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大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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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大夢一場
“你上啊!”
“哎呦我草了……”
“對面那兄弟你他娘的會不會玩兒……”
賀餘仰躺在床上打游戲，匹配到的隊友技術不咋的，一個兩個凈會叨叨，賀餘忍不了了，剛要開麥罵人，房間門毫無征兆開了。
“嗯？”
以為是賀望秋，賀餘一個鯉魚打挺起來，盤腿端正坐在床上。
誰知道一張熟悉的臉就這麽帶著笑意出現在他面前。
“賀餘!”
裴驚渡站在門口，手插著兜，叫了他一聲。
“裴哥？!!”
沒想到他會出現在自己家，賀餘把手機一扔，從床上跳了下來。
稀客啊，平時裴驚渡跟個大忙人一樣，賀餘想起打游戲了想找他都不一定找得到。
他上下打量著裴驚渡的樣子:黑色短發，黑色連帽衛衣，底下是條牛仔褲，穿著白色運動鞋，脖子上掛了條銀色的金屬項鏈。
好正常的穿搭!
賀餘感嘆，突然這麽正常，他還有點不習慣。
“傻了？”
知道他在楞神，裴驚渡伸手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他瞇了瞇眼，悠悠道:“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麽我看起來這麽不一樣？”
“我在想，你那頭炫酷的綠毛，黑色皮衣，緊身褲還有豆豆鞋哪去了？”
賀餘老實道。
雖然不喜歡精神小夥的裝扮，但是，他也想跟老賀說:
“爸爸，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可是現在裴驚渡把頭發染回去了，他再跟賀望秋說，會被揍死吧。
提起他的黑歷史，裴驚渡臉皮一紅，在賀餘腦袋瓜子上重重敲了一下，咬牙切齒“不許問，也不準提!”
誰沒有個中二年代呢，只是他屬於同齡男生中病得比較重的，別人還在幻想著某天覺醒異能，稱霸全世界的時候，他已經嘴裏叼根煙，手往褲兜一插，一臉猥瑣相地在學校門口堵他的夢中情人，現場表演了個搖花手，然後從身後掏出一束花……
最後成功得到了女神一巴掌，以及一句兇神惡煞的:“你有病啊？滾!!!”
他還當打是親罵是愛，捂著自己紅腫的半邊臉說:
“我以後再也不洗臉了!”
裴驚渡:“……”
痛心疾首地捂著眼睛，心如死灰:這貨絕對不能是我……
幡然醒悟後，以前寶貝的那些東西幾個垃圾袋一裝全扔了。
裴驚渡面無表情地拍拍手上的灰，決定跟自己傻嗶一樣的過去say goodbye了。
他比賀餘大一歲，本來應該讀大一了，但由於高考睡過頭，被監考老師拒之門外，裴遠江得知後大發雷霆，又一腳把他踢回高三，重讀一年。
像他們這種富家子弟，一般考不上大學就掏錢出國，在外國混幾年拿個畢業證回來直接在自家公司謀個職位。
但裴遠江對他考大學這事兒分外執著，直接放話了，要是他高四考不上就接著讀高五，什麽時候考上了什麽時候高中畢業，不然就讀到死。
所以，他現在還在十三中。
今天是裴遠江有事兒要找賀望秋，裴驚渡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你房間跟以前不一樣了。”
四處轉了轉，裴驚渡突然對著墻上一張照片說。
他記得賀餘以前喜歡貼什麽奧特曼鎧甲勇士之類的，這次來一看，墻上幹幹凈凈的，除了一張紙還有一張小小的照片。
