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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太宰開的港口黑車/蘑菇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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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太宰開的港口黑車/蘑菇盛……

說實話, 戚月白有點不高興。

與負罪感無關,就是單純的不高興。

小巷中的爆炸已經停歇,只剩殘餘的煙霧小股上升, 隨後散於青天。

“可惜了寶石,那可是……小茶野君?”太宰治挑眉, 看向突然拽住他袖子的少年:“怎麽了?”

“我記得答應過你,要幫你烹飪見手青?”戚月白胸口憋著一股氣, 就像織好的蛛網突兀被人扯斷, 千絲萬縷輕飄飄的浮在空中, 找不到方向, 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只急於找個突破口。

太宰治一楞,有些摸不準他的意圖:“你要做飯?”

戚月白拽著他往車那走:“吃不吃?”

一眨眼人已經出了二裏地的太宰治:“……吃。”

港口黑手黨的人註意到這邊的糾葛,想上來阻攔, 卻被太宰治一個眼神瞪在原地,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家預備幹部被人粗暴的塞進車裏,還沒來得及面面相覷,又見剛剛‘砰’的一身把門關上鉆進駕駛座的少年又出來, 打開後排門,把他家預備幹部拽出來,塞進駕駛座,摔上門。

實際上,是太宰治自告奮勇要擔任司機, 他似乎有點興奮, 摸了摸方向盤。

“鑰匙呢?”

戚月白擡下巴指了指小巷:“不出意外的話,你現在派人過去還能找到。”

“……”

最後兩人換了輛港口黑手黨開來的車。

“去你家?”

“不行,我家有孩子, 不合適。”

“……你是要殺了我嗎?”

“不會的。”戚月白安慰:“怎麽會呢,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最後太宰治一言不發的打火開車,然後,起飛。

等下車的時候,戚月白腦漿已經快被搖勻了,直到車門被從外拉開,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安全帶早就不知何時從卡扣處斷掉了,所以他這一路都是靠毅力才將自己死死焊在後座上嗎。

躬匠精神在秋名山車神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你還好嗎,小茶野君。”太宰治看起來倒是神清氣爽。

戚月白放開一點也不安全的安全帶,讓它掉在腿上:“容我問一句,太宰君,你剛才是不是偷偷睡了一會。”

他不理解怎麽會有人開車如此顛鸞倒鳳,仿佛不知天地為何物。

他單知道太宰治肯定沒有駕駛證,但他不死之身也不怕這點,可萬萬沒想到,對方腳底板子對剎車過敏。

“開的太快了嗎?”太宰治有點羞澀:“自從上次我開車墜崖之後,他們就不許我碰車了。”

“……你這哪是開的太快,分明是飛的太低了。”戚月白無語,他起身下了車,打量目的地。

這是一片豪華住宅區,環境雅致,建築是那種歐式的小獨棟,安靜非凡,空氣中只有雀鳥的低鳴,比琴酒給他撥的那棟大晚上又是槍聲又是貨車鳴笛的普通公寓好多了。

“這是你家?”

萬惡的有錢人。

“不是。”

話這麽說,但太宰治輕車熟路的走到門前,正當戚月白以為他要拿鑰匙開門的時候,他掏出一根鐵絲。

在鎖孔裏稍一搗鼓,門便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戚月白:?

他看著擅闖民宅的某人:“你有這手藝,上次去我家還找什麽鑰匙開門啊。”

有點禮貌,但不多。

“那是為了調查你背後的那個組織嘛。”太宰治大剌剌進入房屋:“結果只得到了‘有個人高價買了我們的房子,並且因為急需,只帶走了很少的行李’的答案。”

“哦?”戚月白好奇:“調查的如何。”

“都說了這得到了那句話。”太宰治不傻,知道他是想套話,呵呵笑了兩聲:“更多的其實也有,只是看看小茶野君你有沒有那個籌碼把它從我這裏拿走了。”

