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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饑餓(已修) 松...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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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饑餓(已修) 松...咳.……

蘇虎摔了個屁股蹲, 好半天才爬起來,他走過去把梁屈扶起卻發現梁屈在盯著他看。

這視線特別怪異,他轉頭看去, 就見四個人都臉部通紅,呼吸灼熱, 大片信息素難以抑制地鋪散開來。

蛛母雖然被解決了,但是他們所受的求偶氣息影響並未終止, 這四個alpha全都被激出了易感期。

梁屈看著他,憨憨一笑:“兄弟,你好香啊。”

“臥槽!”蘇虎一蹦三尺高並條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這裏只有他一個omega, 面對四個進入易感期的alpha......他滴媽耶,蘇虎忽然頭皮發麻。

梁昭從身後猛地捂住梁屈的嘴巴,梁屈畢竟是S級, 2S級蛛母的求偶味道對他影響太大了,梁昭低吼出聲:“快拿抑制劑!”

他也不是很好受,眉間的妖紋若隱若現,紅得幾乎滴血。

蘇虎從包裏取出抑制劑給梁屈和梁昭紮上,臨行前其實他們都用過抑制劑,但被蛛母一刺激還是中和掉了, 現在紮上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他用的是最高等級III型的抑制劑,藥效特別霸道,不過對梁屈和梁昭是有效的, 兩人癱坐在地上, 那股湧在全身的熱意終於漸漸褪去了。

不等兩人休息一下, 就聽到蘇虎大喊:“你......你們快看上校!”

遠處的空地上,任君燭和沈玥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任君燭額角擰起粗壯異常的青筋,而兩只眼睛一只火紅一只水藍, 一雙異瞳漂亮又淩厲,雙臂肌肉猙獰,正死死將沈玥鉗制在懷裏。

蘇虎腳剛往前一踏想給他也來一針,那雙異瞳就冷冷地撇過來,那一瞬的殺意和兇狠猶如一把利劍洞穿了蘇虎的喉嚨,他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臥槽!怎麽辦?!”三人根本不敢靠近任君燭,此時的他人性正在褪去,獸性不斷顯露出來。

如果說他們受到的影響還算可控,因為只是聞到了味道而已,那被粘液沾身的任君燭就處於完全不可控的狀態了,而且離得太近沈玥也觸碰到了那綠色液體,這催/情引誘的濃度根本就不是味道可以比的,他兩便迅速進入了易感期。

任君燭的易感期是整個總部都頭痛又擔憂的問題,在這段時期他非常不穩定,任何抑制劑都對他沒有作用。

江雪塵熬夜研究試驗的那些藥劑打在他身上,就跟水一樣,因為那些抑制成分剛進去就會被他體內霸道的自衛細胞給殺死。

七年間任君燭每到易感期都會被關在隔離監獄嚴密看押起來,方圓百裏一點人煙都不會留,軍隊會在郊區駐守,一旦任君燭徹底失控,便會采取不得已的強制措施。

曾有人提出給他安排一個匹配度高的omega幫助他,但那omega腳趾頭還沒踩進別墅就被暴戾的怒吼和火焰給嚇得暈了過去。

任君燭的本體是極為有領地意識的兇獸,管你是omega和alpha,在易感期裏他不會有憐香惜玉的思想。

一旦介入他的區域就將視作敵人挑釁,若不是任君燭當時還沒有完全獸化,都不等軍隊的人救,那個omega瞬間就會被他殺死。

此時此刻任君燭雖依然暴躁,但他似乎終於找到了目標,不再是尋覓不到伴侶的孤獨雄獸,他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沈玥的臉,可眼神卻死死盯著梁昭他們。

如今他準備和配偶/交/配,所有的外來人在他眼裏都將認為是與他爭奪配偶的競爭者,而對於這樣的競爭者,他的本能就是撕碎他們。

沈玥坐在任君燭腿上,靠在他懷裏幾乎喘不上氣,他嚶嚀一聲,忽然猛地吐出口血來。

“沈玥!”梁屈焦急萬分向他伸手,沈玥卻厲聲喝止:“別過來!”

“我沒事,你們別過來......”沈玥大喘著氣,他紮著抑制針,還留有幾分理智,他緊抓著任君燭的手臂,虛弱道:“別過來......”

他們敢靠近這一步,就會立馬被失去理智的任君燭撕得粉碎。

沈玥的樣子很糟,嘴角還在溢著鮮血,梁屈目眥欲裂,可是半步都不敢動。

沈玥擦去嘴角的血,看著身上的人喘息道:“上......上校......”

