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這鍋到死他都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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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這鍋到死他都得背
走到教室門口，臨了賀餘突然有些躊躇，看了眼站在講臺上的老何，有些擔心地問，“以我對咱們年級主任的了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八成已經告訴了老何，咋辦啊？”
就算現在老賀同意了，還有學校裏的老師同學，早知道會弄出這麽多事情，他就在學校裏裝一下了，也怪自己賤兮兮的，揩謝歲時油不僅家裏面知道了，學校裏也瞞不住了。
雖然他不在意其他人怎麽看，但是如果真的被老何知道了，肯定無時無刻盯著他倆，煩都煩死了，上學呢，又不是演諜戰片。
賀餘思索了一下，提議道，“要不如果老何問起來，我們就說我倆已經分了，這會兒只是兄弟”
此話一出，謝歲時目光直勾勾盯著他。
別這麽看我呀……
賀餘手抓了抓額頭，“不、不行嗎？”
“可以。”
略一思忖，謝歲時搖了搖頭，知道目前只能這樣了。
打定主意後，兩個人相繼走進教室，班上的學生齊刷刷盯著他們，老何的目光也放在他們身上，四下打量他們。
一邊觀察，一邊心裏還疑惑著，段成突然給他打電話問謝歲時跟賀餘在班上關系怎麽樣。
老何看著一副不找邊際，沒有一點班主任的樣子，實際上心細，班上誰跟誰關系好，關系不好他都知道。
“他們啊，挺好的。”
摸不著頭腦說了後，電話那頭的人一副疲憊地嘆了口氣，最後交代他，要他平時多註意他們兩個。
這事兒畢竟對段成來說很難接受，也自知不能四處傳，只能讓老何多註意他們兩個。
因為才被抓包，賀餘覺得班上學生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總帶著點什麽，盯地他發毛，迅速閃回了位置，低著頭收拾書包，悄悄擡眼看了看老何，見他目光還落在自己身上。
“你們……這麽看我幹嘛？”
低聲詢問韓林，心裏忐忑著。
他們探究的目光會讓他有一種沒穿褲子的錯覺。
韓林看了他一眼，最後悄聲道，“他們都在傳，你跟謝歲時……”
“我……跟謝歲時怎麽了？”
賀餘裝傻充楞。
“你們昨天……”
“沒有的事兒!”
賀餘連忙打斷，狡辯道，“別聽他們瞎說。”
“啊？”
韓林呆楞地歪著腦袋，喃喃道，“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會跟他打架。”
等等，打架
敏銳地捕捉到這兩個字，賀餘一臉懵逼:“不是，我什麽時候跟他打架了？”
“誒？可是他們說你昨天被叫到年級主任辦公室是因為跟謝歲時在樓道裏打架，有個別的班的人說課間操的時候看到你把謝歲時堵在墻角，後來段主任就來了，你就被勒令回家了……不是這樣嗎？”
韓林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賀餘聽完無話可說地搖搖頭，哎呦我天吶，這謠言誰傳出來的？簡直……簡直幫了他們大忙啊!
賀餘心花怒放，那照這麽說的話，他們這是以為他倆打架，所以一個兩個這麽看著他
沒等他接著想下去，老何已經走到了他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你跟我出來一下。”
背著手往外走，想起什麽扭頭對著班裏喊了一聲:
“謝歲時也跟我出來。”
賀餘鵪鶉似的跟在老何身後，心裏已經編了一大堆瞎話。
結果等到走廊後，老何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
“賀餘，你昨天怎麽回事兒？學生都說你欺負人家謝歲時，把人摁墻上打，有這事兒沒有”
賀餘:“……”
有點兒離譜了，這謠言怎麽越傳越誇張了。
等等，老何不知道昨天是怎麽回事兒？也就是說段成沒告訴他
看他呆楞楞的樣子，老何以為他想蒙混過去，隨即話頭指向謝歲時:
“行，不說是吧，那你說。”
“沒事兒啊，他要真的欺負你，看我收拾他!”
老何一臉慈愛地看向謝歲時，安慰道，“別擔心，放心大膽說!”
