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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他知道那三人是誰了/抗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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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他知道那三人是誰了/抗衰……

戚月白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

其實也不算忘。

‘書’兩次給他上帝視角的填鴨式記憶, 他能不意識中斷並從中整理出有用信息已經是多年題海戰術淬煉過的優勢了,更別提能從中揪出所有細枝末節。

又不是考試,還能慢慢整理錯題集。

‘書’比化學物理試卷的例圖那一坨黑色都謎語人好嗎。

——他可能知道渡邊拓海、田中凜、長谷川熙鬥是誰了。

事情是這樣的。

那個男人去黑工市場招工的時間是下午, 所以戚月白出門早純是為了躲果戈裏。

他在路邊找了一家打出‘早餐’招牌的咖啡館進入。

等餐時,有三男一女的新客人進店。

戚月白本來也沒在意, 畢竟現在是早餐時間,店內客人不少說明他眼光好沒選錯店, 奈何餘光撇到熟悉的天藍制服, 好奇一擡頭, 對方極有記憶點的耀眼金發和明媚容顏讓身份昭然若揭——

是抓他無證駕駛的那位交警姐姐, 萩原千速。

現在兩人也不認識, 他也沒打算繼續親人兩行淚,所以戚月白只是掃了一眼就繼續鉆研桌上配的抹茶粉。

但問題就出在這一眼上。

萩原千速身邊的三個男警,頭頂出現了熟悉的血色倒計時。

七小時三十二分。

三個人, 整整齊齊,只差個幾秒。

今天下午?

雖然不知原理,但‘書’那份名單應該也不是瞎弄,要真是個他見過不討厭但未來會死的人都能上, 那閻王怕是要和他念叨念叨:我網購的人才全讓你小子攔截了?

救世主爆改地府第一偷快遞俠。

所以這三個交警必和未來的他有交集,甚至可能其死亡就與他有關。

戚月白努力將記憶回溯到對應時間。

他黑吃黑了似乎是酒組織目標的男人,然後違反交通法被逮,襲警*3,和安室透吵架, 跟媽媽回家, 行雲流水的半天,怎麽都找不到能插三交警的地方啊。

死亡時間那麽近,多半是炸彈。總不會是站一排被亂槍掃射。

炸彈的話……

“久等了, 這是您的烤三文魚定食。”

服務生打斷了戚月白的思索,他道謝後,看了眼餐盤。

一碗味增湯,一碗米飯,一搓海苔,一顆雞蛋,還是生的,一塊烤三文魚,一塊玉子燒。

和昨晚那份高檔懷石料理的區別是……?

戚月白突然想起之前在某節形勢與政策課上積極拓展的課外知識,了解到日式飲食通常拿梅子、納豆、明太子、醬油、生雞蛋、茶、煎餃等當下飯菜的事情。

記憶最深刻的大概就是有人問明太子是什麽,下面回他明太子是朱標。

……但是早飯就吃大米嗎?

算了,反正回家他就自己做飯了。

天天吃那麽好,過兩天苦日子是該的。

戚月白安慰完自己,拿起筷子,咒力加持下,隔了幾張空桌,四名交警的話清晰傳入他耳中。

萩原千速的聲音極有辨識度:“渡邊,我今天晚上要去參加和韻醫美創藝會的新品展覽會,麻煩你幫我值夜了。”

素未謀面,但戚月白知道他叫渡邊拓海的男人回答:“沒問題,交給我就好,反正田中和長谷川也在,也不無聊。”

田中凜或者長谷川熙鬥中的一位笑著回答:“就是啊,反正今年的指標已經完成了。”

另一位接話:“都是上次在相模原公園附近抓到的那些暴走族提供的吧,說來真要感謝他們,要不然年底我們可要被批慘了。”

好家夥你們也要過個好年嗎。

戚月白往嘴裏塞了一塊魚肉,烤過的三文魚口感意外不錯,去除了多餘油脂,有點類似碎魚肉。

接下來的話題由萩原千速引出。

大概是她先前提到的那個和韻醫美創藝會相關,例如推出的新品是據說能減緩人體衰老,讓四十歲的人如二十歲一樣容光煥發的美容針,展覽會上會抽五名幸運嘉賓體驗。

萩原千速:“要是能抽到我就好了。”

男警:“萩原警官你可是我們神奈川警署公認的警花欸,還用得到那個?”