湊近一看，那張紙是賀餘期中考試的成績單，他真給裱起來了。
至於那張照片……
看那構圖跟清晰度就知道，不是拿攝像機拍的，更像是從手機裏洗出來的。
“誒？這誰啊？”
照片上兩個人，一個是賀餘，正齜著大牙沖鏡頭笑，還有一個陌生的男生。
賀餘踩著拖鞋，聞言上前一看:這可不就是他們那次出去玩兒，賀餘把手機遞給一個路人，讓她幫忙給他跟謝歲時拍張照片。
那女生拍的時候嘴角瘋狂上揚，一直讓謝歲時離他近一點。
最後賀餘挑挑揀揀選出來了一張:兩個人緊貼在一起，賀餘沖著鏡頭比耶的照片。
自從他把墻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撕幹凈後，總覺得墻太空了。
翻翻手機無意間翻出來這張，越看越覺得好看，就洗了出來，找了個玻璃相框掛在墻上。
“他呀……”
賀餘想了想，沒打定主意說實話還是說假話，天知道他多想告訴每一個人，他跟謝歲時是什麽關系。
又擔心，萬一裴驚渡嘴不嚴實把這事兒一捅出去，那不就暴露了。
“怎麽了？吞吞吐吐的。”
賀餘這樣的反應在裴驚渡眼裏就很可疑，賀餘是個直性子，什麽話不經腦子都能往外蹦，這會兒猶猶豫豫一副心事重重的小模樣，一眼就能看出他有事。
“我才沒有，這我同學。”
賀餘避開這個話題，突然問，“對了，最近你幹嘛呢，打游戲都找不到你。”
“那你先說說，你在幹嘛呢？我最近也找不到你人好吧。”
裴驚渡一屁股坐小沙發上，懶散地用胳膊墊著腦袋，仰靠在沙發背上。
“別提了，忙著呢。”
賀餘頗為驕傲地說，“我覺得我是塊學習的料子，這會兒正沈迷在知識的海洋裏無法自拔。”
裴驚渡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嗯嗯，學習的好料子，加油啊，等你考清華記得通知我一聲。”
“必須的!”
“至於我嘛，老頭兒最近給我請了六個家教老師，每天輪番上課，煩死了都。”
他聽裴遠江的話乖乖滾回學校讀書後，老頭兒對他和顏悅色不少，尤其是後面他染回了頭發，裴遠江更是差點老淚縱橫。
就是吧，他成績一直不好，自己也學不進去一點兒，老裴開始看他那慘不忍睹的卷子還安慰他慢慢來，結果不知道怎麽的，有天放學回去，裴遠江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一怒之下讓助理找了六個家教，當天晚上開始在家裏補課。
以裴驚渡對他老爹的了解，八成是有人在他面前說了什麽，多半是跟裴驚渡有關的，不然不會突然變臉。
“你好慘”
賀餘道，“還好老賀已經放棄給我請家教這條路了。”
裴驚渡半開玩笑道，“天兒跟我說的時候，我還在想你不會是看上了哪個學霸小姑娘，為了追人家才好好學的。”
賀餘:“……”
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果然懂我。
“不是。”
賀餘搖頭。
“我就說嘛……”
“不是小姑娘。”
“啊？”
裴驚渡沒聽明白。
“我看上的，不是小姑娘。”
賀餘解釋道。
裴驚渡眼神變了變，從疑惑到震驚，不知道想出了個啥，蹭地站起來，“你……不會勾搭人家已婚帶倆娃的有夫之婦吧。賀餘，你爸知道嗎？”
“……”
疑似失去所有力氣與手段。
“我談戀愛了，對象是個男的。”
賀餘閉了閉眼，不打算瞞了。
“……”
裴驚渡沒說話。
“你剛看那照片上的那個，就是我男朋友。”
賀餘繼續補充，“他是我同學，也算我半個家教老師，反正是他每天教我……”
“不是，你……你怎麽也彎了？!”
裴驚渡回過神後迅速打斷他，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啊？也？!
