上賀望秋就在門外哐哐敲門。
一邊敲一邊在外面喊:
“你們兩個在房間裏面幹什麽？”
“趕緊給我開開!”
……
所以後來只要謝歲時在他房間裏，門都是大開著的。
賀餘有明確地表達過不滿，不過空有反抗精神沒那個反抗能力，被賀望秋冷冷盯了一會兒就灰溜溜夾著尾巴走了。
反正什麽都幹不了，謝歲時剛好趁著這機會幫賀餘好好補補英語。
“‘我們等了等’怎麽翻譯？”
一個翻譯題看半天，謝歲時一句一句教他。
筆頭戳了戳腦袋，賀餘認真地想了想，語氣堅定道:“We wait wait.”
謝歲時:“……”
“怎麽了？”
對上謝歲時一幅無奈的神情，賀餘無辜地看著他，“我只有這麽高的水平。”
“什麽這麽高水平啊？”
沒等謝歲時說話，裴驚渡剛好走上來站在門口。
聞言，兩人同時往門口看去，賀餘從桌子前站了起來，“誒？你怎麽來了？”
說著拽著那人來到謝歲時面前。
賀餘一臉興奮地介紹道，“這是裴驚渡，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謝歲時微笑著點了點頭，裴驚渡卻挑眉一臉探究地打量著他。
沒註意道他倆之間的眼神交流，賀餘迫不及待地對裴驚渡說，“這個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
“記得記得，你對象是吧。”
裴驚渡突然開口，話是對賀餘說的，目光卻還盯著謝歲時。
“你叫什麽名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看著讓人不舒服，尤其是剛才沖他笑的時候，陰森森的。
雖然他也不聰明，但自覺比賀餘強點，怕他被人騙，語氣自然也算不上和善，反而帶著點審視:
“你跟賀餘怎麽認識的？”
察覺氣氛有些微妙，賀餘連忙拉開他，“他叫謝歲時，他轉學過來我們認識的。”
“是嗎？你們才認識多久未免對自己太不負責了吧。”
裴驚渡被他拉開，心情很不爽，扯著他的袖子把人叫一邊，像是操心自己傻兒子的老父親一樣，“我可跟你說啊，你個傻子別被人騙了。”
“你才傻子呢，我跟他……反正你放心，我倆好得很。”
不能跟他說他們之間的事情，賀餘瞪他一眼警告他別瞎說。
“所以你來找我幹嘛呀？”
餘光看了看一旁端坐在書桌前拿著筆不知道在寫什麽的謝歲時，賀餘捅了捅裴驚渡道。
上次兩人見面了之後，裴驚渡先是震驚於賀餘不知不覺中彎了，還找了個男朋友。而後又對於自己的事情唏噓不已。
偏偏他這情緒誰也不能說，只能一個人憋著，憋久了感覺心裏總是沈甸甸的，有一塊疙瘩在那兒堵著。
時間越長，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誤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地方，朋友從後面拍他的肩膀，他脫口而出喊了“那個人”的名字，結果不止是對方，自己也是一楞。
“你剛叫誰呢？”
朋友問。
裴驚渡只能搖頭，故作不在意的樣子，“沒誰。”
不能跟他們說，說出來了也不見得有人信，索性他就不說了，藏在心裏，一個人消化。
今天又認錯了人……
從學校出去後，他沒著急回家，反而沿著江邊逛了一圈，在某個岔路口的時候突然見前面有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特別像那個人，當時心頭一顫，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邁開追了上去，結果氣喘籲籲跑了半天發現根本沒人。
他呆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竟然到了出現幻覺的地步了。
再憋下去，他得瘋魔了。
於是他來找賀餘，賀餘自己有喜歡的人，大概能能稍微理解一下他，就算不理解也沒關系，反正再離譜的事情講給賀餘聽，賀餘也不會拿出去亂說。
可惜自己好不容易決定要說了，沒想到賀餘這裏居然有人，暗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他猶豫著要不改時間吧，反正也不急這一會兒。
可能他為難的情緒表現在了臉上，賀餘戳了戳他，小聲道，“出什麽事了嗎？”
謝歲時站了起來，突然對賀餘道，“我回家拿一下資料。”
說著，微微沖裴驚渡笑了笑，然後離開了房間。
他是看出來裴驚渡有話要跟賀餘講，所以故意給他們騰地方。
“你看吧，我就說他人很好的。”
賀餘一臉驕傲。
裴驚渡無語地搖頭，“你還聽不聽我說了？”
“聽呀，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看你的樣子，感覺不太好，一臉腎虛樣。”
“滾蛋……”
