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 你的計劃裏，會殺了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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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寶 你的計劃裏，會殺了我麽？……
百姓被遣散開, 圍在周遭的多是國師府的護衛與侍者，官衣軍袍之中，丹榮一人羽衣高冠很是惹眼。
她的一番話也沒能安撫好國師, 對方仍然驚嚇過度, 倒在侍女的臂彎之中, 疾疾喘氣。
自丹榮出現的那一瞬，商羽徽就已將她與相盈的氣息隱藏。
二人站在一旁, 相盈旁觀這場對話，默默道：“弄出誤會了。”
是有些滑稽，商羽徽想笑，又說：“不能算誤會, 我本就是如此打算。”
六界覆滅的命運，正如這位國師所言。
相盈應聲, 又問：“你怎麽不見她？”
丹榮的存在實在讓商羽徽過於心煩，在星主給出確切答覆之前, 商羽徽不想再靠近她。
“沒必要。”
她這樣說, 而後本打算帶相盈離去，又聽得暈過去的國師斷斷續續出了聲：“昨夜，神祠之中的舊像被毀了……京城之中既有仙族徒生把守, 可見並非妖魔前來作祟，而是神怒。”
她並不認為京中的修士可以傳達神的旨意，尋常百姓也只相信蒼穹之上另有一群更高貴的神明, 解救他們於水火。
丹榮搖頭，顯然是不信：“絕無可能。”
她很快又問：“什麽神祠？我前去一看。”
剛從高處墜落的國師雙腿仍然發軟, 目眩腦暈，額間隱隱脹痛，卻還是強撐著身子, 揮退侍女，獨自站好身子，與丹榮平視。
她的胸口劇烈喘息，好一會兒才平穩：“我見你眼熟，你是當日進宮的修士。”
丹榮頷首：“我是連水宗的修士丹榮，前幾日都在郊外營陣，今日恰好歸來稟告。既遇見了，不如帶我前去一看，這世間的神……”
仙族未曾將神女之事共享，兩界多年來互不來往，一時交好，倒沒來得及知根知底。
關於神與仙的事，丹榮回避了：“不會這樣容易有神怒，一瞧就知。”
二人並肩走向神祠，商羽徽原地站了會兒，打消了跟上去的念頭，目不斜視地走遠。
相盈探究地望著這座高塔，道：“我聽說國師一職歷代相傳，只能由女子擔當。”
占星蔔卦，的確是女人更擅長，商羽徽不意外：“給她誤打誤撞算到了。”
走出兩步，相盈又說：“她口中所說的神像之事，是你所為？”
能在重兵把手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除了她也沒有旁人，見商羽徽默認，相盈陷入思索的神情，不再追問。
京中的繁華非西地可比擬，集市往來間還可見異域商人，一派祥和之景。
先帝暴斃而亡，百姓表面悲慟，日子卻好過不少，各方勢力爭鬥，百姓在權利的擰擠中終於得了幾刻的喘息。
二人路過小攤，店老板眉間帶著喜色，在鋪子前招手：“現打的豆花，二位要不要來點？”
這正是百姓用早點的時刻，門前只剩下一個空桌，商羽徽欣然應下，與相盈面對面而坐。
相盈是鬼，心裏又揣著事，什麽也不想吃，只是楞怔看著店小二送來的豆漿碗發呆。
他在走神，商羽徽也不跟他說話，側耳聽著周遭百姓聊天。
“真的？國師說咱們要完了？”
“還能有假，”說話的人四處張望，“要不是有個修士，像神仙一樣竄出來，恐怕國師也沒命啦！”
旁聽的女子瞪大雙目：“這樣說來，宮中進的那幫神仙，真是來捉妖的？那條蛇妖要殺了我們？”
“不是殺了我們，”同行之人比了個手勢，抹在脖子上，“是要殺了天底下所有人。”
