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洗澡 江原野幫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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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洗澡 江原野幫他洗。
周潮笙吃相很斯文, 小口小口地咬，細嚼慢咽，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丁點吸溜聲。
該說不愧是富貴家庭養出來的貴公子, 這餐桌禮儀真是令人賞心悅目。
而像他這種或卷或夾一大把面，聞著香，張開口吧唧吧唧吃得腮幫子都鼓起的吃相，在周潮笙面前倒有些拿不上臺面了。
嘖, 那他以後是不是得在周潮笙面前裝一裝啊？
就在他這麽想時，周潮笙已經放下了筷子。
江原野覷了眼, 發現面條都被人吃完了，原本快到碗口的湯也見了底。
他煮的這麽好吃？
周潮笙擡眼看他：“幫我遞張紙巾可以嗎？”
江原野偏頭尋找紙巾, 發現紙盒就在他左手邊，他抽了兩張, 遞給周潮笙。
“夠嗎？”
“嗯，謝謝。”
周潮笙接過，擡手用其中一張擦了下唇瓣上的油漬, 剩下一張擦了擦手指, 然後再把兩張紙巾對折疊成小三角形，扔到地下的垃圾桶裏。
江原野看得嘆為觀止。
周潮笙再擡起眼，發現對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目光中透著驚奇和覆雜，頗有站在實驗室裏觀察被關在恒溫玻璃內的新奇物種那般震撼。
而那個物種，就是他自己。
周潮笙：“……”
“你在看什麽？”
江原野：“看我和你的基因到底有什麽不同。”
周潮笙：“那你看出來了嗎？”
江原野：“看出來了。”
周潮笙：“什麽？”
江原野：“你的基因背著人類偷偷進化了。”
周潮笙：“……”
好冷的笑話。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百年難得一見。”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見的人不多？”
“算是吧。”江原野笑了下, 拉開椅子起身：“好了，今天就到這吧。”
他說這話時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伸手拿過周潮笙面前的碗, 走向廚房，在水龍頭下清理完殘渣後才放進洗碗機裏，做完一切，他又洗了個手。
“我幫你把碗放在洗碗機裏清洗了，到時候好了你自己再拿出來。”
江原野抽了張紙巾，像周潮笙那樣很仔細地擦拭了下自己的手指。經過周潮笙身旁的垃圾桶時，順手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了進去。
在人轉身要走前，周潮笙叫住了對方。
“等等，我有個問題。”
江原野頓住腳步，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心底不好的預感又在告訴他：周潮笙要作妖了。
“什麽？”
“你剛剛說，如果我喜歡吃的話你以後都給我做。這話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們談了這麽久，你連個面都沒有給我做過？”
江原野心道果然，面上卻不慌不忙地解釋：“有錢解放雙手嘛，我們平常工作這麽忙，能花錢雇傭別人或用科技手段來做飯，幹嘛要自己來做？何況你以前也沒出車禍啊。”
江原野說謊話總是這麽振振有詞。
“意思是，我出車禍你才照顧我？”周潮笙問。
江原野想也沒想地說：“不然呢….”
周潮笙微微挑眉：“我們怎麽談下去的？”
江原野：“……”
“就那樣談下去的。”
“那樣是哪樣？”
江原野深吸了一口氣，意識到如果今天不給周潮笙一個滿意的答案，恐怕對方會不依不饒地追問下去。
周潮笙就是這樣的人。
抓到一個漏洞和問題，就會花費精力和時間去研究它，直到把漏洞補上、把問題解決為止。
這樣的周潮笙最難纏了。
因此，他試著把語氣放柔，耐下心來，把原先撒下的彌天大謊給打上補丁。
“你想，高中那會兒我家情況覆雜，肯定不能為了給你做頓飯吃就把你領回家吧？而且你這從小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少爺胃，我也不能確定我做的合不合你口味嘛，萬一給你做了你不滿意或不喜歡，嫌棄我怎麽辦？”
周潮笙不得不承認，江原野這說瞎話的本事堪稱一絕。
“你倒不必如此自卑，這面挺好吃的。”
“我沒自卑啊….”
江原野說完就暗道不好。
糟糕，他嘴快了。
“既然沒自卑，那為什麽不給我做？”周潮笙似笑非笑，又把問題給繞了回來。
江原野一噎，沒想到自己被周潮笙的話給套了進去。
他眼珠子轉了幾下，突然靈光一閃，把問題拋了回去：“你也沒給我做啊，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你都十指不沾陽春水…..寶寶，我覺得有時候吧，你不能總想著質問我，你應該先在自個身上找找問題，檢討一下自己——你都沒給我做為什麽要要求我給你做呢？”
周潮笙：“…….”
