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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過獨木橋 陸永言,這是你的插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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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過獨木橋 陸永言,這是你的插件嗎?……

因為視角選擇的問題, 之前早膳風波那場混亂裏,觀眾們投票選出的三個直播間主視角都在同一場景,導致大劇情雖然是由羽將軍在外逼宮所導致, 但觀眾們都沒有見著白見羽。

綜藝是一回事, 對於密室來說,玩家的體驗是另一回事。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裏, 白見羽完成了整頓大軍、宣發號令、占領宮門的任務。

雖然這是一位沈默寡言的玩家, 但對角色領悟很深,尤其是在大家得知他是導演之後更加敬佩,在得到同意之後, 密室拍攝了幾個片段, 留作宣發內容。

此時那幾個片段在平板裏播放,平板的對面是周見桓。

在皇帝與貴妃前往秘庭這段時間, 太子作為人質前往宮門, 為了貼合設定,就要把妝容改得落魄些。

也是為了讓玩家能夠融合進劇情, 在這個環節,不論是貴妃還是太子被選為人質,都需要看這段前情提要。

化妝間裏, 化妝師看著平板裏那些片段誇讚:“白導真的很厲害,我們密室裏的小夥伴各個都讚不絕口,他幾乎不說臺詞,但每個眼神都很到位!”

周見桓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畫面中, 白見羽戎裝加身, 站姿挺拔,立於眾將士之前,習慣性地微微擡著下巴, 冷淡的傲。

“不過啊。”化妝師小姐姐接著說,“好像,白哥的右手受了傷。”

周見桓聞言,立時轉過頭問:“怎麽了?”

他動作來得突然,化妝師趕緊收起刷子,生怕戳到他。

“這個也是我們密室的疏忽,早上有個瞪鞍上馬的劇情,那匹道具馬右邊松了幾個零件……”她回憶著說,“好像是這樣吧,反正最後差點砸到人,白哥伸手攔了一下,好像扭到了。”

周見桓垂下眼皮,不再詢問。

觀眾可著急。

【哎喲,白導怎麽總在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受傷啊。】

【所以之前有誰吃瓜了嗎?桓寶到底和白哥談過沒?】

【我真的不懂你們現在的粉絲,這周見桓上節目的時候有對象好吧,現在因為對象出問題了立馬無縫銜接,這樣子你們還粉?】

【人家愛喜歡誰喜歡誰!】

【???剛從季老師直播間過來,在吵什麽?】

……

侍衛們神色匆匆地押著太子出了宮門,羽將軍早已等候在帳前。

兩軍各自對峙一邊,配音再次響起於烽火之中。

“羽將軍立於帳前,遙望宮門,看著太子被押解而來,其人衣袍已染塵埃,卻依然昂首挺胸,不曾低頭。羽將軍眼中閃過冷意,這是永言帝最在意的太子,自然不能善待。”

【來了來了!這劇情!】

【啊啊啊啊,補藥啊,白導補藥放過這個桓寶啊!】

對峙情節向來可以帶動情緒張力,觀眾激動地在彈幕裏尖叫。

就見白見羽果然在看見人走向自己時皺起了眉。

【好,白導入戲了,我很安心。】

然後,羽將軍快步上前,解下了自己的披風蓋到周見桓身上。

“這個場景風機開得大,會有點冷。”

周見桓:“……”

【演都不演了是吧!】

【說好的虐待人質呢?】

【導演:冷酷無情!白哥:明白(蓋上披風)】

【真的好嗑是為什麽呀?】

周見桓被他搞得差點忘了說臺詞,後知後覺地說:“父皇和貴妃已經進入了秘庭。”

同時,場景音響再次響起:“羽將軍恨透了永言帝,見太子還敢提起他,不由怒火中燒,狠狠拽住太子的領子把他摜去帳中。”

白見羽給周見桓系好了披風,掀開帳簾,提醒道:“小心點,這裏有個檻。”

周見桓瞪了他一眼,後者快速移開視線。

“你瘦了。”白見羽說,“在宮裏沒有好好吃飯?”

