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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興鳳舉新皇x起死回生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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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興鳳舉新皇x起死回生將軍

夜裏突然降了溫,屋裏漸漸生出幾分涼意。風吹過屋頂,樹葉簌簌作響。

李照乘迷迷糊糊的醒來了。他披了件衣服下床,拿起一盞油燈,想去看看姜鈺睡得是否安穩。

夜已經很深了,連聒噪的蟲子都不再鳴叫。一輪明月高懸在天上,院子裏一片漆黑,只有李照乘手中的燈光忽明忽暗。

走到廂房門口,李照乘輕輕推開門。

屋內晦暗不明,非常安靜,床上有一團微微起伏的黑影。

李照乘半遮住明亮的燈光走近床榻,伸出手想探一探姜鈺的溫度,沒成想卻撲了個空。

“人呢?”

李照乘徹底清醒過來。他掀開毯子一看,毯子下只有一團衣服和雜物,枕頭摸起來也一片冰涼。

姜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李照乘站起身。失去阻礙的燈光馬上照亮了房間,李照乘才發現廂房比之前空了不少。方便攜帶的值錢物品幾乎都不見了,想必被姜鈺一道順走了。

怪不得之前姜鈺那些舉止乖順得不像話,李照乘笑自己輕信了表象。

姜鈺失去記憶後本就多疑,自己之前的反應又那麽不自然,李照乘不是沒想過姜鈺會想辦法離開,只是沒料到姜鈺選擇趁今晚就當機立斷地逃跑。

姜鈺這招出其不意確實賭對了。

還好他及時發現,不然等天一亮,李照乘這位備受矚目的未來皇帝可就很難讓姜鈺在這麽多雙眼睛的密切關註下合理的出現了。

姜鈺神君的算盤打的挺響,可李照乘也不是普通人。畢竟這個小世界中的姜鈺只是個凡人,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李照乘是個真神仙。

只見李照乘輕闔雙目,深吸了一口氣。

隨著這口氣被緩緩吐出,以他所處的位置為中心,李照乘的神念迅速略過每一寸土地,頃刻間便鎖定了目標。

那個擾的他今夜都不得安寧的人正在一處避風的地方睡著。

今夜很冷,野外的風刮得實在厲害,姜鈺睡得很不安穩。為了保持體溫,他努力把自己縮成了一團,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來。”

李照乘心念一動,剛才還遠在幾公裏外的姜鈺馬上出現在面前的塌上。

不知明早姜鈺醒來會是什麽反應。

李照乘幫人舒服地躺好,蓋上厚些的被子,看到那人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這才放心的離開。

第二天,姜鈺一早便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切,姜鈺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睜大。

“我怎麽還在這兒?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可我明明記得……”

正當姜鈺努力忍著頭痛回憶昨晚之事時,李照乘推門走了進來:

“早,起來了就洗漱用飯吧,我給你帶了點心。”

看到姜鈺臉上難掩驚訝之色,李照乘雖心中了然,卻還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問道:

“怎麽了?昨夜見你睡得很不安穩,莫不是不習慣這裏,做了噩夢?”

“哦哦,是的,昨晚被夢魘住了,不過我並無大礙,不勞......夫君掛心。”

姜鈺實在有些心虛,半垂著頭掩蓋住眼中的疑惑,連忙附和道。

夫君?

李照乘被他出人意料的稱呼叫得一楞,隨後尷尬得偏過頭輕咳了兩聲,濃黑的睫毛隨之輕輕顫抖。

姜鈺見狀,馬上幫他倒上一杯茶,還溫和地提醒他:

“夫君慢些,小心燙口。”

咽下冰涼的隔夜茶,李照乘不由的悄悄紅了耳朵。雖然明白這只是姜鈺的另一種策略,但身邊有一個芝蘭玉樹的神君對自己春風和氣,試問哪個神會不心動呢?

“夫君,你也知道我不記得什麽了,可否找人將現在的事略說與我聽聽。”

姜鈺不愧是位了不起的神君,能屈能伸,對他叫的愈發親近順口。

這倒是件要緊的事。李照乘對這個小世界的詳細情況也不是特別了解,於是便招來心腹,吩咐他將現在世界的狀況向姜鈺交代清楚,自己則趁此機會出去盡快安排工作。

交給心腹李照乘很放心,因為心腹正是這個世界線的主角。

心腹名叫段言準,他在李照乘起事後不久就前來投奔。雖然開始只是個不成熟的少年,但勝在心思活絡,一腔熱血,辦事也還算牢靠,所以一直跟在李照乘左右。這些年跟著李照乘走南闖北,段楓成長了不少,比曾經穩重了許多。日後他將繼續在李照乘身邊輔佐,最終成為新王朝深得器重的肱股之臣。

從正常視角來看,這個世界的主線應該是才智過人,心懷天下的主角不忍人們受暴君壓迫,慧眼識英雄,協助明君一起推翻舊王朝,憑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從一介平民變成名鎮一方的權臣,還成功求娶了一直以來互有情愫卻因身份懸殊未成眷屬的愛人的圓滿故事。

而姜鈺投身自己制造的衍生小世界,卻只是選了個與主線角色幾乎毫不沾邊的背景板男配角色,不知有什麽考量。

李照乘嘆了口氣。為了讓世界線正常運行,他不僅要密切註意姜鈺這邊的情況,還得好好栽培和提拔段楓。

千裏之行,始於足下。新王朝的籌備還有許多工作需要一步步完成,縱使李照乘的經驗十分豐富,也不得半點空閑地忙了一整天。

傍晚,議事堂的官員們陸續捶著腰離開,李照乘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結束的比預想中要晚,好在進度往前推了一大截,再過不久就能徹底走上正軌。做完公事,該去看看他進入這個世界的“主要任務”了。

姜鈺被他暫時安置在一處偏僻的府邸,李照乘走進庭院,正看到姜鈺在小院中盯著庭樹發呆。

“晚上好,在這裏還習慣嗎?”

