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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我今天不想聽你撒謊,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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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我今天不想聽你撒謊,科利……

戚月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脾氣太好了。

手機剛拿出來就被虛空伸出的手搶走, 當降溫磚一樣貼在臉上。

再一回頭,剛才還在櫃子裏的衣服此時散落一床,大多像倉鼠屯糧一樣被團起來塞到懷裏。

中間是抱著衣服團, 將身體嚴嚴實實用披風蓋起來的果戈裏,只露出個腦袋。

嘴裏還嘟嘟囔囔的抱怨:“衣服洗的太幹凈了, 月白君。”

戚月白氣笑了。

所有衣服全讓禍害了,他這受害人還沒說什麽, 糟踐的倒喘上了。

“手機還我。”

果戈裏裝沒聽到, 把臉埋在他的衣服裏自顧自的蹭來蹭去, 一頭白發被蹭的翹角, 像小動物的浮毛絮絮似在頭頂搖晃。

“科利亞!”戚月白聲音冷硬幾分:“都這樣了還不看醫生, 你想死嗎?”

“不是藥……是異能。”果戈裏悶悶道:“醫院,沒有用。”

戚月白皺了下眉:“異能?”

他只看出果戈裏狀況不對,不是單純的情欲, 但沒往異能方便想。

“讓人狂躁的異能。”果戈裏緩了片刻,才繼續說下去:“還有……陀思給我看了一些東西,是假的對不對,月白君。”

戚月白哪知道費奧多爾給他看了什麽東西, 但還是上前幾步,手背貼在青年額頭上。

燙的嚇人。

“都是假的,他騙你的,我在這呢,科利亞。”

他想出去找個退燒貼, 卻被開在空間裏伸出的手攥住手腕, 對方力道不重,虛浮的圈在小臂,但露出一雙霧蒙蒙的眼睛, 眼角緋紅。那雙手套的指尖處破損嚴重,沾著咬掉指甲的血跡。

戚月白一下心軟了,坐到床邊:“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你好受一些?”

“出去……不對,不對,留下陪陪我,月白君。”果戈裏根本不敢和他對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手牢牢的不肯放開:“我說的那些話,我只是……”

“我知道你想幫我。”戚月白滿心無奈:“但也想想我的感受啊,跑出去一趟把自己弄成這樣回來。”

十指連心,直接就生薅。

有時候他都懷疑果戈裏是不是沒長痛覺神經。

明明長了張瘋子S臉,卻能手舞足蹈的揮灑自己的鮮血和內臟。

果戈裏小心翼翼擡眼:“那……月白君不生氣嗎。”

“明知故問。”戚月白嘆了口氣:“我是會因為這種事生氣的人?”

這小子要怕他真生氣,還演那麽一出沒提前溝通的戲,還不是仗著他不會生氣胡來。

果戈裏眨眨眼,抓著戚月白手腕的手突然一用力。

“你……”

戚月白不防備他,一時重心不穩倒在床上,還沒回過神,就被籠進披風裏,一個身影覆上來,將他壓在身下。

“太好了!我就知道月白君不會討厭我!”

果戈裏聲音聽不出病態,只有得逞的意味,尾音上翹。

“啊呀,好像興奮過頭暴露了……”他立刻切換了一份心虛又病怏怏的聲線:“咳,好難受,月白君,陪我睡一覺吧。”

然後一動不動,似乎就想這麽抱著戚月白睡一晚上。

“……”

胸膛貼著心臟,如急促的鼓點,一下接一下,腰下墊著衣櫃裏被揪過來蹉跎成團的唐裝,硌得難受。

戚月白閉了閉眼,隨後拽住果戈裏的衣領,緊接著腰腹發力,身體彈起,頃刻間兩極反轉。

跨坐在青年腰上,居高臨下的掃下來,右手扣住那張怔楞的臉,指腹下是滾燙的肌膚。

“我今天不想聽你撒謊,科利亞。”拇指撬開微微張開的唇,平日隱藏在袖子裏的綠檀手串隨著伸手的動作露出,卡在下頜:“告訴我,怎麽能讓你好受點。”

果戈裏說話時上牙會磕到少年彎曲的指節,只能小幅度發出含糊的聲音。

“安撫……或者……離開。”

讓他一個人消化,就當沒把他從衣櫃裏揪出來。

戚月白用指腹摩挲幾下尖銳的牙齒:“讓人狂躁的異能,轉移註意力還是消耗精力?”

