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吃醋 江原野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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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吃醋 江原野問問題。
周潮笙：“….”
他不動聲色地拍了下那只手背, 想要扒拉開對方，無奈人攬得緊，扯了幾下沒扯開也就放棄了。
女生楞了下, 隨後臉頰染上了更粉嫩的顏色，一個帥哥就夠她羞得像朵含羞草，再來一個她真的會原地爆炸。
這顏值，這身材, 這聲音…
簡直比她在酒吧花800點的男模在她面前扭屁股還要讓人心花怒放。
“我，我們在聊鋼琴。”女生羞噠噠地回道。
江原野拖長聲調哦了一聲, 邊拖邊轉頭看周潮笙，那雙眨動的眼睛很是靈動, 仿佛在說——只是聊鋼琴嗎？沒有別的了？
周潮笙：。
他想，江原野又販劍了。
女生見一個愛一個, 還沒要到周潮笙微信，轉頭就廣撒網似地問江原野：“原野，咱好像還沒有微信, 可以加一個嗎？”
江原野從周潮笙身上移開視線, 對著女生露出一個堪稱燦爛友好的笑容：“好啊，但是加了我可就不能加他了哦。”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周潮笙：o.0
女生沒想到江原野會說出這番話, 她有些驚訝地捂了下嘴，隨後想到兩人曾是死對頭的傳聞，便對當下的情況合理化起來。
她左右為難（男），難（男）上加難。
兩個她都想選, 可卻只能選一個，選了一個她又擔心另一個會多想….
夾在其中的她猶豫許久後，再三決定還是要一碗水端平, 等兩人分開後她再單獨去加。
“那算啦…”
女生笑著說：“原野你是有事找潮笙嗎？那你們先聊，我找小姐妹去了。”
江原野用空出來的左手朝人揮了揮：“拜～”
等女生轉身走後，周潮笙就看到攬著他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轉過頭來，不善地看著他。
“？”周潮笙同樣不善地看回去。
江原野嘿了聲：“你是不是忘記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
周潮笙被這聲“家室”給震驚到了，楞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眉毛微微挑起，問對方：“你吃醋了？”
“我吃個屁醋。”
“那你管那麽多？”
“我就管怎麽著，你是我對象我還不能管了？”
周潮笙頓了下，目光悠悠落在不遠處和姐妹聊得歡聲笑語的女生，淡淡道：“既然沒吃醋，那我可以去加她吧？”
江原野順著視線看過去，發現是剛剛要微信的女生，登時炸起毛來，他沒想到周潮笙還不死心，難道這微信是非加不可嗎？！
“不可以。”他想也不想道。
周潮笙睨了他一眼：“你家住大海的？”管那麽寬。
江原野：“對，住大海的，那咋了。”
周潮笙：“……..”
還說沒吃醋，這醋味都快溢出來了。
“你很介意我加女生？”
“不止女生，男生我都介意。”
周潮笙哦了一聲，然後說：“所以只許你在酒吧和別的女生摟摟抱抱，不許我和其他女生正常社交？”
江原野：“……”
“這，這不一樣！”
周潮笙拿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淡淡問：“哪兒不一樣？”
這回旋鏢紮得太深，江原野一時沒找到理由反駁，只好沈默下來。
周潮笙耐心等了一會兒，見人沒有再狡辯後，才稍微滿意地繼續說：“既然你沒有做到的事，就不能要求別人怎麽樣，這對被你要求的我來說很不公平。而且比起我，你的性質貌似更惡劣一些。”
江原野啞口無言，可他又不想在周潮笙面前低人一頭，於是拐著彎說：“所以你承認你當時吃醋了？”
周潮笙不緊不慢回道：“如果你想這麽認為，那就是吧。”
江原野：“……”
怎麽說的好像是他很在意對方有沒有吃醋一樣。
優美的鋼琴聲再次響起，女生垂下纖纖玉頸，在燈下宛如一只漂亮的天鵝般輕撥琴鍵。
“這是什麽歌？”恰在這時服務生端著盤子走來，江原野打了個響指吸引對方註意，等人走近後便從盤子上方隨意拿了一杯掛著檸檬片的果酒。
周潮笙心想，喝死了他可不負責。
可當對方的唇和玻璃杯壁快要接觸上時，他還是看不下去，於是手伸長阻攔了對方想要喝酒的動作。在人不滿的目光下，他冷聲道：“你胃是真不想要了？”
江原野不知因這番話想起了什麽痛苦的回憶，眉毛迅速往中間擠去，想了想，他還是放下了酒，並對服務生說了句謝謝。
服務生走後，江原野又問了一遍：“所以她彈的是什麽？”
“不告訴你。”
周潮笙也不知怎麽，情緒就像是剛剛那杯口感酸苦的檸檬味雞尾酒。從酒水底下突然冒出數個氣泡，咕嚕咕嚕往浮滿冰塊的水面上湧，大大小小的氣泡遇到冰後頃刻間化為白沫。
一如他膨脹的氣在遇到江原野不當回事的態度後，只能洩了氣，獨自悶悶地感到煩躁。
他忍不住想，為什麽江原野不能聽話一點呢？