萩原千速:“哪有女人會嫌自己老的太慢啊,而且還是免費體驗那種聽起來就貴的嚇死人的美容品,雖然我運氣一直都不錯,但到時候去的人肯定不少。”

男警:“欸,那我們去和第二小隊換班,幫萩原你抽吧。”

萩原千速:“不用啦,我找我弟弟和他朋友們幫忙了,阿忍也答應幫我了。”

接下來的話題大多是圍繞那個和韻醫美創藝會展開,包括且不限於他們曾推出的什麽產品,成就,前段時間有個經理離奇死在家中,公司差點倒閉,好在挺過來了。

幾個男警聽不太懂,幾乎都是萩原千速在講,不過很快就變成了某個交警小隊晚上秘密圍剿違規車輛,給警局創了多少收,上級警官的誇獎,接下來計劃去哪裏蹲人。

戚月白暗中搖頭。

他只知道不上班才是人類最好的醫美。

除了分量,哪都算不上早飯的餐點很快被解決的一幹二凈,他重新戴上口罩,誰也不愛。

詢問了店主這附近哪裏可以買到望遠鏡後,從正中離開了店鋪。

路過幾個交警那桌後,萩原千速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咦?”

“怎麽了,萩原。”旁邊的男警問。

“不,沒什麽。”萩原千速將視線從那個陌生少年的背影上收回:“只是那孩子的衣服很有特色,好像漫畫裏的外國人。”

“學生嘛。”男警笑道:“在學校外面的時候穿什麽都不奇怪,我念高中的時候班上還有人直接cos動漫角色去上課,而且萩原你看他戴著黑色口罩,頭發還那麽長,很可能是不良哦。”

萩原千速白他一眼:“不要隨便給陌生人扣帽子啊,今天又不是工作日。”

已經走出門的戚月白不自覺摸摸空蕩蕩的耳垂。

他穿的原來那麽符合刻板印象嗎?

在以前別人只會以為他要去公園打太極或者是某個培訓機構的學員。

還有學校和橫濱包容性都好強,竟然沒有人吐槽這件事……

不過之前總穿唐裝是因為金牡丹強制愛,其他衣服搭配那一身太格格不入,現在是不是可以換個穿搭風格?

想著,在便利店購買到望遠鏡後,戚月白又打聽到服裝店的地址。

他買了一件打折的長至膝蓋的黑色風衣。

問就是喜歡這種古今中外的穿搭風格,絕不是發現唐裝一脫,袖口那經過一晚已經從線條成長為葉片的金色沒有出現在新衣服上,火力不足恐懼癥發作的原因。

接下來,戚月白朝著廢舊廠區進發。

昨天那點日結工資是打不起出租車了,但俗話說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他最喜歡當該溜子了。

戚月白沒有選擇貿然靠近廠區,而是找到周圍的最高建築,配合咒力作弊,假裝員工的孩子混了進去。

拋去事實不談,小茶野先祖的離開其實就是讓術式自動擋永久版變成了手動擋的試用裝。

說來也巧,這棟寫字樓正是萩原千速聊到的和韻醫美創藝會的總部。

不愧是搞醫美的,大樓內部相當豪華,大概是要辦展覽會的緣故,裏面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少。

戚月白走的安全通道。

他爬到最高處的樓梯間,透過玻璃,剛好能看到廢棄廠區的大半風貌。

反正現在也沒事幹,不如來規劃一下逃跑路線。

電影裏不都是那麽演的嗎,幹壞事前要先進行實地踩點。

那個刷著藍色油漆的大概就是他襲警three的地方,路邊那根歪了的電線桿他熟,那個堆了很多集裝箱的地方則是那男人領他去,結果被他黑吃黑了的地方,合著倆地那麽近。

那輛黑色的車……是琴酒的保時捷。

戚月白沒有表,但他記得上樓時看了眼大廳的時鐘,現在距離男人招工的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

那麽早就去埋伏,這工作態度,簡直是狼性文化中的頭狼。老板居家旅行,掙寶馬大奔的好助手。

他肅然起敬。

相對而言,那開白車的小黑臉差評!

