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岳父大人 太好了，是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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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岳父大人 太好了，是社死！
【報告！我看到季老師突然擡起了腦袋！】
【上嘴型組！把朕的字幕大軍搬過來！】
【雖然聽不見，但是我磕到了。】
【你們是真餓了這也能磕。】
【叉出去！】
……
季停窩在駕駛位裏，沈浸式體驗這場圍剿。
自來都是這樣，陸永言三言兩語，季停杯弓蛇影。
他吶吶地問：“陸永言，你是不是……”
季停想問你是不是真的只把我當一個商人，又想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但最後，這些字眼只能在唇舌邊緣打轉，再被嚼碎了咽回去。
無話出口。
沈默中，陸永言偏頭看他，目光格外專註。
“嗯？你想問什麽？”
季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個計劃？”
“沒有。”陸永言回答，“是臨時想的。”
這是實話。
季停又問：“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和叔叔說清楚？”
“說什麽？”陸永言反問，“說我沖動投資是為了你要拿我炒作？還是直接說我們結婚都是假的？”
季停：“……你要這麽說，很可能是我被打斷腿。”
他說得有些委屈，尾音軟軟的，撓得人心癢。
陸永言立馬察覺季停情緒不對，“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是我瞞著你，要斷腿也是我先。”
季停“噗嗤”地笑出聲，對陸永言擠出了個仗義且大方的笑容。
“那行吧，但是你不能做得太過分。”
一般來說，這句話後面應該接一句反問：什麽算是過分？
但是陸永言循循善誘：“那你要配合我。”
季停輕嘆道：“我沒被追過，不知道怎麽配合你。”
陸永言瞬間笑容消失，“你和那個人，是你追的人？”
季停心虛地梗著脖子，“……是吧。”
陸永言把牙咬了又咬，半晌，輕聲說：“沒事的。”
季停：“嗯？”
陸永言補充說：“咱們磨合磨合，我沒追過人。”
於是季停咧嘴笑得更歡了，“應該的。”
陸永言這麽好，本來就應該讓別人捧著他。
陸永言：“……”
有時候真的很想把這個人的嘴粘起來。
季停接著說：“反正，你別搞得太假，節目效果而已，我們是要離婚的。”
陸永言：“……”
真的，特別想把季停的嘴粘起來。
【為什麽季老師和陸哥都是正襟危坐的樣子？】
【不對不對，根據計數組統計，陸哥轉頭看了季停七次。】
【不懂就問，這兩人是在車裏開會嗎？】
實際上，車裏，陸永言正聊道：“我們倆這麽好的關系，多年朋友，你也不帶我去見見那個人。”
季停熟練地回答：“他面子薄，不好意思見人。”
陸永言：“……”
“那我也沒見過你那位啊。”季停說。
陸永言：“他面子也薄，不好意思見人。”
說話時，他目光落在季停側臉，不由想到早先這個人看自己的樣子。
那樣的目光，絕對不是朋友之間該有的。
也是因為這個，陸永言心中才起了些奢望。
他問：“季停，你覺得我這張臉怎麽樣？”
季停：“挺好的。”
陸永言：“那就好。”
季停：？
……
白見羽沈浸式觀影，於星瀾全程和鏡頭互動，到最後他的個攝老師幹脆就在車門旁邊等著，就差沒把他的麥克風遞給他。
許明旭一直試圖和周見桓說話，但後者始終心情不悅，話接得有一搭沒一搭。
直到電影結束，大貨車這邊最先有了動靜，竟是陸永言先下了車。
他今天穿著米白色的棉麻衫，袖口隨意地挽起，整個人都清清爽爽。
陸永言從車頭繞去了主駕那邊，對準備下車的人伸出手。
季停一怔，便聽陸永言小聲說：“你可以看心情，要不要伸手。”
仲夏夜的風從車門吹進來，把這句話托得更輕了些。
那只手就這麽懸在半空，沒有再前進，也沒有撤回的意思。
季停回想著剛才在車裏的對話，想：這就開始了嗎？
最後，他還是把手遞了出去。
管他的，牽到就是賺到。
【誰！誰還敢說他們要離婚！】
【啊這個該死的氛圍！】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在車上聊了幾句話就牽小手了呢？】
可是季停沒太放縱自己，數著秒數，三秒之後下車站定，他松開了手。
陸永言：“……季老師，你好快啊。”
季停臉一熱，“別胡說八道。”
【這牽了和沒牽有什麽區別？】
【陸哥：垮起個批臉。】
*
晚餐還是在海邊。
在回別墅之前，王利力組織了今天最後一項活動，也是每日必須的活動，就是安排對各組CP的采訪。
“說好的采訪。”季停打量著面前的幾個設備，猶豫地問，“這是要幹什麽呢？”
且不說節目組把一塊移動電子屏架到了他們面前，屏幕上是總播畫面，季停頭一回看到了觀眾的反饋，以及觀看數量。
這不是……熱度挺好？
他朝陸永言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後者心平氣靜地回答：“暫時的榮光而已。”
【這又是在打什麽啞謎？】
【來了來了！季老師我愛你啊！】
季停和彈幕互動了一會，又接著問王利力，“這是？”
他指著身旁的架子，架子上他和陸永言的手機躺在那裏，被攝像頭一起錄了進去。
王利力笑瞇瞇地說：“接下來的采訪裏，兩位需要接起手機的第一個來電，並且開免提問對方關於自己這段感情的看法。”
【好好好，瓜綜又開始了。】
【來來來，前面的兄弟姐妹讓我一個小板凳的位置！】
“季老師，陸老師。”王利力貼心地問，“如果手機不方便展示的話，可以告訴我們。”