“我感覺你在算計我。”戚月白直說:“要不直接跳過互相試探這個環節,直接告訴我你想幹嘛吧。”

“那你可想多了。”太宰治無辜攤手:“我明明是被你硬拽上車的。”

戚月白信他有鬼:“你要非得走流程——等一下,你的目的該不會是我不可能答應的那種吧。”

他本來是嫌回聖天錫杖和本就懷疑他的蝮蛇演戲太麻煩,才拉了太宰治走的。

但剛才下車時腦子稍微一轉,才發現事情好像有那麽一點點不對勁。

諸伏景光設的局是為了讓交易方與聖天錫杖算賬,讓聖天錫杖和港口黑手內查掐架。

而被太宰治利用信息差橫插一腳,頂多也就是個自食惡果,該死的人還是得死。

所以請問這個上午還在地牢裝人質,下午就風塵仆仆的換了衣服趕場的太宰治在這件事中起到了一個什麽作用?

“你要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太宰治聳聳肩,不置可否,繞過入戶廳,熟練的到會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戚月白狐疑,但他咬死不松口,他也沒辦法查證,於是只能也跟著關門進屋,落座。

然後——

太宰治看著不動的戚月白:“蘑菇呢。”

“在山上。”戚月白淡定:“我只需要想做,而你要考慮的比較多了。”

“……”

沈默一會後,太宰治掏出電話,叫在爆炸現場收拾的部下去買蘑菇。

他開的外放,所以戚月白聽見那邊的部下茫然的聲音:“蘑菇?您要哪種。”

“鱗柄鵝肝菌、紅柄牛肝菌,什麽都好。”

“那個……店裏沒有售賣的吧。”隔著電話,仿佛都能看到這個可憐男人的冷汗:“據我所知都是毒蘑菇。”

“沒有就去山上采,總之兩小時內我要見到它們。”

說完,太宰治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帶著淡淡的疑惑:“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戚月白仰頭看去,發現旋轉向下的樓梯上,站著一身浴袍的中原中也,對方頭發有點濕潤,滴著水珠,手上端著一杯紅酒,酒液晶瑩,看起來是難得的佳品。

竟然是中原中也的家……

“嗨,中也,你今天又曠工了?”太宰治一點不客氣的舉起手打招呼,隨後視線在落到他那杯紅酒時微微一頓:“這不會是你珍藏的那個90年的黑皮諾?”

“是。”中原中也點點頭,看向戚月白:“小茶野君,你來幹什麽。”

“那不是你的命嗎!我上次想碰差點被你剁掉手!”太宰治震驚:“今天發生什麽大事了嗎?”

中原中也嫌棄的看了眼他:“沒有,想喝就喝了。”

“曠工是怎麽回事?”戚月白好奇。

“正常休假而已。”中原中也緩緩從樓梯上向下走,他身上的咒力比上次見時稀薄了很多,顯然受術式影響沒那麽深了,但戚月白看了眼歲月靜好的橘發少年,沒敢說話。

換他,有這麽個合理的理由能待在家裏,他也不想上班。

了解了兩人的來意後,中原中也興致頗深,他當即給他的部下也打了電話,主打一個人多力量大。

一時間。

港口黑手黨甲:火拼暫停,我去買蘑菇。

港口黑手黨乙:恐嚇暫停,我去采蘑菇。

港口黑手黨丙:洗錢暫停,我去摘蘑菇。

“沒關系嗎?”

戚月白手裏捧著中原中也丟給他的牛奶,坐在沙發上

他起初還驚訝這位雙拽酷炫吊的重力使家裏竟然會有這種東西,但看了眼對方的身高,懂了。

“港口黑手黨在抗爭中的態度本來就是縮小規模,他們本來也沒什麽工作。”

中原中也很佛的坐到另一邊,鈷藍的眸子擡了擡,印上戚月白的身影,就像面對多日不見的老朋友一樣:“最近過的怎麽樣?”