原來凡間百姓將商羽徽傳成了一只蛇妖，而且是一條吃人肉喝人血、要在處子的屍體上睡覺的惡妖。
這樣詭異的揣測終於將走神的相盈喚醒，他聽了一會兒，驚訝：“你怎麽不生氣？”
商羽徽覺著怪有意思：“為什麽要生氣？”
相盈想起扶桑洲仍在受刑的兩個易流宗弟子，道：“你不是說過，最討厭妄議他人，背地裏嚼舌根的小輩。”
“這怎麽能算？”商羽徽擺了擺手，“那二人說的是……”
看來說的不是她了。
相盈斂容靜思，回想起相識以來，商羽徽並不能算個十足的邪魔，多數時，她寬容又隨和，只要別觸及她的幾處逆鱗。
神女是其一，丹榮是其二。
他忍不住要猜想，或許商羽徽根本就不恨神女。
與其說是恨，更像一種得不到認可的不甘。
因為她時時刻刻將姐姐掛在嘴上，又因她悲喜，恨一個人，怎麽能是這樣。
天底下她只有一個姐姐相依為命，後來有了丹榮，但她的姐姐不理解她，所造的女兒也要離開。
世間又只有她孤零零一個人。
百姓的議論很快就平息了，有官兵模樣的人大搖大擺地來了集市，警告今早在國師府旁的眾人不許非議，若再傳出半點風聲，就要將他們抓起來。
四周因此安靜不少，知道官兵離去，相盈伸出手，握住商羽徽的，認真道：“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會陪著你。”
正在吃豆花的商羽徽擡起臉：“你怎麽忽然說這個？”
相盈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私底下揣測了一堆有的沒的，只說：“他們都怕你，我怕你多想。”
商羽徽坐直身子，擦了擦嘴角：“真的？你知道我要做什麽？”
“不知。”相盈如實道。
“哦？”她好奇，眼中的神情像是等著看好戲，“你既然不知，怎麽還說要陪著我。”
相盈眨了下眼：“你的計劃裏，會殺了我麽？”
少年的手的另一只手橫放在琴上，商羽徽搖頭：“在我的計劃裏沒有。”
武力已經無法解決她的憂愁，她本就不打算殺多少人，相盈卻誤會了她的意思。
她要殺了旁人，留他在這世上陪伴。
翩然喜色浸上他的眉梢，過去只見他陰陽怪氣、語笑譏諷，一時見他露出如此真心的神色，商羽徽心情不錯，也朝他笑。
“吃些吧，凡人的吃食，別有趣味。”
鬼不需要進食，若非香火供奉，凡間食物吃到嘴裏也味同嚼蠟。
但相盈還是低下臉，垂眸飲了一口。
“怎麽樣？”
“……嗯，”他的唇舌之間沒有絲毫滋味，“清甜的味道。”
商羽徽不了解鬼，鬼修的上限太低，還不夠格讓她了解，她只以為修行百年可以如常人一般偽裝。
聽相盈說好吃，商羽徽才悠然起身，付了銀錢。
見她掏錢，相盈站在一旁，歪著腦袋發問：“你為何會有凡間銀兩？”
他早就想知曉了，沈睡萬年，也不見她搶奪法器珍寶，商羽徽在哪裏弄來的凡間銀錢。
她雖有無邊法力可以變換捏造身份，可不屑於做小偷小摸、偷梁換柱之事。
商羽徽很驚訝：“你話中何意？我有的是金銀財寶。”
相盈洗耳恭聽，商羽徽帶著他往外走，用手做出一個圓弧的手勢。
“我有一個這樣大的山洞，專門用來放從前的寶物。”她倒不曾感到自得，只說，“本來我不想要，可殺的人太多了，落腳之處也多，那些物件都成了我的，我只好尋個地方都放起來。”
兩人並肩走著，相盈專註看她用手臂比出的環形，努力想象那個山洞是什麽樣子。
隨後他又想到商羽徽抱著一大堆金銀法寶，丟到山洞裏，那來來回回忙碌的模樣，讓他忍不住低下臉，笑了起來。
商羽徽放下手，不解：“你笑什麽呢？”
“我……”相盈從沒這樣笑過，他一向死氣沈沈，帶些陰冷，這會兒看起來是倒像個開朗的少年了。
好不容易止住腦中胡亂的畫面，相盈重新揚起臉和商羽徽對視，只這一眼，商羽徽也明白他為何發笑，她也跟著瞇起雙眸，漆黑的眼珠在陽光下如寶石般。