果戈裏小聲道:“都可以……”

畢竟陀思的本意是想讓他失控殺人,絕不是縮在披風裏裝可憐。

“知道了。”戚月白應下,用空出的手從口袋中夾出一柄飛刀,散發著漆黑的詛咒,是游樂場那把咒物,後來他一直當咒具用的:“我不太想敗壞性質,就先委屈你了。”

他突然想起果戈裏跑路前那句話——希望下次見面,能看見他失去頭顱的屍體。

果戈裏送他的這柄飛刀還真割掉過他的腦袋。

雖然是先祖操刀。

果戈裏看見那柄飛刀,也想到之前的事。

他曾拿那柄刀試圖殺死戚月白,但沒成功,無往不利的刺殺手段敗在少年的強大上。

“你要用它懲罰我嗎。”青年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激動,夢中幸福囈語似的呢喃:“殺了我吧,月白君。”

那雙鎏金月銀般的眼眸笑著彎曲,深處卻埋藏著難言的悲傷。

戚月白沒說話,指腹偏移,按住他的舌頭,用食指和拇指卡住飛刀,沿著腰腹比了比角度,隨後尖端對準一劃。

布料被撕開的‘嘶啦’聲響起。

原本胸膛劇烈起伏的果戈裏瞬間僵住了。

實在不敢動,最脆弱的地方涼颼颼的袒露一片,稍一起伏便能感覺到鋒利的刃。

戚月白有點理解為什麽霸道總裁喜歡撕衣服了,確實解壓。

他稍稍用力,將破碎的布扔掉,入目一片精瘦漂亮的小腹,屋內並未開燈,只隱約從外面走廊借了昏暗的光線,能看見人魚線蜿蜒向下,蔓延至腰部的純黑內褲,然後是肌肉緊實線條流程的腿部。

那家夥在理解他在幹什麽之後,自己就把上衣轉移走了,只剩披風掛在脖子上,像一塊野餐布鋪在身下。

“……我聽說斯拉夫人很保守,科利亞。”

果戈裏目光嗖一下變得銳利:“哪個?”

“玩你的吧。”

這麽一打岔,戚月白突然有點後悔,但事已至此,這時候再走顯然很不道德。

他想收回手,結果被輕輕咬住不肯放,輕吸口氣放棄了。

擡手挑起青年下頜,輕笑道:“和我說話,科利亞,別發呆。”一起努力嘛。

“說……什麽。”

戚月白想了想:“費奧多爾想讓你幹什麽。”

這是明知故問。

“殺人……”果戈裏咽了口唾沫,艱難回答:“讓我發狂,洗腦……讓人變成沒有思想的傀儡。”

戚月白挑眉,像看見什麽新奇玩具。

然後逐漸理解果戈裏在餐廳為什麽玩的那麽開心。

把虎口握著的飛刀放下,摘下腕骨處多手串:“然後你就躲到我的衣櫃裏,是不是?”

