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自相殘殺起來？

為什麽不互相殘殺？

宇智波玉唇角掛著笑容，下手卻非常的狠厲，招招將千手玉逼入死路。

只用體術相撕殺的兩個人的身形在空中交錯。

“母親，要出手嗎？”縮在輝夜姫袖子裏的黑絕問道。

緊皺的眉頭不見松開，輝夜姫的目光凝在宇智波玉的臉上，雖然宇智波玉和千手玉長的一模一樣，但輝夜姫莫名的不喜歡千手玉，天生就氣場不合。

相比起來她更在意宇智波玉。

緩緩的將雙手縮回長袖裏，輝夜姫細長的眼睛眨了眨。

“不急……”

她是不急，擁有輪回眼和六道之力的兩個曾孫女在相互殘殺，不管誰輸誰贏， 最後要面對的都是她這個在一旁袖手旁觀的“曾祖母”。

到時候不吃下她們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不論在一旁的輝夜姫如何在想什麽，與宇智波玉交手的千手玉心中又驚又怒。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宇智波玉為什麽會那麽對她。

飛舞的黑發如綱絲掃過千手玉的臉，在她臉上掃出細細的傷痕，又眨眼前被愈合，只剩下小小的血絲凝在臉上。

退開的宇智波玉對她一笑，笑容裏盡顯猙獰。

腥紅的月亮高高掛在天上，在亮到不正常的月光裏宇智波玉慢條斯理的從袖子裏抽出袖劍。

“怎麽？為什麽到現在都不用忍術呢？”

“為什麽要殺我？”堪堪站穩的千手玉眼中滿是疑惑。

“為什麽要殺你？”宇智波玉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因為你的狂妄，你的理所當然。”劍鋒直指她的眉頭，宇智波玉的眼中斂著寒光。

“你以為我是什麽？你造出來聽命與你的物品？”

“我，是宇智波玉，我就是我，不是誰都能隨意利用的便宜玩意兒。”宇智波玉有宇智波玉的驕傲，不容任何人踐踏。

“更何況……”宇智波玉捏緊了手中的劍，臉上隱隱流露出痛楚的神色。

“你讓我的爸爸和父親都死了。”

“你明明知道不是我做的，而且他也不是我們真正的爸爸他們。”秀氣的眉頭皺起，千手玉發現宇智波玉的性子固執到可怕。

“我認為是就是。”宇智波玉一幅我不聽我不聽就不聽的樣子。

千手玉氣到咬牙。

“兩個選擇。”手腕一轉，宇智波玉挽了個劍花。

“一個，是我死，你接上我的臂膀做你想做之事，然後呢，在等個十幾年賭一下我那兩個徒弟有沒有良心會不會來把神樹砍了，那時候你也早死了吧，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另一個呢，是你死，然後我把一切隱患解決掉，給這千千萬萬世界的安穩。”

“你就那麽恨我？”左臂的斷口在打鬥的過程中已經愈合，少了一條手臂的千手玉反問。

“不恨。”宇智波玉眼皮也不擡，“就是討厭你，想看你先死的樣子罷了。”

“不管哪個選擇都是早死晚死的問題，單看你想不想讓我開心一回了？”

“好，就如你願。”確實是早死晚死的問題，權衡了一下的千手玉幹脆利落給出了回答。

至於她死後的問題，她相信宇智波玉也不會放任她那個世界的爸爸他們再死去的，畢竟她們是共生一體的。

接過宇智波玉拋過來的袖劍，千手玉對她一笑。

“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細小的道歉聲音被頸脖大動脈處噴湧而出的血流聲掩蓋，袖劍從手中脫落，千手玉纖細的身體向下跌落而去，卻又沒宇智波玉抱在懷中。

“沒關系，因為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麽做。”噴湧而出的血液浸濕了宇智波玉的衣袍，沾滿千手玉血跡的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宇智波玉的聲音近乎嘆息。

“你怎麽就不懂呢，做了一個夢就預知了未來這件事怎麽看就怎麽蹊蹺，真不明白你為什麽會那麽輕易的就相信了。”

微微一用手，宇智波玉將千手玉的右眼摳了下來，深紫色的眼曈在她的手上美的像一個寶石。

“所以說我們是兩個人啊。”

