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順著 你要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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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順著 你要做你自己。
“你過幾天是不是要回錦州？”
“對, 16號回。”
“機票買好了？”
“嗯嗯。”
周潮笙垂下眼睫，將人抱得更緊了：“好吧……”
江原野笑了下：“舍不得啊？”
周潮笙很誠實地說，“嗯, 舍不得。”
江原野楞了下，大抵是很少見這麽煽情的周潮笙，他開玩笑道：“我跟你說，這都是報應。誰讓你當年把我趕出京都的？你要不趕我, 我三天後哪還用走，都直接待在這跟你膩歪一輩子了。”
當年榮格的大本營就在京都, 只是後來被周潮笙手中的資本狠狠打壓，本部才從京都撤出, 搬到了錦州。
“是我的錯。”周潮笙說。
聽到這句話後，江原野更意外了。
對方居然沒和他犟嘴？
周潮笙用腦袋輕輕地蹭了下對方的耳朵：“我當初不應該沒查清楚就對你下死手的….”
江原野安慰道：“別自責, 都過去了…”
“小野。”周潮笙輕輕地叫了下對方的小名，“真的對不起。”
江原野楞了下，不知道該怎麽回這句話, 明明平常他都是個能說會道的人, 但和周潮笙在一起後，他的語言詞匯突然之間變得單薄，有好多次在心裏有很多話想表達出來, 卻總是欲言又止。
最後，他很笨拙地回了一句：“….沒關系。”
周潮笙沈默了。
這聲“沒關系”分量太重，承載著過去他們無數個針鋒相對的日子，也牽扯著許多他們在商界裏有來有往的拉扯。
每次過招, 他們都有來有回——今天他做局讓對方大出血，明天對方就會故意絆他一個大跟頭。
那些爭鋒和算計，絕不是他們現在一兩句話就可以輕飄飄地揭過。
周潮笙心裏清楚, 他只是占了名頭的便宜。
如果不是他們談了戀愛，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從對方嘴裏聽到任何一句服軟的話，更別提“沒關系”這三個字了。
從這幾次對方的表現來看，周潮笙沒忍住把心裏話說出來：“小野，我覺得你有點太順著我了….”
“這樣不好。”
江原野似乎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嗎？”
周潮笙：“有。”
江原野沒明白這話的意思：“順著你不好嗎？”
周潮笙：“不好。”
江原野：“哪兒不好？”
周潮笙松開對方，看向對方帶著困惑的眼睛，有些無奈：“我問你，你順著我的時候有考慮你自己的感受嗎？”
江原野微怔，眼睛轉了幾下，才緩緩點頭：“有吧。”
聽到這話，周潮笙兩根手指屈起，輕彈了下對方的額頭：“撒謊，明明沒有。”
江原野捂住額頭，有些委屈：“那咋了？我順著你是因為我想，考沒考慮有那麽重要嗎？”
“而且網上不是都說要想談一段長久的戀愛就必須有一方做出妥協嗎，按你這傲嬌的勁兒肯定不會次次妥協，那最後不還是得我來？再說了，你這人又特別容易生氣，生氣了就需要人哄，我不妥協我怎麽哄你？不哄你你估計得氣好幾天，到時候和我提分手了怎麽辦？我只是在努力維護我們之間的感情而已，我又做錯了什麽…..”