周見桓:“沒顧得上,剛才刺殺了皇帝沒能成功。”

【好玄幻的臺詞。】

【你們信這羽將軍能虐待太子,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將軍這是什麽意思?”周見桓看著桌上精心安排好的吃食。

羽將軍強硬地說:“你給我多吃一點。”

太子周見桓微微偏頭,“將軍倒是體貼人質。”

白見羽擡起碗的動作微微一頓,突然靠近了許多,“你知道我為什麽來的。”

“不知道。”周見桓偏頭避開,“也沒必要知道。”

白見羽還想說什麽,周見桓咬著牙小聲提醒:“你好好走劇情!”

【哈哈哈哈哈哈!】

【桓寶:拒絕營業。】

【你們不懂,這就是白導對於劇情的理解。】

……

“皇帝和貴妃,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從密室離開。”白見羽擱下湯碗,冷聲宣布。

“哎。”周見桓喊住要離開的人,“手扭到了?”

白見羽動作一頓,低聲回答:“現在不疼了。”

*

“我不信。”

秘庭的第一道門前,一個吊梢眼翹著二郎腿甩著手裏的毛筆,對皇帝和貴妃說:“我不信二位真心相愛。”

他一轉筆尖,指向身後的門,介紹道:“這是真情門,只要二位通過認證,就可前往下一道門。”

在他的介紹裏,大家得知,若要通往秘庭取出先帝未曾公開的那道詔書,需要穿過三道門。

說到底,即便劇情走的是古代路線,但玩家終究是現代人。而且,密室會根據玩家身份來安排角色,皇帝和貴妃這兩個角色,一般都是由情侶或是已婚人士來。

“現在需要二位分開測試,陛下在左室答題,貴妃娘娘在右室。”

NPC將會給出三道問題,貴妃作答,皇帝根據題目寫下貴妃會說的答案。

季停扯了扯自己的裙子,“你們這怎麽搞得跟相親節目似的?”

【哈哈哈好現代一關卡啊。】

【停妃害羞了,這就是老夫老妻嗎?】

陸永言倒是神色自若,“放心,我很了解你。”

兩人被帶到不同的房間,陸永言這邊是一個題板,季停那邊則是一面玉璧,會發生的那種。

第一個問題響起:“請問您選擇對象是傾向於狼狗還是奶狗呢?”

季停把雙手安安分分地放在膝蓋上,認真回答:“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想找個人。”

【哈哈哈哈季老師你要不要這麽乖啊!】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季老師的回答不會讓人失望的。】

【眾所周知,陸哥=人】

第二個問題:您想要做的職業是什麽?

這次季停好好地思考了一下,“以前,小的時候想當一個奸商。”

【???】

【這是中文嗎季老師?】

“後來,長大了點,又想做個賭徒。”季停回答結束。

【他甚至覺得賭徒是一個職業。】

【這腦回路看來只有藝術道路可以接納了。】

最後一個問題:“在你們兩個人之中,你覺得誰愛得更多一些?”

【喔唷,這密室裏絕對混進去了內部人員。】

【這個問題我喜歡!】

季停沈默了好一會,才說:“他。”

音響裏的人聲說:“請說出名字。”

季停這次不再遲疑:“陸永言。”

陸永言情商很高,做事也妥當,尤其是前幾晚季停聽他說了心意,還看到那個計時器,覺得對比之下,自己曾經覺得的,那些苦哈哈的暗戀實在不算什麽。

季停讓陸永言吃了好多沒必要的苦,他現在覺得很虧欠。

【就你們都這個份上了,還說上戀綜離婚?!】

【我不管,你們下了節目就給我辦婚禮(季爸爸限定語音)】

【所以小兩口到底咋了呀要離婚。】

……

另一個房間,陸永言盯著第三個問題看了許久,最後寫下:他,季停。

季停生性浪漫活潑,是自由自在的小鳥,結果因為喜歡了個不開竅的木頭,躲在沒人的地方悄悄傷心了好多年。

陸永言只要想起這個,就覺得內疚無比。

因此,默契度考驗錯了一題。

“你幹嘛寫我?”季停翻來覆去看著那張紙,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觀眾也覺得難以置信,因為除了第三個問題,陸永言其他都精準寫對了。

