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 你和她，究竟是我什麽人？……
關燈
小
中
大
反悔 你和她，究竟是我什麽人？……
除了商羽徽的目的一直沒有達到, 其餘人的日子都過得很安生。
盡墟海本就有千難萬險，商羽徽前去探查雖不致死，倒隱患頗多, 尤其是盡墟海給她帶來的傷口愈合速度出奇地慢, 相盈每回見了都要心疼一會兒。
傷處是不痛的, 只是會讓她臉上露出一大片蛇麟，方杜除了初見時的驚訝, 就再也不曾大驚小怪過。
她反倒要說：“主上原身就是異蛇，隱約露出蛇麟更顯風采傲人。”
商羽徽的想法也差不多如此，她一向認為自己的原形很威風，露出一星半點的, 旁人只有跪拜膜拜的份兒，哪兒像相盈這樣心疼。
她曉得他是好心, 卻忍不住道：“當初將你帶回來，你的心和嘴一樣惡毒。”
相盈難免怨懟：“你將我帶回來時, 又不是真心待我。”
至今為止也不曾改變, 他在她心中應當只是個稍好看些的花瓶而已。
“且我當初實在心中害怕……”
要說這個，商羽徽就不信了：“你若是真怕，早就收斂脾性。”
相盈的手還貼在她臉上呢, 這些日子他總是會用指腹輕觸她面頰上的鱗片，冰冷的觸感讓他心中浮起淡淡的哀傷。
天生自有無邊法力的巨蛇，關於她的身份和來歷, 相盈早就牢記在心，可在相處的時刻又忍不住總是會忘記。
為何二人不能簡單一些, 她只是個尋常妖鬼，他也只是個平凡的幽魂，若是如此相遇, 他就不會這樣無力。
相盈時常因此自嘆。
商羽徽在時，他如以往一樣按著琴弦，但也只是隨性撥弄幾下，興致早已不在此處，
不用征戰六界，方杜就鉆研起盡墟海的事，魔界一些老人或許知道些消息，她來回打探，某一日商羽徽問她：“你已經達成了夙願，往後要做什麽？”
“啊？”方杜想起她說的話和外界傳言，小心翼翼道，“主上，我還有以後嗎？”
商羽徽瞥了她一眼：“這是自然，難道你以為我會殺了你？”
就算要殺，也多得是人殺，沒必要專挑身邊人下手。
方杜想得沒這樣覆雜，她偷笑：“外界是這樣傳言，對常人而言，失去靈智和追求，和死了也沒區別，不過是枯木朽株。”
“那是因為你們沒有試過那樣的生活，”商羽徽隱約動容，“失去貪念，所有人都會過得更好。”
方杜似懂非懂，依舊六界之中打聽，
棲雲城中的另外幾個美人都很老實，自從梅閑說不了話，整座城都安靜不少，除了溪呈和梅閑與商羽徽有所交談，就只有最受寵的相盈時常陪伴，眾美人在心中暗自分好等級，時不時與商羽徽碰個面。
有一回商羽徽無聊，在院中支著腦袋，叫一個面生的男子上前唱曲兒。
那人先是拘束，而後不安道：“我、我不會唱曲兒。”
商羽徽道：“不會就學啊。”
這一批侍寵大多是魔修，打打殺殺很在行，唱歌彈琴是一竅不通，此修勉強哼了兩句魔族的歌謠，就被商羽徽賜死了。
她痛苦道：“難堪大用的廢物。”
相盈在遠處看著，他不曾感到快意，甚至有點羨慕這些修士能在她手上得到解脫。
如今他的一顆心在那兒懸著，心知肚明不會有任何結果，落地那一日必死無疑，他所得到的寵愛都是過眼雲煙般縹緲，待她計成，說不準他會忘掉他。
當初她還承諾過不會殺他……相盈此刻巴不得被她殺了，死亡將是她送給他最真切的禮物。
“相盈。”
他正在出神，商羽徽遠遠朝他招了招手，“你想什麽，半天不出聲。”