相盈望著她的眼，心頭仿佛被震了一下，漸漸平息了笑意。
商羽徽拉著他的手：“要不要去看看？”
他對財寶沒有興致，但很想了解商羽徽的過去，於是毫不猶豫地點頭。
商羽徽置放寶物的地方就在魔域旁的雪山之內，不遠處的深雪中有一個巨大的天坑，被她施了陣法，尋常人就是路過了也看不見，萬年後她蘇醒，此地的物件煥然如新。
這地方比相盈想象中還要大上許多，他人站在裏頭，幾乎要被密密麻麻的珠寶與金銀淹沒，放眼望去只能瞧見頭頂的青空，見不到天坑的另一端。
各類的法器掛在坑壁上，琳瑯滿目看得人應接不暇，種類之繁多，普通修士平生罕見。
“怎麽有這麽多？”心中有了預想，還是吃了一驚。
商羽徽很無所謂：“因為修士和凡人的欲望無限膨脹，造出了這一地的金碧輝煌。”
這些物件又不是她弄出來的，若非必要，商羽徽不會來此取東西，她不需要法器，銀錢也甚少用到，這裏只不過是她的廢棄物品置放之處。
相盈走了兩步，被一件玉色的長衫給絆住了步子。
這衣衫寬大，看不出是何人所用，商羽徽似乎沒穿過這樣的衣物，他本沒有多想，只道：“這是什麽法器？”
商羽徽跟過來看了一眼，將那一團衣物踢開幾許：“不知是哪個死掉的男人。”
相盈原本極好的心情被攪亂了，他鬼使神差問了句：“我若是死了，你也會這樣對我的遺物？”
知他愛多想，商羽徽安慰：“胡說什麽，你若是死了，我會把你的東西盡數燒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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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被遣散開, 圍在周遭的多是國師府的護衛與侍者，官衣軍袍之中，丹榮一人羽衣高冠很是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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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丹榮出現的那一瞬，商羽徽就已將她與相盈的氣息隱藏。
二人站在一旁, 相盈旁觀這場對話，默默道：“弄出誤會了。”
是有些滑稽，商羽徽想笑，又說：“不能算誤會, 我本就是如此打算。”
六界覆滅的命運，正如這位國師所言。
相盈應聲, 又問：“你怎麽不見她？”
丹榮的存在實在讓商羽徽過於心煩，在星主給出確切答覆之前, 商羽徽不想再靠近她。
“沒必要。”
她這樣說, 而後本打算帶相盈離去，又聽得暈過去的國師斷斷續續出了聲：“昨夜，神祠之中的舊像被毀了……京城之中既有仙族徒生把守, 可見並非妖魔前來作祟，而是神怒。”
她並不認為京中的修士可以傳達神的旨意，尋常百姓也只相信蒼穹之上另有一群更高貴的神明, 解救他們於水火。
丹榮搖頭，顯然是不信：“絕無可能。”
她很快又問：“什麽神祠？我前去一看。”
剛從高處墜落的國師雙腿仍然發軟, 目眩腦暈，額間隱隱脹痛，卻還是強撐著身子, 揮退侍女，獨自站好身子，與丹榮平視。
她的胸口劇烈喘息，好一會兒才平穩：“我見你眼熟，你是當日進宮的修士。”
丹榮頷首：“我是連水宗的修士丹榮，前幾日都在郊外營陣，今日恰好歸來稟告。既遇見了，不如帶我前去一看，這世間的神……”
仙族未曾將神女之事共享，兩界多年來互不來往，一時交好，倒沒來得及知根知底。
關於神與仙的事，丹榮回避了：“不會這樣容易有神怒，一瞧就知。”
