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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越獄 十幾架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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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越獄 十幾架戰鬥機……

十幾架戰鬥機在空中進行掃射, 戴著護目鏡的軍官端著槍對鬿雀一個一個擊斃,無數子彈朝著空中射過去,鬿雀的屍體像雨點一樣掉落下來, 不一會波濤的湖面的一大塊就染成了血紅色。

其中一只體型較大的鬿雀在空中掠過,它發出一聲尖銳不同尋常的嘶鳴, 身體忽然一寸寸在轉變為金屬的銀白色,渾身都散發出一種機械的感覺。

落下的柔軟羽翼也變成了堅硬的金屬, 像天上下刀子雨一般朝地下的軍車和特殊軍砸落了下去。

S級遠古先祖:鬿雀

特性:已滅絕的古代血脈先祖,群居鳥類,樣子像雞一樣, 頭部和翅膀都是白色的,性兇殘,以人類為食。

鬿雀, S級異能:金屬化

屬性:金與風,綜合類攻擊防禦一體型異能。

鬿雀全身從骨骼、皮膚乃至羽毛都呈現金屬化,刀槍不入,防禦自身,且從翅膀上掉落堪比利刃的羽毛攻擊敵人。

一只S級覺醒物種的危險性就足夠大,而這裏面對的鬿雀都不是覺醒物種, 而是比覺醒物種更強大的血脈提供者,還不是一只,而是遮天蔽日的一群, 在為首的鬿雀發動異能後, 其餘鬿雀全都進行了金屬化。

漫天掉落的羽毛就跟發射匕首一樣, 連軍用吉普的車頂都瞬間洞穿,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窟窿。

鬿雀金屬化的羽刃和塞西爾路西法血脈的夜之舞類似,都是利用翅膀上的羽毛作為攻擊手段, 攻擊範圍雖然比不上夜之舞群體攻擊,但是單體的殺傷力卻更為驚人,畢竟賦予了金屬屬性,切割效果甚至可以劃開空間。

在羽刃降落下來的時候,蘇虎眼睛微瞇,從他腳下是無形中升起了一個光幕。

窮奇覺醒者,S級異能:兇盾。

屬性:純火,防禦類群體防禦型異能。

瞬發的防禦型異能,空間範圍出現的窮奇之翼在覺醒者腳下形成光盾,光幕對外部襲擊者附帶灼燒效果,可防禦外部攻擊。兇盾持續時間受腺體信息素濃度影響,且釋放後冷卻時間為20分鐘。

兇盾為梁屈和梁昭防禦了幾乎所有羽刃,但他的防禦範圍是有限的,一些軍官所用的防禦手段比不上S級異能兇盾的防禦能力,支持不了幾秒防禦手段就被利刃擊碎,許多軍官都被割傷,慘叫了起來。

你能想象天上下刀子雨時人□□被劃破的場景嗎,無數軍官的鮮血飈了出來。

“哈哈哈哈——”那個戴著小醜面具的人大笑起來,露出的一雙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幕露出興奮和暢快的表情來。

“操!”梁屈大喊一聲,他被徹底激怒,眉心火焰不住跳動,火色翅膀瞬間從他的背後張開,雙生子的默契毋庸置疑,梁昭和他同時張開羽翼。

梧桐香信息素大量釋放出來,兩只漂亮到極致的尾羽和鳳翅出現在空中。

凰鳥血脈覺醒者,S級異能:真焰

屬性:純火,攻擊類單體攻擊性異能。

覺醒者四周出現數團真火,凝聚空間範圍內火元素能量,真火合而為一,對目標造成秒殺。

鳳鳥覺醒者,S1級異能:虛火。

屬性:純火,攻擊類單體攻擊性異能。

覺醒者周圍出現陽氣虛火,收集空間範圍內的火元素,虛火合一對目標造成秒殺。

梁屈和梁昭周圍同時出現數團真焰和虛火,艷麗交融的兩團火焰不斷融合又分散,最後直接撞在那只巨大鬿雀身上,秒殺效果觸發,鬿雀恐怖尖利的痛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火焰化為了一捧吹灰。

除了一縷黑煙,竟是什麽都沒留下。

純火異能本來就對金屬性有克制效果,因此秒殺的能力得到增強。

鬿雀首領一死,其餘鬿雀不退反進,它們發出一陣陣嬰兒般淒厲的哭嚎,而此時,梁屈飛到它們面前,口中散發出了一聲古老的聲音。

“唳——”