周潮笙十分耐心地聽完對方這段充斥著對他的抱怨，臉上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了點笑：“對，就是這樣。”
這才是他認識的江原野。
江原野一陣輸出，不僅沒有得到對方的怒火，還意外收獲了對方的表揚，剛升上來的火一下子就被撲滅了。
“……啊？”
周潮笙解釋道：“你每次順著我的時候我都感覺我像是在欺負你，而你是無奈作出的妥協。小野，我不需要你沒有底線地順從我的一切想法和要求，如果你覺得我哪裏做的不對或者說了什麽讓你不開心的話，你就要跟我說，這樣我才能改正，不然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還有，我覺得你以前和我拌嘴的樣子就挺好，你完全不需要為我特意改變什麽，你做你自己就行，不爽了生氣了就直接和我說，不要憋著，知道嗎？”
江原野楞了又楞，心裏忽然湧出一股他也說上來的感覺，弄得他鼻子有些酸酸的，很想哭。
但他又不想在對方面前丟臉。
於是仰著頭，努力把淚水憋回去。
過了好久，江原野才開口：“……那我們吵架了怎麽辦？”
周潮笙輕聲回道：“那就吵。”
江原野：“可吵架傷感情啊。”
周潮笙：“也有不傷感情的吵架，小野，你看待事情不能這麽絕對。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感情遇到問題解決就好，誰錯了就誰改。當然，我不可否認吵架的確會傷感情，但偶爾幾次吵架，或許可以讓我們都意識到彼此存在的問題。”
江原野點頭：“你說的對，但如果改不了呢？”
周潮笙：“改不了我們就互相遷就。”
江原野誒了一聲：“那我遷就你不可以嗎？”
周潮笙見對方還是沒明白，無奈地笑了下：“你真是個笨蛋。”
江原野有些不滿被這麽說：“我哪裏笨了？你看你都說了遷就，我就是按你說的這麽做啊。”
“是，你是這麽做了。”周潮笙捏了下對方的手：“但你忽略了前提。”
江原野：“什麽前提？”
周潮笙：“前提是你要提出這個問題，你得明確告訴我你的真實感受，以及我到底有哪裏做的不好的地方，如果我真的改不了的時候我們再談遷就，而不是你什麽都沒有告訴我，就獨自忍下委屈來遷就我。”
江原野唔了一聲，微微垂下頭，好半響才出聲：“….我怕說了傷感情。”
周潮笙：？
“哪裏傷感情？”
他倒要聽聽怎麽個傷感情。
江原野沈默了。
沈默中，周潮笙碰了人一下：“說不說？”
江原野就像個不倒翁，你推他他才動一下。
推著推著就撞到他懷裏，把頭埋在他肩上，然後張嘴用牙齒輕咬了他一口。
“….你屬狗的？”周潮笙好笑道。
“屬雞的，專門啄你這種人。”
“哪種人？”
“讓人又愛又恨的人。”
周潮笙笑了下：“那現在解氣了嗎？”
江原野悶悶地嗯了聲。
周潮笙又問：“所以我哪裏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江原野又沈默了。
周潮笙：“江原野。”
“……我說我說”，江原野用比之前更小的聲音說：“因為…因為你那裏有點大。”
周潮笙：“……”
江原野繼續說：“前期做的時候我真的很疼，我想讓你停下，但你一直不停…..”
周潮笙沒想到是這個：“……那下次換你來？”
江原野連忙搖頭：“不不不，還是你來吧，我在下面挺爽的。”
周潮笙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就因為這個？”
江原野嗯了一聲，又解釋道：“我開玩笑的，我其實根本沒生你氣。”
聽到這個，周潮笙就知道對方在說謊了。
對方現在說的話和之前說的話完全自相矛盾，有種不想說卻被逼得不得不說，然後臨時想到一個玩笑，試圖把之前提的問題給掩蓋過去。
周潮笙在心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對方怎麽養的這毛病，真是欠艹。
但他也懶得和對方計較這個了，對方不想說就不說吧，等哪天真出問題了他再想辦法從對方嘴裏把那些話撬出來。
周潮笙低下頭看了眼手表：“你晚上有約朋友嗎？”
轉移話題後，江原野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有，約了幾個大學同學。”
“去哪？”
“你查崗啊？”
“嗯。”
江原野笑出聲：“放心，我不會和他們去酒吧的。”
“所以去哪？”
江原野唔了聲，底氣有些不足：“就….賽車。”