季停嘆為觀止，“好一個先斬後奏。”
王利力從善如流，“這是我的優秀傳統。”
【哈哈哈哈哈哈！季老師和王老狗互懟我能看一百集！】
【@陸永言，馬上送你男人去相聲界大展宏圖，我沒有在開玩笑。】
【王利力真的我哭死，他為手機設置了專門的支架，還要如此禮貌（bushi】
季停倒也只是開玩笑，畢竟節目組還貼心地把手機轉了過去，來信也看不見消息內容。
而且季停的手機，除了網盤和瀏覽記錄都很幹凈。
此時，距離他開始後悔充電，倒計時十分鐘。
王利力采訪本上的問題都比較普通，普通到觀眾都覺得無聊，甚至有人在彈幕直言王利力是不是因為資本的力量收斂了起來。
但王導在綜藝界叱咤風雲多年，相當穩得住。
他先是對觀眾表示別急，然後轉向季停問：“季老師平常會關註陸老師的演藝事業嗎？”
季停說：“很少關註。”
事情就是從這裏不對勁了起來。
首先，季停此時手機電量為滿電。其次，他沒開靜音模式。
打臉如影隨形。
幾乎就在他回答結束的瞬間，手機響了。
要死不死，是超話的提示音。
而且，不是一聲，是叮鈴咚隆好多聲。
彈幕猹軍集體出動，很快就找到了這個超話。其實也不難找，先看陸永言的超話就對了。
【我剛從陸哥超話過來啊！】
【沖過去！沖回來！報告組織！就是陸哥超話！】
【實踐出真知！發幾條試試看！】
隨著觀眾實踐，季停的手機歡快地傳達反饋。
【很~少~關~註~】
【好好好。】
【季停，一款嘴硬的男人。】
季停僵笑著，腦子裏不斷構想著人類用腳趾挖穿地心的可能性。
該死，他為什麽不能挖個洞現在鉆進去？
陸永言饒有興致地看著人。
王利力更是個點火高手，“季老師真是嘴硬心軟。”
【陸哥：壓不住，這個嘴角根本壓不住。】
【王利力哈哈哈哈，你是懂得用詞的。】
【哈哈哈哈季老師紅溫了！】
“這個……”季停試圖挽救形象，“是我的助理給我關註的。”
【助理：？？？】
【嗯嗯嗯，季老師你說什麽我都信。】
陸永言心情大好，挑眉講：“那我之後要好好感謝李助。”
季停訕訕地回答：“應該的，應該的……”
粉絲們可都是順藤摸瓜的好手，沒多久就發現同一個IP地址裏，超話那個出了名的大粉最近很安靜。
【兄弟姐妹們，我發現[蝦仁不眨眼]最近過於安靜了！】
【對！他最近都沒怎麽發言！】
【瓜！瓜來！我去試試！】
季停真的有種手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別……別了吧。”
大家上頭得很，紛紛開始私信那個賬號。
於是，季停的手機又反饋出私信提醒音。
【臥槽！真是季老師！】
【誰懂啊！[蝦仁不眨眼]當年的出名戰！他從淩晨一點和粉絲罵到清晨六點！】
【那個一罵出名的男人！】
【是你！】
太好了，是社死。
季停身子僵得像具才挖出來的木乃伊，狡辯說：“就是看不慣他們，我才去罵的。”
陸永言看得出來季停害羞，所以只說：“季老師要註意休息。”
“好的。”季停微笑回應，然後暴起試圖搶手機。
陸永言眼疾手快，把人拉住，含笑勸道：“手機是無辜的。”
【他急了他急了！】
【這對夫夫指定有什麽誤會，一人血書豹豹貓貓不要離婚！】
【臣附議！】
【兄弟姐妹們確認了就可以啦，別影響季老師生活！】
【我今天就站在這！我看誰敢在超話打擾季老師！】
……
季停怔怔地看著彈幕，最終放棄掙紮。
他想，其實陸永言的粉絲一直都很融洽，很好，他也開心有那麽多人喜歡陸永言，所以多年來在超話都很開心。
算了，反正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能更丟人嗎？
就在季停已經開始自暴自棄時，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他看向來電人名字，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來電顯示：岳父大人。
陸永言語氣輕快地念：“岳父大人？”
季停如遭雷擊，心如死灰，“……你爸爸。”
陸永言活像個覆讀機，慢悠悠地重覆，“哦，我爸爸？”
【哈哈哈哈我笑得仰臥起坐！】
【哦喲~你~爸~爸~】
【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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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吶吶地問：“陸永言，你是不是……”
季停想問你是不是真的只把我當一個商人，又想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但最後，這些字眼只能在唇舌邊緣打轉，再被嚼碎了咽回去。
無話出口。
沈默中，陸永言偏頭看他，目光格外專註。
“嗯？你想問什麽？”
季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個計劃？”
“沒有。”陸永言回答，“是臨時想的。”
這是實話。
季停又問：“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和叔叔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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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停：“……你要這麽說，很可能是我被打斷腿。”
他說得有些委屈，尾音軟軟的，撓得人心癢。
陸永言立馬察覺季停情緒不對，“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是我瞞著你，要斷腿也是我先。”