一點也不敬業。

正用望遠鏡正看的起勁,試圖從密集的建築中找到媽媽的身影時。

‘哧——’

身後,戚月白提前卡在安全通道大門下的小木棍和地面發出刺耳摩擦聲,外面推門的人以為是單純沒打掃幹凈的雜物,於是遲疑了一瞬後,便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門。

進入樓梯間,那人轉身關門。

‘噠’

鞋子與花崗巖的樓梯接觸,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

在往上走?

躲到天臺的戚月白皺眉。

一個人進安全通道,不是打電話就是抽煙,上天臺來幹啥?

他看了眼周圍。

屋頂一馬平川,只有凸起的頂層樓梯間後能藏人……

來不及多想,戚月白用咒力加強身體,躥到遮擋物後。

他躲在陰影處打量來人。

少年瞳孔一縮。

“出來吧,你在窗戶上留指紋了。”對方面向樓梯間的方位。

來人身形修長挺拔,上身寬松的藍色兜帽外套,黑色內襯,下巴上有短短胡茬,肩上背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貝斯包,說話時笑著,一雙溫和的藍色貓眼微微彎起。

屬於細看是個好人,仔細看就能發現那笑意並不達眼底。

要不是戚月白見過他高冷狙擊手和哄孩子的樣子,還真要被這幅溫柔白切黑的表演折服了。

再次唾棄安室透,摔他杯子,對他開槍還擡他杠!

呸(純惡意且忘恩.他幫忙查過中原中也的情報.負義)。

他放心走出來:“黑澤藍,我知道你,綠川君,我們的名字裏都有顏色呢。”

從‘哥’變成‘君’,超級加輩!

不過計算下年齡,對方現在應該也才二十二左右,剛出學校,與他先前差不多呢。

諸伏景光打量著眼前的人。

黑色長發披散,遮住大半側鬢,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晶紅眼眸,從中看不出組織中人常有的對生命的漠視,裝扮卻很組織,一身寬大的長款黑色風衣,本身體型不算健碩,顯得有些單薄。

聽聲音,年紀並不大。

他沒想到對方這麽容易就被詐出來了。

甚至,他沒想到這真的有人。

這是諸伏景光從警視廳接了臥底任務後,被組織接納的第一個任務。

他的新身份是越南土生土長的雇傭兵,擅長狙擊和清潔,打下名聲後,輾轉加入了組織。

他今天的任務是打爆任務對方駕駛車輛的輪胎,讓對方失控撞上建築物,就算成功。

“那是很巧。”諸伏景光在短暫到不會讓對方覺得失禮的註視後,即時收回視線:“黑澤君,你來這裏是做什麽的?”

對方應該不是代號成員,否則不會只介紹名字。

但能叫出他的假名……

青年抓著貝斯包的手緊了緊。

戚月白的註意力更多在他頭頂的倒計時上。

好家夥,你三年後死?

加減乘除一下,只比松田陣平多活了一年。

本來對‘救世主’名號沒什麽實感的戚月白稍微精神了些。

為民眾潛伏黑暗的英雄,不該就那麽死去。

更何況還是個熟人。

戚月白瞎話張口就來:“我的目的不能告訴你,但我對你沒有惡意,綠川君。”

他發現了,對組織成員胡說八道很好用,因為他們壓根不會消息共享。

等一下就去和琴酒整活,你相信安室透那個笑面虎是臥底還是我是創世神。

“是嗎。”諸伏景光並沒有全信,在對方如此神秘,而且很有可能是組織派出監視考察他的人的情況下,他只能謹言慎行,小心試探:“那麽,黑澤君,你能做觀察手嗎。”

就是那個跟狙擊手是好搭檔,張口‘風向xx 濕度xx’,超酷的人形風向儀是吧!

戚月白搖搖頭:“很可惜,不能。”

被拒絕是情理之中的事,諸伏景光沒有多意外。

他不再管戚月白,摘下背後的貝斯包,按開夾層後,擺出一套槍械配/件。

戚月白好奇的看青年原地坐下,熟練的將零件組裝成狙擊槍。

諸伏景光註意到對方投來的毫不掩飾的目光,動作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比賽般賞心悅目,槍管冰冷的金屬光澤在頂樓光線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槍托與槍管後段伴隨輕的‘哢’聲完美對接。

最後是將高精度瞄準鏡安上導軌,通過微調旋鈕後,角度和焦距都成為他最習慣的數值。

戚月白:!

