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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失控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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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失控吻她

林子儒送走今天的所有賓客後,帶著時笙疲憊的倚靠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安安,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時笙將飄出的思緒又拽回腦海,打起精神回應林子儒,“沒有,我去一趟洗手間就好了。”

林子儒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擺了擺手,“好,你去吧。”

時笙從洗手間出來,剛剛穿過走廊,忽然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拽了一下,將她拉進了一旁的角落。

還沒等她出聲,身後的人便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身子壓在了墻上。

待時笙看清壓著自己的人是誰後,驚恐的情緒瞬間轉換成滿腔的憤怒。

她狠狠剜了紀遇深一眼,推開他的手嫌棄問道:“你竟然沒走?”

紀遇深並未氣惱,將她禁錮在這方寸之間,“戲也演夠了吧?跟我回去。”

時笙不明所以,皺著眉反問:“演什麼戲?”

紀遇深卻不回答,只是默然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突然,時笙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怒急反笑,“紀遇深,你以為剛才我是在跟你演戲?”

“怎麼,你還覺得我就會像以前一樣,招招手就跑到你的身邊搖尾乞憐?”

此話一出,紀遇深臉上罕見的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三年不見,她竟變得這麼牙尖嘴利?

時笙仰起頭,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紀遇深,我不會和你回去。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從前她怎麼沒有發現,紀遇深簡直自大到無可救藥。

時笙卯足了力氣,用力掙脫著他的禁錮,“紀遇深,你看清楚,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早就不是那個任你擺布的小女孩了,她早就死了!”

聽她這麼說,紀遇深心中的怒氣也不斷累積。

下一秒,他便按耐不住,直接吻上了時笙的唇,封住了她接下來所有的話語。

時笙先是一楞,反應到唇上的溫熱後便劇烈的掙紮起來。

然而她越是掙紮,紀遇深就越是用力,以至於整個身體都抱了上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之中。

時笙氣急,直接用力咬破了紀遇深的嘴唇,血腥味立刻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但紀遇深依舊沒有松開她,而是帶著她將唇間的血珠一點點抹掉,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嘴唇分離的瞬間,時笙立刻抽出了包裏隨身攜帶著的註射器,抵在紀遇深的身下,紅著眼眶發狠道:“你再過來,休怪我不客氣。”

說罷,時笙顧不上作何反應,一把將紀遇深推到一邊,便飛也似地逃離開來。

紀遇深則是背靠著墻壁,腦子裏回放的全是他吻上時笙時,她那厭惡又充滿防備的目光。

時笙說的沒錯,他真是瘋了。

瘋到要靠強迫這麼卑劣的手段,才能把人留到自己身邊。

可有一件事,時笙卻說錯了。

無論她怎麼變,他都不會允許她離開。

金絲雀就是金絲雀,即使有了飛翔的能力,也不能夠飛出他親手打造的牢籠。

紀遇深撿起地上時笙逃跑時不慎落下的絲巾,上面淡淡的木蘭花香縈繞在鼻尖。

為了把他的小金絲雀帶回家,他會不惜一切代價……

時笙剛回到宴會廳,便撞上了四處找她的顧沈和司檸。

一見到她,顧沈便焦急的問道:“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都不見人影,消息也不會,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

時笙捋順耳邊的發絲,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沒什麼,去洗手間了而已。”

沒等顧沈回答,司檸狐疑地看著她,“洗手間?能去這麼久嗎?”

司檸從上到下將她重新打量了一番,而後大聲說道:“嗯?你嘴巴怎麼紅了!?”

時笙尷尬的手不知道放在哪裏,神色淡然:“洗臉的時候,口紅花了而已。”

司檸聞言則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和男人親——”

她的話還未說完,嘴巴就被時笙捂住了。

隨後,她對著一旁的顧沈笑了笑,“那個,司檸她喝多了,你別聽她胡言亂語。”

司檸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時笙忙著捂她的嘴,卻沒有註意到一旁顧沈聽到這些話後,逐漸暗淡的目光。

……

與此同時,林宛如則是提著身上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禮裙,失魂落魄的行走在車流之中。

她精神恍惚著,像是根本沒註意自己所處的地方有多危險。

不遠的貨車速度太快,來不及剎車,鳴笛聲震耳欲聾,卻依舊阻擋不住林宛如的腳步。

然而就在貨車即將撞上林宛如的前一秒,有人突然從背後出現,一把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巨大的慣性讓兩人都跌倒在地,林宛如的膝蓋也被磕出血來。

她擡起頭,看到的便是滿身傷痕的蔣青巖。

“你救我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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