江原野這嘴，他遲早要給人縫上。
“好，我為自己的先入為主道歉。”周潮笙說。
“沒關系，你失憶了嘛。”江原野擺擺手。
“…..你走吧。”周潮笙趕人。
“好咧。”江原野爽快道。
臨走前，江原野不知想到了什麽，又轉身走了回來，問他：“你今晚上不洗澡？”
怎麽可能不洗。心裏是這麽想著，周潮笙嘴上卻說：“今晚不洗。”
江原野環抱著臂，好笑道：“少來了，你潔癖這麽嚴重，讓你不洗澡簡直可以要了你的命。”
周潮笙：“……”這麽了解他？
“有人會幫我的，你別擔心了。”
江原野擔心個屁，他這麽問不過是想給周潮笙留下個惡心人的回憶罷了。
“外人哪有自己人細心呢。”江原野信步走到他身邊，輕笑道：“寶寶，我幫你洗吧？”
周潮笙：“……”
說的好像你不是外人一樣。
他無語半響，依然拒絕：“不麻煩你了，你早點回去吧。”
“不麻煩啊，你跟我還客氣啥，難不成….你是害羞了？”江原野說著挑高眉，不知道的以為是在調戲小情人。
可周潮笙不是他的小情人，也清楚以江原野的尿性來說，這話絕對是在嘲笑他。而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就是：難不成…你怕我看到你那裏很短小？
不管江原野有沒有這個意思，周潮笙都感覺到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一種侮辱。
“沒有。”周潮笙垂下眼，“我只是想今天麻煩你太多了，再麻煩就有些不好了。”
江原野一楞，似乎沒想到周潮笙會說出這種體貼人心的話。
他笑了下：“別這麽想，你是我寶寶嘛，照顧你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周潮笙看著對方在燈下熠熠生輝的眼睛，心想，既然江原野上趕著為他洗澡，那他又怎麽能拒絕這樣一個免費送上門來的勞動力呢？
“那麻煩你了。”他說。
*
浴室內。
蒸汽裊裊，在玻璃鏡上籠了一層薄薄的霧。
周潮笙坐在輪椅上，全身脫光只剩下一件四角內褲，他垂著眼睫，看蹲在地上的江原野給他擦拭受傷的腿。
對方腳邊放著一盆熱水，時不時沾濕毛巾，讓他伸胳膊擡手，給他仔仔細細地擦拭。
對於江原野的每個指令，周潮笙都乖乖地照做，倆人同在一個空間裏，除了“伸手”“收下腳”這些話之外，就沒有再說什麽多餘的話了。
擦拭的過程中，江原野並沒有他想象中那樣亂看，反倒還盡職盡責地為他擦拭身體。
唯一讓他奇怪的是——江原野腳邊的那盆水。
從毛巾的滾燙程度來看，那盆水的水溫定然很高，而對方的手被燙得通紅也佐證了他的想法。
他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腕，阻止人再把手伸進去，皺著眉頭問道：“怎麽不接點涼水中和一下？”
“沒事，習慣了。”江原野甩開他的手，淡淡地說。
對方似乎沒有對溫度有個準確的感知，伸手進燙水裏跟進溫水裏一樣，面不改色的。
“…習慣什麽？”他問。
“……”
江原野沈默，擦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這次他並沒有像在高架橋那樣對周潮笙的每個問題有問必答。
周潮笙說了聲抱歉。
江原野聽後，站起身，繞到他輪椅身後，給他擦拭後背。
“沒事，我只是不想再提那段過去而已。”
他說著突然笑了起來，主動打破有些沈悶的空氣，用食指指腹蹭了下周潮笙的後背，調笑道：“我發現你身體比你臉白誒。”
對方的指腹像是帶著一絲電流，從接觸的地方竄進他的皮肉之下，周潮笙顫顫眼睫，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
周潮笙：“……”
江原野這個混不吝的。
“皮膚也很光滑。”江原野繼續點評。
周潮笙：“……”
“嘖嘖，不愧是富人家裏出來的孩子，這皮膚保養得比小孩都嫩。”江原野語氣裏暗含讚嘆。
周潮笙：“…..你擦好了嗎？”
江原野笑得更大聲了：“快了快了，別急嘛….”