因為段成的那通電話，老何怎麽也沒想明白，直到聽學生都在傳他們兩個打架的事情，自然而然地以為段成說的是這個意思，讓他平時註意一下了兩個人，管管他們。
老何一臉正氣地看著賀餘，“你小子我懶得說你……”
他恨鐵不成鋼地指著賀餘，“你說你都能堅持這麽長時間不惹事兒了，怎麽一來就要打人呢？我看你們哥倆平時關系也挺好的，有什麽原因要你揍人家還直接在學校都動起手了？當我們不存在嗎？”
劈頭蓋臉一頓指責，賀餘苦笑著聽著，連反駁都反駁不了。
媽的，冤死了。
偏偏他得吃了這啞巴虧，不然老何肯定要追問昨天的事兒。
這麽想著，賀餘只能面上帶著討好的笑，點頭哈腰道，“對對對，您教訓的對，我太不應該了，是我的錯，怪我沖動。”
見謝歲時要說什麽，賀餘趕忙一把握住他的手，一臉痛心疾首: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昨天是我不對，不該動手。”
在老何看不到的地方，他悄悄沖謝歲時眨著眼，示意他配合一下。
知道他要幹什麽，謝歲時了然，當即露出一抹諒解的笑，輕聲道“沒關系的，我沒有生你的氣。”
見他們倆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老何滿意地笑了笑，自以為解決了問題，“這才對嘛!男生之間有摩擦很正常，有話好好說，動什麽手啊，影響多不好……賀餘啊，你以後多跟謝歲時學學，別一天天咋咋呼呼的，也別欺負人家啊，要是再被我知道了，就請你爹再來學校一趟，聽見沒”
“嗯嗯，我知道了，老班。”
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老何彌勒佛一樣笑呵呵地回了辦公室。
賀餘伸長脖子看了看，見人就這麽走了，放松地呼出一口氣:
“媽呀，這鍋到死都得我背了。”
謝歲時蹙著眉問他，“剛才為什麽不讓我說話”
“反正他們都這麽認為，幹脆我就認了唄，省的老何深究昨天的事兒，倒是候可真就一天安穩日子都沒有了。”
賀餘仰著臉笑了笑，“怎麽樣，我是不是聰明蓋世”
知道他的動機，謝歲時深深看了他一眼，“下次這種情況交給我，不用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
“知道啦知道啦。”
賀餘不在意的擺擺手，推著他往教室走:
“回教室上課了。”
……
段成沒把他們的事兒說出去，但不代表不會持續觀察他們的情況。
本來查課就喜歡往五班跑，這會兒跑得更勤了，好幾次賀餘上課上著走神，眼神空洞地瞟過窗戶，剛好跟段成四目相對，嚇得他一激靈，精神了，後半節課坐的倍兒直。
兩個人只能先保持一下距離，把賀餘都快愁壞了，越想越覺得後悔。
以前沒被發現的時候還能親一把摸一把的，現在只能看不能摸，痛苦死人。
系統知道他怎麽想之後，當即搖頭嘆氣，“誰讓宿主自己不分場合呢？”
“我也不是故意的好吧……”
賀餘狡辯道。
他其實一開始都不打算刻意瞞著，最好學校裏的人都知道才好，這樣有些人就不會打謝歲時主意了。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學校裏他是個學生，就不能這麽做，就算他不考慮自己，也得為謝歲時考慮。
這會兒自習課，他也沒去找謝歲時，老老實實坐自己位置上寫試卷，生怕一會兒在五班門口看到段成的身影。
“這是啥意思啊……”
看著一個數學題看半天，賀餘手上不停地轉著筆，看著題目看得暈頭轉向。
“韓林你幫我看看……”
剛想習慣性地求助同桌，卻發現他手裏捏著一支筆，頭一垂一垂地，像是睡著了
賀餘註意到了，韓林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起來都很困，就跟晚上沒睡覺一樣，本來皮膚就白，那倆大黑眼圈子在臉上就跟熊貓似的。
是離高考越來越近了，太緊張
賀餘砸吧著嘴，很快否定了。
這還有大半年呢？這麽早就開始了，那以後咋得了。
這麽想著，不免有些擔心起韓林。
韓林腦袋一點一點地，眼看著就要砸桌子上，賀餘嚇得趕緊用手給他墊著。
果不其然，下一秒韓林直接栽桌子上，一下子驚醒了。
“……”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賀餘，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呀，我睡著了。”
“沒事兒，你最近是怎麽了？”
賀餘試探的問了一句，“看著跟沒睡覺一樣。”
韓林使勁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聽他這麽問，抿了抿唇，但還是搖了搖頭，“我沒事兒就是最近學的有點晚，沒睡好。”