被受害者感謝的感覺怪怪的,戚月白訕訕一笑:“還好吧。”

也就收養了九個孩子,宰了個組織首領,還得到了個異能而已。

出於禮貌,他回問:“你呢。”

“相當不錯。”中原中也輕松的笑了笑:“感覺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戚月白接:“醒了還是很感動?”

“感動?”中原中也挑了下眉:“也還好,只是借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比如之前一直追求的成為幹部之後會得到的和自己身世有關的情報,其實也沒那麽重要。

無論如何他都是他,港口黑手黨的預備幹部,重力異能的擁有者,中原中也。

那份豁達和輕松,即便是術式褪去也不會被忘卻。

“其實就是本來就不高的智商變得更低了吧。”太宰治在一旁幽幽開口。

“閉嘴,混蛋太宰!”

“好啊!”太宰治突然很激動:“中也,你果然是在趁機偷懶!”

“那又如何,森先生願意給我放假。”中原中也冷哼一聲,搖晃著紅酒杯,澄澈的液體在玻璃杯中蕩起漣漪:“倒是你,喜歡被人俘虜的癖好什麽時候才能改。”

“這樣很方便啊,不過那些廢物不會還沒發現我帶著野原離開了吧。”太宰治摸摸下巴,用目光詢問戚月白。

戚月白搖搖頭:“反正我是沒聽到。”

蝮蛇給他發消息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這件事暴雷了呢。

“所以你是怎麽做到的?”

太宰治答:“當然是因為有內應。”

戚月白錯愕:“聖天錫杖的成員不是……”

“不是百分百忠誠與聖天錫杖,你是這個意思嗎?”太宰治微笑。

戚月白點點頭:“對。”

不能吧,有‘書’的禁錮,不應該是鐵板一塊嗎?

太宰治表露出一個略帶嘲諷的笑:“那是屬於異能者的殊榮,普通成員可不受影響,上一代聖主還用宗教鞏固部下的忠誠,這一任聖主直接放棄了他們的根本,又不願意籠絡手下人,離心也正常。”

戚月白:?

他好像知道諸伏景光是怎麽在地下全是親衛的情況下瞞住聖主瘋掉的消息了。

合著整個組織都快漏成篩子了!蝮蛇還擱那琢磨怎麽拉聖主下水!

戚月白想起剛被綁到聖天錫杖時蝮蛇說的話——普通人只是累贅,我沒興趣接觸。

他當時還勸他星星之火才能燎原呢。

看看,不在乎基層工作,被農村包圍城市了吧。

“嗯哼。”太宰治笑笑:“就是這麽回事。”

*

不得不說,港口黑手黨就是力量大,據說還動用了某位異能者的力量,總之,一個小時內,一堆品種各異,根部還帶著泥土的蘑菇就被送到了中原中也的別墅。

除此之外,松茸、雞縱菌這些超市可以買到的蘑菇倒顯得平平無奇了。

戚月白蹲在地上一邊檢查一邊感慨:“他們是不是知道這是太宰君要吃的?”

好家夥,真會挑啊。

“這些是我的部下送來的。”中原中也疑惑:“怎麽了,蘑菇有問題嗎?”

戚月白指著地上躺的最多的紅色蘑菇:“這是海氏牛肝菌,俗稱紅傘傘。”

然後一指一個看起來長得很標準的蘑菇:“這是鱗柄白鵝膏,別名白桿桿。”

他低頭,好奇舔了下觸碰過它們的手指,歌聲就響了起來。

不愧是號稱坐在ICU手術臺上吃都沒用的毒王之王,碰一下就能讓全村人躺板板了。

但在那之前——戚月白仰頭:“不過我的建議是,讓觸碰過這些蘑菇的人把手砍一下,我免費給他們換一雙,這玩意洗手都沒用,孢子沾上很難洗掉的。”

中原中也一巴掌拍開蠢蠢欲動的太宰治,抱懷疑態度:“真的能吃嗎?”