聽到說話聲,姜鈺才發現止步於府邸門口的李照乘:

“你怎麽——快請進來吧。”

李照乘持禮向前走了幾步,語氣溫和:

“最近夜裏風露重,小心受涼。今天感覺怎麽樣,有什麽有趣的事嗎?”

“這……”

聽了他的問題,姜鈺的眼神四處躲閃:“還好,雖然有些不太習慣想必過兩日也就好了。”

李照乘點了點頭,安慰道:“你再將就一下,等近期安排妥當我們就離開這裏去新皇都,到時候再給你安排個舒服點的住處。”

李照乘一邊說著,一邊擡腳走入屋內。

一直在外徘徊的姜鈺似乎更緊張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也進了屋。

“哢!”

姜鈺一進來就轉身牢牢鎖上房門。

看著姜鈺堅定的背影,李照乘有點意外。

姜鈺是不是今晚想留他在這裏住?

應該就是這樣,李照乘很確定。到底是受傷又失憶的小可憐,一定是不好意思直接提出要求,才用這種方法暗示。

想到這兒,李照乘心有些軟。他默念了幾遍天庭同事相處模範價值觀,隨後認真思考姜鈺的屋子有什麽需要添置的東西。

就算是暫住也不能馬虎。這裏應該加些更軟的靠枕,那裏應該再添一對......

李照乘四處打量,而他身後的姜鈺躊躇了一番後,終於下了狠心走近李照乘。姜鈺幫他除去外衫,輕輕搭在一旁,或許是不熟練,李照乘感覺他被從頭到尾摸了個遍,不過他並未過分在意,只是順從地擡手配合。

“王。”

幫李照乘脫下外面的衣服,姜鈺終於試探著開口。

李照乘問道:“怎麽了?你不必拘禮,像以前一樣便可。”

“那......好,夫君,你登基後,是讓我來入主中宮嗎?”

李照乘尷尬地偏了偏頭,他口中的像以前一樣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是當初面對面相處,還是互通書信,兩人的稱呼都比較隨意,他常喚姜鈺為“小姜”,姜鈺也一直笑稱他“李郎君”,兩人何時像現在這般矛盾的親近與疏離。

不過再糾正稱呼倒顯得過分重視這一點,也可能給小姜造成困擾,於是李照乘只是回道:

“此事擇日再議。我會暫時給你安排一處府邸,一切依你喜歡的來,可以嗎?”

聽了他的話,姜鈺反而瞪圓了眼睛:

“當然不好。擇日再議是什麽意思?姜某愚鈍,王不妨直言。啊,難不成王只想口頭應我,可沒打算給我名分?”

李照乘又有些琢磨不透他在想什麽了。誰承想當初一句話竟一直影響到現在,真是一步不當步步後悔。

姜鈺一副一定要同他理論明白的樣子,繼續說道:

“你是想這樣把我騙回去,以後再這樣找別人?難道我們之前在一起......我是被你強迫的?”

“我沒有強迫過你,我們是真的......”

“這不可能,我絕不會給別人伏低做小。你要同我成婚,必須只有我一個,看不出你竟是這樣的人......”姜鈺做出一副黯然神傷的表情,輕聲道。

“若你願意同我在一起,我當然只你一個就足夠了。”

眼看姜鈺因為自己面露不虞之色,李照乘馬上忽略姜鈺過於誇張的演技,心裏一陣後悔,連忙哄勸。

“那你要好好對我,我要......”

李照乘這會兒那裏管姜鈺說什麽,一股腦的應下,見姜鈺心情漸好,正經事才重新回到他腦子裏:

“對了,小姜,早上那人給你講清楚現在的情況了嗎?”

“嗯,我已經明白了,王。”

姜鈺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幫李照乘脫衣。他的表情還是安靜順從的,眼神卻一寸一寸冷下來。

李照乘開始以為姜鈺準備睡下,直到姜鈺開始一件一件的脫光自己的衣服,他才覺出不對。

“你做什麽!”

姜鈺聞言反問:“你不是要在我這留宿嗎?”

李照乘不知道這又是他的什麽“權宜之計”,問道:“那又如何?”

姜鈺攏住半掩的衣衫,輕輕挑眉:

“不是你派人教我的嗎?”

“我讓人教的?我只是派段言準告訴你當今時事,他還教你什麽了?”

姜鈺聞言也是一楞:

“不是你吩咐的嗎?他還找了個教引嬤嬤,教我......怎麽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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