知道賀餘故意開玩笑逗他，裴驚渡笑罵道，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心裏的陰霾消散了大部分後，他才認真地說:“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我好像也喜歡男生這件事嗎？”
“記得。”
賀餘猛點頭，他當時還嚇了一跳，以為裴驚渡騙他玩兒的。
“那你們現在怎麽樣了？你跟他說了嗎？他知道嗎？”
好奇都寫在了臉上，賀餘忍不住問道。
誰知裴驚渡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落寞:“我現在已經見不到他了……”
賀餘:“……”
“那個……不會吧？”
賀餘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隨後面色凝重地拍了拍裴驚渡的肩膀，“別難過了，畢竟人死不能覆生是吧。”
“……他沒死。”
裴驚渡掀了掀眼皮，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說，可隨即眼中又帶著疑惑跟茫然，不確定地補充:
“但是，他確實不在我們這個世界……”
賀餘:“”
所以是死了還是沒死可能死了也可能沒死可是不在我們這個世界那在哪兒？天堂嗎？
裴驚渡模棱兩可的回答叫賀餘摸不著頭腦，只能一副“您繼續，我聽著”的樣子，撐著臉看著他。
“賀餘，我跟他的情況稍微有點覆雜，你得做好心裏準備，但我跟你保證我不是逗你玩兒，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你能理解嗎？”
話到嘴邊，裴驚渡還是多了句嘴，給賀餘做心裏建設。
“裴哥你說吧，前搖太長我都困了，你放心，不管他是誰我都能接受，就算是條狗我都認的……呃，就是委屈你了哈。”
裴驚渡:“……”
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揍他的沖動，“你可以閉嘴了。”
“好的。”
賀餘乖巧地沖他眨眼。
“我懷疑，他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賀餘瞪圓了眼，“啥玩意兒？”
“就是，我跟他是在他的世界認識的，然後我回來了，但是他沒跟我一起回來，所以我們就分開了，見不到了。”
什麽他的世界你的世界。
聽不懂誒。
賀餘歪著腦袋，一臉懵懂。
見他這個樣子，裴驚渡有些著急了，極力想要解釋清楚:“就是吧，那個詞叫什麽開著？對，穿越!”
終於想起來了，裴驚渡語氣多了幾分肯定，“我感覺我就是穿越了!你相信嗎？”
賀餘表情空白了兩秒，隨口接道，“……如果我說我也穿越了，你信嗎？”
“別鬧，我說正經的。”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
親身體驗過離譜的事兒所以聽裴驚渡說的話，賀餘表示接受良好。
沒事兒，不就是穿個越嗎？多大點事嘛對不對。
不過……
“系統系統!你在嗎？”
“怎麽了？”
“剛聽到他說的了嗎？不會又跟你們有關吧？”
賀餘蹙眉，難道裴驚渡也跟他一樣被拉去當牛馬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不是我拉他進去的，我都沒見過這個人。”
系統道。
以為賀餘不相信，裴驚渡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賀小餘，我很認真，沒在跟你開玩笑。”
語氣嚴肅起來，賀餘嗯嗯了兩聲，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我信你。”
“……你這樣子分明就是不信!”
“天地良心，我真沒覺得你逗我。”
賀餘將“認真”兩字都快寫到了自己臉上，可惜在裴驚渡看來，還是在故意拿這件事嘲笑他。
“算了，不說了。”
沒意思，憋著吧，憋死了算了。
裴驚渡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就要往門口走，被賀餘攔了下來:
“等等裴哥。”
他突然問，“你說你穿越了，有能證明的東西嗎？”
賀餘之所以萬分確定是因為身邊有個系統，讓他不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然正常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回來後第一反應就是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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