這句古老的聲音聲若鐘鼓,洪亮鏗鏘,宛轉間似乎還有琴瑟的合鳴。

在聽到這一聲後鬿雀一族忽然停下了動作,它們弓起身子,微微收攏起翅膀,竟是呈現出俯首的姿態來。

凰鳥血脈覺醒者,天賦異能:百鳥歸巢。

屬性:純火,控制型精神控制類異能,主動型異能。

凰鳥覺醒者對所有鳥類都有統領效果,鳥類在聽到號令時會遵從凰鳥的指示。

梁昭和梁屈是鳳凰血脈的後裔,雖然不是純正百鳥之王,但留存在血脈裏的對百鳥的統治作用依舊存在。

而就在梁屈控制住所有鬿雀的時候,破空聲傳來,一顆子彈隔著千米朝著站在相柳獨眼上的小醜射過去。

祁非架著狙擊槍,雙眼呈現黃金一樣的色澤,眼睛變成了鷹隼那樣鋒利而冷冽的瞳孔。

姑獲鳥血脈覺醒者,S級異能:黃金瞳。

屬性:純金,綜合類輔助和攻擊一體型異能。

覺醒者眼瞳變為金色,黃金瞳可以讓覺醒者擁有洞穿一切的能力,在千米高空都能看清地面的微小事物,且黃金瞳還擁有可以查明目標薄弱之處的輔助效果,便於進行精準打擊,同時黃金瞳異能可以外附給非生物金屬特性,提升殺傷力。

黃金瞳是罕見的輔助攻擊一體型異能,它特殊的洞穿作用讓祁非成為當仁不讓的國際第一狙擊手,打擊的精準度可以控制在毫米級別,無論多艱難,狙擊環境多苛刻,他都能出色完成所有任務,從未失手過。

這只新的飛龍作戰隊的成立時間並不長,甚至沒有十年,但每個隊員都非常有默契,相互交流甚至可以不用語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麽,這一切都是任君燭教他們的。

曾經梁屈和梁昭認為,上校那麽強大,有他在,基地永遠也不會垮,但任君燭還是讓他們竭盡所能去突破自己,並且加強團隊配合。

他說:

“若有一天我不在了,需要你們頂起大梁,覺醒者之間的戰鬥比普通人之間的戰爭還要殘酷血腥百倍,尤其是高等級覺醒者的爭鬥,眨眼間或許不光會殺人,甚至可能會毀滅整個城市。”

“勝局從來只掌握在團體上,而非一個人能扭轉。”

他們從沒想過“上校不在了”這個假設有一天會真的成立的,但當這一天真正來臨,梁屈和梁昭也沒有退怯,他們會堅守在這裏,直到上校歸來、任務完成,或者戰死身亡。

鬿雀發動進攻時,幾人就相互眼神示意,梁屈就不用說了,雙胞胎之間就有心靈感應,他知道自己弟弟的安排,而蘇虎和祁非也懂了他的意思。

祁非先鳴槍示警,在鬿雀攻擊時,蘇虎發動防禦異能進行保護,而同時梁屈和梁昭利用血脈壓制效果控制住鬿雀,而這看似繁雜的事,發生不過是在須臾之間,而就在這個時候,讓祁非發動黃金瞳狙殺那個戴著小醜面具的人。

梁昭不相信鬿雀和相柳會無故出現在這裏,就像江雪塵所說,它們必定受人控制和指使,殺鬿雀是假,滅操縱人是真,只要殺掉了控制它們的人,那要對付這些遠古先祖或許就會容易了。

子彈勢如破竹瞬間穿過無數血雨迷障直入那人額間而去,然而子彈就在即將觸碰到他額頭的時候忽然被什麽東西給抵擋住來,子彈還在不斷旋轉但一層冰悄無聲息爬了上去。

銀色子彈迅速停滯下來,然而恍然掉落下去,掉落到混亂的江海上,只留下了一點水花。

“怎麽會?!”祁非大驚失色。

這枚子彈附加了黃金瞳的金屬性異能,現在世界上沒有任何防彈玻璃、防彈衣可以抵擋,就連蘇虎的兇盾異能也曾經被他瞬間擊碎,然而此刻那枚子彈卻是被看不見的東西給擋住了?

