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巨樹 “你想進皇宮?”沈確有些驚訝……

關燈
巨樹 “你想進皇宮?”沈確有些驚訝……

“你想進皇宮?”沈確有些驚訝地問道。

傅黎點點頭, 耳邊又響起系統的聲音。

【那裏有解開你疑惑的重要之物。】

可惡的系統,又給她打謎語!

看著一臉神色變換的傅黎,沈確輕咳了一聲。

“我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對皇室感興趣。”

傅黎沒有回答,但是心中明白自己其實是想進皇宮尋找那棵樹。

“你若是想進皇宮, 也不是沒有辦法。”

傅黎聞言, 眼前一亮,立刻擡頭看向沈確:“什麽辦法?”

只見沈確瞇了瞇眼睛, 羽扇半遮嘴角:“讓某人輕功帶你進去。”

“所以, 這就是你倆把我喊來的原因?”謝翎一臉無奈的坐到椅子上, 看著眼前朝他笑容滿盈的二人。

剛剛收到沈確的信件, 信上說傅黎發生了大事, 他立馬放下了“雲羅剎”諸多要事趕來, 卻沒想到是這般場景。

“你想去皇宮?”謝翎朝傅黎問道, “皇宮可不是什麽有意思的地方,你去那做什麽。”

傅黎立馬把自己之前想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之前和姚貴妃同游時, 自己不慎將傅家家主令牌丟於謝皇後的舊院,因為那家主令牌十分特殊,其中可能有傅鷹留下的有關傅家家產的線索,所以她不得不前去找回。

在聽到謝皇後的名字時, 謝翎動作一停, 然後深深看了她一眼, 不過最終也並沒有說什麽。

“明日會有一批新宮女進宮, 我可以安排讓你混入其中,不過宮內守衛森嚴,你需小心行事。”謝翎擡手執筆,給她寫下了一些明日的註意事宜。

“呃?難道不是你帶我飛進去?”傅黎接過紙條後問道。

“你還真相信他那些鬼話?”謝翎瞥了一眼沈確, 後者連忙遮面假裝看著窗外。

“若是武功好點就能隨意進出皇宮,那宮內那些皇室貴族還不被人刺殺上百次了。”

傅黎聽罷瞪了一眼沈確,對著謝翎道謝後,又確認了一些明日進宮的時辰和流程,將所有事項牢記於心後便離開了。

“傅姑娘明日不會有什麽事吧?”沈確看著傅黎離去的身影輕嘆道。

見某人不回答,他忍不住又補充道:“皇宮那是什麽地方,人吃人啊,吃完骨頭都不剩喲。傅姑娘這種沒見過後宮險惡的小姑娘,明天進宮,嘖嘖嘖,可憐,可憐啊!”

“...既然如此。”謝翎露出和善的笑容。

“明日就多麻煩沈大人了。”

第二天一早,傅黎換上了宮女的服飾,被安排在了一行人中。她低著頭,謹慎地跟在隊伍後面。突然,一個身材高大的女子走了進來,引起了傅黎的註意。這女子身高足有一米八,比一般的宮女高出了一大截,而且舉止間透露著一股...英氣?

傅黎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忽然發現那女子的眼睛有些熟悉。這時,隊伍開始移動,傅黎趕緊收回目光,專心跟上隊伍。行至宮門口,傅黎悄悄擡頭,發現那高大女子竟然也在看她。

這時,女子輕輕眨了眨眼睛,傅黎頓時驚呆了——這女子竟然是男扮女裝的沈確!

“沈...沈大人你...?”傅黎一時語塞,竟說不出話來。

“奴家是雍州申女郎,妹妹你可是認錯人了。”“女子”豎起食指放於嘴間,朝傅黎輕輕拋了個媚眼。

傅黎:...

真讓人害怕。

你哥要是知道了還不把你打死。

一行人繼續向前,傅黎心中數著步數,昨日謝翎告訴她如何從宮女行進的道路上快速到達謝皇後的舊院。

眼看就要到達需要拐角的地方,原本計劃是在這個地方會有嬤嬤出來迎接宮女,因為交接事宜守衛防守也不會看的太緊,傅黎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從隊伍最後隱去。

突然隊伍最前面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都給我靠墻站好了!”

傅黎心中一驚,立刻停下腳步,她偷偷擡起頭,只見前方站立著一個身材臃腫、面容嚴肅的老嬤嬤,正是宮內最嚴格的李嬤嬤。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一一掃過眾宮女,讓她們不禁心生恐懼。

李嬤嬤再次用冷峻的語氣宣布:“今兒是新宮女進宮的日子,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行走隊伍如此散亂,都給我規規矩矩地貼墻站好,反思一下!”言罷,她親自走到隊列前端,監視宮女們排隊。

傅黎心中焦急,若是被這李嬤嬤看到的話,必定會暴露自己並非新晉宮女的事實。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她面前走過,楞神間那人已經來到李嬤嬤面前,嬌聲說道:“嬤嬤,奴家聽聞您是太後身邊的紅人,十分仰慕,今日終於遇見了。”

