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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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皇宮裏存放東西的庫房會有那麽多灰。”仰頭避開桌子上揚起的灰塵,宇智波玉滿意的輕撫盒子裏被畫滿符印的布帶纏住的長劍。

“這是……”系統從她的肩膀上蹦了下來。

“天之尾羽張,傳說中的神劍。”合上蓋子,宇智波玉慢慢的擦去盒子上的灰塵,一個月前她看到忍者帶出的盒子就覺得莫名的熟悉了,想不到真的是這把劍。

“傳說中能斬鬼神的天之尾羽張,應該被深深地藏在平家的神劍,平家被打上意圖反叛的罪名也不是沒有根據的。”

“沒想到宗子能狠下心,不說平忠德,平清盛和虎壽丸好歹還是她的親生骨肉呢。”

“親生骨肉又如何。”宇智波玉聲音淡淡,“為了所謂的‘大義’,到了該遺棄的時刻不還是果斷遺棄。對宗子這種權力至上的人來說,沒有什麽是不能舍棄的。”所以平家被判罪了,而宗子卻做回了她尊貴的公主姫。

手指在花紋上摸索著,宇智波玉勾起了唇角。

為了更重要的東西舍棄稍微不怎麽重要的東西,這種事不是一件很明顯的選擇嗎?

只要能忍住棄舍時痛苦就好了,可惜大多數的人都不能承受住而已,這麽想來,宗子和千手柱間在莫些方面真的很像呢。

只可惜她回去還沒住上一個月呢,就這麽被緊急送了出來。於是在外面被人帶著藏了兩天才有了點喘氣時間的她就帶著和好的系統來皇宮偷東西了。

“找到了。”手指滑過某條花紋時,宇智波玉輕笑出聲,陰陽之力從手指浮出,相互糾纏著被她輸入花紋中。

“那是什麽?”系統目瞪口呆。

“真正的天之尾羽張。”吸收了足夠陰陽之力後木盒上的花紋開始漸漸的的變淺直到消失。

“結界?”可是它完全沒感覺到有結界的存在啊,看著把宇智波玉的手吞進去的木盒,系統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

“差不多,我也不太明白這是什麽。”從裏面掏出被裹地嚴嚴實實的長劍,宇智波玉皺眉。

“怪滲人的。”看清了宇智波玉手上的東西,系統抖了兩下,乖乖的跳回了宇智波玉的肩膀。

在宇智波玉的手上,有著十拳長度的劍被紅色的布條嚴嚴實實地包裹著,紅是灼目的紅,在邊緣又微微泛著黑。

莫名地有種扭曲感。

“是怪滲人的。”從封印卷軸裏扯出一塊綢布隨便將它裹了兩下丟進封印卷軸的宇智波玉有些嫌棄地召出點水洗了洗手。

“握著曾經浸滿心頭血的布條確實挺惡心的。”

“真的是心頭血啊。”系統驚訝,“我還以為是我感覺錯了呢。”

“當初平氏用八十一位嫡系族人的心頭血浸滿布條又有大能者在上面繪其封術才將這把劍封住的。後來平家又打造了這把假劍,把真劍封在了存放假劍的盒子裏,藏在宗堂貢奉百年。”拍了拍手下的盒子,宇智波玉嘆氣。

“平家後來為此成了京城裏不起眼落寞貴族,家族的崛起也就在這幾代而已。想不到這個秘密會被家族的宗婦捅出來,還莫須有的按上了能斬皇氏的功能。”

“太冤。”想到一個月前被迫切腹自殺的平忠德,宇智波玉忍不住為他心疼兩秒。

忠德忠德,他一生忠於皇氏卻得不到好的下場,想想還真是莫大的諷刺。

這樣的國家,顛覆了也沒什麽好可惜了吧。

白色的煙升起,宇智波玉將裝有假劍的盒子扔給身後的□□,看著穿著一身忍者服飾的□□,宇智波玉彎了彎眼睛。

“今晚就來演一出大戲好了。

抱著睡著了的虎壽丸坐在地上,平清盛內心裏的痛苦無人可知。

自己的母親拋棄了平家,拋棄了他們,給他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已經搖搖欲墜平家在一夜崩塌,父親被迫切腹自殺,門人一朝散盡,而自己和虎壽丸也在這裏被關了近一個月。

“幸好及時把玉子送出去了。”把虎壽丸往懷裏抱了抱,坐在地上的平清盛想起被送出去的玉子。

幸好及時把她送了出去,不然牢裏這麽苦,她肯定受不了的。

只希望她以後能好好的活下去,平安喜樂,一生無憂。

反正自己註定見不到了,自己和年幼弟弟身上的白色衣服蒼白地刺痛他的眼。

他們也快被執行死刑了吧,母親大人啊,你為什麽會這麽的狠心。

面對死亡的前一天晚上總是那麽漫長又難熬,閉著眼睛的平清盛毫無睡意。拿著木棒和火把的獄卒在門前走來走去,可能也是怕會有人來救他們倆吧。

又有誰會來救他們呢,門人死的死逃的逃,兩個半大的孩子又有誰會拼上性命來救呢。

平清盛從未對此報有希望過。

熟悉的幽香在不大的牢房裏彌漫開來,伴隨而來的還有獄卒的倒地聲。他睜開眼,看到的是背著長盒站在他面前的心上人。

“玉子!”忍不住輕叫出聲,呆楞楞地看著一身忍裝渾身是淩利氣息的女孩,平清盛差點以為他認錯人了。

“是我。”將手中沾血的苦無收回,玉子在獄卒身上搜出鑰匙打開了牢門,而平清盛也早就背起了虎壽丸急不可耐地站到了牢門前。

“真的是你。”伸手將眼前的女孩抱住,聞著她熟悉的香味,平清盛激動地快流出眼睛。

“能夠在死前再見你一面我已經無憾了。”

“說什麽傻話!”玉子冷著臉拍了他一巴掌。

“我是來救你的,不是來見你最後一面的。”

“救我?”平清盛睜開了雙眼,“別開玩笑了,你快走,等那些忍者趕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事實上。”玉子歪了歪頭,推開了抱著她的平清盛,鋒利的苦無在她手上轉動著。

“他們已經來了。”看著默默或蹲或站將他們包圍住的忍者們,玉子聳了聳肩膀。

“你們一直在等我是嗎?”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燈光下他們手上的利器閃著幽幽的寒光。

將背上的盒子遞給平清盛,玉子給了一臉擔憂的平清盛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

“我好歹也是個上忍啊,相信我一下吧,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不同於在平府的那種含蓄優雅的笑,此刻的笑容裏充滿了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耀眼到炫目。

在這一刻,玉子莫名地成了忍者的問題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不管是什麽樣的玉子,一樣地輕易讓他就此沈醉下去,從此不願醒來。

但那也是平清盛最後一次見到玉子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日本古代死刑犯行刑前要換白色衣服的,可惜我忘了那衣服叫啥了,文中平清盛他們穿了白衣服就說明這兩天他們就要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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