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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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如你所願
“你跟蕭續凡關系很好”
謝歲時突然問，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深深看著他。
賀餘認真想了想，“還行吧，我們高一就認識了，雖然有時候煩他，但他人挺好的……”
像是想起來什麽，賀餘賊兮兮地湊上前，“你猜我們認識的？我跟你說你絕對猜不到……”
看得出來，在賀餘心裏蕭續凡確實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不過也只是朋友。
在瀾庭門口處，賀餘本來還在繪聲繪色地講著，他一張嘴話就停不下來，絲毫沒發覺身邊人有什麽不對。
只是目光無意間掃過那人濃密睫毛下的眸子時，那略微熟悉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謝歲時什麽都記起了的錯覺。
……
“這一次，選擇權在你。”
“……是選擇忘記還是記起？”
謝歲時目光環視四周，什麽都沒有。
在這一片蒼白的空間裏只有他一個人。
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音色難辨。
這是在給他選擇嗎？
聲音環繞在他所處的空間，久久未平，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謝歲時不再猶豫，“我想記起那些。”
那些或許發生了但他不知道的事情，他要記起來，他要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麽。
到目前為止，他通過夢境“看到”的那些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麽他忘記的這段記憶或許並不美好；如果是真的，這一切跟賀餘有沒有關系。
他們之間，一定有過什麽。
以前不願意承認，當賀餘第一次跑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沒有感覺到似曾相識，但卻有片刻的失神。
很耀眼的一個人。
他想。
不是說賀餘長得多好，不是說他多優秀，而是第一次見面就會讓人被他吸引，他從來都是顯眼的存在，是不容忽視的，是恣意熱烈的。
謝歲時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興趣，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造就賀餘的樣子。
只是沒來得及沿著那份興趣繼續下去，賀餘已經迫不及待地闖進了他的生活裏。
賀餘以為是自己死皮賴臉的糾纏有了效果，以為謝歲時就吃這一套，實際上，都是他願意的。
他願意放任他在自己身邊的幼稚的小動作，甚至還會去猜賀餘下一步會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出來。
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已經在一個人面前打開了自己，留出了一條足夠一個人走進來的小路。
這條路是為賀餘留的，所以賀餘能進來。
他幾乎是喊出的他的回答。
良久，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來了一句話:
“如你所願。”
他沒想到有一天會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去看“自己”的一生。
曾經那些沒頭沒尾的夢境，成了連接他一生的鎖鏈。
包裹著苦難孤獨與絕望，短短二十載，一個人的一生就這麽草率地拉下帷幕。
眼前無數畫面走馬燈一樣閃過，謝歲時幾乎是平靜地看了全程，直到再次目睹自己的死亡，他才有了些反應。
他的面前上演著一場悲劇，悲劇的主角是他自己。
眼前接連不斷的畫面靜止了幾秒，他以為這就結束了，可畫面迅速倒回了第一面，然後又從頭開始。
謝歲時凝視著眼前的場景，微微瞇了瞇眼。
他一遍一遍看著那些畫面，從生到死，反反覆覆，像是陷入了一個輪回，沒有出口。
直到，不知道看著自己在眼前死了多少次，場景終於有了不同。
他遇到了一個人，在他高三那年。
那人似乎能預判所有危險的時刻，總是恰到好處地在他一個人面臨欺壓羞辱時出現在他的身邊。
那人看著不太聰明，總是會把事情弄巧成拙，可每次他將一腳踏進深淵的時候，那人總會拼命地拉著他，把他往外扯。
那人的出現是個意外，可這個意外剛好改變了他苦難的一生。
他沒有被欺負，沒有被誣陷，沒有退學，他有了一段明媚的記憶，在一片灰暗中熠熠生輝的寶藏。
他看清了那人的臉。
“賀餘……”
低低喊出了聲。
……
“賀餘。”
回過神來他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嗯？怎麽了？”
聽他叫自己的名字，賀餘回頭一臉認真地問。
天早就黑了，謝歲時微微仰頭看著斜掛的月亮。
“我做了一個夢。”
他這樣說，嘴角噙著一抹笑，回頭對上賀餘帶著茫然的眼睛:
“很神奇的一個夢，我夢到你了。”
“什麽夢啊？”
賀餘好奇追問。
謝歲時卻沒回答他，轉而道，“我還夢到我自己了。”
賀餘更迷惑了，所以到底是啥呀？謝歲時怎麽開始神神叨叨的。
“你救過我，對嗎？”
“……”
“朝雲路還記得嗎？”
“……”
“那……陸聞曄呢？”
“!”
