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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正宮 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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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正宮 叫哥哥

沈泊聞本來就煩。

陳祉還沒眼力見的秀恩愛。

在別人饑餓的時候小聲咀嚼是一種禮貌。

但陳祉就不是個禮貌的人。

嘚瑟後還要澆一盆冷水:“你真要離婚?”

“你閉嘴。”沈泊聞無言以對。

被說中了,紀意歡真的放棄他了。

如果他今晚不過來,她很可能真的挑個男模過夜。

她對男人很挑剔,留美三年看不上那群玩得花裏胡哨的外國佬,回國後也很難遇到合她眼的,但人有時候酒精上頭,沒準一個意外,沈泊聞的綠一帽就坐實了。

麻將桌的嬉笑聲蓋過兩人的談話聲。

這邊的男模個個都是頂級,服侍女金一主的本事一流,討女孩子開心更是幾句話的事。

剛才爭鋒相對的兄弟兩,莫名統一戰線對外敵,默契回到各自老婆的椅背一側。

兩個正宮一來,小男模們收斂很多。

別的不說,論樣貌身形,擲果潘郎,寬肩窄臀,擔當得起正宮二字,小門小戶的野男模們被全方位碾壓。

“寶貝。”陳祉點了下桌面,“我們什麽時候回家。”

全場人各揣心思,沈氏夫婦糾結離婚,男模們想撈錢上位,只有南嘉電競精神拉滿,專註於麻將研究,若有所思,“別急,等我贏完一局再回去。”

“你不想回直說。”

“……”

少瞧不起人了!

南嘉不悅擺手,“你乖一點,一邊玩去,等我贏錢請你們吃飯。”

“那我們可能要餓死了。”紀意歡慢悠悠搭腔。

兩人一點不給面子。

南嘉自從坐上麻將位置十有九輸。

玩得人火氣蹭蹭上漲。

紀意歡一側是不到二十來歲的男模小生,負責裝點果盤,細致剝好橘子放入木盤中,分別遞給牌友們。

包廂封閉沈悶,冰涼的橘子解火,南嘉嘗一顆,“還挺甜的。”

剝橘子的小生靦腆一笑邀功:“我給姐姐剝的橘子當然甜啦。”

說著又給南嘉跟前的小木盤裏放置兩顆,擺放成漂亮的蓮花圖案。

小生被紀意歡袒護久了,不僅對沈泊聞這個正宮充耳不聞,得意忘形忽略現在撩撥的主兒,背後的男人可不比沈泊聞好說話。

表面上陳祉閑適隨和,狹長挑花眼透著虛與委蛇的溫柔,“這裏的橘子很甜嗎。”

南嘉打出一張北風,隨意“嗯”一聲。

“確定很甜嗎?”

“唔……也不是很甜。”她差點被沒種子的橘子噎到。

忘記這裏是什麽場合了,雖然是紀意歡點的男模,但她作為姐妹連同一塊兒被伺候吃東西,自我感覺沒什麽,就怕某人醋壇子打翻。

男模小生感知到什麽,戰戰兢兢,也給陳祉那邊推了個小木盤,“哥哥要吃嗎?”

陳祉冷臉:“我沒有亂認兄弟姐妹的習慣。”

小生委屈巴巴縮回去。

想求紀意歡安慰,見她身側的沈泊聞面色可怖,又打個寒顫。

陳祉拿了個橘子,慢條斯理剝完,放到她小木盤中,“吃這個。”

巧了,他剝的橘子很酸,南嘉咬一口後,酸得皺眉。

這下真應了小生的話,不是所有人剝的橘子都是甜的。

“酸就別吃了。”陳祉用紙巾擦完手,指尖仍然留橘子皮氣息,不得不出去清理。

南嘉看他離開,下意識跟過去,給一個小男模扔一句:“你先替我打兩把。”

男模來之前,沈泊聞先過來取而代之,和紀意歡面對面。

1492休息室的包間格局差不多,她之前來過,不費力找到,後面的十一也跟她過來。

陳祉凈了手,看她和十一都過來,“你來做什麽?”

“我……想和你解釋下。”

“解釋什麽?”說話間他把十一放出去當開門狗,然後把門給鎖住了。

南嘉懵然半秒,下意識往後面挪。

那小模樣看得他淡笑,“躲什麽,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南嘉看他一直沒動,才慢吞吞走過去,剛挨近,細軟的腰肢被他攬過去,將身子抵在墻面上。

這邊貼了覆古美式墻紙,後背擦出吱呀聲,他扣住她下顎擡起,鋪天蓋地的吻密下去,氣息縈繞,將她完全包圍住,沒有準備的她來不及換氣,沒幾分鐘就亂了呼吸,不自覺抓皺他衣領,“陳祉?”

信了他的鬼話。

只有兩人,沒有打擾,他怎麽可能老實。

“還不解釋嗎。”他不松手,托著她臀以臂膀力做支撐將人舉坐起來,“你不是說打麻將的嗎,怎麽還有野男人伺候你。”

“我,來的時候不知道。”

她哪知道紀意歡叫來一屋子的男模,她作為好姐妹,雖然沒人按肩膀,但吃點帥哥剝的水果不算過分吧。

人被舉高,裙擺薔薇一般自由飄落,他臂力很有勁,輕松給她坐著,還將腿分腰際,這樣子是前所未有的,南嘉很不適應。

他繼續問:“那小生剝的橘子甜嗎?”