小醜歪頭笑了笑,不知是不是錯覺,那面具上誇張的笑臉更大了,嘴角幾乎咧到了耳邊,露出猩紅醜陋的牙齒來。

而更令梁屈等人震驚的是,小醜眼睛朝天上停滯的鬿雀掃去,深藍色的微光從他眼睛裏散發出來,鬿雀忽然驚醒了似的,猛地從被梁屈壓制的效果蘇醒過來。

梁屈大驚:“他是什麽人,竟然能讓鳥類擺脫對血脈的臣服,從來沒有人能做到過。”

“除非——”梁昭低聲道。

蘇虎和梁屈異口同聲:“高等級的精神控制型異能?!”

精神控制型異能......難道真的是他?!!

驚訝間,小醜再次伸手一指,而此時不僅是鬿雀,就連沈睡不動的相柳,也揚起蛇頭,開始朝跨江大橋上爬去!

*

昏暗沒有光亮的監獄裏沈玥已經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他沒日沒夜的被審訊,被質問,他本來就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這漫長又熬人的提審讓他神思混亂,到了最後只會喃喃地說著:

不是我......

不是我.......

監獄不能對他動用私刑,但漫無邊境的審問還是讓沈玥備受折磨,但最令他痛苦是那憤怒的指責,對他徹底失望,林佑當時來了一趟,也是那樣不解和仇恨地看著他。

無論沈玥怎樣解釋,在證據面前,都沒有人相信他是清白的。

林佑曾經聲嘶力竭,無論再怎麽仇恨,任君燭畢竟是任歲星的親生父親,難道沈玥真的忍心看他小小年紀就失去自己的爸爸嗎?

他已經被媽媽拋棄了,現在他的親生母親還要奪走他另外一個血親。

沈玥痛不欲生地搖著頭,祈求著林佑相信他,他真的沒有給任君燭下毒,真的不是他啊,他也沒有解藥。

那天沈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林佑臨走都沒能在他這裏得到回答,他走時對沈玥道:

“我從來沒想到,你是如此狠心的人。”

沈玥戴著手銬腳鐐被獄警拉著押回監室,聞言他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已經沒有任何人願意相信他了。

他忽然笑了出來,只是笑容充滿了苦澀。

到了後面審訊越來越頻繁,經常通宵換人來攻破他的心理防線,沈玥有一瞬想幹脆就這樣吧,就承認吧,就當是為了七年前承受無端的指責,但是轉瞬他卻搖搖頭。

不是他做的事,他絕不認賬,他已經背叛過任君燭一次,絕不會再傷害他第二次。

當時昏迷的時候東城下了雨,沈玥掌中淩波異能的副作用使得他一直發燒,然而此刻沒有任君燭和江雪塵去幫助他治愈他了,沈玥就一直煎熬著,剛開始還渾身發冷,但到了現在已經不知道冷的感覺了,估計是已經麻木。

而等回到囚室,待在黑暗的地方,沈玥總能聽到幻聽的聲音,他有些耳鳴,隨著時間推移聲音還越來越大。

而最近不知為何監獄裏很安靜,也沒人來提審他了,沈玥坐在黑暗裏,好像只剩下就這樣孤獨的死去。

不知過了多久,獄室的門悄然打開了,但沈玥完全沒有聽到似的,一直低著頭靠坐在墻邊。

來人走到沈玥旁邊,看到他這個樣子嘲諷的笑了一聲,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提起來。

沈玥頭痛欲裂,他還以為是來審訊的人,但審訊官雖然憤怒,但從未這麽粗魯地對待他,他有些詫異地擡起頭。

面前的人浮現一圈灰色的輪廓,穿得的確是獄警的衣服,可是面目卻有些奇怪,沈玥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可怎麽都想不起來。

“審訊了,跟我走。”來人抓著他要把他帶出去,沈玥跟著走了兩步遲鈍的神經忽然回神,若是提審是不可能只有一個獄警來看押他的,像他這樣的高等級覺醒者,總部不可能讓任何手下單獨出現在他面前。

沈玥掙紮著向後拉:“你是誰?”

“總部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來押送我,你想帶我去哪裏?”

幹澀的嗓音說出的話非常虛弱,也毫無威脅的力道,沈玥掙紮了沒兩下還是被抓著拽了出去。

那人笑了笑但是不說話,而且笑容充滿了惡意,沈玥看著面前這個笑臉,忽然記起來了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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