周潮笙撩了人一眼：“行吧，註意安全。”
江原野有些意外：“你這時候不是應該阻止我去嗎？”
周潮笙比江原野更意外：“我為什麽要阻止？”
“因為現在時間不早了啊，都晚上十一點多了，這時候你不應該讓我早點回去睡覺嗎？或者是你覺得賽車這事太危險，不想讓我去之類的。”江原野有條有理地舉了兩個例子。
周潮笙：“原來你知道啊。”
江原野：“你是不是不想我去？”
周潮笙：“是，但我不會阻止你。”
“啊？有什麽區別嗎？”
“不想是因為我擔心你的安危，不阻止是因為我相信你有你的避險能力，小野，我還是那句話，你不需要順著我的想法和心情做事，你做你自己就好，你想要什麽想做什麽都可以，包括賽車。”
江原野很感動，感動地恨不得捧著周潮笙的臉把每個毛孔都親一遍：“潮笙，你真的好會說話。”
周潮笙：“……你這樣顯得我好像是個能說會道的渣男一樣。”
江原野：“不，你比渣男帥。”
周潮笙：“……謝謝。”
江原野哈哈地笑出聲，周潮笙看著對方那雙彎起來的眼睛，總覺得裏頭像是藏著許多明亮又璀璨的星星一樣。
“小野，我今天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
江原野唔了聲：“那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周潮笙嗯了一聲，然後囑咐道：“你賽車的時候註意安全，賽完就早點回家，別熬太晚。”
江原野湊過來親了他一口，笑著說：“哈哈哈哈知道啦，我保證聽話。”
周潮笙眼裏露出一點笑。
“好，那我走了。”
“嗯嗯，拜拜。”
周潮笙拉開車門，下車，卻沒有馬上關門，而是將胳膊搭在車門上沿，微彎著腰和江原野說：“到地了記得拍照給我看，回家也是。”
江原野握著方向盤，側過腦袋說：“好好好，我一定會在微信上報備給你的。”
周潮笙：“我沒要求你。”
江原野笑了：“是我自願的。”
周潮笙嗯了一聲：“拜拜，路上開慢點。”
江原野揮手：“拜拜，後天我再過來找你。”
“明天不來？”
“明天你不是要和父母待在一起嗎？”
“下午不在。”
“行，那你和他們談好了給我發個微信就行，我到時候來接你。”
周潮笙這才滿意：“好，走了。”
“嗯嗯，拜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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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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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潮笙很誠實地說，“嗯, 舍不得。”
江原野楞了下，大抵是很少見這麽煽情的周潮笙，他開玩笑道：“我跟你說，這都是報應。誰讓你當年把我趕出京都的？你要不趕我, 我三天後哪還用走，都直接待在這跟你膩歪一輩子了。”
當年榮格的大本營就在京都, 只是後來被周潮笙手中的資本狠狠打壓，本部才從京都撤出, 搬到了錦州。
“是我的錯。”周潮笙說。
聽到這句話後，江原野更意外了。
對方居然沒和他犟嘴？
周潮笙用腦袋輕輕地蹭了下對方的耳朵：“我當初不應該沒查清楚就對你下死手的….”
江原野安慰道：“別自責, 都過去了…”
“小野。”周潮笙輕輕地叫了下對方的小名，“真的對不起。”
江原野楞了下，不知道該怎麽回這句話, 明明平常他都是個能說會道的人, 但和周潮笙在一起後，他的語言詞匯突然之間變得單薄，有好多次在心裏有很多話想表達出來, 卻總是欲言又止。
最後，他很笨拙地回了一句：“….沒關系。”
周潮笙沈默了。
這聲“沒關系”分量太重，承載著過去他們無數個針鋒相對的日子，也牽扯著許多他們在商界裏有來有往的拉扯。
每次過招, 他們都有來有回——今天他做局讓對方大出血，明天對方就會故意絆他一個大跟頭。
那些爭鋒和算計，絕不是他們現在一兩句話就可以輕飄飄地揭過。
周潮笙心裏清楚, 他只是占了名頭的便宜。
如果不是他們談了戀愛，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從對方嘴裏聽到任何一句服軟的話，更別提“沒關系”這三個字了。
從這幾次對方的表現來看，周潮笙沒忍住把心裏話說出來：“小野，我覺得你有點太順著我了….”