【要不是錯了一題,我真的會懷疑他們提前對答案了。】

【就,誰懂啊,陸哥真能跟得上季老師的腦回路啊。】

【所以你們為什麽要在情感題丟分?我要生氣了!】

季停也要生氣了,小發雷霆,然後糾正道:“你的喜歡更多。”

陸永言忽而幼稚起來,“反彈。”

“反彈個鬼!”季停捶了他一拳。

【反正我們這離婚不會打情罵俏。】

【好幼稚啊你們兩個!】

因為在“真情門”錯了一題,第二關的難度提高,原本玩家可以選擇“陽關道”或者“獨木橋”,但他們現在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NPC帶著兩人到那條狹窄的橋上,同時拿出一根繩子,“兩位需要綁在一起,互相扶持著過去。”

季停往橋下探頭看,兩邊都是半人高的水池。

獨木橋很長,而且有些搖晃,季停沒走幾步就和陸永言抱到了一起,個攝老師因為器材原因,走了密室員工通道,隔了十多米拍他們過獨木橋。

季停對於剛才陸永言那個回答還是很不滿,此時和人緊緊相依,腳下的橋身隨著他們的步伐而微微搖晃,他心裏也因為這搖晃而蕩起漣漪,泛開柔軟的疼痛。

曾經,陸永言的喜歡對於季停來說是一輪遙不可及的月亮,太過珍貴,以至於才把話說開之後,季停就已經開始擔心陸永言萬一有一天發現季停並不是一個多麽好的人,也並不是一個值得愛的人呢?

陸永言會不會立馬拋下他,會不會轉頭就去外面好十個八個,會不會讓季停在頭頂做環保?

季停心情不好,一邊指責自己太過懦弱,一邊悄悄發著陸永言的脾氣。

所以他小聲嘀咕,走了一小段路後,他的話越來越多,聲音很小,卻一直沒有停過。

陸永言好笑地低頭看著這個人,嘰裏咕嚕說個不停,又聽不清在講些什麽。

想親。

於是他低下頭,吻住了那張不安分的嘴,分開之前,他還咬了下季停的下唇。

“嘩啦——”

水花四濺。

【咋咋咋??他倆咋了?】

【怎麽就掉下去了?】

【季老師的腳滑會傳染嗎?】

季老師不會游泳,哪怕這池子只有半個人高,他都心驚不已,但還沒來得及發展後續的害怕,他整個人都被撈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摟緊陸永言脖子,雙腿也夾住陸永言的腰,像樹袋熊一樣掛著。

濕透的宮裝布料貼在身上,彩紗沾了水,半透明的效果略略瞟一眼都很要命,緊緊相貼,傳遞著體溫和視覺的雙重刺激。

陸永言很輕地哼了一聲,“季停,松些力氣。”

“我不。”季停更用力了,“你幹什麽嚇我。”

陸永言不再說話,水珠從他額前滑落,還沒來得及離開下巴,就變得溫熱。

工作人員立馬趕過來,幫他們取下了麥克風和其他設備,並且引導他們去換衣服。

這次,季停想要下來自己走,但陸永言不肯松力氣了。

直到進了換衣間,只剩下他們倆時,季停再次試圖掙紮著要下來。

“唔——”陸永言突然悶哼一聲,甚至把頭埋進了季停頸窩。

季停不明所以,“怎麽了?我很重嗎?你哪不舒服?哎呀,你先把我放下來,你的衣服硌著我啦!”

他開始亂扭,但身下,陸永言兜著人的那兩只手越來越用力。

季停掙不開,就想把那個硌人的東西扯開,他探手過去,然後陸永言顫了一下。

哪怕是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越來越燙,越來越硬。

“陸永言?”季停不確定地問,“這是你的插件嗎?”

陸永言聲音有點悶,還帶著點笑意,不清楚是不是被氣的。

“扯壞了,以後你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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