他頓了下，又道：“寶寶，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害羞了？”
周潮笙無言以對，一點兒也不想搭理對方。
江原野似乎抓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也不幫他擦了，直接把毛巾撂在他肩膀上，就撐著輪椅把手，把頭從後面湊到他耳朵邊，輕笑：“該看的不該看的我早看過了，你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
周潮笙忍無可忍。
他轉頭，對上江原野戲謔的目光，面無表情道：“這麽說來，我好像還沒看過你的。”
“公平起見，要不你也給我脫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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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潮笙吃相很斯文, 小口小口地咬，細嚼慢咽，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丁點吸溜聲。
該說不愧是富貴家庭養出來的貴公子, 這餐桌禮儀真是令人賞心悅目。
而像他這種或卷或夾一大把面，聞著香，張開口吧唧吧唧吃得腮幫子都鼓起的吃相，在周潮笙面前倒有些拿不上臺面了。
嘖, 那他以後是不是得在周潮笙面前裝一裝啊？
就在他這麽想時，周潮笙已經放下了筷子。
江原野覷了眼, 發現面條都被人吃完了，原本快到碗口的湯也見了底。
他煮的這麽好吃？
周潮笙擡眼看他：“幫我遞張紙巾可以嗎？”
江原野偏頭尋找紙巾, 發現紙盒就在他左手邊，他抽了兩張, 遞給周潮笙。
“夠嗎？”
“嗯，謝謝。”
周潮笙接過，擡手用其中一張擦了下唇瓣上的油漬, 剩下一張擦了擦手指, 然後再把兩張紙巾對折疊成小三角形，扔到地下的垃圾桶裏。
江原野看得嘆為觀止。
周潮笙再擡起眼，發現對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目光中透著驚奇和覆雜，頗有站在實驗室裏觀察被關在恒溫玻璃內的新奇物種那般震撼。
而那個物種，就是他自己。
周潮笙：“……”
“你在看什麽？”
江原野：“看我和你的基因到底有什麽不同。”
周潮笙：“那你看出來了嗎？”
江原野：“看出來了。”
周潮笙：“什麽？”
江原野：“你的基因背著人類偷偷進化了。”
周潮笙：“……”
好冷的笑話。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百年難得一見。”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見的人不多？”
“算是吧。”江原野笑了下, 拉開椅子起身：“好了，今天就到這吧。”
他說這話時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伸手拿過周潮笙面前的碗, 走向廚房，在水龍頭下清理完殘渣後才放進洗碗機裏，做完一切，他又洗了個手。
“我幫你把碗放在洗碗機裏清洗了，到時候好了你自己再拿出來。”
江原野抽了張紙巾，像周潮笙那樣很仔細地擦拭了下自己的手指。經過周潮笙身旁的垃圾桶時，順手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了進去。
在人轉身要走前，周潮笙叫住了對方。
“等等，我有個問題。”
江原野頓住腳步，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心底不好的預感又在告訴他：周潮笙要作妖了。
“什麽？”
“你剛剛說，如果我喜歡吃的話你以後都給我做。這話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們談了這麽久，你連個面都沒有給我做過？”
江原野心道果然，面上卻不慌不忙地解釋：“有錢解放雙手嘛，我們平常工作這麽忙，能花錢雇傭別人或用科技手段來做飯，幹嘛要自己來做？何況你以前也沒出車禍啊。”
江原野說謊話總是這麽振振有詞。
“意思是，我出車禍你才照顧我？”周潮笙問。
江原野想也沒想地說：“不然呢….”
周潮笙微微挑眉：“我們怎麽談下去的？”
江原野：“……”
“就那樣談下去的。”
“那樣是哪樣？”
江原野深吸了一口氣，意識到如果今天不給周潮笙一個滿意的答案，恐怕對方會不依不饒地追問下去。
周潮笙就是這樣的人。
抓到一個漏洞和問題，就會花費精力和時間去研究它，直到把漏洞補上、把問題解決為止。
這樣的周潮笙最難纏了。
因此，他試著把語氣放柔，耐下心來，把原先撒下的彌天大謊給打上補丁。
“你想，高中那會兒我家情況覆雜，肯定不能為了給你做頓飯吃就把你領回家吧？而且你這從小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少爺胃，我也不能確定我做的合不合你口味嘛，萬一給你做了你不滿意或不喜歡，嫌棄我怎麽辦？”
周潮笙不得不承認，江原野這說瞎話的本事堪稱一絕。
“你倒不必如此自卑，這面挺好吃的。”
“我沒自卑啊….”
江原野說完就暗道不好。
糟糕，他嘴快了。
“既然沒自卑，那為什麽不給我做？”周潮笙似笑非笑，又把問題給繞了回來。
江原野一噎，沒想到自己被周潮笙的話給套了進去。
他眼珠子轉了幾下，突然靈光一閃，把問題拋了回去：“你也沒給我做啊，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你都十指不沾陽春水…..寶寶，我覺得有時候吧，你不能總想著質問我，你應該先在自個身上找找問題，檢討一下自己——你都沒給我做為什麽要要求我給你做呢？”
周潮笙：“…….”