提起主角攻的名字，賀餘猛的瞪大眼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人，語無倫次道，“你……不是，你記起來了？”
不只是賀餘，系統此時倒抽一口涼氣:“什麽？!”
暫時沒空理會系統，賀餘抓住謝歲時的胳膊，激動地問，“你什麽時候記起來的？記得多少？是全記起了還是……”
一連好幾個問題被拋了出來，謝歲時被他吵得頭疼，只能安撫他的情緒，示意他安靜下來:
“別急，好了好了，我慢慢跟你說……”
賀餘沒有著急回去，而是跟著謝歲時回了家。
偌大的房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一個休眠中的非人生物。
謝歲時開了門，連客廳燈都沒開，就跟賀餘抱作一團。
他兩條勁瘦的胳膊緊緊摟著賀餘的腰，將人按在沙發上，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賀餘來不及抗議，就沒辦法發出聲音，只能:“唔？唔唔唔!”
客廳一片黑暗，賀餘一下進入黑的環境裏眼睛沒辦法適應，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謝歲時燙人的溫度，以及噴灑到他頸部的溫熱呼吸。
迷迷糊糊中，他想起來，今天的謝歲時給人的感覺確實有點不一樣，每次看他的目光都別有意味，尤其是差點答應蕭初陽留下的時候，那眼神陰惻惻的，看著嚇人。
原來是想起來了啊……
賀餘微微睜開眼，適應了黑暗後，他能看清身上謝歲時清亮的眸子。
那雙眼睛裏，是滿得快要溢出的愛意，有久別重逢的想念和渴望。
唇齒交纏的水聲在黑暗中被放大無數倍，兩人舐咬著對方的唇，柔軟的舌相互交纏，退出來時，勾起一根銀絲。
耳邊是兩個鼓噪的心跳聲，以及抑制不住的喘氣聲。
兩個人平覆了一會兒，謝歲時才去開燈。
“……你就沒啥想說的嘛？”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按理說這老夫老妻久別重逢不該痛哭流涕什麽的？怎麽這麽安靜啊？正常嗎？
不管正不正常，賀餘忍不了了。
謝歲時定定看著他，隨後走上前。
賀餘仰著臉看他，他還在等謝歲時說的那個夢是怎麽回事，還有他是怎麽想起來的……這麽多問題，他自己想不明白，就指望謝歲時能告訴他了。
結果，謝歲時走到他面前輕輕抱住他，聲音悶悶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沒人知道當他得知賀餘不屬於他的世界時，他有多崩潰。
當他知道賀餘總有一天會回家時，他有多想用盡手段把人留下來。
幾度以為他們再也不可能見到對方，幾度以為他們真的就要分開了。
可是，在最後一刻，他從來沒有過的幸運救了他。
在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下，成功站著了賀餘面前。
感受到懷裏人輕微顫抖，賀餘連忙拍著他的肩膀，“我也想你，在班上看到你的時候，我都以為我沒睡醒呢……”
“所以你是怎麽來的這裏？”
賀餘想知道他都經歷了什麽，話說出口卻發覺好像哪裏有點問題。
不對呀，他終於知道哪裏有不對了!