“是吧，系統？”小小的光點從她的右手腕處的花紋裏爬了出來，聲音冰冷而又理智。

“從你被造出來開始你們就已經是兩個個體，最多也只能說你們的本源相同而已。”

“我一直都是我。”被丟落在地面上的手臂在一瞬間化成了塵土，包括宇智波玉懷中的屍體。

她冷眼著著千手玉的身體一寸寸幹裂，化成了細砂從她懷中滑落，連浸滿她血跡的衣服也變得幹幹凈凈，若不是她手上還握有那顆輪回眼，幾乎都要讓人懷疑千手玉到底有沒有存在過了。

隨手將自已的右眼摳下，宇智波玉將手上的輪回眼塞進了血流不止的眼眶裏， 系統及時的打出一團綠光，在綠光的治療下那顆被塞進去的瞳孔好像原原本本就是屬於她的一樣。

眼睛重新張開，紫色的眼瞳裏黑色的螺旋狀的花紋旋轉，只盤旋在右半身的花紋再一次動作起來，緩慢地爬滿了她渾身上下，顏色也再一次黑色變成了漂亮的金色。襯在她如玉的皮膚上，看上去分外的聖潔和漂亮。

轟鳴聲從地面之下響起，血色的河水從地面的裂縫處湧出，化為奔騰的河流在地面上湧動，有綠色的纖苗在河岸邊冒出，光速的成長，最終細葉雕零，紅色的妖艷花朵開了遍地。

“天照之路。”她輕聲說道，眼睛向著上空望去，而原先驚鴻一瞥的巨大的單瞳也重新現於天上。有流光在單瞳後流動，若含雷霆，就算在記憶裏見過一回，再見到單瞳的宇智波玉心裏還是有點發虛。

一眼黃泉，一眼碧落，這一句話並不是說說而已。

現在的她，無所不能。

“接下來要怎麽做？”宇智波玉低頭望著系統，又或者說是守護者。

怪不得上一次她去秘境時他的神志不怎麽清晰，搞半天他裝成了系統一直藏在她身邊。

想想千手玉在秘境裏各種暴打他，仇成了系統又被自己各種折騰，宇智波玉心中莫名的爽。

“你想怎麽做？”系統反問宇智波玉。

宇智波玉沈吟了兩秒，將目光移向一直呆在一旁的輝夜姫。

輝夜姫：？？？

宇智波玉對她和善一笑：“曾祖母大人。”

知道事情有變的輝夜姫轉身便逃。

她到不是怕宇智波玉，她倆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說不準呢。她更怕的是在虛空中睜開的眼睛，宇智波玉能感受到它有多可怕，她當然也會感受到。

不可匹敵，在那個不可言明的存在在虛空中出現的一剎那輝夜姫內心深處就這麽感覺到。

或者說，在它之下，她宛若螻蟻。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宇智波玉動也沒動，而那道向外奔逃的身影卻嘭的一下炸成了粉末，揚揚撒撒的浮在空中。宇智波玉手一招，那些粉末像有生命力一般向她手中飄去，手用力向裏一捏，那些粉末被她捏成了小小的果實形狀。

“母親！！！”從輝夜姫的袖口裏跌落下來的黑絕見此悲鳴出聲，隨即又被絞殺成碎片。

宇智波玉不見憐憫的搖了搖頭，佐助和鳴人廢盡心思才能封印的敵人在天道的手下只是伸手就能泯滅的存在罷了。

當然，她也是。

宇智波玉伸手將手中的東西舉過頭頂，存在體內的查克拉如流水般從體水湧出。

一望無際的黃泉花沙沙的左右晃動起來，底下血色黃泉水上的波紋一圈圈的蕩漾開來，六道仙人的身影從水底浮起，微笑著向她點頭。

不見悲傷，他摸過自己白花花的胡子，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老夫的時間也到了。”