還有誰彎了，他怎麽不知道？
裴驚渡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看起來好像很不讚同。
賀餘想，他是不是說早了，不應該告訴裴驚渡的。
“哎，我跟你說個事兒。”
來回走了兩圈之後，裴驚渡坐了回去，確認門是關的後，一臉嚴肅地盯著賀餘的臉，搞得他也緊張起來。
“什麽？”
“我好像，我也不確定啊，但……我也喜歡上了一個人，也是男的。”
裴驚渡語氣遲疑，看起來自己都沒搞清楚。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賀餘頓時來了興致，忙不疊地問，“誰呀？我認識嗎？”
“你是不確定喜歡他還是咋了？”
看起來真的很困擾，裴驚渡難得擰起眉毛，“不是，我不確定的是……”
他存不存在。
裴驚渡有一段不能對外說的經歷，在那段經歷裏面，他認識了一個人。
那個人霸道，跋扈，脾氣又臭。
雖然一身臭毛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好像一點也不討厭那個人。
他確定他喜歡他，可是他就這麽回來了。
除了記憶，那段經歷什麽都沒給他留下，甚至他開始懷疑，他是真的經歷過這些，還是，只是一場大夢。
房間門被敲響，外頭傳來裴遠江的聲音:
“驚渡？你在裏面嗎？我們該回去了。”
“裴驚渡？幹什麽呢……”
被裴遠江打斷，裴驚渡也順勢結束了話題，“算了，我自己想想，有機會再跟你說。”
“我走了，拜拜。”
賀餘突然拉住他，交代道，“我的事兒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啊。”
“我你還不放心？”
得到了一個白眼，賀餘咧開嘴笑了笑，“這不怕你說漏嘴嘛？”
“不跟你扯了，我走了。”
……
“餵？”
“嗯。”
“我很好。”
“沒有什麽需要的。”
林歲打來電話，問謝歲時的近況。
“過段時間實驗項目就可以收尾了，到時候我跟你爸爸會回躺江延市……”
林歲在電話那頭道。
謝老爺子年紀大了，希望兒孫多陪在身邊，謝理因為工作的緣故很少回來，上次林歲回老宅的時候老爺子還念叨他。
順道也可以多陪陪謝歲時。
“好。”
“……”
林歲捏著手機不知道後面該說什麽，剛想繼續問謝歲時想要什麽，他們下次回去可以一並給他帶，謝歲時卻突然開口了:
“有件事，我想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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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那兄弟你他娘的會不會玩兒……”
賀餘仰躺在床上打游戲，匹配到的隊友技術不咋的，一個兩個凈會叨叨，賀餘忍不了了，剛要開麥罵人，房間門毫無征兆開了。
“嗯？”
以為是賀望秋，賀餘一個鯉魚打挺起來，盤腿端正坐在床上。
誰知道一張熟悉的臉就這麽帶著笑意出現在他面前。
“賀餘!”
裴驚渡站在門口，手插著兜，叫了他一聲。
“裴哥？!!”
沒想到他會出現在自己家，賀餘把手機一扔，從床上跳了下來。
稀客啊，平時裴驚渡跟個大忙人一樣，賀餘想起打游戲了想找他都不一定找得到。
他上下打量著裴驚渡的樣子:黑色短發，黑色連帽衛衣，底下是條牛仔褲，穿著白色運動鞋，脖子上掛了條銀色的金屬項鏈。
好正常的穿搭!
賀餘感嘆，突然這麽正常，他還有點不習慣。
“傻了？”
知道他在楞神，裴驚渡伸手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他瞇了瞇眼，悠悠道:“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麽我看起來這麽不一樣？”
“我在想，你那頭炫酷的綠毛，黑色皮衣，緊身褲還有豆豆鞋哪去了？”
賀餘老實道。
雖然不喜歡精神小夥的裝扮，但是，他也想跟老賀說:
“爸爸，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可是現在裴驚渡把頭發染回去了，他再跟賀望秋說，會被揍死吧。
提起他的黑歷史，裴驚渡臉皮一紅，在賀餘腦袋瓜子上重重敲了一下，咬牙切齒“不許問，也不準提!”