相盈不想騙她，又難以啟齒：“你搜魂一看就知曉了。”
商羽徽可不要這樣做：“你？你也就比那位凡人好那麽一點點，稍一用力，還沒看完你的魂魄，你就死了。”
自知淺薄，相盈啞口無言，只好半真半假道：“我在想……我不願意忘記你。”
本以為商羽徽要對他有所批判，但她只道：“自然，每個遇到我的人都不會輕易忘了我。”
她的奪目無需他的仰慕來點綴，相盈苦澀道：“不是這個意思。”
“我都懂，”商羽徽頷首道，“無礙，等你真正到了那一日，根本就不會記得曾經遇到過我。”
……還是讓他死了比較好，相盈這樣想，他正要說話，院落的另一端卻傳來了少女清朗的嗓音。
“你這個魔頭。”
這樣利落又不留情面的找死，除了丹榮不會再有別人，商羽徽循著這聲音望去，果然見到丹榮站在綠茵下，擡著下巴望她。
浮靜不在她身邊。
商羽徽笑著開口：“當時不殺你，你此刻激怒我也無用，下回再想用這法子，記得把你師姐帶在身旁。”
她一眼就看穿了丹榮的目的，相盈也很意外，本以為商羽徽心中空空什麽也不考慮，沒料到她只是懶得去糾結。
武力值太高的壞處就在這裏，一旦發現任何問題都可以用殺人來解決，行事上不免要潦草些。
商羽徽又嘆息：“你走吧。”
丹榮卻還是倔在原處，甚至又向前幾步，興許是被抓來之後根本就沒過問她，到今時今日再也熬不住了，她只想要一個結果，一個答案。
“你把我抓過來想做什麽？究竟又是為何……我跟你們有何聯系？”
“你不是要守護蒼生麽？”商羽徽好心道，“我讓你活到蒼生都不再痛苦的那一日。”
丹榮不信，狐疑打量她:：“神女說我和她是家人，那我和你呢？”
院中有雀鳥的嘰喳聲，商羽徽坐直身子，緩緩道：“你已經數次輪回，與我們什麽幹系都沒有，她只不過是不忍見你屢次自戕。”
“你明白的，她是神女，心軟很正常。”
也不知有沒有相信她的話，丹榮將信將疑地望著她臉上的蛇麟，改口道：“那好，我獨自留在這裏，你放了我師姐。”
“真的？”商羽徽很意外，“我怕你無聊，刻意把她抓來陪你。”
丹榮鄙夷：“我不需要。”
當初她抱著靜容哭泣的場景在眼前依稀浮現，商羽徽在這事上不願多爭口舌之快，揮了揮手：“好，你不需要，就讓她走吧。”
她答應得爽快，丹榮反而楞在原地，不知怎樣作答。
來之前，她與浮靜想了不少對策，唯獨沒想到一句話的功夫商羽徽就答應下來。
“好、好，你不能反悔。”
生怕商羽徽改變主意，丹榮想也沒想就轉過身去找浮靜，打算先將師姐放走。
相盈跟著商羽徽一起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你為何不告訴她事實？”
“告訴她又何如？”商羽徽示意他湊過來，她枕在他肩頭道，“我也不曾騙她，轉世數次，失去了記憶，她只是本性不改，但早已不是當初的小枝了……若是小枝，應當還會護著浮靜一同回到仙門才放心。”
相盈用餘光看著她的臉，又不敢一直瞧著，視線轉而落到庭院中的花草之上，他定了定心神：“靜容是她從前的朋友？也許，她生性就講義氣。”
商羽徽冷笑：“不知好歹，有病。”
興許是意識到這話不大貼切，她又改口：“也不是她的錯，凡人本就多愁善感，她只是恰好在這些事上格外執拗。”
她湊在相盈的肩頭說話，趴著沒一會兒，聞到他衣襟內的冷香，想到昨夜之事，稍嚴肅了些。
