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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尼古萊同學/你是誰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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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尼古萊同學/你是誰呢,月……

因為巧合的過於離譜, 導致戚月白第一反應不是否定,而是照著自己瞎編的點和眼前的人對比。

壞了,還是異瞳。

一金一銀, 左眼處有道豎線的貫穿傷,身上的學生制服襯的少年腰細腿長, 天生微笑唇,長得就很高興的樣子。

要素過多這下不得不信……個鬼。

戚月白輕咳一聲:“怎麽可能, 我不認識他, 來找其他人的吧。”

工藤新一最先反應過來:“對啊, 園子, 小茶野同學不是說喜歡的是他們村裏的姑娘嗎, 怎麽會是男性。”

“對啊。”毛利蘭也從驚訝中回神:“小茶野同學是從……”

結果她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就迅速擠到幾人面前。

“月白君!終於找到你了!”

白發少年很激動的一拍桌子,目光灼灼的看過來, 把戚月白嚇的一激靈。

“……那個,您是?”

毛利蘭卡殼了,剛轉變了腦子又迅速轉回來的鈴木園子小聲開口:“叫的這麽親密,真的沒關系嗎。”

“我?”白發少年倒反天罡的一楞:“我的名字是尼古萊.瓦西裏耶維奇.果戈裏.亞諾夫斯基!”

“哦哦。”俄羅斯人啊。

戚月白覺得不對勁, 但以國籍歸人顯然不太禮貌,於是他忘記澀澤龍彥告知的‘西伯利亞大耗子’的事情,禮貌開口。

“那麽尼古萊同學,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剛問完,他便覺得耳畔一熱, 對方竟然彎腰湊到他耳邊。

“起初是從陀思那裏聽說你是操控思想的異能者, 想來殺掉你這個罪孽深重的惡魔……”

吐息溫熱,引起些難以忽視的濕癢,明明只是輕聲說話, 卻莫名感覺被人用舌頭舔了一口。

戚月白猛的後退,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他捂著耳朵,瞇著眼仰頭看似乎因為被推開而錯愕委屈的白發少年,暗罵一聲。

說話就說話,吹氣是什麽意思。

邊上幾人嚇了一跳:“小茶野同學?”

“不,沒什麽,只是尼古萊同學的動作太突然了,我不太習慣和人肢體接觸。”

戚月白放下胳膊,對著毛利蘭等人安撫性笑笑,掃了眼教室,午休時間過了大半,出去吃飯的同學都陸陸續續回來了,不能待在這和他起沖突,他定下心神,站起身,對果戈裏說。

“尼古萊同學,我們出去說吧。”

“當然好啦,月白君。”

果戈裏背著手,笑瞇瞇的歪了下腦袋,編好的麻花辮隨著動作掉落,發尾一團可愛的絨球晃啊晃,完全看不出剛還很沒邊界感的往人耳朵上吹氣。

“你說什麽我都同意哦。”

面對鈴木園子驟然瞪大的眼睛,戚月白太陽穴突突直跳:“尼古萊同學,我們沒有那麽熟吧。”

“可是我剛才聽到了。”果戈裏捂著嘴,笑容燦爛:“月白君說喜歡我吧,所以如果能在愛意的巔峰殺死愛人,是不是就能從情感這一牢籠中掙脫了!沒錯,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和你戀愛,月白君!”

說著說著,他笑容愈發燦爛沈醉,仿佛在想象那一盛況。

工藤新一:??

他剛要開口,就被毛利蘭一個肘擊強迫閉嘴:“新一,不要什麽都往案子上想,敢破壞氛圍你就死定了。”

“……”不這真的是兇殺案啊。

戚月白深呼吸:“我的座位離門口十幾米,教室裏又這麽吵,尼古萊同學你聽錯了吧。”

“不會的。”果戈裏搖頭:“我把耳朵放到你的課桌裏了,聽的超級仔細。”

理智告訴戚月白他說的應該不是瘋言瘋語,奇形怪狀的異能裏說不定真的有可拆卸耳朵什麽的。

怔楞時,白發少年又湊上來,好在戚月白及時捂住耳朵,才免了奇怪折磨,但對方的話卻清清楚楚透過手背到了耳中。

“不答應的話,我就殺了他們哦。”

戚月白動作一頓,擡眼:“我們還是出去說吧。”

果戈裏點頭同意,跟著戚月白往教室外走去。

身後,傳來鈴木園子刻意壓低但難掩激動的聲音:“剛才耳語的不會是:‘月白君,其實我一直是男生,之前是因為體弱才扮成女孩子,不過就算如此,我也想請你和我交往’的話吧。”

就那幾秒能說這麽多話嗎!

