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京都之行/很多死人/今日……

關燈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京都之行/很多死人/今日……

京都是個歷史悠久的旅游勝地。

關於日本的一切印象——神社、和服、花火大會、夏日祭, 在那裏都能找到。

戚月白上次來還是一千年前。

在他的計劃裏,找五條家、在源家、小茶野先祖家現在變成啥了比游玩更有意思。

但還沒開始追憶,京都就給了他重重幾棒槌。

死人轉著圈的出現。

新幹線上聽說車上有炸//彈, 下車時掉軌道裏一個,到了酒店, 隔壁鄰居又被白布蒙住臉擡走了。

看著警察的背影,戚月白站在門口沈思。

從平安時代回來短短兩個周不到, 他聽、見的死人已經能替國足上場了。

這合理嗎。

果戈裏突然撩起披風把自己傳走, 下一秒拎了個小孩回來, 丟手絹一樣松手, 扔地上。

“鏘鏘——今日禮物送達!”

“科利亞, 不……工藤同學。”戚月白短暫沈默後,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看向工藤新一:“你是坐nozomi號來的京都嗎。”

工藤新一一眨眼便換了個場景, 腦袋還懵著,下意識回答:“對。”

戚月白看了眼果戈裏,對方俏皮的做了個電影開場的‘哢’的動作,意思讓他自己提問, 只能繼續求證:“新幹線上的殺人案和剛才的殺人案,都是你破的?”

工藤新一默默點頭。

他明明在水質監測室那,一眨眼到了樓梯口,二者之間隔了至少一百多米。

他差不多反應過來,小茶野同學的特殊能力是治愈, 那轉移他的就是尼古萊同學了。

戚月白又連報出幾家飯店名字。

工藤新一照單全收, 但反駁:“都去過,但那些人和我沒關系!”

戚月白摸摸下巴:“已經有人發現了嗎。”

他可沒這麽想,畢竟每次都是只見屍體被擡走不見起因經過, 但工藤新一這麽一嚎就顯得很有道理了啊。

因為他唯一一次直面死者嘎掉,工藤新一就在邊上。

工藤新一漲紅了臉:“只是巧合而已!”

他永遠忘不了,蘭在某次解決案件後把他拉到旁邊嚴肅提出這一想法時他的心情。

“好吧。”戚月白耳朵靈,聽到一門之隔的兵荒馬亂,估計是發現工藤新一消失了,正找著呢:“工藤同學,你和毛利同學一起來度假?”

“還有我隔壁的阿笠博士,啊,還有一個人,組織的雪……”工藤新一戛然而止,轉頭四周看看,他們站在離走廊很近的走廊拐角,是個絕對談不上安全的交談點:“小茶野同學,我們去咖啡廳吧?”

他有不少事要問戚月白。

比如他上次不告而別,之後就再也沒去學校是為什麽。

還有那段時間占了戚月白身體的怪物是誰,有沒有危害,是否需要幫忙之類的。

“不行哦。”果戈裏伸手攬住戚月白肩膀,笑盈盈替他拒絕:“我和月白君等下要去泡溫泉。”

工藤新一聽見溫泉二字,表情一僵。

“這家酒店還有溫泉?”

“有啊。”戚月白疑惑:“他家主打的就是室外溫泉吧,怎麽了?”

工藤新一能說他在沒掉馬之前和毛利蘭洗過混浴,身份被喊掉後被反應過來的毛利蘭差點搞死嗎。

導致他現在對溫泉都有點……所以等下小蘭還會邀請他一起洗嗎,和把他當小孩子時不一樣,害羞的,溫柔的幫他擦背。畢竟現在小蘭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

情侶在一起洗浴很正常吧!

戚月白伸手指戳戳發呆傻笑的某人:“工藤同學?”

“啊這家店是博士訂的,我不太清楚。”工藤新一回神,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隨後左右看看,趁著周圍沒人,迅速把想告訴戚月白的信息說出口。

包括上次在餐廳就想說的,救下組織的底層成員宮野明美的事情,以及以為她死了,背叛組織,同樣吃下APTX4869變小的妹妹宮野志保。

“雪莉?”

戚月白回憶一秒,突然想起來了在哪聽過這名字。

是那個,大型學術造假事件!

他的汙點!

當時那個雪莉出現和琴酒聊了幾句,還帶走了他的學術造假文件,交給隔壁研究所。

“所以你是怎麽和她扯上關系的?很危險吧。”

戚月白只見過那位雪莉一面,但能在組織混成代號成員,琴酒還頗為信任的能是什麽善茬。

組織的酒囊飯袋,有他一個就夠了!

“巧……巧合。”工藤新一心虛的輕咳一聲:“我有小心的,沒有太沖動!”

戚月白覺得其話真實性有待考究。

要真老老實實不沖動,他現在應該在準備小升初,而不是和酒組織的代號成員混在一起度假。

工藤新一急了,為自己辯解:“而且,而且現在小蘭知道我的身份,我不可能去連累她,還有她也知道雪莉酒的身份,我都和她說了!”

戚月白‘噢’了聲。

“柯南君!你在哪!”