他解釋道。
怎麽看都不像沒事兒。
賀餘默默道，但既然韓林不想說，他也不好多管，想了想還是道，“要是出什麽事兒了就跟我說，我能幫肯定會幫你的。”
看他拍著胸脯的樣子，韓林笑了笑，算是答應了:“知道了，謝謝你。”
“對了，你叫我什麽事兒呀？”
賀餘趕緊把試卷推他面前，“這個……不理解題目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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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教室門口，臨了賀餘突然有些躊躇，看了眼站在講臺上的老何，有些擔心地問，“以我對咱們年級主任的了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八成已經告訴了老何，咋辦啊？”
就算現在老賀同意了，還有學校裏的老師同學，早知道會弄出這麽多事情，他就在學校裏裝一下了，也怪自己賤兮兮的，揩謝歲時油不僅家裏面知道了，學校裏也瞞不住了。
雖然他不在意其他人怎麽看，但是如果真的被老何知道了，肯定無時無刻盯著他倆，煩都煩死了，上學呢，又不是演諜戰片。
賀餘思索了一下，提議道，“要不如果老何問起來，我們就說我倆已經分了，這會兒只是兄弟”
此話一出，謝歲時目光直勾勾盯著他。
別這麽看我呀……
賀餘手抓了抓額頭，“不、不行嗎？”
“可以。”
略一思忖，謝歲時搖了搖頭，知道目前只能這樣了。
打定主意後，兩個人相繼走進教室，班上的學生齊刷刷盯著他們，老何的目光也放在他們身上，四下打量他們。
一邊觀察，一邊心裏還疑惑著，段成突然給他打電話問謝歲時跟賀餘在班上關系怎麽樣。
老何看著一副不找邊際，沒有一點班主任的樣子，實際上心細，班上誰跟誰關系好，關系不好他都知道。
“他們啊，挺好的。”
摸不著頭腦說了後，電話那頭的人一副疲憊地嘆了口氣，最後交代他，要他平時多註意他們兩個。
這事兒畢竟對段成來說很難接受，也自知不能四處傳，只能讓老何多註意他們兩個。
因為才被抓包，賀餘覺得班上學生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總帶著點什麽，盯地他發毛，迅速閃回了位置，低著頭收拾書包，悄悄擡眼看了看老何，見他目光還落在自己身上。
“你們……這麽看我幹嘛？”
低聲詢問韓林，心裏忐忑著。
他們探究的目光會讓他有一種沒穿褲子的錯覺。
韓林看了他一眼，最後悄聲道，“他們都在傳，你跟謝歲時……”
“我……跟謝歲時怎麽了？”
賀餘裝傻充楞。
“你們昨天……”
“沒有的事兒!”
賀餘連忙打斷，狡辯道，“別聽他們瞎說。”
“啊？”
韓林呆楞地歪著腦袋，喃喃道，“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會跟他打架。”
等等，打架
敏銳地捕捉到這兩個字，賀餘一臉懵逼:“不是，我什麽時候跟他打架了？”
“誒？可是他們說你昨天被叫到年級主任辦公室是因為跟謝歲時在樓道裏打架，有個別的班的人說課間操的時候看到你把謝歲時堵在墻角，後來段主任就來了，你就被勒令回家了……不是這樣嗎？”
韓林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賀餘聽完無話可說地搖搖頭，哎呦我天吶，這謠言誰傳出來的？簡直……簡直幫了他們大忙啊!
賀餘心花怒放，那照這麽說的話，他們這是以為他倆打架，所以一個兩個這麽看著他
沒等他接著想下去，老何已經走到了他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你跟我出來一下。”
背著手往外走，想起什麽扭頭對著班裏喊了一聲:
“謝歲時也跟我出來。”
賀餘鵪鶉似的跟在老何身後，心裏已經編了一大堆瞎話。
結果等到走廊後，老何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
“賀餘，你昨天怎麽回事兒？學生都說你欺負人家謝歲時，把人摁墻上打，有這事兒沒有”
賀餘:“……”
有點兒離譜了，這謠言怎麽越傳越誇張了。
等等，老何不知道昨天是怎麽回事兒？也就是說段成沒告訴他
看他呆楞楞的樣子，老何以為他想蒙混過去，隨即話頭指向謝歲時:
“行，不說是吧，那你說。”
“沒事兒啊，他要真的欺負你，看我收拾他!”
老何一臉慈愛地看向謝歲時，安慰道，“別擔心，放心大膽說!”