誰沒有個中二年代呢，只是他屬於同齡男生中病得比較重的，別人還在幻想著某天覺醒異能，稱霸全世界的時候，他已經嘴裏叼根煙，手往褲兜一插，一臉猥瑣相地在學校門口堵他的夢中情人，現場表演了個搖花手，然後從身後掏出一束花……
最後成功得到了女神一巴掌，以及一句兇神惡煞的:“你有病啊？滾!!!”
他還當打是親罵是愛，捂著自己紅腫的半邊臉說:
“我以後再也不洗臉了!”
裴驚渡:“……”
痛心疾首地捂著眼睛，心如死灰:這貨絕對不能是我……
幡然醒悟後，以前寶貝的那些東西幾個垃圾袋一裝全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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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賀餘大一歲，本來應該讀大一了，但由於高考睡過頭，被監考老師拒之門外，裴遠江得知後大發雷霆，又一腳把他踢回高三，重讀一年。
像他們這種富家子弟，一般考不上大學就掏錢出國，在外國混幾年拿個畢業證回來直接在自家公司謀個職位。
但裴遠江對他考大學這事兒分外執著，直接放話了，要是他高四考不上就接著讀高五，什麽時候考上了什麽時候高中畢業，不然就讀到死。
所以，他現在還在十三中。
今天是裴遠江有事兒要找賀望秋，裴驚渡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你房間跟以前不一樣了。”
四處轉了轉，裴驚渡突然對著墻上一張照片說。
他記得賀餘以前喜歡貼什麽奧特曼鎧甲勇士之類的，這次來一看，墻上幹幹凈凈的，除了一張紙還有一張小小的照片。
湊近一看，那張紙是賀餘期中考試的成績單，他真給裱起來了。
至於那張照片……
看那構圖跟清晰度就知道，不是拿攝像機拍的，更像是從手機裏洗出來的。
“誒？這誰啊？”
照片上兩個人，一個是賀餘，正齜著大牙沖鏡頭笑，還有一個陌生的男生。
賀餘踩著拖鞋，聞言上前一看:這可不就是他們那次出去玩兒，賀餘把手機遞給一個路人，讓她幫忙給他跟謝歲時拍張照片。
那女生拍的時候嘴角瘋狂上揚，一直讓謝歲時離他近一點。
最後賀餘挑挑揀揀選出來了一張:兩個人緊貼在一起，賀餘沖著鏡頭比耶的照片。
自從他把墻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撕幹凈後，總覺得墻太空了。
翻翻手機無意間翻出來這張，越看越覺得好看，就洗了出來，找了個玻璃相框掛在墻上。
“他呀……”
賀餘想了想，沒打定主意說實話還是說假話，天知道他多想告訴每一個人，他跟謝歲時是什麽關系。
又擔心，萬一裴驚渡嘴不嚴實把這事兒一捅出去，那不就暴露了。
“怎麽了？吞吞吐吐的。”
賀餘這樣的反應在裴驚渡眼裏就很可疑，賀餘是個直性子，什麽話不經腦子都能往外蹦，這會兒猶猶豫豫一副心事重重的小模樣，一眼就能看出他有事。
“我才沒有，這我同學。”
賀餘避開這個話題，突然問，“對了，最近你幹嘛呢，打游戲都找不到你。”
“那你先說說，你在幹嘛呢？我最近也找不到你人好吧。”
裴驚渡一屁股坐小沙發上，懶散地用胳膊墊著腦袋，仰靠在沙發背上。
“別提了，忙著呢。”
賀餘頗為驕傲地說，“我覺得我是塊學習的料子，這會兒正沈迷在知識的海洋裏無法自拔。”
裴驚渡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嗯嗯，學習的好料子，加油啊，等你考清華記得通知我一聲。”
“必須的!”