“哎呀，你生氣了？”江原野微彎腰，探出腦袋去看周潮笙的表情，“別生氣嘛，我錯了，今晚我再也不碰酒了好不好？”
周潮笙的泡泡突然被人用指尖戳了下。
內心裏的情緒似乎找到了逃生口，一瀉而出。
不遠處鋼琴的獨奏似乎來到了合奏交匯的卡點。
或許是音樂的共鳴，也或許是看到了當年十八歲的江原野蹲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墻角，顫抖著雙肩無聲哭泣的畫面。
當那種暗色調又充滿悲情的畫面浮現在眼前時，周潮笙有些別扭又有些不可置信地回想，為什麽他會因為江原野喝酒會導致胃疼的這件事而產生那麽多本不該他操心的負面情緒？
“鳥之詩。”周潮笙回道。
他發現了，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明明是互相討厭的兩個人，可一旦看到對方脆弱無助的一面，就會放下過往的芥蒂和不滿，朝對方伸出搭救的浮木。
直到今天，周潮笙才終於意識到，他見不得死氣沈沈毫無生氣的江原野，對方還是意氣風發生機勃勃的樣子要讓他高看一眼。
這種人，才配成為他的一生宿敵。
“哦。”江原野靠著墻，與周潮笙站在一塊，慢悠悠道：“其實我早聽出來了。”
“….那你還問？”
“就想問問嘛。”江原野笑著說。
周潮笙半垂著頭，眼皮稍稍擡起，朝江原野遞了一個“你無不無聊”的眼神。
或許江原野本人都沒有意識到，今晚上的他很多行為都透露著微妙的奇怪。
當然，他自己也是。
“我還有一個問題。”江原野說。
“問，但別說廢話”周潮笙毫不客氣道。
“不是廢話。我就想問，你怎麽知道我有胃病的？”江原野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調笑道：“你該不會在背地裏偷偷關心我吧？”
“….那叫調查。”周潮笙糾正道。
江原野切了一聲，明顯不信：“死鴨子嘴硬。”
周潮笙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江原野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想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根本不可能存在關心這個詞。
“我沒…”
話未說完，趙曉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潮笙，你過來我跟你說個話！”
周潮笙止住話頭，看了眼垂著目光的江原野，對方不知從哪裏順來的撲克牌，放在指尖上玩轉著，對方什麽也沒說，他便收回目光，朝趙曉輝的方向邁開步子。
一步，兩步…
“寶寶。”
江原野還是叫住了他。
對方聲音像是浸透了威士忌的烈焰，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沙啞，混著周圍舒緩的琴聲拉出的迷離感。輕輕地，低低地喚了他們倆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昵稱。
周潮笙頓住腳步，緩緩側身，掀眼看向對方。
頭頂暖色調的光線落在大理石鋪成的地磚上，也照在對方黑色的發梢尖，像是暈了一層淺金色的光。
江原野漫不經心地笑了下：“如果不做情侶的話….我們會不會像其他人所說的那樣——做一對朋友？”
周潮笙楞了下。
哪怕江原野沒有明說那三個字，他也能瞬間聽出來對方想要問的是：如果我們不是死對頭，那會不會成為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
說實話，這個問題周潮笙自己也不清楚。
如果開學第一天，對方沒有坐在自行車上嘲諷他，沒有在日後無數個早晨路過班級門前挑釁地看向他，沒有體育課下課後非要湊到他跟前向他約戰的話——
他可能，根本不會註意到這個人。
周潮笙垂下眼，突然想通了什麽。
不是可能，是一定。
以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對周圍的人和事投以過多的目光和註意。
對他來說，來小島上學不過是一個他需要完成的任務而已，任務結束，一切就與他無關了。他會重新投入到自己熟悉的生活環境裏，與以前的人和事漸漸分離開來。
可能是小時候的緣故，導致長大後的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也不會結交階段性朋友。來到小島後，除了從小相識相知的趙曉輝外，所有人對於他來說都只是一個路人罷了。
但江原野不同。
對方身上就是有那種旺盛的生命力，特會招惹人——
而且誰都不招，就招他。
想到這，周潮笙再看向對方時，目光裏透出了一絲無奈。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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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潮笙：“….”