“嗯……因為想讓月白君回家後看到……”

果戈裏突然呼吸一滯。

戚月白楞住,隨後勾起唇,把餐廳那句話還回去。

“已經沒事了嗎,科利亞。”

還笑話他,自己也沒好哪去不是。

果戈裏把頭偏到一邊,死掉的海豹一樣躺在披風上,脫落的拇指在紅透的臉頰上留下晶//瑩水痕。

*

戚月白在水池清洗凈略酸痛的手。

沒有擔憂中的排斥,反而稍微有些期待對方因他的動作下一秒會出現的反應。

總之和親吻一樣,進行的很順利。

就是……

戚月白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十六歲高中生的臉,帶著少年獨有的稚氣,柔和的下頜輪廓未褪去青澀。

應該坐在明亮教室裏讀書的年齡。

最重要的,這具身體他穿過來半年多,一點個沒長。

該不會真至死是少年吧……

不,別想那麽恐怖的事。

戚月白深吸一口氣,用毛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上的水漬,系上領口敞開的盤扣,將已完好無損的肌膚蓋住,喚道。

“先祖,在嗎。”

【嗯】小茶野先祖從領域中給出懶散答覆:【你對咒力的把控又精細了啊】

“讀不到我心了?”戚月白驚喜。

【對,有誰教你咒術了嗎,五條那個後人?】

“自己領悟的。”果然是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

戚月白輕咳一聲:“叫您出來主要是和您講一下羂索的事情。”

他放松心神,將腦袋裏關於費奧多爾、夏油傑和羂索的事傳輸給小茶野先祖。

【這樣啊,我知道了】小茶野先祖應下,並未發表什麽感想,戚月白也習以為常,這位一向只對兩面宿儺感興趣,但這次,出乎意料的,他多問了句:【那個可以料理異能的孩子呢】

戚月白反應了一秒:“澀澤龍彥?”

【對】

“他還在孤兒院,藏在霧裏,因為身上的印記一直沒動。”戚月白翻出手機,龍頭戰爭時他和澀澤龍彥留了電話的,不過一直沒打過,這次也沒打通:“費奧多爾對他做了什麽,您感興趣的話,我等下去看看。”

正好帶果戈裏見見他的十個崽子。

【好】

小茶野先祖說罷,便不再出聲。

戚月白暗自松口氣。

有種背著長輩玩偷//情成功的快樂。

收拾完走出洗手間,看見果戈裏正試圖把自己疊在衣服堆的最下面,他的衣服。

“……”還得洗衣服。

見他出來,青年立刻眼睛一亮:“月白君!”

“高興了?”

“嗯!”情欲確實是最好的發洩劑,他心底的煩躁已經代謝的七七八八。

“那你高興的太早了。”戚月白彎彎眸子,抓起放在一旁的綠檀手串重新戴上:“咱倆該算賬了。”

不生氣和不清算,是兩碼事。

果戈裏笑容一僵。

“那個……月白君,其實我也沒白跑出去,我得到了情報的。”

費奧多爾的下一步計劃——利用澀澤龍彥鋪出足以毀滅世界的大霧!

後面細節是戚月白補充上的。

果戈裏舉起一只手,試圖挽救:“還有,我還拿到了陀思的另一個計劃,他手上還有剩餘的‘書’,似乎是要在沙漠地區創造個什麽東西出來。”

“太遠了,和我有什麽關系。”戚月白微笑:“我又不是世界警察。”

果戈裏汗流浹背了。

然後聽戚月白慢條斯理接著說:“順帶一提,我們現在是同事了,小醜。”

果戈裏楞住:“天人五衰?”

“對。”戚月白聲音聽不出喜怒:“代號是‘錦鯉’。”

果戈裏瞳孔微震顫,有什麽東西哽在喉嚨中,呼吸變得紊亂而急促。

“月白君……你……”

他爬坐起來,將摞在身上的衣服撥到一旁,眼底驚濤駭浪最終沈澱為深沈殺意:“費奧多爾,我去殺了他。”

“急什麽。”戚月白撇他一眼,嘴角抽搐:“先把衣服穿上,科利亞。”

渾身上下就掛著個該進洗衣機的披風,出門最大的一劫是整頓市容的警察,想殺誰呢。

果戈裏委屈望向他,眼角忽的流出兩行清淚,襯的眼眸水潤明亮。

“對不起,月白君,都是我的錯……”

“噓。”

戚月白單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拉了把書桌前的椅子,扶著把手坐下,雙腿交疊,身體後仰,面對床上的果戈裏。