江原野這嘴，他遲早要給人縫上。
“好，我為自己的先入為主道歉。”周潮笙說。
“沒關系，你失憶了嘛。”江原野擺擺手。
“…..你走吧。”周潮笙趕人。
“好咧。”江原野爽快道。
臨走前，江原野不知想到了什麽，又轉身走了回來，問他：“你今晚上不洗澡？”
怎麽可能不洗。心裏是這麽想著，周潮笙嘴上卻說：“今晚不洗。”
江原野環抱著臂，好笑道：“少來了，你潔癖這麽嚴重，讓你不洗澡簡直可以要了你的命。”
周潮笙：“……”這麽了解他？
“有人會幫我的，你別擔心了。”
江原野擔心個屁，他這麽問不過是想給周潮笙留下個惡心人的回憶罷了。
“外人哪有自己人細心呢。”江原野信步走到他身邊，輕笑道：“寶寶，我幫你洗吧？”
周潮笙：“……”
說的好像你不是外人一樣。
他無語半響，依然拒絕：“不麻煩你了，你早點回去吧。”
“不麻煩啊，你跟我還客氣啥，難不成….你是害羞了？”江原野說著挑高眉，不知道的以為是在調戲小情人。
可周潮笙不是他的小情人，也清楚以江原野的尿性來說，這話絕對是在嘲笑他。而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就是：難不成…你怕我看到你那裏很短小？
不管江原野有沒有這個意思，周潮笙都感覺到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一種侮辱。
“沒有。”周潮笙垂下眼，“我只是想今天麻煩你太多了，再麻煩就有些不好了。”
江原野一楞，似乎沒想到周潮笙會說出這種體貼人心的話。
他笑了下：“別這麽想，你是我寶寶嘛，照顧你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周潮笙看著對方在燈下熠熠生輝的眼睛，心想，既然江原野上趕著為他洗澡，那他又怎麽能拒絕這樣一個免費送上門來的勞動力呢？
“那麻煩你了。”他說。
*
浴室內。
蒸汽裊裊，在玻璃鏡上籠了一層薄薄的霧。
周潮笙坐在輪椅上，全身脫光只剩下一件四角內褲，他垂著眼睫，看蹲在地上的江原野給他擦拭受傷的腿。
對方腳邊放著一盆熱水，時不時沾濕毛巾，讓他伸胳膊擡手，給他仔仔細細地擦拭。
對於江原野的每個指令，周潮笙都乖乖地照做，倆人同在一個空間裏，除了“伸手”“收下腳”這些話之外，就沒有再說什麽多餘的話了。
擦拭的過程中，江原野並沒有他想象中那樣亂看，反倒還盡職盡責地為他擦拭身體。
唯一讓他奇怪的是——江原野腳邊的那盆水。
從毛巾的滾燙程度來看，那盆水的水溫定然很高，而對方的手被燙得通紅也佐證了他的想法。
他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腕，阻止人再把手伸進去，皺著眉頭問道：“怎麽不接點涼水中和一下？”
“沒事，習慣了。”江原野甩開他的手，淡淡地說。
對方似乎沒有對溫度有個準確的感知，伸手進燙水裏跟進溫水裏一樣，面不改色的。
“…習慣什麽？”他問。
“……”
江原野沈默，擦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這次他並沒有像在高架橋那樣對周潮笙的每個問題有問必答。
周潮笙說了聲抱歉。
江原野聽後，站起身，繞到他輪椅身後，給他擦拭後背。
“沒事，我只是不想再提那段過去而已。”
他說著突然笑了起來，主動打破有些沈悶的空氣，用食指指腹蹭了下周潮笙的後背，調笑道：“我發現你身體比你臉白誒。”
對方的指腹像是帶著一絲電流，從接觸的地方竄進他的皮肉之下，周潮笙顫顫眼睫，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
周潮笙：“……”
江原野這個混不吝的。
“皮膚也很光滑。”江原野繼續點評。
周潮笙：“……”
“嘖嘖，不愧是富人家裏出來的孩子，這皮膚保養得比小孩都嫩。”江原野語氣裏暗含讚嘆。
周潮笙：“…..你擦好了嗎？”
江原野笑得更大聲了：“快了快了，別急嘛….”
他頓了下，又道：“寶寶，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害羞了？”
周潮笙無言以對，一點兒也不想搭理對方。
江原野似乎抓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也不幫他擦了，直接把毛巾撂在他肩膀上，就撐著輪椅把手，把頭從後面湊到他耳朵邊，輕笑：“該看的不該看的我早看過了，你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
周潮笙忍無可忍。
他轉頭，對上江原野戲謔的目光，面無表情道：“這麽說來，我好像還沒看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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