好帥。

他決定回去之後也想辦法弄一架!

就算他不會安也不會打,放著過過眼癮也是好的啊!

“黑澤君,如何?”諸伏景光突然看向他。

這是要誇?

戚月白遲疑鼓了幾下掌。

“很帥,不愧是Ke……”他把露了個羅馬音的‘警察’吞下去:“不愧是綠川君呢。”

諸伏景光註意到他的中途變音,皺了皺眉,但人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沒有往最壞的方面去想。

“那麽,黑澤君擅長什麽呢?”

戚月白一楞。

擅長狐假虎威、坐享其成、頭鐵莽就完事了反正命硬?

見他不答,諸伏景光補充:“我沒有打探情報的意思,只是若黑澤君與我目的相同,互通一下會更方便合作。”

既然對方不打算識破監視的這層身份……

“我訂的鬧鐘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準,算擅長嗎。”戚月白沈默片刻:“算了,我是稽核。”

諸伏景光:?

“就是來監視你任務做的怎麽樣的。”黑發少年很認真:“如果你有異動或者消極怠工,那就——”

他做了個割喉動作。

“死啦死啦滴。”

諸伏景光沒聽懂最後一句話,但那個威脅的動作他看懂了。

可如果是考核官,為什麽不剛才就暴露身份,而是要中途暴出來?

發生了什麽嗎。

戚月白輕咳一聲:“那麽,我來考考你。”

他盯著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貓眼青年:“這次的任務是什麽?”

諸伏景光:??

正當他提起警惕時,突然看見那少年往遠處看了一眼。

“波本來了啊,還挺早。”

只見下方的廢棄廠區,一輛白色馬自達緩緩駛到黑色保時捷邊上。

一個金發青年從駕駛座鉆了出來。

他很警惕,遠遠望了大樓這邊一眼,不過從上至下看不見什麽,便一貓腰,進入了盲區。

“波本?”諸伏景光聽到新的代號出現,心中錯愕,面上不顯:“也是這次任務的成員嗎。”

“啊。”戚月白意識到安室透現在可能還沒代號,因為他媽對他的稱呼是‘安室君’而非‘波本’,於是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錯了,別聲張哦。”

諸伏景光點點頭,已經準備把情報傳遞回警視廳,好好查一下這個波本威士忌了。

能通過一輛車和這麽遠的剪影辨認出代號成員,對方的身份顯然不會簡單。

就算是組織內部的爭鬥……

他心一沈,為自己剛剛升起的殺意感到心驚。

“黑澤君,我這次的任務是……”

諸伏景光將所知的情報和盤托出。

簡而言之就是,組織看上了和韻醫美創藝會的一項研究,於是拿捏住了他的把柄,但對方不老實,買死士想搞小動作,結果被組織提前察覺,他是做保障工作的。

“……”

戚月白知道為什麽那三個交警會死了。

萩原千速在被他騙去廢棄工廠之前,喊了同伴來。

而那輛面包車上裝載了炸彈……

還好能重來。

本來抱著玩票性質的戚月白心情瞬間沈重了很多。

他看了眼天色,嗯,很早。

“那麽謝謝你的情報,綠川君。”

“告辭了。”

諸伏景光想,果然是組織內部的爭鬥。

他苦笑搖搖頭,連組織邊緣都沒摸到,就卷入神仙鬥法了。

希望沒什麽事吧……

*

與上周目一樣,甚至連口罩就沒摘,名為西村酒中木的男人便選中了戚月白。

這次一上車,戚月白沒和上回一樣裝啞巴。

在面對明顯不懷好意的問話時,他撩了下頭發,露出半張精致面容。

“您說什麽?”