“這樣不好。”
江原野似乎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嗎？”
周潮笙：“有。”
江原野沒明白這話的意思：“順著你不好嗎？”
周潮笙：“不好。”
江原野：“哪兒不好？”
周潮笙松開對方，看向對方帶著困惑的眼睛，有些無奈：“我問你，你順著我的時候有考慮你自己的感受嗎？”
江原野微怔，眼睛轉了幾下，才緩緩點頭：“有吧。”
聽到這話，周潮笙兩根手指屈起，輕彈了下對方的額頭：“撒謊，明明沒有。”
江原野捂住額頭，有些委屈：“那咋了？我順著你是因為我想，考沒考慮有那麽重要嗎？”
“而且網上不是都說要想談一段長久的戀愛就必須有一方做出妥協嗎，按你這傲嬌的勁兒肯定不會次次妥協，那最後不還是得我來？再說了，你這人又特別容易生氣，生氣了就需要人哄，我不妥協我怎麽哄你？不哄你你估計得氣好幾天，到時候和我提分手了怎麽辦？我只是在努力維護我們之間的感情而已，我又做錯了什麽…..”
周潮笙十分耐心地聽完對方這段充斥著對他的抱怨，臉上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了點笑：“對，就是這樣。”
這才是他認識的江原野。
江原野一陣輸出，不僅沒有得到對方的怒火，還意外收獲了對方的表揚，剛升上來的火一下子就被撲滅了。
“……啊？”
周潮笙解釋道：“你每次順著我的時候我都感覺我像是在欺負你，而你是無奈作出的妥協。小野，我不需要你沒有底線地順從我的一切想法和要求，如果你覺得我哪裏做的不對或者說了什麽讓你不開心的話，你就要跟我說，這樣我才能改正，不然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還有，我覺得你以前和我拌嘴的樣子就挺好，你完全不需要為我特意改變什麽，你做你自己就行，不爽了生氣了就直接和我說，不要憋著，知道嗎？”
江原野楞了又楞，心裏忽然湧出一股他也說上來的感覺，弄得他鼻子有些酸酸的，很想哭。
但他又不想在對方面前丟臉。
於是仰著頭，努力把淚水憋回去。
過了好久，江原野才開口：“……那我們吵架了怎麽辦？”
周潮笙輕聲回道：“那就吵。”
江原野：“可吵架傷感情啊。”
周潮笙：“也有不傷感情的吵架，小野，你看待事情不能這麽絕對。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感情遇到問題解決就好，誰錯了就誰改。當然，我不可否認吵架的確會傷感情，但偶爾幾次吵架，或許可以讓我們都意識到彼此存在的問題。”
江原野點頭：“你說的對，但如果改不了呢？”
周潮笙：“改不了我們就互相遷就。”
江原野誒了一聲：“那我遷就你不可以嗎？”
周潮笙見對方還是沒明白，無奈地笑了下：“你真是個笨蛋。”
江原野有些不滿被這麽說：“我哪裏笨了？你看你都說了遷就，我就是按你說的這麽做啊。”
“是，你是這麽做了。”周潮笙捏了下對方的手：“但你忽略了前提。”
江原野：“什麽前提？”
周潮笙：“前提是你要提出這個問題，你得明確告訴我你的真實感受，以及我到底有哪裏做的不好的地方，如果我真的改不了的時候我們再談遷就，而不是你什麽都沒有告訴我，就獨自忍下委屈來遷就我。”
江原野唔了一聲，微微垂下頭，好半響才出聲：“….我怕說了傷感情。”
周潮笙：？
“哪裏傷感情？”
他倒要聽聽怎麽個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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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野就像個不倒翁，你推他他才動一下。
推著推著就撞到他懷裏，把頭埋在他肩上，然後張嘴用牙齒輕咬了他一口。
“….你屬狗的？”周潮笙好笑道。
“屬雞的，專門啄你這種人。”
“哪種人？”
“讓人又愛又恨的人。”
周潮笙笑了下：“那現在解氣了嗎？”
江原野悶悶地嗯了聲。
周潮笙又問：“所以我哪裏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江原野又沈默了。
周潮笙：“江原野。”
“……我說我說”，江原野用比之前更小的聲音說：“因為…因為你那裏有點大。”
周潮笙：“……”
江原野繼續說：“前期做的時候我真的很疼，我想讓你停下，但你一直不停…..”