“你今晚的一切行動都是基於——費奧多爾很難對付的基礎上,所以他的算計是逃不開的,對吧。”

並且,他是個很好算計的人。

就算沒有今晚的澀澤龍彥和劫囚車,用抽獎活動把他騙到殺人現場、軍事禁區栽贓也不是什麽難事,最差結果還可能波及到身邊的無辜人。因此今晚已經算好結局了。

“可是……”

戚月白做了個下壓手勢,示意果戈裏稍安勿躁。

“我說這個不是為了譴責和盤點,只是單純說一聲,還有告訴你,科利亞,明天……不,五個小時後的考試我們參加不了了,因為我不知道軍警會不會去學校抓我。”

他眼底燃燒著光:“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偷兩份卷子和正確答案出來!還有放表後的成績單也拜托了。”

果戈裏:?

“準備了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麽過來的,科利亞,因為你也在!”戚月白悲痛西子捧心:“背了那麽多東西,還找老師押題,結果突然就不能考了,好絕望。”

他都準備好喜提第一,然後淡然的告訴同學們:‘可能是運氣好吧,我也沒怎麽學哈哈’了!

逼著果戈裏點頭,戚月白才繼續說下去。

“另外,我想向你道歉,科利亞,與之前發生的事情無關,單純我認為對不起你。”

他手交疊在腿上,手指輕輕點著:“我對你的冷暴力,以後不會了。”

果戈裏迷茫:“冷暴力,那是什麽?”

“我想讓你變成什麽樣,但沒有直接告訴你,而是通過隱秘的暗示來吹狗哨虐待。”戚月白說起來都羞愧,實在是果戈裏表現的太乖了,激起他內心的陰暗。

——「了解我的靈魂,我的過去,月白君,我的未來也歸你支配,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好不好」

那樣一句話,輕飄飄的起,重重落在心間。

這樣無需自己操刀,便能穩坐高臺看著對方折磨自己的感覺,猶如深淵迷香,引人墮落,一發不可收拾。

“我很喜歡啊。”果戈裏歪了下頭:“我不介意,我喜歡被月白君支配和改造。”

“可你在痛苦。”戚月白看著他:“出格、越界、瘋狂的愛很好,平淡如水的愛也很好,但底色絕不能痛苦,科利亞,任何一段感情,如果有任何一方感到痛苦,那這就不是一段應該存在的感情。”

他的視線與那雙還閃爍著水光的眼睛對上,看見那雙漂亮的異色虹膜遲鈍的顫了顫,似乎錄入了難以理解的東西,但在盡力消化它。

“在我的國家,愛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它的最終目的是獲取‘愉快的情緒價值’,而非折磨。”

極端偏執的愛太過沈重,太苦了。

他自己尚且不喜,又為何要對一個將純粹的愛送給他的人如此。

真正的人渣到底是誰。

“我愛你,科利亞,我們還年輕,有很長的時間和光明美好的未來。”

少年展開雙手,緩緩勾起唇角,輕聲道:“現在,你能給我一個擁抱,原諒我嗎?”

果戈裏心尖一顫,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

他說不準那是什麽,是好是壞,他只知道自己撲向椅子上的人,像一只歸巢的飛鳥,將臉埋進對方的肩頭。

“ЯЛюблюΤебЯ(我愛你)”

戚月白笑了:“這個你教過我,但彈舌太難了,我講不出來。”

說出來舌頭都要打結了。

果戈裏做了個彈舌的動作,吐出三個字不正腔挺圓的音節:“喔 愛尼。”

戚月白無奈接上:“Me too,所以去穿衣服,沒有的話先穿我的。”

所以他們一個國人一個俄羅斯人,到底為什麽要用日語日常交流……

不想學俄語的某人想,一定要監督對方好好學中文,畢竟他以後是要和他回家生活的!

