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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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三人在天快亮時才趕到了中央塔。

“完蛋了!”鳴人苦著個臉,佐助冷哼了一聲,心情也因為沒通過測試而不太好。

跟著從卷軸裏蹦出來的伊魯卡老師,幾人來到了中央塔的演武大廳。

臺子上兩只由石塊雕刻而成的巨大的手結成忍印姿勢,房間裏鋪滿的原始不加雕刻的石頭將整個房間都襯得萬分嚴肅。

“嗯?”佐助停下了腳步。

更早到達的我愛羅看著他。

目光在空中相遇,隱隱有著刀光劍影閃過,戰意只出現了剎那便消失。

“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兩個人想到。

“只是現在不能動手。”兩人再次同時想到。

與此同時神經大條絲毫沒在意他倆交鋒的鳴人小心翼翼地將小櫻改扛為抱,目光掃過那已經看不出原來顏色的頭發,鳴人默默的吸了口氣。

一頓揍是免不了的了。

將小櫻安置下來後鳴人可憐惜惜的拉了拉佐助的袖子。

“佐助,我餓了。”鳴人的肚子應景的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正在跟我愛羅無聲的進行眼神氣勢各方面比拼撕殺的佐助眼角一抽,反手一巴掌拍到鳴人頭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害他氣勢全沒了,吃死他算了。

“可是我真餓啊!”鳴人摸了摸頭,一臉的理直氣壯,他的肚子叫的更歡了。

佐助咬牙切齒。

鳴人沒感覺到佐助和我愛羅的暗鬥嗎?廢話!他當然感覺到了。

只是粗心眼的沒在意的而已,他已經習慣了佐助的好戰傾向,不就是跟人眼神撕殺嘛,以前他倆也沒少幹過。而且實力相當的對手什麽的,完全沒吃的重要啊。

鳴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這次的考試是要在五天內搶到卷軸達到中央塔,這麽早來的他們至少要在這裏呆好幾天,考官們可不會考慮什麽他們吃哪睡哪的問題。

佐助想了下,摸了摸身上的忍包。很好!空間卷軸沒丟,裏面有宇智波玉做的餅幹,完全能撐幾天。

至於衣服,佐助看了眼身上滿是血跡的衣服,上衣還破破爛爛的,有著輕微潔癖的他抽了抽眼角。

衣服他是肯定沒多準備的,現在手上只有白天宇智波玉丟下的和服,完全不適合用來戰鬥。

到底穿不穿,佐助沒考慮兩秒就倒戈了。

一身血跡什麽的實在是受不了。

這樣,在中央塔等了三四天的佐助他們終於等到了考試的結束。

被第二場考試這麽一涮,原來的二十多組已只剩下七組,在考官的安排下在臺前站成隊列。

不同於第一場考試的吵吵嚷嚷,僅餘下的二十一名下忍安靜的站在那裏,身上的肅殺之氣卻是那些人遠遠比不上的。

我愛羅透過之前悄凝聚成的沙之眼觀察著全場。七組忍者,木葉十二名下忍共四組全部通過,木葉的實力由此顯現而出。

而在這四組中最現眼的莫不過佐助一組了,我愛羅一掃而過奇葩地穿著和服的兩人,目睹了兩人換衣過程的他無比淡定。

其實佐助心裏也不太自在,那些沈默地圍繞著站在臺子周圍的考官目光幾乎都掃過他們身上。

或詫異或不解,因為除了眾所周知難搞的宇智波玉,很少有人會穿這種行動不便的和服。

特別是在他們眼中還只是菜鳥的下忍。

是受宇智波玉的影響了嗎?知道宇智波玉和他倆關系的忍者們都這麽想到。

不自在就不自在著,佐助又不會因為這個轉身就走,不還是乖乖的站在這裏?事實上他們已經站了近一下午了,本該出現主持考試的三代目卻一直沒出現。

出了什麽事了嗎?竟然能讓三代目無暇顧及中忍考試。不只是佐助,只要腦子靈光點的都能察覺到這種詭異的氛圍。考官們用眼神交流著,希望能找出一個解決方案。

這時一位忍者快步從外面走進,來到主考官面前低聲說了些什麽,禦手洗紅豆有些愕然的掃過佐助那一組,向那名忍者點了點頭,那名忍者轉身向他走近。

看到這一幕的佐助心中往下一沈,他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 * *

當佐助和鳴人被帶回房子前時太陽已經落山,佐助看過一圈圈包圍住自家房子的忍者,站在最前面的三代目已經脫下象征著火影之位的羽織換上了便於作戰的忍者服。

“發生了什麽?”佐助勉強按壓下心中翻滾不休的不安,看向了站在火影旁的自家帶隊老師。

難道宇智波玉做了什麽終於讓木葉受不了要追殺她?