季停“噗嗤”地笑出聲，對陸永言擠出了個仗義且大方的笑容。
“那行吧，但是你不能做得太過分。”
一般來說，這句話後面應該接一句反問：什麽算是過分？
但是陸永言循循善誘：“那你要配合我。”
季停輕嘆道：“我沒被追過，不知道怎麽配合你。”
陸永言瞬間笑容消失，“你和那個人，是你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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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永言把牙咬了又咬，半晌，輕聲說：“沒事的。”
季停：“嗯？”
陸永言補充說：“咱們磨合磨合，我沒追過人。”
於是季停咧嘴笑得更歡了，“應該的。”
陸永言這麽好，本來就應該讓別人捧著他。
陸永言：“……”
有時候真的很想把這個人的嘴粘起來。
季停接著說：“反正，你別搞得太假，節目效果而已，我們是要離婚的。”
陸永言：“……”
真的，特別想把季停的嘴粘起來。
【為什麽季老師和陸哥都是正襟危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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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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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永言：“他面子也薄，不好意思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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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停：“挺好的。”
陸永言：“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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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永言：“……季老師，你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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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瓜綜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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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師，陸老師。”王利力貼心地問，“如果手機不方便展示的話，可以告訴我們。”
季停嘆為觀止，“好一個先斬後奏。”
王利力從善如流，“這是我的優秀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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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利力采訪本上的問題都比較普通，普通到觀眾都覺得無聊，甚至有人在彈幕直言王利力是不是因為資本的力量收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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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太好了，是社死。
季停身子僵得像具才挖出來的木乃伊，狡辯說：“就是看不慣他們，我才去罵的。”
陸永言看得出來季停害羞，所以只說：“季老師要註意休息。”
“好的。”季停微笑回應，然後暴起試圖搶手機。
陸永言眼疾手快，把人拉住，含笑勸道：“手機是無辜的。”
【他急了他急了！】
【這對夫夫指定有什麽誤會，一人血書豹豹貓貓不要離婚！】
【臣附議！】
【兄弟姐妹們確認了就可以啦，別影響季老師生活！】
【我今天就站在這！我看誰敢在超話打擾季老師！】
……
季停怔怔地看著彈幕，最終放棄掙紮。
他想，其實陸永言的粉絲一直都很融洽，很好，他也開心有那麽多人喜歡陸永言，所以多年來在超話都很開心。
算了，反正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能更丟人嗎？
就在季停已經開始自暴自棄時，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他看向來電人名字，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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