手上的錫杖被晃得嘩嘩的響，他的身影如煙一樣被吸入了果實中。

雪白的果實在吸入六道仙人後驟然變成了翠綠色。

龐大的生命力從這個小小的果實中散發而出，微風吹過，在生命力的掃蕩下，地面上黃泉花幹枯，黃泉水涸轍。

有東西鉆出土壤，細細小小的草葉頂替了黃泉重新出現在地面上。

一棵又一棵。

在果實生命力的波動下瘋狂地鉆出地面，舒展開蜷縮的身體，眨眼間就鋪滿了地面。

沒有在意地面下的變化，宇智波玉將視線移向神樹。

濃厚的近乎實質的查克拉在周身湧動，被引導著源源不斷地灌入果實中，周身的金色花紋如呼吸般明明滅滅，紫色的眼瞳充滿凜冽。

手一指，頭頂上層層疊開的花朵被碾成了碎片，懸掛在樹幹上包裏著忍者的繭也一個個掉落下來，摔了個粉碎，露出沈睡在裏面的人。投映在月亮之上的九勾玉輪回眼明暗了兩下，最終還是如煙般扭曲消散。

嬌小的臉上已經慘白如紙，身上金色的花紋扭動著離開宇智波玉的身體，鉆入果實中，在翠色上紋上絲絲金紋。她仰天大笑。

“夠了，足夠了。”手指一動，她把手上的果實向神樹外用力砸去。

“回你該去的地方吧。”

小小的果實被狠狠的砸了進樹幹裏，枯黃的神樹顫抖著，發出雷鳴般的聲響，新生的軀幹撐破表皮，樹幹向外延展而去，上面細嫩的幼葉顫巍巍的舒展開來，最終形成了顆遮天蔽地的大樹。

小小的果實在樹葉中若隱若現。

“結束了嗎？”宇智波玉臉色蒼白，有陽光投了下來，她瞇起眼睛看向遠方。

太陽已經出來了啊……

有光點從身上浮起，宇智波玉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笑了起來。

“當然沒有結束。”兩只手變換著結印。

“時間溯流。”現在的她，擁有追回時間的能力。

有星光組成的河流在她眼前現起，蒼白到近乎透明的手伸進去，捧起星光組成的水。

撒向大地，一個個星光落地形成了在戰爭中死去的人兒。

一捧，撒下來覆活的是波風水門那群火影們。

再一捧，宇智波玉割破手腕，淡金色的血液流入河水中，被她撒落下來。

這些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包括被帶土屠殺的宇智波富岳那群。

最後，已經快消失的手鄭重從裏面舀起一棒，垂眸看著河水被血液浸滿，宇智波玉將河水分成兩棒，撕向地面。

這是爸爸和泉奈叔叔。

含有她血液的宇智波一族不再會受血繼界限的反噬，生生世世為神樹的守護者。

還有什麽沒有想到的呢？輕得像一陣煙的宇智波玉低頭看著下面，四下散落在地面上的忍者們相繼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地或上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或與旁邊的人相擁而泣。

陽光穿透宇智波玉的身體照射在他們身上，她擡頭望著天空虛空中的天道在神樹新生的剎那便已經離開。

“你不走嗎？”點點的光點浮起，宇智波玉偏頭看著跟往常一樣趴在她肩膀上的系統。

“等你死了就走。”系統唔了一聲，冷酷的回答到。

“真是……”

“最後一份禮物，給爸爸。”有東西跌落在暈迷中的宇智波斑懷中，宇智波玉輕笑了一聲。

微風吹過，有人擡頭望去，原先還站著宇智波玉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

end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結局了，想不到我真的把它寫完了。【激動到哭】放飛自我的後果就是自己改了六次大綱（根本就沒那東西）從一個輕輕搞笑文變成了這樣我也很絕望啊，唔……雖然這結局可能會讓你們想打我。好多想說的話想說，但也不知道怎麽說，你們也別嫌我煩啊。說到這就要掛一個人了，當初跟人說要寫文她說要一起寫，討論筆名就有了筆墨塵香和紙硯笙香這一cp筆名，結果我都完結了她還一章沒更【生氣笑】小混蛋你對得起我嗎？

真怕你們會寄刀片給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抱頭】後期不定時掉落番外，有興趣就看看吧，然後就是下一個坑，原創小說，正在寫大綱中（雖然沒什麽用），預計三月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最後，這半年多來多謝老爺們能不嫌棄我還很爛的文筆，非常感謝。【深躹躬】下個文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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