因為段成的那通電話，老何怎麽也沒想明白，直到聽學生都在傳他們兩個打架的事情，自然而然地以為段成說的是這個意思，讓他平時註意一下了兩個人，管管他們。
老何一臉正氣地看著賀餘，“你小子我懶得說你……”
他恨鐵不成鋼地指著賀餘，“你說你都能堅持這麽長時間不惹事兒了，怎麽一來就要打人呢？我看你們哥倆平時關系也挺好的，有什麽原因要你揍人家還直接在學校都動起手了？當我們不存在嗎？”
劈頭蓋臉一頓指責，賀餘苦笑著聽著，連反駁都反駁不了。
媽的，冤死了。
偏偏他得吃了這啞巴虧，不然老何肯定要追問昨天的事兒。
這麽想著，賀餘只能面上帶著討好的笑，點頭哈腰道，“對對對，您教訓的對，我太不應該了，是我的錯，怪我沖動。”
見謝歲時要說什麽，賀餘趕忙一把握住他的手，一臉痛心疾首: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昨天是我不對，不該動手。”
在老何看不到的地方，他悄悄沖謝歲時眨著眼，示意他配合一下。
知道他要幹什麽，謝歲時了然，當即露出一抹諒解的笑，輕聲道“沒關系的，我沒有生你的氣。”
見他們倆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老何滿意地笑了笑，自以為解決了問題，“這才對嘛!男生之間有摩擦很正常，有話好好說，動什麽手啊，影響多不好……賀餘啊，你以後多跟謝歲時學學，別一天天咋咋呼呼的，也別欺負人家啊，要是再被我知道了，就請你爹再來學校一趟，聽見沒”
“嗯嗯，我知道了，老班。”
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老何彌勒佛一樣笑呵呵地回了辦公室。
賀餘伸長脖子看了看，見人就這麽走了，放松地呼出一口氣:
“媽呀，這鍋到死都得我背了。”
謝歲時蹙著眉問他，“剛才為什麽不讓我說話”
“反正他們都這麽認為，幹脆我就認了唄，省的老何深究昨天的事兒，倒是候可真就一天安穩日子都沒有了。”
賀餘仰著臉笑了笑，“怎麽樣，我是不是聰明蓋世”
知道他的動機，謝歲時深深看了他一眼，“下次這種情況交給我，不用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
“知道啦知道啦。”
賀餘不在意的擺擺手，推著他往教室走:
“回教室上課了。”
……
段成沒把他們的事兒說出去，但不代表不會持續觀察他們的情況。
本來查課就喜歡往五班跑，這會兒跑得更勤了，好幾次賀餘上課上著走神，眼神空洞地瞟過窗戶，剛好跟段成四目相對，嚇得他一激靈，精神了，後半節課坐的倍兒直。
兩個人只能先保持一下距離，把賀餘都快愁壞了，越想越覺得後悔。
以前沒被發現的時候還能親一把摸一把的，現在只能看不能摸，痛苦死人。
系統知道他怎麽想之後，當即搖頭嘆氣，“誰讓宿主自己不分場合呢？”
“我也不是故意的好吧……”
賀餘狡辯道。
他其實一開始都不打算刻意瞞著，最好學校裏的人都知道才好，這樣有些人就不會打謝歲時主意了。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學校裏他是個學生，就不能這麽做，就算他不考慮自己，也得為謝歲時考慮。
這會兒自習課，他也沒去找謝歲時，老老實實坐自己位置上寫試卷，生怕一會兒在五班門口看到段成的身影。
“這是啥意思啊……”
看著一個數學題看半天，賀餘手上不停地轉著筆，看著題目看得暈頭轉向。
“韓林你幫我看看……”
剛想習慣性地求助同桌，卻發現他手裏捏著一支筆，頭一垂一垂地，像是睡著了
賀餘註意到了，韓林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起來都很困，就跟晚上沒睡覺一樣，本來皮膚就白，那倆大黑眼圈子在臉上就跟熊貓似的。
是離高考越來越近了，太緊張
賀餘砸吧著嘴，很快否定了。
這還有大半年呢？這麽早就開始了，那以後咋得了。
這麽想著，不免有些擔心起韓林。
韓林腦袋一點一點地，眼看著就要砸桌子上，賀餘嚇得趕緊用手給他墊著。
果不其然，下一秒韓林直接栽桌子上，一下子驚醒了。
“……”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賀餘，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呀，我睡著了。”
“沒事兒，你最近是怎麽了？”
賀餘試探的問了一句，“看著跟沒睡覺一樣。”
韓林使勁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聽他這麽問，抿了抿唇，但還是搖了搖頭，“我沒事兒就是最近學的有點晚，沒睡好。”
他解釋道。
怎麽看都不像沒事兒。
賀餘默默道，但既然韓林不想說，他也不好多管，想了想還是道，“要是出什麽事兒了就跟我說，我能幫肯定會幫你的。”
看他拍著胸脯的樣子，韓林笑了笑，算是答應了:“知道了，謝謝你。”
“對了，你叫我什麽事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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