“問題不大。”戚月白擡手,指尖纏上一縷金絲:“我能治。”

區區神經性損傷。

他蠢蠢欲動的搓手:“今天就給你們展示一下什麽叫千古第一名菜‘解千愁’,吃了心想事成,藥到命除,專治各種疑難雜癥,甚至連全世界公認的絕癥窮病都能治!”

“就是這個!”太宰治激動萬分:“我要吃!竟然真的能找到。”

“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弄過來的吧。”中原中也也沒想到手下效率那麽高,而且真弄來了致命的毒菌,他不知道從哪摸出繩子把太宰治捆住:“他不能吃,你的治愈系能力對這家夥可能沒什麽用。”

“欸?”

“他對異能免疫。”

“可我的治愈能力是咒術啊。”

“這家夥對咒術也有一定抗性,如果真的吃了這東西,可能等不到被治好。”

“到時候死在我家裏,想想都惡心。”中原中也熟練的把太宰治捆長長條蟲,一個‘走你’的動作呈拋物線狀丟到遠離毒蘑菇的地方:“不過,我倒有點想試試。”

戚月白知道是自己術式放大了信任,但能擁有一個一起作死的志同道合之輩,真的很快樂。

他看了眼摔的不清的太宰治,有點遺憾對方不能嘗嘗:“稍等,我先去做。”

等到了廚房,戚月白才想起自己剛碰了毒蘑菇,現在自帶絕命毒師buff,不好去碰松茸這類可食用菌,於是出去把中原中也叫進來,請他處理它們。

反正只是清洗,切開,然後準備烤盤就行,沒什麽技術含量。

中原中也欣然同意,他一個人住,平時也會自己下廚處理一些食材,並不手生。

安頓好食用菌,戚月白開始準備毒蘑菇。

俗話說,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

蘑菇去掉根部的硬塊,用清水洗凈,然後放到鹽水裏浸泡,逐一搓洗。

弄幹凈後,戚月白直接上刺身。

雖然沒弄到見手青,但單論毒性,海氏牛肝菌絕對算得上高替了。

涼拌見手青,越吃越年輕,今年二十八,明年滿八斤。

海氏牛肝菌或許還是佼佼者。

隨後是清炒、煲湯。

戚月白哼著顱骨歌,將切好的鱗柄白鵝膏放到鍋裏,順手從鍋裏長出的樹上摘了顆檸檬,切開調味。

透明的檸檬汁滴在鍋裏,在漫過樹根的菌湯邊一圈圈蕩開。

等會……

戚月白大腦宕機了一瞬。

“小茶野君?”背後傳來聲音。

戚月白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只穿著衣服的柯基用兩條後腿站立著,拿著筷子,對準他剛炒好的海氏牛肝菌,嘴筒子一張一合,和他說這個好香,能不能先吃一口。

他給了自己一巴掌。

反轉術式肅清後,柯基總算變成了中原中也。

戚月白才發現顱骨歌不是他唱的,是腦子裏一直在響的,歌聲緊趕慢趕,楞是沒趕上出幻覺的速度。

“怎麽了?”中原中也奇怪:“還不能吃嗎?”

“可以。”戚月白輕咳一聲:“你嘗嘗。”

隨後盯著中原中也,給他上了反轉術式,囑咐對蘑菇口感讚賞非凡的中原中也先別再吃,才繼續轉頭做飯。

嗯,真香,來一口。

等湯的功夫,戚月白端著炒熟的毒蘑菇往外走,剛到餐桌前,撇了眼坐起來的太宰治。

他怎麽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太宰君?”