“事實上。”卡卡西沈著個臉,一反以往的嘻嘻哈哈沒什麽正形的形象,就連眼角掃過的光也是銳利異常。

此刻的他才有了一名上忍該有的樣子。

卡卡西看著握著拳頭一身冷意的佐助和身後不知所措的鳴人緩緩解釋道:“就在今天下午,以你們的房子為中心發生了一次非常大的查克拉波動延伸到了整個村子,據探查這股查克拉遠遠超過了影級,我們想進去探查卻被結界阻擋住,我們想了很多方法都進不去。”

“所以找我們來看能不能打開結界?”佐助心中安定了很多。

只要不是宇智波玉做了什麽讓整個村子來追殺她就行。

卡卡西點了點頭,看著佐助的眼中有著絲絲不忍:“我懷疑這結界必須用宇智波一族的血統才能打開,所以才找到了你。而且,雖然不太可能我們剛到這裏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現在已經淡了。所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宇智波玉很可能出了事。”

佐助抿緊了雙唇。

這是他開啟三勾玉寫輪眼後第一次使用, 佐助的手貼在結界上,心裏說不出滋味,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宇智波玉那麽強,絕對不可能隨便就死掉,最多就受點傷而已。

可他就是安不下心來,大陽穴一突一突的跳著,好像有什麽東西永遠的離他而去了。

血色的曈孔裏三勾玉開始旋轉,整個世界在他眼裏以另一種形式呈現而出,查克拉的波動,他下意識的分析視線中每一個人的弱點,宇智波一族的血液在他的身體中流動著,讓他的血管微微熾熱。

結界與之呼應的開始波動起來,佐助感覺自己的手陷入了粘稠的液體中,整個身體被拉扯著向裏拽去。在外人看來佐助只是亮出個寫輪眼就被結界吞了進去。

“果然,這結界是用寫輪眼來開啟的。”三代目嘆了口氣,雖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他是真心希望著宇智波玉沒出事,他無法想象宇智波玉的死會給木葉帶來什麽樣的波動。

這可是個影級的強者啊。

月亮已經出來了啊,聽到三代目嘆息的卡卡西看著天空。

現在所有的結果都已經成了定局,目前他們能期盼的只是這個結果能在他們的承受範圍內。

哪怕是重傷也好啊。。。。

佐助一個踉蹌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也結界,外面淡不可聞的血腥氣在房中驟然濃郁。卡卡西的話還在耳邊回響,佐助顫抖著手打開房門。

滿室鮮血。佐助僵在那裏。月光斜斜的順著打開了房門照了進來,銀白的光芒與地板上暗紅的色澤相互交雜著,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美感。

他被室內血腥而又扭曲的畫面驚的向後退了一步,身上一陣陣發冷。

結界外因為他這一步而看到一部分場景的忍者發出抽氣聲。

騙人的吧,佐助不敢相信。

明明幾天前還笑著威脅他們測試要過不了就死定了。

明明那麽強,不然是忍術還是體術總能輕易的將他們吊起來打。

佐助擡腳走了進去,幹涸的血跡在他腳下發出吱吱的響聲,像極了冬天他們打雪仗時踩出的聲音。

佐助面無表情。

怎麽可能,宇智波玉那麽強,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死去了。

紅色的液體從握緊的指縫中滲出,一滴滴的滴落,佐助木然地走著,就連身後鳴人撞擊結界的哭喊聲也全然沒聽見。

他站住了。

在他的身前,宇智波玉被一把長劍刺穿心臟釘在墻上,鮮血順著她寬大的衣袖和垂落的衣擺蜿蜒而下,沿著墻流向地板,遍地都是暗紅色的血液,好像她全身的血液都這麽流出來了一般。

佐助呆呆的站在那裏,身體顫抖著,緊握的手的指節間因為用力泛出蒼白的顏色。

慘白的月光,紅色的月,還有滿地的鮮血。佐助好像又回到了那個讓他失去所有的夜晚,父母交疊在地板上的扭曲的屍體與宇智波玉掛在墻上的身體相折疊。

在這一瞬間,他好像又變成了那個夜晚無力的小孩。

機械地邁出腳步,佐助終於看清了宇智波玉的表情。沒有痛苦,就算是如此淒慘的死去她的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笑意,她低著頭,緊閉著雙眼,長長的黑發垂落在胸前。嘴角上揚著,一如從前那般從容而又溫和。如果匆略掉她臉上從眼角延綿而下的血淚的話,她看上去不過是睡著了而已。

佐助有些踉蹌的靠近她,腳下的血液還未幹涸,濕濕滑滑的。他的雙眼一陣陣的疼,讓他看不清面前的路。

終於,他一個失手跪跌在離宇智波玉幾步眼的地方,溫熱的液體滴落至手上,佐助茫茫地摸了摸臉,一片濕漉漉。

不知何時他已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 先祝鳴人生快。本來沒打算在今天寫宇智波玉死的的,可是進度就到了這讓我也很無奈,水一章什麽的就是對我的折磨,實在是想不到什麽來湊字數,只好就這麽寫了【心虛望天】不要打我啊。。。。好了,下面的就是《拿弗塔利》的文案了,反正我還在存稿,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更。。。。【繼續望天】

當平行世界的斑爺被黑絕陰死後直接穿成了宇智波鼬他會做什麽?一個世界,兩個斑。一個是註定結局的計劃,一個是死了又死的人生,頂著宇智波鼬皮子的斑爺如何決擇?

“和平。”斑爺大笑,這是他不曾改變的信念,只是他將換條路來走。

還有不讓另一個我走上他曾經走向的結局。

且看一個斑與另一個斑如果鬥智鬥勇,撕殺爭得天下!

cp暫定,斑×斑,斑×柱間,斑×止水,斑×佐助都是有可能的,看作者的自我放飛程度。當然也有可能無cp,【望天】作者玻璃心,大家喜歡就看,不喜歡就叉,江湖這麽大有緣再見,罵我我哭給你看。

ps:拿弗塔利取自聖經,譯為“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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