“相盈，我昨晚發覺你和從前不一樣了。”
相盈肩膀一輕，心中正失落，又聽她這樣說，難免忐忑：“何意？”
昨晚的事他其實不記得了，商羽徽先前總是拿床榻之事嚇唬他，真做了之後相盈卻發現完全不是那樣一回事。
他的確喜歡和她親密，卻恐懼沈溺其中的感覺。
全然失去理智，在游離中只知道臣服和順從，他會拋卻所有思考，只依附著她。
孑然一身了多年，陡然遇到這樣的情緒，相盈無法消解，卻又難以抗拒和她親密。
和她越是親密，他越是想死在她手上。
……這想法應當是不對的，相盈悄悄藏在心裏，不讓商羽徽看他的眼睛。
商羽徽根本沒發覺他亂七八糟又想了些什麽，她沈重道：“說不上來，你總哭什麽？”
她自問不是個很殘暴的人啊，相盈卻是親一下也要哭，按著他下去也要哭，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
相盈沒想到她問這個，耳根紅了一片，賭氣道：“我怎麽知曉。”
他不說就算了，反正她舒服就行，商羽徽沒再追問他為何變扭，瞇著眼又曬了會兒太陽。
眼下一塊壞掉的傷疤愈合了，商羽徽摸了摸，丹榮帶著浮靜走到城門口，將人送走，確保浮靜平安無事地離開，才大步回到商羽徽身前。
“我將師姐送走了。”
商羽徽又不瞎，應了聲。
丹榮很緊張，她從未有過這樣不安的神情，連小動作都變得頻繁，她不停地看向相盈，相盈被看得莫名，直到商羽徽也瞧了他一眼，他才了然退下。
四下無人了，丹榮用力握住劍柄，深吸一口氣。
“所有人都說我長得像曲意瑯神女，但其實，有幾處地方，和你也很相似——”
“你和她，究竟是我什麽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除了商羽徽的目的一直沒有達到, 其餘人的日子都過得很安生。
盡墟海本就有千難萬險，商羽徽前去探查雖不致死，倒隱患頗多, 尤其是盡墟海給她帶來的傷口愈合速度出奇地慢, 相盈每回見了都要心疼一會兒。
傷處是不痛的, 只是會讓她臉上露出一大片蛇麟，方杜除了初見時的驚訝, 就再也不曾大驚小怪過。
她反倒要說：“主上原身就是異蛇，隱約露出蛇麟更顯風采傲人。”
商羽徽的想法也差不多如此，她一向認為自己的原形很威風，露出一星半點的, 旁人只有跪拜膜拜的份兒，哪兒像相盈這樣心疼。
她曉得他是好心, 卻忍不住道：“當初將你帶回來，你的心和嘴一樣惡毒。”
相盈難免怨懟：“你將我帶回來時, 又不是真心待我。”
至今為止也不曾改變, 他在她心中應當只是個稍好看些的花瓶而已。
“且我當初實在心中害怕……”
要說這個，商羽徽就不信了：“你若是真怕，早就收斂脾性。”
相盈的手還貼在她臉上呢, 這些日子他總是會用指腹輕觸她面頰上的鱗片，冰冷的觸感讓他心中浮起淡淡的哀傷。
天生自有無邊法力的巨蛇，關於她的身份和來歷, 相盈早就牢記在心，可在相處的時刻又忍不住總是會忘記。
為何二人不能簡單一些, 她只是個尋常妖鬼，他也只是個平凡的幽魂，若是如此相遇, 他就不會這樣無力。
相盈時常因此自嘆。
商羽徽在時，他如以往一樣按著琴弦，但也只是隨性撥弄幾下，興致早已不在此處，
不用征戰六界，方杜就鉆研起盡墟海的事，魔界一些老人或許知道些消息，她來回打探，某一日商羽徽問她：“你已經達成了夙願，往後要做什麽？”