二人並肩走向神祠，商羽徽原地站了會兒，打消了跟上去的念頭，目不斜視地走遠。
相盈探究地望著這座高塔，道：“我聽說國師一職歷代相傳，只能由女子擔當。”
占星蔔卦，的確是女人更擅長，商羽徽不意外：“給她誤打誤撞算到了。”
走出兩步，相盈又說：“她口中所說的神像之事，是你所為？”
能在重兵把手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除了她也沒有旁人，見商羽徽默認，相盈陷入思索的神情，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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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暴斃而亡，百姓表面悲慟，日子卻好過不少，各方勢力爭鬥，百姓在權利的擰擠中終於得了幾刻的喘息。
二人路過小攤，店老板眉間帶著喜色，在鋪子前招手：“現打的豆花，二位要不要來點？”
這正是百姓用早點的時刻，門前只剩下一個空桌，商羽徽欣然應下，與相盈面對面而坐。
相盈是鬼，心裏又揣著事，什麽也不想吃，只是楞怔看著店小二送來的豆漿碗發呆。
他在走神，商羽徽也不跟他說話，側耳聽著周遭百姓聊天。
“真的？國師說咱們要完了？”
“還能有假，”說話的人四處張望，“要不是有個修士，像神仙一樣竄出來，恐怕國師也沒命啦！”
旁聽的女子瞪大雙目：“這樣說來，宮中進的那幫神仙，真是來捉妖的？那條蛇妖要殺了我們？”
“不是殺了我們，”同行之人比了個手勢，抹在脖子上，“是要殺了天底下所有人。”
原來凡間百姓將商羽徽傳成了一只蛇妖，而且是一條吃人肉喝人血、要在處子的屍體上睡覺的惡妖。
這樣詭異的揣測終於將走神的相盈喚醒，他聽了一會兒，驚訝：“你怎麽不生氣？”
商羽徽覺著怪有意思：“為什麽要生氣？”
相盈想起扶桑洲仍在受刑的兩個易流宗弟子，道：“你不是說過，最討厭妄議他人，背地裏嚼舌根的小輩。”
“這怎麽能算？”商羽徽擺了擺手，“那二人說的是……”
看來說的不是她了。
相盈斂容靜思，回想起相識以來，商羽徽並不能算個十足的邪魔，多數時，她寬容又隨和，只要別觸及她的幾處逆鱗。
神女是其一，丹榮是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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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她只有一個姐姐相依為命，後來有了丹榮，但她的姐姐不理解她，所造的女兒也要離開。
世間又只有她孤零零一個人。
百姓的議論很快就平息了，有官兵模樣的人大搖大擺地來了集市，警告今早在國師府旁的眾人不許非議，若再傳出半點風聲，就要將他們抓起來。
四周因此安靜不少，知道官兵離去，相盈伸出手，握住商羽徽的，認真道：“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會陪著你。”
正在吃豆花的商羽徽擡起臉：“你怎麽忽然說這個？”
相盈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私底下揣測了一堆有的沒的，只說：“他們都怕你，我怕你多想。”
商羽徽坐直身子，擦了擦嘴角：“真的？你知道我要做什麽？”
“不知。”相盈如實道。