前方開車的西村酒中木透過後視鏡看到那比他想象中還漂亮的眉眼,呼吸一重。

“我說你叫什麽名字,怎麽這麽小就一個人在外面流浪。”

“不好意思,沒摘口罩,有點聽不清呢。”戚月白彎了彎眸子:“大叔。”

若非還在開車,西村酒中木肯定按捺不住,他急切:“那就摘了啊,不會是不敢見人吧。”

這麽幹凈,不會是那種離家出走等準備被撿回家的神代少年……

“你把車停到路邊,我就摘。”

西村酒中木迫不及待的照做,隨後頸間一涼。

他錯愕低頭,卻發現後座雙腳踩在車後地面凸起,手心托腮的少年只是輕輕一晃手指,一柄飛刀便在眼前晃了一圈,好似打了個招呼,隨後飛下去又抵住他的咽喉。

“你是誰!”

“我是你爸,千變萬化,還滿意你所聽到的嗎。”戚月白笑:“不滿意我還有別的哦。”

“不,不看了!大人,饒了我吧,我還有妻子,我還有女兒,我……我……”

“你這種人都能娶到老婆,真是上天不公,不過和韻醫美答應你死後照顧你的家人,也算她們的福報了。”戚月白稍稍坐直身子:“西村酒中木,接下來我問你一些話,請務必斟酌後再回答我哦。”

西村酒中木被那懸浮的飛刀嚇得六神無主,哪敢說不,點頭如搗蒜。

“組織,就是威脅你們公司的人,他們要的是什麽?”

這個問題,諸伏景光並不知道。

‘書’給的記憶中琴酒和媽媽也沒就此進行過交談。

“我只是公司底層,我不知道啊!”

戚月白冷漠:“哦,那你沒用了。”

西村酒中木只覺得咽喉處傳來劇痛,他連忙:“我真的不知道具體,我只知道我們公司主要研究的就是抗衰老,我怎麽知道那些惡魔看上了什麽!”

抗衰老?

“你們公司新推出的那個美容針?”

據戚月白所知,減緩衰老在十幾年後不是神話,只要有錢,什麽膠原蛋白、肉毒素、水光針上臉,確實能讓人和皺紋、皮肉下垂什麽的說再見,返老還童,但現在才是九十年代。

而且就算現在研制出的醫美產品能與十幾年後的科技大爆炸產物媲美,組織要那玩意幹什麽?

掙錢?

好像可行。

比搶錢快,還比搶錢合法。

“我真的不知道。”西村酒中木哭了,涕泗橫流:“大人,放過我吧,公司上層要我和他們同歸於盡,不然就把我在外面的事告訴我的妻女,還要剁我的手,我只能照做啊。”

“行吧。”戚月白見問不出什麽了:“把引爆器給我。”

西村酒中木顫顫巍巍的照做。

“然後,開車去你的目的地。”

“這……”

“不去就現在死哦。”戚月白讓飛刀又深皮肉一分,皮下鮮血流出,卻盡數沒入飛刀之中。

飲血啊,不愧是詛咒之物。

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見到人皇幡。

“好,是!”

面包車繼續開動。

讓西村酒中木把車停到上周目的位置,戚月白久違催動了歌聲。

雖然很短,聲音也小,但對付一個普通人,足夠了。

“別……別殺我……別殺我嘿嘿……”

看著駕駛座上癡傻的男人,少年眼底流露出一絲嫌棄。

他袖口的金葉已經生出三厘米的藤蔓,在風衣外側,像一個精致的刺繡補丁。戚月白把車門拉開,將西村酒中木扯出來撂到地上,扔了團紙球到遠方,讓癡兒爬著去撿,隨後站到一旁。

面包車屬於中置發動機,所以有別於普通轎車的前置,他的發動機在駕駛座椅子下面。

用力掀開座椅,果然,紅藍線交錯的炸藥,正在下方滴滴的閃爍著。

倒計時和三名交警頭頂上的生命計時粗略一對,完美契合。

不了解炸彈,不敢亂碰,所以戚月白耐心等西村酒中木爬到很遠的地方,才自己後退,然後引爆了炸彈。

藝術,就是派大星!

戚月白瞳孔中倒映出滾滾火光。

這樣,就算‘救世主’的首戰勝利了吧。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他勾勾唇,準備補救,一個優雅轉身,風衣下擺在空氣中劃出完美的弧線。

然後和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來了個貼臉殺。

要不是躲的及,還可能是熱吻。

黑發少年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去看拿著槍的銀發男人,微微瞇眼。

他心裏罵,長得高了不起嗎!

長得高就能隨便把槍管子塞到人家嘴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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