周潮笙沒想到是這個：“……那下次換你來？”
江原野連忙搖頭：“不不不，還是你來吧，我在下面挺爽的。”
周潮笙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就因為這個？”
江原野嗯了一聲，又解釋道：“我開玩笑的，我其實根本沒生你氣。”
聽到這個，周潮笙就知道對方在說謊了。
對方現在說的話和之前說的話完全自相矛盾，有種不想說卻被逼得不得不說，然後臨時想到一個玩笑，試圖把之前提的問題給掩蓋過去。
周潮笙在心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對方怎麽養的這毛病，真是欠艹。
但他也懶得和對方計較這個了，對方不想說就不說吧，等哪天真出問題了他再想辦法從對方嘴裏把那些話撬出來。
周潮笙低下頭看了眼手表：“你晚上有約朋友嗎？”
轉移話題後，江原野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有，約了幾個大學同學。”
“去哪？”
“你查崗啊？”
“嗯。”
江原野笑出聲：“放心，我不會和他們去酒吧的。”
“所以去哪？”
江原野唔了聲，底氣有些不足：“就….賽車。”
周潮笙撩了人一眼：“行吧，註意安全。”
江原野有些意外：“你這時候不是應該阻止我去嗎？”
周潮笙比江原野更意外：“我為什麽要阻止？”
“因為現在時間不早了啊，都晚上十一點多了，這時候你不應該讓我早點回去睡覺嗎？或者是你覺得賽車這事太危險，不想讓我去之類的。”江原野有條有理地舉了兩個例子。
周潮笙：“原來你知道啊。”
江原野：“你是不是不想我去？”
周潮笙：“是，但我不會阻止你。”
“啊？有什麽區別嗎？”
“不想是因為我擔心你的安危，不阻止是因為我相信你有你的避險能力，小野，我還是那句話，你不需要順著我的想法和心情做事，你做你自己就好，你想要什麽想做什麽都可以，包括賽車。”
江原野很感動，感動地恨不得捧著周潮笙的臉把每個毛孔都親一遍：“潮笙，你真的好會說話。”
周潮笙：“……你這樣顯得我好像是個能說會道的渣男一樣。”
江原野：“不，你比渣男帥。”
周潮笙：“……謝謝。”
江原野哈哈地笑出聲，周潮笙看著對方那雙彎起來的眼睛，總覺得裏頭像是藏著許多明亮又璀璨的星星一樣。
“小野，我今天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
江原野唔了聲：“那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周潮笙嗯了一聲，然後囑咐道：“你賽車的時候註意安全，賽完就早點回家，別熬太晚。”
江原野湊過來親了他一口，笑著說：“哈哈哈哈知道啦，我保證聽話。”
周潮笙眼裏露出一點笑。
“好，那我走了。”
“嗯嗯，拜拜。”
周潮笙拉開車門，下車，卻沒有馬上關門，而是將胳膊搭在車門上沿，微彎著腰和江原野說：“到地了記得拍照給我看，回家也是。”
江原野握著方向盤，側過腦袋說：“好好好，我一定會在微信上報備給你的。”
周潮笙：“我沒要求你。”
江原野笑了：“是我自願的。”
周潮笙嗯了一聲：“拜拜，路上開慢點。”
江原野揮手：“拜拜，後天我再過來找你。”
“明天不來？”
“明天你不是要和父母待在一起嗎？”
“下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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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潮笙這才滿意：“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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