中原中也正在準備等下要炙烤松茸的烤爐,他沒當回事:“放心,我綁的很緊,他弄不開的。”

“不是……”

戚月白是真覺得出事了,因為太宰治雖然很安靜,但他一直在盯空地的方向。

孩子靜悄悄,必定做了妖。

“你在幹什麽?”他問:“能聽到我說話嗎,太宰君。”

“看電視。”

“你……”

“別說話!”太宰治很嚴肅的打斷:“別驚動它。”

中原中也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快幾步走到太宰治身邊,彎腰一扯繩子,發現竟然斷掉了,太宰治純是用手抓著,營造出被綁住的假象。

“你看到了什麽?”

“當然是你這個小矮子養的那只變態狗了。”

太宰治露出厭惡的表情,然後聲音突然變得驚恐起來:“都叫你們兩個不要說話了!”

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撒腿就跑:“哪有狗會穿著婚紗啊!還向我求婚啊啊啊啊!”

戚月白:“……”

中原中也:“哈哈哈哈哈!”

“救命!不要追我了,我沒事了!”太宰治一邊跑一邊騰出一只手去扶腦袋:“我要灑了!”

“灑?”中原中也好奇。

太宰治竟然在百忙之中聽到了這句聲音不大的疑惑:“奶昔當然會灑啊!”

“哈哈哈哈哈!”中原中也已經笑麻了:“所以他是怎麽中毒的?”

戚月白遲疑的看了一眼剛才放毒蘑菇的地板,盛它們的包還在那:“大概是……舔包了吧。”

“但是你不覺得比起中毒,他更像是瘋了嗎?”戚月白抹了把臉,想笑又覺得缺德,看著滿地亂跑的奶昔,不,嚷嚷著‘我是不可能接受一條狗的求婚’的太宰治:“先把他抓住吧,我治療一下,這樣也不是辦法。”

中原中也一邊笑,一邊朝太宰治走去。

“先等等,難得的機會,我去拿相機,你先看住他。”

戚月白還沒來得及制止,中原中也就上去了,然後他一轉頭,心臟驟停。

太宰治不見蹤影,房門四敞大開。

急匆匆追出去,發現太宰治竟坐在來時的車上,還是駕駛座,車窗打開,他把胳膊伸到外面,和摘毛球似的從上面揪著什麽,嘴裏嘟嘟囔囔。

“我要蛻殼了,等退完,我就是最硬的蟹殼勇士!”

然後甚至沒調整好坐姿,歇著身子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啟動。

戚月白:“……”

完辣!

他趕緊追上去。

雖然腳下有風火輪助力,但速度還是比不上油門踩到底的太宰治。

不過好在最後還是找到了。

車沒爆炸,也沒翻,安安穩穩的停在路邊。

太宰治蹲在馬路上,橫著走,像一只大螃蟹,見了戚月白跑過來,一個猛沖。

“終於來了,邪惡的罐頭惡魔!我已經完成了蛻殼,今日就要將你打回黃泉!”

戚月白趕緊閃開,一個擒拿短暫控制住太宰治,然後告訴他。

“其實我已經棄暗投明了。”然後指著邊上的車說:“乖,上去,我帶你去找我們老大流水線魔王。”

太宰治半信半疑的被哄了上去。

戚月白剛松了一口氣,準備把車門鎖上,把車無證駕駛回去。

他車技也是跟鄰居學的,差強人意,但反正是住宅區裏,周圍也沒什麽人,開一段也無妨。

正這麽想著,餘光就撇到車前一團身影。

戚月白瞳孔猛的一縮。

合著這車停下來,是因為撞到人了?

躺在車頭前,似乎已經昏厥過去的青年擁有一張骨相極佳的臉,旺盛的白色長發散落在地,身上一看就品質極佳,設計感十足的一身白衣被地上的塵土弄的臟兮兮,好不可憐。

他趕緊掏出手機按開110,待機聲過去後,接警平臺接線員的聲音響起。

“臣妾要告發螃蟹推了姬塔公主!罔顧法律,罪不容誅!”

“藍方威士忌?”對面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隨後,對方像是在確認什麽一樣,遲疑開口:“小茶野君,是你嗎,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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