看起來很靠譜的毛利蘭竟然也讚同:“有可能。”

毛利同學你也!

甚至工藤新一:“那麽看小茶野同學好可憐啊,暗戀很久的活潑青梅竟然是男人。”

就這還洞察能力竟然還叫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好吧用高中生當救世主這件事本身就無藥可救。

耳朵很好使的戚月白加快腳步,不想再聽後面的造謠。

雖然他本來就沒打算和一群外國小孩發生什麽關系,但主動和被動痛失三年擇偶權完全是兩碼事!

“月白君~”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沒有一點自覺:“我查了戀愛的步驟,表白、交往、親吻,然後是上床,好像還有讓對方懷孕然後無責任跑路什麽的,我們一步步來吧。”

本來打算到沒人地方就送這家夥畢業的戚月白繃不住了:“……你在哪查的?”

“給我這身衣服的家夥說的。”

果戈裏很自豪的指指身上的制服,戚月白才發現衣服上各處都有改動的痕跡,他記得這邊學校隨便改校服的都是些不良少年,俗稱精神小夥、小混混。

印象裏是一群把褲子給別人當冰袖都塞不下去,還會指責別人在吸煙室上廁所的瘦子。

戚月白沒忍住:“學點好的吧,都建立關系了肯定要奔著長久去啊。”

“咦,不對嗎?”果戈裏抓抓頭發:“說來,月白君你為什麽不穿制服,我特意去找的制服欸。”

戚月白快速思索校園裏能讓他把這家夥安靜解決的地方:“因為我是轉學生,只能和下一批新生一塊訂制服。”

幸好訂不了制服,要不然那金牡丹祖宗得讓他被打成不良頭子。

“原來可以這樣!”果戈裏突然停下腳步:“早點說啊。”

戚月白:?

問號還沒扣完,只見眼前的少年就突然開始原地轉圈,然後藍色的制服龍卷風變白。

他看著遠處已經註意到這邊異樣的陌生同學,自覺不妙,眼疾手快用幾根金絲套住cos龍卷風的果戈理,推開旁邊活動室的門,把人拽了進去。

結果剛把門關上,一回頭,發現一地衣服。

果戈理坐在衣服堆中間,肩上的鬥篷要掉不掉,身上衣服也亂七八糟的掛著,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腹,幾條金色花絲勾在他頸後,自鎖骨當啷著,另一頭在戚月白手中,正一臉懵的看著他。

“怎麽了,月白君?”

戚月白沈默半秒,教訓道:“不要搞大變活人那一套,被看見會很麻煩的。”

這家夥不混,他還得在學校混呢。

“有什麽關系嘛。”果戈理好奇的碰了碰那幾條金絲:“這就是你操控思想的鎖鏈啊,看起來好像血管。”

“你提醒我了。”戚月白擡手收緊金絲,讓它緊緊勒住對方咽喉,被迫向前傾斜身體:“你是那個編造謠言的‘死屋之鼠’組織的人?費奧多爾,是他讓你來的?因為我破壞了他的計劃?”