任君燭的懷抱太緊了,好像很怕他跑掉的樣子,讓沈玥都難以呼吸。

“你唔......”沈玥剛想讓他輕一點,任君燭就捂住他的嘴,在他細白顫抖的脖頸間不住舔/舐著。

“上校......”梁屈束手無策,他們根本不敢動,任君燭的眼神太可怕了,他確信他敢往前面走一步就會被一巴掌拍到地裏摳都摳不下來。

見有alpha盯著他懷裏的人看,那雙紅藍雙瞳微瞇,梁昭驚恐道:“上校,你冷靜......你冷靜一點,別動用異能,我們不過去,你冷靜!”

沈著穩重的梁昭臉上滿是冷汗,任君燭的S1級異能是極為罕見的分級型異能,晝之視夜之視可以分別在白日黑夜裏釋放,而兩者共同發作的晝夜之視才是他真正S1級異能的威力。

單獨釋放能灼燒生物靈魂且範圍空間多年內無法生長任何生物的功效就已經非常恐怖了,在人類進程中只有核武器有這種殺傷力,若此時他沒控制自己,一紅一藍眼瞳共同發作,那別說是周山,整個南圳都有可能被瞬間毀滅。

梁昭拉著梁屈蘇虎一直往後退,示意他們沒有搶奪他懷中人的想法。

任君燭站起身,將沈玥打橫抱起,直接騰空飛去。

“上校!”梁屈大喊一聲。

“他要去哪啊?!”

現在任君燭就是行走的一顆巨型核彈,若是失去對他的控制和監視,那就真玩大發了。

還有沈玥,他不敢想毫無理智的上校會對他做什麽事。

“快去有信號的地方聯系基地和總部!”

*

高空中,沈玥難以思考,因為他也在易感期,任君燭的皮膚跟要燒著了一樣燙地他直疼。

模糊間他感覺身上有些空,揚起臉一看,他的衣服竟然無火就被任君燭身上的體溫燒化了。

“我,我的衣服......”沈玥驚喊道,只是幾秒鐘他全身上下除了手銬和項圈就連一根毛都沒留下了。

炙熱的陽光灑在沈玥瑩白毫無瑕疵的身體上,他羞恥地想擡手遮住眼睛,可是任君燭掐著他的腰一直在親吻他,那吻太燙太重了讓他有種要被生吞活吃的感覺。

任君燭的飛行速度非常快,雲層向後退去的畫面連看都看不清,沈玥只能聽到耳邊呼呼而過的風聲和抵在自己腹上的炙熱氣息。

感受到任君燭的吻越來越急切,似乎忍耐不了了,沈玥無助地搖頭:“別......別在天上就唔......”

狂風而過間,沈玥話音戛然而止,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

混亂......

潮熱......

窒息......

這是沈玥僅存的感受,他就像一片破碎不堪的葉子,都不是隨波逐流,而是被滔天巨浪卷進漩渦中完全淹沒。

神智、言語都已遠去,他知道任君燭x力旺盛且難以自制,沒想到七年後變得更為雄壯瘋狂。

迷茫暈眩中他都不知道何時落到了地上,身上終於有了挨著事物的踏實感,而不是在天上那種失重難以平衡的感覺。

周身依舊被滾燙緊擁,啄吻落在他的臉頰、頸間、胸膛,吻出了點點艷色。

沈玥與那雙奇異而詭譎的異瞳對視,含著眼淚對他進行了回吻。

*

基地接到消息後立刻沿路封鎖,尋找任君燭的蹤跡,在察覺他往任宅飛的時候,派人將任宅的人全部疏散出來。

在他現在的意識裏,這裏是他的巢穴,眾目睽睽間他一腳把門踹碎,叼著心愛的闊別* 已久的伴侶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這一進就是十幾天,大門敞開但是卻無人敢靠近,周圍不斷湧出的龍涎香幾乎已經實體化了,將整個別墅包成了一個牢固的堡壘。

處於易感期的3S級alpha攻擊性非常強,基地的人不敢貿然闖入,只能派人把守,等梁屈等人將周山的事情一說,林佑不可避免地嘆出一口氣。

任上校的易感期一直是總部的心頭大患,抑制劑對他沒用,他又不喜歡任何alpha和omega,所以只能靠他自己來抗。

然而這七年的發作時間越來越不固定,且也愈發難以忍耐,前段時間任君燭一直在家裏處理公務不怎麽去基地,就是因為瀕臨易感期被監視隔離。

高等級覺醒者是把雙刃劍,他們的存在和重型武器一樣可以彰顯力量和地位,但若無法控制,一旦爆發,很容易造成滅頂的災難。

任君燭作為軍部的3S級上校,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際上的意義都非常重大,不到萬不得已總部不願意放棄他,正在劉參謀因為這件事心急火燎嘴上長泡的時候,沈玥被抓到了。