賀餘心下一驚，他在那個世界的兩年裏，從來沒告訴過謝歲時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第一是因為系統強調過不能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任務世界的人，以免引起對世界現有認知的崩塌。
第二則是賀餘覺得，就算告訴了別人，也不一定有人會信，還極有可能被當成神經病關精神病院。
這麽說，他沒告訴謝歲時，那謝歲時怎麽知道的？還能找到他？
難道是猜出來的？不得了了啊，他男朋友有點逆天了吧。
謝歲時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勒得他快喘不上氣了。
“……我也不知道。”
在賀餘看不到的地方，謝歲時眼眸暗了暗，隨即有恢覆了正常。
“昨天做了個夢，看到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了，醒了後就什麽都想起來了。”
“至於為什麽會在這裏，我也不知道。”
聽他這麽說，賀餘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謝歲時不會騙他。
畢竟穿書這事兒就不能用常理解釋。
可轉念一想，謝歲時來這個世界了，那原著豈不是徹底崩了？
反正原著那破cp也早該拆了，他現在拐走一個主角受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
系統:“……”
擔心你自己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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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蕭續凡關系很好”
謝歲時突然問，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深深看著他。
賀餘認真想了想，“還行吧，我們高一就認識了，雖然有時候煩他，但他人挺好的……”
像是想起來什麽，賀餘賊兮兮地湊上前，“你猜我們認識的？我跟你說你絕對猜不到……”
看得出來，在賀餘心裏蕭續凡確實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不過也只是朋友。
在瀾庭門口處，賀餘本來還在繪聲繪色地講著，他一張嘴話就停不下來，絲毫沒發覺身邊人有什麽不對。
只是目光無意間掃過那人濃密睫毛下的眸子時，那略微熟悉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謝歲時什麽都記起了的錯覺。
……
“這一次，選擇權在你。”
“……是選擇忘記還是記起？”
謝歲時目光環視四周，什麽都沒有。
在這一片蒼白的空間裏只有他一個人。
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音色難辨。
這是在給他選擇嗎？
聲音環繞在他所處的空間，久久未平，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謝歲時不再猶豫，“我想記起那些。”
那些或許發生了但他不知道的事情，他要記起來，他要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麽。
到目前為止，他通過夢境“看到”的那些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麽他忘記的這段記憶或許並不美好；如果是真的，這一切跟賀餘有沒有關系。
他們之間，一定有過什麽。
以前不願意承認，當賀餘第一次跑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沒有感覺到似曾相識，但卻有片刻的失神。
很耀眼的一個人。
他想。
不是說賀餘長得多好，不是說他多優秀，而是第一次見面就會讓人被他吸引，他從來都是顯眼的存在，是不容忽視的，是恣意熱烈的。
謝歲時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興趣，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造就賀餘的樣子。
只是沒來得及沿著那份興趣繼續下去，賀餘已經迫不及待地闖進了他的生活裏。
賀餘以為是自己死皮賴臉的糾纏有了效果，以為謝歲時就吃這一套，實際上，都是他願意的。
他願意放任他在自己身邊的幼稚的小動作，甚至還會去猜賀餘下一步會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出來。
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已經在一個人面前打開了自己，留出了一條足夠一個人走進來的小路。
這條路是為賀餘留的，所以賀餘能進來。
他幾乎是喊出的他的回答。
良久，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來了一句話:
“如你所願。”
他沒想到有一天會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去看“自己”的一生。
曾經那些沒頭沒尾的夢境，成了連接他一生的鎖鏈。
包裹著苦難孤獨與絕望，短短二十載，一個人的一生就這麽草率地拉下帷幕。
眼前無數畫面走馬燈一樣閃過，謝歲時幾乎是平靜地看了全程，直到再次目睹自己的死亡，他才有了些反應。
他的面前上演著一場悲劇，悲劇的主角是他自己。
眼前接連不斷的畫面靜止了幾秒，他以為這就結束了，可畫面迅速倒回了第一面，然後又從頭開始。
謝歲時凝視著眼前的場景，微微瞇了瞇眼。
他一遍一遍看著那些畫面，從生到死，反反覆覆，像是陷入了一個輪回，沒有出口。
直到，不知道看著自己在眼前死了多少次，場景終於有了不同。
他遇到了一個人，在他高三那年。
那人似乎能預判所有危險的時刻，總是恰到好處地在他一個人面臨欺壓羞辱時出現在他的身邊。
那人看著不太聰明，總是會把事情弄巧成拙，可每次他將一腳踏進深淵的時候，那人總會拼命地拉著他，把他往外扯。
那人的出現是個意外，可這個意外剛好改變了他苦難的一生。
他沒有被欺負，沒有被誣陷，沒有退學，他有了一段明媚的記憶，在一片灰暗中熠熠生輝的寶藏。
他看清了那人的臉。
“賀餘……”
低低喊出了聲。
……
“賀餘。”
回過神來他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嗯？怎麽了？”
聽他叫自己的名字，賀餘回頭一臉認真地問。
天早就黑了，謝歲時微微仰頭看著斜掛的月亮。
“我做了一個夢。”
他這樣說，嘴角噙著一抹笑，回頭對上賀餘帶著茫然的眼睛:
“很神奇的一個夢，我夢到你了。”
“什麽夢啊？”
賀餘好奇追問。
謝歲時卻沒回答他，轉而道，“我還夢到我自己了。”
賀餘更迷惑了，所以到底是啥呀？謝歲時怎麽開始神神叨叨的。
“你救過我，對嗎？”
“……”
“朝雲路還記得嗎？”
“……”
“那……陸聞曄呢？”
“!”