這裏不知道是哪個社團的活動室,因為非社團活動時間,所以沒有人,窗簾都拉好了,是個處理正事的好地方。

果戈理搭在金絲上的手指被一同拉到頸側,他擡眼看向黑發少年,突然勾了勾唇。

無需戚月白反應,金絲在瞬間包裹住突如其來的匕首,並將其絞碎。

刀片叮鈴咣鐺掉了一地,片片倒映出對峙的兩人身影。

“你的異能比陀思告訴我的更有趣,操控思想,療愈肉//體,除此之外你本人竟然還有別的力量。”

擺脫了金絲,擡手間便出現在三米外的果戈裏用手勾著鬥篷,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而立。

“是陀思騙了我,還是他失手了呢。”

戚月白面無表情:“因為老子是咒術師。”

他擡手,重重向下一壓,鋪天蓋地的金絲編織成網迅速落下,將本就不大的活動室空間擠占的更加狹小。

“不對哦。”果戈裏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聲音出現在戚月白身後:“同時擁有咒術和異能的人是可以存在的,因為血緣決定術式,靈魂凝結異能,但如果還擁有第三種能力,那就是跳出了人類的範疇,所以……”

一條胳膊從身後環繞過來,對方用親昵的口吻問道:“你是誰呢,月白君。”

戚月白抓住那截手腕,笑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不是你了,再見。”

“術式——【箴曲】,不完全式”

一種能夠扭曲原本人格,放大某種外來極端品性的可怕洗腦能力。

並且,在能改變現實的奇異道具‘書’的加持下,更將自然中的金絲編織成密不透風的網絡,死死纏住獵物。

歌聲侵入靈魂,果戈裏卻沒有躲閃的舉動,反而激動的全身顫抖:“啊——陀思提到過,扭曲思想的能力,但其實可以依靠自我擺脫,來吧,讓我見識一下!思想的囚籠!真正的自由!”

“……我覺得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去精神科看看腦子,真的。”

長這麽大第一次與陌生人靠的那麽近,甚至是擁入懷中、耳鬢廝磨這樣的姿勢,對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遞到己方,尤其對方還在那抖啊抖不知道激動個什麽勁,戚月白渾身不自在。

他們是不是太暧昧了。

在果戈裏試圖再給他一刀但被金絲攔住後,戚月白終於忍無可忍,反手肘擊狠狠砸向白發少年腹部。

“你小子懂不懂什麽叫社交距離!”

隨便殺別人真的很不禮貌!

果戈裏‘啊’一聲軟軟倒下,在「箴曲」的影響下一對異瞳眸光稍顯迷離,看著戚月白。

戚月白怕他下一秒來句:“啊,好涼”色令君昏。

面無表情的拍拍身上被搞皺的衣服,便拉開活動室的門走了出去。

因此,也就錯過了後方,門被徹底關死,門縫中,果戈裏逐漸恢覆清明,又一把火燃起的灼烈愛意。

其實在來之前,費奧多爾給了他一個東西。

一塊很小的紙的一角,上面用極小的字寫著‘果戈裏在精神攻擊面前,保有一次自主思考的能力’。

外來的思想占據了他的心神時,果戈裏用最後一絲清明思考過後,決定順從。

畢竟只有掙脫真正的桎梏,才能佐證自由!

“喜歡……好喜歡月白君……”他低低的念了幾句,盯著關上的門發楞了一會,隨後彎腰抓起被金絲攪碎的刀片握在掌心,哪怕鐵片劃破了皮膚,鮮血滴落。

這些,都是和‘他’有關的東西啊。

要好好收藏起來。

*

下午的課非常順利,一直到放學戚月白都沒再見到果戈裏。

他很滿意。

雖然不知道那長得還挺符合他審美的小神經病打哪來,但對方威脅要殺了他周圍人時的狠戾可不是作假。

殺人犯戚月白最近見多了,不稀罕,但把主意打到他和他身邊人上來,發癲去吧。

婉拒了拐彎抹角問他果戈裏情況的鈴木園子的再次邀約,戚月白收拾好書包準備離開學校。

簡直是神仙般的生活。

剛休假回來,明天再上一天學,就又有兩天周末。

他準備利用假期時間彎道超車,不對,追趕一下高一的功課,今晚回去就把社會課好好看看吧。

但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要發生了。

整理好書桌後,先是蘇格蘭威士忌發來的橫濱近況,詳細說明了澀澤龍彥的失蹤,抗爭結束後如焚盡灰堆中掠奪養分茁壯生長的樹苗——港口黑手黨,‘邪龍魔王’組合,以及最重要的,酒組織在橫濱的任務。

“完成了,組織似乎從中謀取了不少利益,光我探查到被趁機控制的公司就有三家。”諸伏景光說:“但我現在還沒調查到是誰做了這一切,只知道那人比你更晚去到橫濱。”

戚月白有更關心的東西:“那我呢,琴酒有提到嗎?”