那份支配協議是為了檢查試驗沈玥的身體不假,但更深層的原因其實是需要沈玥在任君燭身邊,緩解並治療他的情緒問題,尤其是易感期。

通過對沈玥檢查,江雪塵發現沈玥身上仍留有任君燭的標記作用,這份標記竟然在沈玥腺體做過無數試驗後還存在,並將二人牢牢地聯系在一起。

任君燭可以安撫沈玥的天賦異能影響,而沈玥也可以疏解他的易感期。

這也是總部留下沈玥的最終原因,而沈玥一直疑惑地這次為什麽派他和任君燭執行任務也就有了答案。

山蜘蛛事件死亡慘重,派出的人必須直接解決問題且不留後患,任君燭是唯一有能力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可以輕松處理的軍官,但這段時間臨近他易感期,為防萬一,就派沈玥跟著一起去。

這些事林佑不能告訴沈玥,他畢竟是曾有異心的犯人,若是讓他知道他能影響到基地上校起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那就得不償失了。

可是誰都沒有料到,那個怪異的蛛母竟然好死不死地可以吐出誘導液體,把任君燭的易感期給激出來了。

不過事實證明,沈玥的確是個出色的緩解劑,檢測從別墅裏不斷散出的龍涎香信息素可以很明顯的得知,這頭冷漠無情又異常強大的兇獸非常愉悅和滿意,他的攻擊性在減弱,興奮性在提高。

就是苦了沈玥,江雪塵在外面守了十幾天,他都不敢想沈玥這十幾天是怎麽過來的,正常高等級alpha易感期都是在7天左右,而任君燭直接達到了18天,現在甚至還在不斷延長。

他和研究組的人討論,大概是因為七年壓抑太久了如今一下釋放出來所以會增加持續時間。

而且可以想見,壓制太久,時間延長,那力道和行為也會更為不受控。

可是沈玥身體並不好,他能承受那頭兇獸這麽綿長,又如此猛烈的索取嗎?

江雪塵憂心忡忡。只能祈禱憋了七年的任君燭還能留有一絲理智給沈玥留條命。

而沈玥的確是快沒命了。

前七天因為他也在易感期,所以同樣神志不清、欲/望難抒,在床上和任君燭滾來滾去,可是七天過後他的易感期過了,恢覆了一些意識,便再也滾不動了。

可任君燭的易感期還沒過,他不懂疲憊反而還越來越亢奮,沈玥毫無力氣只能在他掌心跟面團一樣任他揉搓。

他視線模糊,只能感覺到灼熱的汗水滴落在自己身上,燙的要命,淚水、求饒沒有半分作用,任君燭根本聽不懂,只會吻住他的唇,本能地向伴侶釋放自己最深重熱烈的“愛意。”

易感期裏alpha不怎麽需要進食,在這個期間身體會處於特殊機制,將饑餓感壓到最低,並調動所有能量供交偶行為使用。

但易感期過去,身體會恢覆正常機制,現在沈玥累到極致反而沒了饑餓的感覺,但是他知道他必須吃點東西,否則會餓死在這裏。

可是他沒有機會,任君燭晝夜不停,可能有時候停下過但沈玥暈過去了並不知道。

終於有一次任君燭陷入了短暫的昏睡,沈玥醒過來發現他摟著自己在睡覺,差點激動到哭出來。

可是他連淚都哭光了,眼睛被水浸泡過的又酸又痛,他想爬起來,身體卻不是自己的,雙腿沒有知覺,動都動不了。

“咳....咳....”沈玥幹咳了兩聲,嗓子滾燙冒煙,他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他顫抖著摸向摟著自己腰的大手,小心翼翼想搬開。

搬不動。

即使睡著,兇獸也有著看管保護雌性的本能,睡夢中任君燭蹙了蹙眉。

沈玥大氣都不敢喘,隔了一會又去搬他的手,但還是搬不動,而任君燭手指動了動卻像是要醒了。

沈玥急得紅了眼,他握著任君燭的手小聲乞求著:“松...咳......松一下好不好,松...松一下,讓我吃點東西,求你了......”

他現在腦子混沌,但是有什麽在告訴他他現在還不能死。

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落到了古銅色的皮膚上,或許是感受到雌性的眼淚和無助,任君燭手臂動了一下,鉗制地不再那麽緊,沈玥趕緊從他胸膛上爬起來。

他抖著腿腳尖剛踩在地毯上,就直接無力地摔倒在地,他慌張地擡頭看,那頭兇獸仍沈睡著,沈玥松了口氣趕緊狼狽起身。

他幾乎是爬著下樓進了廚房,甚至都來不及去找件衣服穿,原本雪白瑩潤的身體如今非常慘不忍睹。

沈玥記得櫃子裏放著應急的營養劑和一些零食,可是打開後裏面卻什麽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在他們出任務的時候清理了。

他餓得發暈,在冰箱裏找了個蛋,架好鍋就磕在上面,滋一聲油剛冒出來,身體就忽然被一雙大手抱住了,粗重呼吸抵在自己頸間。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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