嬤嬤瞪了他一眼,正要發火,那人卻突然哎呀一聲,捂著肚子痛苦地叫道:“我的肚子,好疼啊!”說罷順勢直接栽倒在李嬤嬤身上。

一時間嬤嬤的慘叫聲和周圍宮女的驚叫聲混為一片,看著那邊賣力壓在嬤嬤身上的“申女郎”,傅黎心中為他祈禱了一番,然後趁機擠出人群,順著腦中的路徑急忙朝別院方向奔去。

推開一堆雜草,果然如謝翎所說的那樣,她在別院的西側發現一個小洞,可以避開門口的侍衛進入院中。

終於來到這裏了。

望著頭頂巨大的樹冠,摸著深紅色的樹幹,傅黎深深吸了一口氣。

和夢中的場景一樣。

不知盼了多久才來到這個地方。

傅黎環顧四周,細心觀察著這顆外形迥異的樹。樹幹粗壯,需三人合抱才能圍住,樹皮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顯得蒼老而神秘。螺旋型的樹葉呈翠綠色,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樹?之前在傅家藏書中查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有關這種樹的信息。

今日時間緊迫,傅黎不敢耽誤,從上到下仔細探究著大樹,但無論如何觀察,都未能發現任何線索。

雖然心中有些急躁,但是傅黎不打算放棄,努力回憶著無數次夢中年幼的自己與傅鷹一起的畫面。

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系統說過,這裏有解開自己疑惑的重要之物。

既然是物,那應該不僅限於樹才對。

而且記憶中傅鷹一直重覆的話是:莫要忘記它,有朝一日,她一定還會回到這裏。

他只說了會回到這,並未說樹是重要之物,強調的一直是這個地方而已。

那麽答案...

傅黎從廢棄的院落旁撿來一塊木板,朝著樹根的方向挖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汗水從額角滴落,傅黎一邊聽著門口侍衛的腳步聲,一邊努力的挖著。

傅黎的雙手已經被泥土染得汙黑,她的呼吸逐漸急促,體力似乎已經接近極限。就在她準備放棄的那一刻,手中的木板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傅黎的心猛地一跳,瞪大了眼睛,繼續小心翼翼地挖掘,土坑中漸漸露出一個陳舊的盒子。

那盒子看起來年代久遠,表面雕刻著覆雜的花紋,似乎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看這個質地,盒身竟然是金子做的。

傅黎的內心既激動又緊張,她顫抖著手指試圖打開盒子,卻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侍衛的聲音。

“聽李嬤嬤說今日入宮的宮女少了兩人,為了防止有刺客此刻藏匿,宮中現在進行大搜查,我們也要奉命行事,搜查這間別院。”侍衛的聲音清晰傳來,傅黎心中一驚,立刻意識到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她迅速將盒子揣入懷中,本想將土坑填平,但時間緊迫,只能填入一半,傅黎靈機一動,將剩下的一半坑鋪上雜草掩蓋。

門口的腳步越發近了,傅黎趕忙跑到來時的小洞,正要鉆出去,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那洞的外面竟然也站了一排士兵,現在要是出去直接就會被抓住。

傅黎心急如焚,她知道此刻已是無路可退。正當她覺得萬事休矣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這裏不用搜了,全部跟我去西院。”

是三皇子!傅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見三皇子帶著那副金色面具,吩咐士兵去其他地方搜查。士兵們齊刷刷地行了一禮,迅速離開了。

是巧合嗎?!難道三皇子知道自己在這裏?

這個想法從腦中一閃而過,傅黎甩甩頭,現在不是想想這個的時候,雖然危機解除,但是她如何出宮的問題還沒解決,現在宮內四處都是巡邏的侍衛,昨日謝翎給她的那條路怕是走不通了。

苦惱間,身後傳來聲響,傅黎連忙回頭,沒想到竟然是許久不見的雀。

見傅黎驚訝的神色,雀小聲解釋說是在宮外接應的鴣見傅黎遲遲未出,因此才跑去找他。

畢竟論武功,他們幾人中也只有雀能做到帶著人悄無聲息出入皇宮。

傅黎心下明了,緊繃的神經略微放松,她望著雀,眼中滿是感激。忽然身子一輕,雀用輕功直接帶著她飛上房頂,他們穿過後花園,下方的巡邏侍衛竟絲毫沒有發現。

雀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在宮墻間穿梭。

沒想到他對皇宮的布局了如指掌,傅黎心中感嘆,不愧是暗衛中最強的存在。

終於,隨著雙腳落地,傅黎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猛然生出大難不死,逃出生天的喜悅。

還未來得及道謝,雀就以有事在身的理由匆忙離去了。

身後傳來馬蹄聲,正是前來接應的鴣。

看著前來的少年,傅黎忽然回想起最初和鴣相處的畫面,那時候總覺得鴣好像並不喜歡她。

直至後面分開了一段時間後,再見時就感覺他和之前不同了。

傅黎望著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走到鴣的面前,誠摯地說:“鴣,這次能化險為夷多虧了你,真的非常感謝你!”

鴣似乎有些不習慣傅黎的道謝。他別過頭:別誤會,我這麽做只是因為主人看重你。”

傅黎笑了笑不再多言。

夜晚降臨,鴣正要推開房門時,卻見雀斜倚在旁邊的柱子上。

“未料到今日你會上門尋我,似乎你與傅姑娘的關系已大有改善。”雀緩緩開口。

“你想多了,我只是聽從主人的命令而已。”鴣不屑地側頭說著。

雀突然嘆了口氣:“這麽多年了,我們都改稱為殿下,只有你還在叫主人。”

鴣駐足:“怎麽,想告狀就去告。”

“不會,我覺得你這樣挺好。”雀輕笑著回應。

“那位姑娘是殿下重視之人,殿下將她托付於你,足見殿下對你的信任,畢竟自幼你就陪伴在殿下左右。”

片刻沈默後,鴣平靜地說:“陳年往事不必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