諸伏景光可疑的遲疑了兩秒,戚月白有種不祥的預感,追問:“怎麽了,沒事,哥,你說,我能接受。”

“你出名了。”他說:“我不知道是誰把你的消息洩露了出去,總之,組織現在有很多關於你的傳言。”

戚月白:“……具體說說。”

“你三天拿下中原中也手中的合同,還毀了港口黑手黨那條寶石交易線的事情。”諸伏景光閉了閉眼:“聽說藍方威士忌是組織的秘密武器。”

“有人說橫濱的亂混一半與你有關,因為聖天錫杖在昨天宣布解散了,而你加入過聖天錫杖,不過身份倒是沒透露,因為知道你參加過那場晚宴的人基本上都死在抗爭裏了,我甚至聽說了十幾年前你幹過的壞事。”

要不是和戚月白相處過……

“……”

諸伏景光說服自己。

雖然那些事確實是藍方威士忌幹的,但他是個好孩子。

“其實傳言很好查,因為知道你在橫濱所作所為的人並不多,琴酒算一個,但我不覺得他有這個動機和閑心,另一個是組織的首領,傳聞他手眼通天,情報網很廣,但這個可能性也不大,嫌疑最大的就是跟我們一起去橫濱做任務的人,他藏在暗處,身份和立場都不明。”

戚月白聽了冤得慌。

他能說那交易線是港口黑手黨自己關的,合同是拿幾只螃蟹換的,聖天錫杖解散……好像都沒法反駁。

“十幾年前,我今年才十六歲,哥。”他挑了個不容置疑的點:“這個你絕對能為我作證吧,我還沒那麽駐顏有術。”

“我知道。”諸伏景光哭笑不得:“但那些傳聞太真了,若我沒見過你,絕對會信的。”

戚月白本來還在笑離譜,突然一頓:“有沒有一種可能,確實有一個藍方威士忌幹了那些事,但不是我?”

“代號繼承嗎?”諸伏景光思考:“不無可能,因為我聽傳言中有說‘藍方威士忌’是個女人。”

“……女人?”

“怎麽了嗎?”

“不,沒什麽。”戚月白回神:“麻煩你繼續幫我打聽‘藍方威士忌’的情報了,哥,作為回報,我會告訴你我接觸到的組織的一些事情。”

為表誠意,他將人頭馬死了,和波本威士忌的情報說出來,包括且不限於波本威士忌看起來就壞事做盡的評價。

知道波本威士忌是誰的諸伏景光:“……”

戚月白不知道電話那頭人的糾結,他還想說些什麽,手機就彈出一個新的來電。

“琴酒給我打電話,掛了,哥。”

說完,沒等諸伏景光反應,戚月白覆蓋了電話。

“你做的很不錯,藍方。”琴酒的聲音和戚月白想象的一樣冷酷強大:“那位先生對你非常滿意。”

這句話戚月白耳朵快聽爛了。

要不是他從諸伏景光那裏確切得到了琴酒和組織的首領‘那位先生’不可能是一個人的信息,他真覺得琴酒是在‘自誇自傳’。每次打電話先來這麽一句,跟個人機似的。

“那就替我謝謝那位先生。”戚月白隨口敷衍:“我任務都完成了,你說的東西該給我了吧。”

“當然,組織說話算數。”琴酒冷笑一聲:“不過在那之前,我還需要你做一件事。”

有完沒完。

戚月白皺眉。

“放心,不是什麽困難的任務,甚至只是順手而已。”琴酒仿佛察覺到他的心思:“正好我們碰面,把東西給你。”

意思是能和他見面了?