*

解決完私事,兩人將話題重心放在正事上。

臟掉的披風和床單、散在床上的衣服們進了洗衣機,割碎的褲子扔垃圾桶。

果戈裏說沒有多餘的衣服,所以他得到了一件沒染血,也沒沾亂七八糟東西的唐裝的使用權。

可惜戚月白從有錢後就沒虧待過自己。

他衣櫃裏的唐裝雖然長的都一樣,但都是量身定做。

因此,果戈裏穿小了一號。

緊緊的繃在身上,仿佛隨時都會撐開,可憐的盤扣和前襟被胸肌高高頂起,肌肉輪廓清晰可見。

明明不是肌肉量爆表的身材,但這麽一搞……色//情的沒話說。

想起手感,戚月白輕咳一聲,艱難移開視線:“科利亞,我不希望你犯罪,最好也不要殺人,逼急了一定要偷偷來,實在不行就把目擊者都幹掉,千萬別讓我之外的人知道。”

果戈裏點頭:“明白!”

這和以前沒明示時一樣嘛。

“還有那個,就是那個,你知道的。”戚月白雙手比劃了下,臉頰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緋紅。

他一定會做好功課,制造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的!

果戈裏眼睛亮了,原地歡快的轉圈,做著撒花動作:“好耶!”

戚月白說這話一點不覺得喪良心。

雖然回國之前要搗毀酒組織,要替‘書’搞掉羂索、兩面宿儺,如果倒黴直接撞到費奧多爾可能要應付一下,但畫餅得趁早。至少他現在不用讀書了啊。

後面是果戈裏的敘述環節。

主講是他和費奧多爾的交鋒,以及洗腦。

當聽到果戈裏看見他抱小孩的視頻拍照時,戚月白發出尖銳爆鳴。

“他才十二歲,還是個孩子!”

果戈裏費解:“我也只比月白君大四歲。”

區間是一樣的欸。

戚月白:“……能一樣嗎,我心理年齡比你還大兩歲呢,算了,換個話題。”

果戈裏‘唔’了聲:“那月白君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學校回不去了吧?”

“對哦,天人五衰是什麽。”戚月白才想起來:“我記得你說過是‘殺人結社’,但費奧多爾答應我不讓我殺人,除此之外還有什麽主營業務嗎。”

在費奧多爾那種掛面前,他怕多說多錯,就沒敢問啥。

“天人五衰是天人在壽命即將終結前的五個狀態——衣服汙垢、頭上華萎、腋下流汗、身體汙穢、不樂本座。”

“嗯……”聽不懂思密達。

“就是組織名字的意思,大概和陀思的最終目標有關,具體我也不清楚,他沒透露過。”果戈裏答:“任務的話,我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試探月白君。”

戚月白問出關鍵問題:“有薪水嗎?”

“沒有。”果戈裏很確定。

無論是以前的他還是費奧多爾,想搞錢都是分分鐘的事。

所以壓根沒必要發工資。

戚月白讀懂了,揉揉太陽穴:“你們真的,不圖錢也不圖權,純報覆社會啊。”

“但向陀思提要求,比如情報一類,他都會幫忙的。”果戈裏補充:“陀思的情報組織‘死屋之鼠’很強大。”

戚月白稍微被安撫了一點,決定天亮就騷擾新老板。

指望咒術界的人給他查羂索和兩面宿儺,要等猴年馬月啊。

“那就好,未來不用擔心,我們去投奔盤星校。”咒術界的事就算內務省也不好插手。他倆可是掛名校董啊。

戚月白早盤算好了。

酒組織的天塌了有他舅頂著,他等安頓下來就聯系諸伏景光,和他一起努力,早日送舅舅鐵窗淚。

他查過的,酒組織那種遍地生花的國際犯罪組織基本上誰抓到算誰的。

至於中間的扯皮和博弈,管他一個小卡拉米什麽事嘛。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去一趟橫濱。”戚月白擡手用指尖點在某人傷風敗俗的鼓起上:“再之前,你給我換身衣服。”

要見孩子,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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