“至於我嘛，老頭兒最近給我請了六個家教老師，每天輪番上課，煩死了都。”
他聽裴遠江的話乖乖滾回學校讀書後，老頭兒對他和顏悅色不少，尤其是後面他染回了頭發，裴遠江更是差點老淚縱橫。
就是吧，他成績一直不好，自己也學不進去一點兒，老裴開始看他那慘不忍睹的卷子還安慰他慢慢來，結果不知道怎麽的，有天放學回去，裴遠江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一怒之下讓助理找了六個家教，當天晚上開始在家裏補課。
以裴驚渡對他老爹的了解，八成是有人在他面前說了什麽，多半是跟裴驚渡有關的，不然不會突然變臉。
“你好慘”
賀餘道，“還好老賀已經放棄給我請家教這條路了。”
裴驚渡半開玩笑道，“天兒跟我說的時候，我還在想你不會是看上了哪個學霸小姑娘，為了追人家才好好學的。”
賀餘:“……”
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果然懂我。
“不是。”
賀餘搖頭。
“我就說嘛……”
“不是小姑娘。”
“啊？”
裴驚渡沒聽明白。
“我看上的，不是小姑娘。”
賀餘解釋道。
裴驚渡眼神變了變，從疑惑到震驚，不知道想出了個啥，蹭地站起來，“你……不會勾搭人家已婚帶倆娃的有夫之婦吧。賀餘，你爸知道嗎？”
“……”
疑似失去所有力氣與手段。
“我談戀愛了，對象是個男的。”
賀餘閉了閉眼，不打算瞞了。
“……”
裴驚渡沒說話。
“你剛看那照片上的那個，就是我男朋友。”
賀餘繼續補充，“他是我同學，也算我半個家教老師，反正是他每天教我……”
“不是，你……你怎麽也彎了？!”
裴驚渡回過神後迅速打斷他，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啊？也？!
還有誰彎了，他怎麽不知道？
裴驚渡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看起來好像很不讚同。
賀餘想，他是不是說早了，不應該告訴裴驚渡的。
“哎，我跟你說個事兒。”
來回走了兩圈之後，裴驚渡坐了回去，確認門是關的後，一臉嚴肅地盯著賀餘的臉，搞得他也緊張起來。
“什麽？”
“我好像，我也不確定啊，但……我也喜歡上了一個人，也是男的。”
裴驚渡語氣遲疑，看起來自己都沒搞清楚。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賀餘頓時來了興致，忙不疊地問，“誰呀？我認識嗎？”
“你是不確定喜歡他還是咋了？”
看起來真的很困擾，裴驚渡難得擰起眉毛，“不是，我不確定的是……”
他存不存在。
裴驚渡有一段不能對外說的經歷，在那段經歷裏面，他認識了一個人。
那個人霸道，跋扈，脾氣又臭。
雖然一身臭毛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好像一點也不討厭那個人。
他確定他喜歡他，可是他就這麽回來了。
除了記憶，那段經歷什麽都沒給他留下，甚至他開始懷疑，他是真的經歷過這些，還是，只是一場大夢。
房間門被敲響，外頭傳來裴遠江的聲音:
“驚渡？你在裏面嗎？我們該回去了。”
“裴驚渡？幹什麽呢……”
被裴遠江打斷，裴驚渡也順勢結束了話題，“算了，我自己想想，有機會再跟你說。”
“我走了，拜拜。”
賀餘突然拉住他，交代道，“我的事兒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啊。”
“我你還不放心？”
得到了一個白眼，賀餘咧開嘴笑了笑，“這不怕你說漏嘴嘛？”
“不跟你扯了，我走了。”
……
“餵？”
“嗯。”
“我很好。”
“沒有什麽需要的。”
林歲打來電話，問謝歲時的近況。
“過段時間實驗項目就可以收尾了，到時候我跟你爸爸會回躺江延市……”
林歲在電話那頭道。
謝老爺子年紀大了，希望兒孫多陪在身邊，謝理因為工作的緣故很少回來，上次林歲回老宅的時候老爺子還念叨他。
順道也可以多陪陪謝歲時。
“好。”
“……”
林歲捏著手機不知道後面該說什麽，剛想繼續問謝歲時想要什麽，他們下次回去可以一並給他帶，謝歲時卻突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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