戚月白立刻又支棱起來了:“好,你說。”

“組織拿到一家公司走私槍械生意的證據,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後天去特洛比游樂園,確定那家夥是不是一個人來的,如果不是就除掉他。”琴酒說:“到時候我也會去,等我聯系你就好。”

“……那個人長什麽樣?”他就非得去那個樂園嗎。

“照片等一下我會寄給你。”

“好……”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戚月白看著熄屏的屏幕,黑面倒映出他一只眼睛。

等明天見面……

諸伏景光說組織沒有總部,甚至抓多少代號成員、摧毀多少生意都無法毀掉組織的根本,因為組織發展悠久,幾乎無處不在,它深深紮根於世界各處,是世界的黑暗面,大到令人難以想象。

這樣的龐然大物還團結的可怕,一旦有人試圖透露組織的情報,或者背叛組織,所有暗處的細枝末節都會行動起來將背叛者挫骨揚灰,任何勢力、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無法阻擋組織的報覆。

與這樣的存在沾染上一點,就只能與它抵死糾纏。

只有像臥底一樣將一生奉獻進入,冒著與組織耗一輩子的信念去摧毀它,才能有機會脫離。

戚月白突然有點想笑。

媽媽,你兒子也是當上世界性的救世主了。

*

東京,郊外,一處對外宣稱是宗教學校,實際上卻是咒術界兩大高校之一的咒術高專。

“沒有詛咒。”

“五條老師,求你認真看看!”

熊貓以與他龐大身型不符的靈活土下座:“那可是特級咒靈啊!”

坐在臺階上,肩寬腰窄雙腿修長的白發男子突然接話,他用繃帶在眼部繞了幾圈,五官筆挺,看起來就氣度不凡。

這位就是咒術界的最強,特級咒術師五條悟。

但此時他卻一臉嫌棄的把自己學生踹開:“都說了沒有,我什麽時候看走過眼。”

熊貓眼淚汪汪:“可是,吃了他做的食物是真的有一種心情很好的感覺啊。”

為了驗證,他甚至犧牲了柔軟的肚皮,才得戚月白松口親自烤串,事後差點被那個兇小子剁成熊貓排。

才確定出戚月白親手做的食物確實與他人不同。

“棘也能描述!”熊貓指向一旁的狗卷棘,然後得到一個鄙夷的:“昆布。”

他才悲哀的想起就是因為咒言師不方便說話,他才會在這裏努力為他倆發聲。

熊命好苦啊。

“和人家同吃同住的時候怎麽沒這麽惜命?”

一個身材高挑,模樣颯爽利落的女子抱著胸靠在墻角,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鏡,想起這倆同期逃回來後說的一切至今還覺得荒謬。

什麽叫好幾次遇到特級咒靈不僅沒被幹掉還被邀請去家裏用餐,甚至還是蹭人家的車才能回到東京?

那是特級咒靈,不是慈祥的鄰居老太太!

“但是,那個特級看起來真的很友好。”熊貓‘嚶嚶嚶’了一會,結果發現沒人理他,旁邊的真希還一臉煩惱,想摸刀再給他一頓揍的樣子,老實了:“它收養了很多小孩,那些孩子看起來很依賴它。”

“唔,這倒是那個特級很友好的佐證。”

五條悟開口,狗卷棘給他發消息求救的時候,他正在一個一級咒靈不完善的生得領域裏逛大街,因為想多玩一會,所以才沒收到,說實話現在有點後悔。

“但是熊貓,既然你和棘都能被那只咒靈迷惑,那些孩子也可以吧,畢竟在你們的描述裏,那個特級可是把一級釘在墻上當掛畫的家夥,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熊貓弱弱開口:“其實我感覺那個特級的好,是真心換真心。”

大概因為他們都不是人類的緣故,所以他更能察覺到對方作為人類生活的有多好。

他是真的熱愛生活,很高興能幫助到別人。

真希剛要開口,就聽一向靠譜的狗卷棘對熊貓的發言表示了肯定:“鮭魚。”

“既然棘都這麽說了。”五條悟下了定論:“那就說明那個咒靈危險性確實不大,反正都在東京,說不定哪天逛街就遇到了,以後再說吧,現在比較重要的是,那些家夥把你們騙到橫濱去的事情,害我的學生在危險中待了那麽久,可不是隨便就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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