“啊？”方杜想起她說的話和外界傳言，小心翼翼道，“主上，我還有以後嗎？”
商羽徽瞥了她一眼：“這是自然，難道你以為我會殺了你？”
就算要殺，也多得是人殺，沒必要專挑身邊人下手。
方杜想得沒這樣覆雜，她偷笑：“外界是這樣傳言，對常人而言，失去靈智和追求，和死了也沒區別，不過是枯木朽株。”
“那是因為你們沒有試過那樣的生活，”商羽徽隱約動容，“失去貪念，所有人都會過得更好。”
方杜似懂非懂，依舊六界之中打聽，
棲雲城中的另外幾個美人都很老實，自從梅閑說不了話，整座城都安靜不少，除了溪呈和梅閑與商羽徽有所交談，就只有最受寵的相盈時常陪伴，眾美人在心中暗自分好等級，時不時與商羽徽碰個面。
有一回商羽徽無聊，在院中支著腦袋，叫一個面生的男子上前唱曲兒。
那人先是拘束，而後不安道：“我、我不會唱曲兒。”
商羽徽道：“不會就學啊。”
這一批侍寵大多是魔修，打打殺殺很在行，唱歌彈琴是一竅不通，此修勉強哼了兩句魔族的歌謠，就被商羽徽賜死了。
她痛苦道：“難堪大用的廢物。”
相盈在遠處看著，他不曾感到快意，甚至有點羨慕這些修士能在她手上得到解脫。
如今他的一顆心在那兒懸著，心知肚明不會有任何結果，落地那一日必死無疑，他所得到的寵愛都是過眼雲煙般縹緲，待她計成，說不準他會忘掉他。
當初她還承諾過不會殺他……相盈此刻巴不得被她殺了，死亡將是她送給他最真切的禮物。
“相盈。”
他正在出神，商羽徽遠遠朝他招了招手，“你想什麽，半天不出聲。”
相盈不想騙她，又難以啟齒：“你搜魂一看就知曉了。”
商羽徽可不要這樣做：“你？你也就比那位凡人好那麽一點點，稍一用力，還沒看完你的魂魄，你就死了。”
自知淺薄，相盈啞口無言，只好半真半假道：“我在想……我不願意忘記你。”
本以為商羽徽要對他有所批判，但她只道：“自然，每個遇到我的人都不會輕易忘了我。”
她的奪目無需他的仰慕來點綴，相盈苦澀道：“不是這個意思。”
“我都懂，”商羽徽頷首道，“無礙，等你真正到了那一日，根本就不會記得曾經遇到過我。”
……還是讓他死了比較好，相盈這樣想，他正要說話，院落的另一端卻傳來了少女清朗的嗓音。
“你這個魔頭。”
這樣利落又不留情面的找死，除了丹榮不會再有別人，商羽徽循著這聲音望去，果然見到丹榮站在綠茵下，擡著下巴望她。
浮靜不在她身邊。
商羽徽笑著開口：“當時不殺你，你此刻激怒我也無用，下回再想用這法子，記得把你師姐帶在身旁。”
她一眼就看穿了丹榮的目的，相盈也很意外，本以為商羽徽心中空空什麽也不考慮，沒料到她只是懶得去糾結。
武力值太高的壞處就在這裏，一旦發現任何問題都可以用殺人來解決，行事上不免要潦草些。
商羽徽又嘆息：“你走吧。”
丹榮卻還是倔在原處，甚至又向前幾步，興許是被抓來之後根本就沒過問她，到今時今日再也熬不住了，她只想要一個結果，一個答案。
“你把我抓過來想做什麽？究竟又是為何……我跟你們有何聯系？”
“你不是要守護蒼生麽？”商羽徽好心道，“我讓你活到蒼生都不再痛苦的那一日。”
丹榮不信，狐疑打量她:：“神女說我和她是家人，那我和你呢？”
院中有雀鳥的嘰喳聲，商羽徽坐直身子，緩緩道：“你已經數次輪回，與我們什麽幹系都沒有，她只不過是不忍見你屢次自戕。”