“不甜。”她乖得不像話,“沒你甜。”

“我的什麽甜?”他瞇眸,“你又沒吃過。”

“……你。”

她分不清他說的是什麽。

“你說的不會是。”她心虛地低垂腦袋,“不是我想的那樣,你沒這麽……”

“你想什麽就是什麽。”陳祉架住人的同時騰手很自然掠過裙底,“我就是流氓。”

她不敢惹毛,嘀咕,“你每次還挺會對號入座。”

“那張開一點給我對一下。”他低頭,笑得很蠱,“看看能不能盲入。”

隱約記得上次也是在休息室,但由於沒措施就走了,南嘉的希望剛從眼底浮現,就聽見塑料包裝被咬開的動靜,這下徹底沒希望。

無不說明某人有預謀的,她弱聲:“你怎麽還隨身帶這個。”

“嗯,要誇我嗎?”

“……”她不罵他算好的了。

南嘉環顧陌生四周,低吟一聲,“不習慣這裏。”

就算休息間也屬於在外面的公眾場合,總感覺沒家裏有安全吶。

“我可以讓你習慣。”

“可是。”說話間,她感知到領口覆溫熱氣息,緊接著蝴蝶結被咬散。

可活動的蝴蝶結,此時被陳祉叼在唇際,清冷著一張斯文面孔,和她的粉色蝴蝶結裝飾格格不入,兩種鮮明對比帶來極大的反差視覺。

來不及心疼蝴蝶結的遭遇,隔著小褲白棉布感知到陳祉很不溫柔的摩挲,漸漸地棉布仿若從池中拎出來一樣,潤的貼合輪廓,陳祉指尖從棉布一側劃下去,勾出一截銀線後,晃到她眼前,“看出來了,我們寶寶真的很不想。”

語氣嘲諷拉滿。

南嘉後背是冰冷墻面,人被懸空架起,掙紮的聲細弱如蚊,“不是……”試圖否認,不經意低眸,隔著昏暗光照,隱約看到表層膨脹的跳動的血管,突兀但不難看。

陳祉沒給她看太久,攥一只細白足踝嚴絲合縫入了,“不是?這不就是你想迎接我的證明嗎。”

她被搞得委屈巴巴像只困在網格裏的貓,低嚶兩聲,“我只是……不想在這裏。”還是在墻上。

“但是想和我。”他淡淡問,“幹嗎。”

她啞然。

“說話。”

“嗯……”

“那寶貝喜不喜歡。”他虎口卡她下顎。

“喜,喜歡。”

“說完整一點,喜歡什麽。”他說,“被我什麽。”

“陳祉……”她快哭了,不由得絞他。

她不想說。

他被一下子絞得呼吸一重,克制地給她送上去後,看她滿眼漣漪,才把她放下來,“好吧,實在不想說就親我一下。”

在她這裏他是個比較容易妥協的人,不願意的話就換一種方式,反正他要從她這裏得到一點什麽,一點點也夠。

南嘉很乖地攀他寬實的雙肩,又環他脖頸位置,湊過去親他,很笨拙但吻得仔細,從他下顎親到眉眼,清清淺淺的唇息,溫度都剛好,她越溫柔,陳祉在溫柔鄉跌得越深。

這一層基本都是他們的地盤,除了工作人員不會有外人,十一放外面幫忙看家,門也被反鎖,可以再多一點肆無忌憚。

“現在再問你一遍。”陳祉不急不慌,“麻將好玩還是我好玩。”

“……你。”

“那下次紀意歡再叫你打麻將,你別答應她。”他這才心滿意足,擡起她另一條足,像個漂亮的裝飾品,懸掛在肩上,到底是跳芭蕾的,一點不費勁拎起來了。

只是可憐南嘉,大過年的,還要體會下練舞拉伸的訓練。

“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寬。”她小聲嘀咕,“打麻將怎麽了。”

打麻將沒什麽。

但陪同的十幾個男模都不正經。

“想打的話來家裏打。”陳祉淡聲哄,“不帶不相幹的人。”

“哦。”她似懂非懂,“你是吃男模的醋嗎?”

“沒有。”

“沒有嗎。”

“你看我像是喜歡吃醋的人嗎。”

“不是一般地像。”

陳祉稍稍起來一些,卡她腰際,漆黑碎發自然垂落,眸光鎖她小臉,啞聲陳述,“嗯,醋了。”

停頓,他補充,“要你哄我。”

南嘉忍不住笑,“不哄。”

陳祉嗓音一啞,圈她,“嗯?”

“不會哄。”

“要不叫聲哥哥讓我聽聽。”

“你不是說沒有亂認兄弟姐妹的習慣嗎。”

“你叫的話不一樣。”

不管陳祉怎麽說,南嘉不情不願,搖搖腦袋,“不行。”

“為什麽不能叫哥哥?”陳祉眉間一凜,幹脆把她背過讓趴靠墻上,“我比你大兩歲,叫哥哥不是很正常嗎?”

還是說只喜歡叫別人哥哥。

不知道他又吃哪門子飛醋,南嘉背對著人,尾錘骨顫抖快要麻了,低聲催促:“陳祉,你可以出去了。”

“我也很想出去。”他那張俊美面孔藏著惡劣的笑,語氣卻一本正經陳述,“可是寶寶它一點不想走。”

她想踹他,“你——”強詞奪理。

“你叫聲哥哥。”陳祉很有耐心地和她耗時消磨,不知道誰哄著誰,“我幫你把它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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