“哦？”她好奇，眼中的神情像是等著看好戲，“你既然不知，怎麽還說要陪著我。”
相盈眨了下眼：“你的計劃裏，會殺了我麽？”
少年的手的另一只手橫放在琴上，商羽徽搖頭：“在我的計劃裏沒有。”
武力已經無法解決她的憂愁，她本就不打算殺多少人，相盈卻誤會了她的意思。
她要殺了旁人，留他在這世上陪伴。
翩然喜色浸上他的眉梢，過去只見他陰陽怪氣、語笑譏諷，一時見他露出如此真心的神色，商羽徽心情不錯，也朝他笑。
“吃些吧，凡人的吃食，別有趣味。”
鬼不需要進食，若非香火供奉，凡間食物吃到嘴裏也味同嚼蠟。
但相盈還是低下臉，垂眸飲了一口。
“怎麽樣？”
“……嗯，”他的唇舌之間沒有絲毫滋味，“清甜的味道。”
商羽徽不了解鬼，鬼修的上限太低，還不夠格讓她了解，她只以為修行百年可以如常人一般偽裝。
聽相盈說好吃，商羽徽才悠然起身，付了銀錢。
見她掏錢，相盈站在一旁，歪著腦袋發問：“你為何會有凡間銀兩？”
他早就想知曉了，沈睡萬年，也不見她搶奪法器珍寶，商羽徽在哪裏弄來的凡間銀錢。
她雖有無邊法力可以變換捏造身份，可不屑於做小偷小摸、偷梁換柱之事。
商羽徽很驚訝：“你話中何意？我有的是金銀財寶。”
相盈洗耳恭聽，商羽徽帶著他往外走，用手做出一個圓弧的手勢。
“我有一個這樣大的山洞，專門用來放從前的寶物。”她倒不曾感到自得，只說，“本來我不想要，可殺的人太多了，落腳之處也多，那些物件都成了我的，我只好尋個地方都放起來。”
兩人並肩走著，相盈專註看她用手臂比出的環形，努力想象那個山洞是什麽樣子。
隨後他又想到商羽徽抱著一大堆金銀法寶，丟到山洞裏，那來來回回忙碌的模樣，讓他忍不住低下臉，笑了起來。
商羽徽放下手，不解：“你笑什麽呢？”
“我……”相盈從沒這樣笑過，他一向死氣沈沈，帶些陰冷，這會兒看起來是倒像個開朗的少年了。
好不容易止住腦中胡亂的畫面，相盈重新揚起臉和商羽徽對視，只這一眼，商羽徽也明白他為何發笑，她也跟著瞇起雙眸，漆黑的眼珠在陽光下如寶石般。
相盈望著她的眼，心頭仿佛被震了一下，漸漸平息了笑意。
商羽徽拉著他的手：“要不要去看看？”
他對財寶沒有興致，但很想了解商羽徽的過去，於是毫不猶豫地點頭。
商羽徽置放寶物的地方就在魔域旁的雪山之內，不遠處的深雪中有一個巨大的天坑，被她施了陣法，尋常人就是路過了也看不見，萬年後她蘇醒，此地的物件煥然如新。
這地方比相盈想象中還要大上許多，他人站在裏頭，幾乎要被密密麻麻的珠寶與金銀淹沒，放眼望去只能瞧見頭頂的青空，見不到天坑的另一端。
各類的法器掛在坑壁上，琳瑯滿目看得人應接不暇，種類之繁多，普通修士平生罕見。
“怎麽有這麽多？”心中有了預想，還是吃了一驚。
商羽徽很無所謂：“因為修士和凡人的欲望無限膨脹，造出了這一地的金碧輝煌。”
這些物件又不是她弄出來的，若非必要，商羽徽不會來此取東西，她不需要法器，銀錢也甚少用到，這裏只不過是她的廢棄物品置放之處。
相盈走了兩步，被一件玉色的長衫給絆住了步子。
這衣衫寬大，看不出是何人所用，商羽徽似乎沒穿過這樣的衣物，他本沒有多想，只道：“這是什麽法器？”
商羽徽跟過來看了一眼，將那一團衣物踢開幾許：“不知是哪個死掉的男人。”
相盈原本極好的心情被攪亂了，他鬼使神差問了句：“我若是死了，你也會這樣對我的遺物？”
知他愛多想，商羽徽安慰：“胡說什麽，你若是死了，我會把你的東西盡數燒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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