他不動聲色地拍了下那只手背, 想要扒拉開對方，無奈人攬得緊，扯了幾下沒扯開也就放棄了。
女生楞了下, 隨後臉頰染上了更粉嫩的顏色，一個帥哥就夠她羞得像朵含羞草，再來一個她真的會原地爆炸。
這顏值，這身材, 這聲音…
簡直比她在酒吧花800點的男模在她面前扭屁股還要讓人心花怒放。
“我，我們在聊鋼琴。”女生羞噠噠地回道。
江原野拖長聲調哦了一聲, 邊拖邊轉頭看周潮笙，那雙眨動的眼睛很是靈動, 仿佛在說——只是聊鋼琴嗎？沒有別的了？
周潮笙：。
他想，江原野又販劍了。
女生見一個愛一個, 還沒要到周潮笙微信，轉頭就廣撒網似地問江原野：“原野，咱好像還沒有微信, 可以加一個嗎？”
江原野從周潮笙身上移開視線, 對著女生露出一個堪稱燦爛友好的笑容：“好啊，但是加了我可就不能加他了哦。”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周潮笙：o.0
女生沒想到江原野會說出這番話, 她有些驚訝地捂了下嘴，隨後想到兩人曾是死對頭的傳聞，便對當下的情況合理化起來。
她左右為難（男），難（男）上加難。
兩個她都想選, 可卻只能選一個，選了一個她又擔心另一個會多想….
夾在其中的她猶豫許久後，再三決定還是要一碗水端平, 等兩人分開後她再單獨去加。
“那算啦…”
女生笑著說：“原野你是有事找潮笙嗎？那你們先聊，我找小姐妹去了。”
江原野用空出來的左手朝人揮了揮：“拜～”
等女生轉身走後，周潮笙就看到攬著他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轉過頭來，不善地看著他。
“？”周潮笙同樣不善地看回去。
江原野嘿了聲：“你是不是忘記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
周潮笙被這聲“家室”給震驚到了，楞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眉毛微微挑起，問對方：“你吃醋了？”
“我吃個屁醋。”
“那你管那麽多？”
“我就管怎麽著，你是我對象我還不能管了？”
周潮笙頓了下，目光悠悠落在不遠處和姐妹聊得歡聲笑語的女生，淡淡道：“既然沒吃醋，那我可以去加她吧？”
江原野順著視線看過去，發現是剛剛要微信的女生，登時炸起毛來，他沒想到周潮笙還不死心，難道這微信是非加不可嗎？！
“不可以。”他想也不想道。
周潮笙睨了他一眼：“你家住大海的？”管那麽寬。
江原野：“對，住大海的，那咋了。”
周潮笙：“……..”
還說沒吃醋，這醋味都快溢出來了。
“你很介意我加女生？”
“不止女生，男生我都介意。”
周潮笙哦了一聲，然後說：“所以只許你在酒吧和別的女生摟摟抱抱，不許我和其他女生正常社交？”
江原野：“……”
“這，這不一樣！”
周潮笙拿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淡淡問：“哪兒不一樣？”
這回旋鏢紮得太深，江原野一時沒找到理由反駁，只好沈默下來。
周潮笙耐心等了一會兒，見人沒有再狡辯後，才稍微滿意地繼續說：“既然你沒有做到的事，就不能要求別人怎麽樣，這對被你要求的我來說很不公平。而且比起我，你的性質貌似更惡劣一些。”
江原野啞口無言，可他又不想在周潮笙面前低人一頭，於是拐著彎說：“所以你承認你當時吃醋了？”
周潮笙不緊不慢回道：“如果你想這麽認為，那就是吧。”
江原野：“……”
怎麽說的好像是他很在意對方有沒有吃醋一樣。
優美的鋼琴聲再次響起，女生垂下纖纖玉頸，在燈下宛如一只漂亮的天鵝般輕撥琴鍵。
“這是什麽歌？”恰在這時服務生端著盤子走來，江原野打了個響指吸引對方註意，等人走近後便從盤子上方隨意拿了一杯掛著檸檬片的果酒。
周潮笙心想，喝死了他可不負責。
可當對方的唇和玻璃杯壁快要接觸上時，他還是看不下去，於是手伸長阻攔了對方想要喝酒的動作。在人不滿的目光下，他冷聲道：“你胃是真不想要了？”
江原野不知因這番話想起了什麽痛苦的回憶，眉毛迅速往中間擠去，想了想，他還是放下了酒，並對服務生說了句謝謝。
服務生走後，江原野又問了一遍：“所以她彈的是什麽？”
“不告訴你。”
周潮笙也不知怎麽，情緒就像是剛剛那杯口感酸苦的檸檬味雞尾酒。從酒水底下突然冒出數個氣泡，咕嚕咕嚕往浮滿冰塊的水面上湧，大大小小的氣泡遇到冰後頃刻間化為白沫。
一如他膨脹的氣在遇到江原野不當回事的態度後，只能洩了氣，獨自悶悶地感到煩躁。
他忍不住想，為什麽江原野不能聽話一點呢？
“哎呀，你生氣了？”江原野微彎腰，探出腦袋去看周潮笙的表情，“別生氣嘛，我錯了，今晚我再也不碰酒了好不好？”
周潮笙的泡泡突然被人用指尖戳了下。
內心裏的情緒似乎找到了逃生口，一瀉而出。