“你明白的，她是神女，心軟很正常。”
也不知有沒有相信她的話，丹榮將信將疑地望著她臉上的蛇麟，改口道：“那好，我獨自留在這裏，你放了我師姐。”
“真的？”商羽徽很意外，“我怕你無聊，刻意把她抓來陪你。”
丹榮鄙夷：“我不需要。”
當初她抱著靜容哭泣的場景在眼前依稀浮現，商羽徽在這事上不願多爭口舌之快，揮了揮手：“好，你不需要，就讓她走吧。”
她答應得爽快，丹榮反而楞在原地，不知怎樣作答。
來之前，她與浮靜想了不少對策，唯獨沒想到一句話的功夫商羽徽就答應下來。
“好、好，你不能反悔。”
生怕商羽徽改變主意，丹榮想也沒想就轉過身去找浮靜，打算先將師姐放走。
相盈跟著商羽徽一起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你為何不告訴她事實？”
“告訴她又何如？”商羽徽示意他湊過來，她枕在他肩頭道，“我也不曾騙她，轉世數次，失去了記憶，她只是本性不改，但早已不是當初的小枝了……若是小枝，應當還會護著浮靜一同回到仙門才放心。”
相盈用餘光看著她的臉，又不敢一直瞧著，視線轉而落到庭院中的花草之上，他定了定心神：“靜容是她從前的朋友？也許，她生性就講義氣。”
商羽徽冷笑：“不知好歹，有病。”
興許是意識到這話不大貼切，她又改口：“也不是她的錯，凡人本就多愁善感，她只是恰好在這些事上格外執拗。”
她湊在相盈的肩頭說話，趴著沒一會兒，聞到他衣襟內的冷香，想到昨夜之事，稍嚴肅了些。
“相盈，我昨晚發覺你和從前不一樣了。”
相盈肩膀一輕，心中正失落，又聽她這樣說，難免忐忑：“何意？”
昨晚的事他其實不記得了，商羽徽先前總是拿床榻之事嚇唬他，真做了之後相盈卻發現完全不是那樣一回事。
他的確喜歡和她親密，卻恐懼沈溺其中的感覺。
全然失去理智，在游離中只知道臣服和順從，他會拋卻所有思考，只依附著她。
孑然一身了多年，陡然遇到這樣的情緒，相盈無法消解，卻又難以抗拒和她親密。
和她越是親密，他越是想死在她手上。
……這想法應當是不對的，相盈悄悄藏在心裏，不讓商羽徽看他的眼睛。
商羽徽根本沒發覺他亂七八糟又想了些什麽，她沈重道：“說不上來，你總哭什麽？”
她自問不是個很殘暴的人啊，相盈卻是親一下也要哭，按著他下去也要哭，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
相盈沒想到她問這個，耳根紅了一片，賭氣道：“我怎麽知曉。”
他不說就算了，反正她舒服就行，商羽徽沒再追問他為何變扭，瞇著眼又曬了會兒太陽。
眼下一塊壞掉的傷疤愈合了，商羽徽摸了摸，丹榮帶著浮靜走到城門口，將人送走，確保浮靜平安無事地離開，才大步回到商羽徽身前。
“我將師姐送走了。”
商羽徽又不瞎，應了聲。
丹榮很緊張，她從未有過這樣不安的神情，連小動作都變得頻繁，她不停地看向相盈，相盈被看得莫名，直到商羽徽也瞧了他一眼，他才了然退下。
四下無人了，丹榮用力握住劍柄，深吸一口氣。
“所有人都說我長得像曲意瑯神女，但其實，有幾處地方，和你也很相似——”
“你和她，究竟是我什麽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