提起主角攻的名字，賀餘猛的瞪大眼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人，語無倫次道，“你……不是，你記起來了？”
不只是賀餘，系統此時倒抽一口涼氣:“什麽？!”
暫時沒空理會系統，賀餘抓住謝歲時的胳膊，激動地問，“你什麽時候記起來的？記得多少？是全記起了還是……”
一連好幾個問題被拋了出來，謝歲時被他吵得頭疼，只能安撫他的情緒，示意他安靜下來:
“別急，好了好了，我慢慢跟你說……”
賀餘沒有著急回去，而是跟著謝歲時回了家。
偌大的房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一個休眠中的非人生物。
謝歲時開了門，連客廳燈都沒開，就跟賀餘抱作一團。
他兩條勁瘦的胳膊緊緊摟著賀餘的腰，將人按在沙發上，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賀餘來不及抗議，就沒辦法發出聲音，只能:“唔？唔唔唔!”
客廳一片黑暗，賀餘一下進入黑的環境裏眼睛沒辦法適應，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謝歲時燙人的溫度，以及噴灑到他頸部的溫熱呼吸。
迷迷糊糊中，他想起來，今天的謝歲時給人的感覺確實有點不一樣，每次看他的目光都別有意味，尤其是差點答應蕭初陽留下的時候，那眼神陰惻惻的，看著嚇人。
原來是想起來了啊……
賀餘微微睜開眼，適應了黑暗後，他能看清身上謝歲時清亮的眸子。
那雙眼睛裏，是滿得快要溢出的愛意，有久別重逢的想念和渴望。
唇齒交纏的水聲在黑暗中被放大無數倍，兩人舐咬著對方的唇，柔軟的舌相互交纏，退出來時，勾起一根銀絲。
耳邊是兩個鼓噪的心跳聲，以及抑制不住的喘氣聲。
兩個人平覆了一會兒，謝歲時才去開燈。
“……你就沒啥想說的嘛？”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按理說這老夫老妻久別重逢不該痛哭流涕什麽的？怎麽這麽安靜啊？正常嗎？
不管正不正常，賀餘忍不了了。
謝歲時定定看著他，隨後走上前。
賀餘仰著臉看他，他還在等謝歲時說的那個夢是怎麽回事，還有他是怎麽想起來的……這麽多問題，他自己想不明白，就指望謝歲時能告訴他了。
結果，謝歲時走到他面前輕輕抱住他，聲音悶悶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沒人知道當他得知賀餘不屬於他的世界時，他有多崩潰。
當他知道賀餘總有一天會回家時，他有多想用盡手段把人留下來。
幾度以為他們再也不可能見到對方，幾度以為他們真的就要分開了。
可是，在最後一刻，他從來沒有過的幸運救了他。
在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下，成功站著了賀餘面前。
感受到懷裏人輕微顫抖，賀餘連忙拍著他的肩膀，“我也想你，在班上看到你的時候，我都以為我沒睡醒呢……”
“所以你是怎麽來的這裏？”
賀餘想知道他都經歷了什麽，話說出口卻發覺好像哪裏有點問題。
不對呀，他終於知道哪裏有不對了!
賀餘心下一驚，他在那個世界的兩年裏，從來沒告訴過謝歲時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第一是因為系統強調過不能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任務世界的人，以免引起對世界現有認知的崩塌。
第二則是賀餘覺得，就算告訴了別人，也不一定有人會信，還極有可能被當成神經病關精神病院。
這麽說，他沒告訴謝歲時，那謝歲時怎麽知道的？還能找到他？
難道是猜出來的？不得了了啊，他男朋友有點逆天了吧。
謝歲時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勒得他快喘不上氣了。
“……我也不知道。”
在賀餘看不到的地方，謝歲時眼眸暗了暗，隨即有恢覆了正常。
“昨天做了個夢，看到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了，醒了後就什麽都想起來了。”
“至於為什麽會在這裏，我也不知道。”
聽他這麽說，賀餘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謝歲時不會騙他。
畢竟穿書這事兒就不能用常理解釋。
可轉念一想，謝歲時來這個世界了，那原著豈不是徹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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