不遠處鋼琴的獨奏似乎來到了合奏交匯的卡點。
或許是音樂的共鳴，也或許是看到了當年十八歲的江原野蹲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墻角，顫抖著雙肩無聲哭泣的畫面。
當那種暗色調又充滿悲情的畫面浮現在眼前時，周潮笙有些別扭又有些不可置信地回想，為什麽他會因為江原野喝酒會導致胃疼的這件事而產生那麽多本不該他操心的負面情緒？
“鳥之詩。”周潮笙回道。
他發現了，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明明是互相討厭的兩個人，可一旦看到對方脆弱無助的一面，就會放下過往的芥蒂和不滿，朝對方伸出搭救的浮木。
直到今天，周潮笙才終於意識到，他見不得死氣沈沈毫無生氣的江原野，對方還是意氣風發生機勃勃的樣子要讓他高看一眼。
這種人，才配成為他的一生宿敵。
“哦。”江原野靠著墻，與周潮笙站在一塊，慢悠悠道：“其實我早聽出來了。”
“….那你還問？”
“就想問問嘛。”江原野笑著說。
周潮笙半垂著頭，眼皮稍稍擡起，朝江原野遞了一個“你無不無聊”的眼神。
或許江原野本人都沒有意識到，今晚上的他很多行為都透露著微妙的奇怪。
當然，他自己也是。
“我還有一個問題。”江原野說。
“問，但別說廢話”周潮笙毫不客氣道。
“不是廢話。我就想問，你怎麽知道我有胃病的？”江原野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調笑道：“你該不會在背地裏偷偷關心我吧？”
“….那叫調查。”周潮笙糾正道。
江原野切了一聲，明顯不信：“死鴨子嘴硬。”
周潮笙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江原野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想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根本不可能存在關心這個詞。
“我沒…”
話未說完，趙曉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潮笙，你過來我跟你說個話！”
周潮笙止住話頭，看了眼垂著目光的江原野，對方不知從哪裏順來的撲克牌，放在指尖上玩轉著，對方什麽也沒說，他便收回目光，朝趙曉輝的方向邁開步子。
一步，兩步…
“寶寶。”
江原野還是叫住了他。
對方聲音像是浸透了威士忌的烈焰，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沙啞，混著周圍舒緩的琴聲拉出的迷離感。輕輕地，低低地喚了他們倆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昵稱。
周潮笙頓住腳步，緩緩側身，掀眼看向對方。
頭頂暖色調的光線落在大理石鋪成的地磚上，也照在對方黑色的發梢尖，像是暈了一層淺金色的光。
江原野漫不經心地笑了下：“如果不做情侶的話….我們會不會像其他人所說的那樣——做一對朋友？”
周潮笙楞了下。
哪怕江原野沒有明說那三個字，他也能瞬間聽出來對方想要問的是：如果我們不是死對頭，那會不會成為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
說實話，這個問題周潮笙自己也不清楚。
如果開學第一天，對方沒有坐在自行車上嘲諷他，沒有在日後無數個早晨路過班級門前挑釁地看向他，沒有體育課下課後非要湊到他跟前向他約戰的話——
他可能，根本不會註意到這個人。
周潮笙垂下眼，突然想通了什麽。
不是可能，是一定。
以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對周圍的人和事投以過多的目光和註意。
對他來說，來小島上學不過是一個他需要完成的任務而已，任務結束，一切就與他無關了。他會重新投入到自己熟悉的生活環境裏，與以前的人和事漸漸分離開來。
可能是小時候的緣故，導致長大後的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也不會結交階段性朋友。來到小島後，除了從小相識相知的趙曉輝外，所有人對於他來說都只是一個路人罷了。
但江原野不同。
對方身上就是有那種旺盛的生命力，特會招惹人——
而且誰都不招，就招他。
想到這，周潮笙再看向對方時，目光裏透出了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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