遠處,傳來幾道稚嫩的孩童的呼喊聲。

工藤新一回個頭的功夫,戚月白和果戈裏就消失不見了。

他楞住,慌忙跑到拐角處看,入目是空蕩蕩的走廊,這時肩膀被人從後一拍。

一激靈,對上毛利蘭擔憂的視線。

她小聲詢問:“沒事吧,新一。”

工藤新一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因為看到小茶野同學和尼古萊同學,我著急追,所以沒來得及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小蘭。”

“小茶野同學他們也在這裏?”毛利蘭驚訝:“你問到他們為什麽突然不來上學了嗎。”

老師對此避其不談,他們又不知道小茶野月白家住在哪,只能默默擔心了。

工藤新一也想知道啊,只能打哈哈:“我不知道,因為沒追上,不過能到京都度假應該沒什麽事吧。”

“柯南君,終於找到你了!”後面趕來的幾個小學生模樣的孩子關切圍上來:“別亂跑啊,我們擔心死了。”

其中一名茶色頭發的女孩鼻尖突然動了動,瞳孔劇烈收縮,呼吸也急促起來。

她正是化名為灰原哀的組織成員雪莉酒,因為長久生活在組織裏,背叛組織的經歷也比較刺激,因此養成了一套科學難以解釋的‘只要有組織成員在附近,就會自動觸發的雷達系統’。

工藤新一見勢不妙,擡頭大聲開口:“小蘭姐姐,我好餓哦,我們去自助餐廳吧。”

毛利蘭也發覺出不對,擡手將灰原哀攬在懷中:“小哀,你想吃什麽。”

臨離開時,工藤新一刻意在拐角處停留,如願捕捉到墻角的一片黑色衣角。

會是組織成員嗎……

他握了握拳,擡腳追上前方的毛利蘭。

正如他和戚月白說,像毛利蘭這種會把別人的事當成自己的事傷心哭泣的家夥,在知道他為了變回原樣與危險打交道時,絕不會袖手旁觀。

自從身份被毛利蘭知道後,工藤新一就一直在擔心。

像他的小青梅這種會把別人的事當自己的事傷心哭泣的濫好人,在知道他為了變回原樣,不可避免的要與危險打交道後,百分百會為他與組織對抗。

因此……在擁有保護她和自己的實力之前,工藤新一決定謹慎行事。

在京都遇到組織成員的事,打電話給安室先生好了。

*

“現在還學會打斷施法了啊,科利亞。”被用異能強行搬走的戚月白無奈:“嚇到人怎麽辦。”

不是他把工藤新一拎過來的嗎,中途吃什麽飛醋。

果戈裏環抱住少年,將臉頰貼在他頸窩輕輕蹭蹭,似乎在汲取某種另他滿意的氣味。他最近越來越愛幹這種事了,戚月白時常有種自己在被家養貓吸的倒反天罡感。

“我怕再不離開,月白君就要鴿掉我的溫泉了。”

“怎麽可能。”戚月白好笑:“我答應的事什麽時候食言過。”

他深知一諾千金的道理,所以很少答應。

果戈裏這才放過他,輕哼一聲:“那月白君準備怎麽感謝我?”

他可是提供了關鍵信息!

“比起感謝,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麽發現工藤同學不對勁的。”戚月白直接忘本,反手戳戳青年小腹:“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科利亞。”

怎麽大家一起因為殺人案吃不上飯,他能領先透過表象看本質。

“確實是瞞著月白君行動了,怎麽,要懲罰我嗎?”果戈裏笑著抓住少年手指,坦然承認。

“正經點。”戚月白沒好氣道:“所以是怎麽發現的。”

“入侵警局檔案室。”果戈裏老實交代:“從月白君把那個工藤的真實身份告訴我後,我就發現了工藤消失後聲名鵲起的‘沈睡的小五郎’,簡單一查,就能發現真正破案的人是誰了。”

“你的意思是工藤同學可能是那些案件的幕後操手嗎,但每個人體質都不一樣,就算他身上沒有詛咒也沒有異能,但經常遇到殺人案……靠,他死神轉世吧,沖KPI呢?”

戚月白被果戈裏拍到地上的厚厚一摞報紙嚇了一跳,上面都是‘沈睡的小五郎’破案的報道。

他翻的入神時,又被拉入懷中,青年一手抓著披風一角,蓋住少年身影。

被松開後,戚月白被壓在榻榻米上,遲鈍的眨了下眼。

他側頭看整齊落在一旁的衣物,外套、內襯、褲子,整整齊齊。

這裏應該是他們升級過後的私湯客房,與外面共用的混浴湯池一樣,都是用了竹林和假山石做布景的露天浴池,榻榻米,木屋頂,是經典的和室裝潢。

時間已接近十二月末,瀕臨雪季,空氣飄蕩著入冬的生冷,風吹進敞開門的屋內。

戚月白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他屈膝擡起,順帶抓起邊上的衣服擋住側腰,咬牙切齒。

“誰教你這麽用異能的,科利亞!”

把通過披風的物體分成兩部分傳送,這麽清奇的耍流氓手段,虧他想的出來!

果戈裏不躲,任由那足以踢碎一個成年人脾臟的精準膝擊輕飄飄落在柔軟的腹部,在少年無奈的目光下微微俯身,攥住那截纖細白皙的腳踝,一點點折至胸口。

身體一點點壓的更低,背後帶著寒意的披風徹底滑落,蓋住兩人。

他興致勃勃觀察戚月白的反應,結果見少年走神,不滿捏緊手中所握,將其註意力喚回,問道。

“你在想什麽,月白君。”

“我柔韌性真好。”戚月白實話實說:“這都能折,還不疼。”

形意拳大成四要素,皮滑肉軟骨密筋長。

不枉他每天早上堅持練。

“……”

“起來。”戚月白推推他:“我要穿衣服了。”

“穿什麽衣服。”果戈裏郁悶:“不是說要陪我泡溫泉嘛。”

“浴巾呢。”戚月白問完,突然想起日式洗浴是要求全身脫光的,意識到自己冤枉了人,真誠道歉:“抱歉,科利亞,所以你為什麽還不脫。”

話一說完,果戈裏現場表演老肩巨猾,身上的衣服連帶披風一起掉落。

他從少年身上爬起來,主動的像馬上要下泥坑的大型犬,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現在洗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