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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破壞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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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破壞婚宴?

掛斷電話後,在林宛如的提示下,蔣青巖迅速去到了禾子餐廳。

一進去,他通過照片比對迅速找到了時笙的身影。

本想著直接上前搭訕靠近的蔣青巖,在看到時笙身旁的兩個人後,便只好就近坐下了。

餐廳的服務員見此上前問道,“你好先生,請問要點些什麼?”

聽到聲音後時笙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這個時間不是飯點,因此餐廳裏的客人並不多,空座位隨處可見。

見狀,時笙豎起耳朵繼續聽著,卻未聽到身後客人的聲音。片刻過後,服務員則是應聲道:“好,就需要這些是嗎?”

那人許是點了點頭,服務員便拿著菜單離開了。

時笙並未聲張,將杯子裏剩餘的檸檬水一飲而盡,轉頭對顧沈司檸道:“吃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這會兒也已經吃的差不多,因此並未反駁。等時笙結完賬,三人便一同離開了餐廳。

在推開餐廳大門的前一秒,時笙轉身往後看了眼。

只見在他們剛坐的位置後面,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外套,頭戴棕色鴨舌帽的男人。

她看過去的那一秒,男人低頭喝著杯子裏的茶水,因此並未看到那人的正臉。

出了餐廳,司檸向顧沈便詢問起接下來的行程,“去哪兒?”

顧沈擡了擡打著繃帶的胳膊,“我有點累,想回酒店了。 ”

司檸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你都不願意出去玩,阿笙更不願意了,看來我只能回去打游戲了。”

見罷,她有氣無力的擡手打車,不情不願地返回酒店。

然而在上車後,時笙卻脫口而出一個游樂園的地址。

司檸的眼睛瞬間一亮,激動的問道:“哎?你不打算回酒店休息?”

時笙微微歪著頭,從後視鏡看著後面跟上來的白車,若有所思道:“偶爾覺得,出來玩一玩也挺好的。”

這一玩,就過去了五天,但蔣青巖每天都偷偷的跟在時笙的身後,探查著她的行蹤。

而另一邊,林宛如則是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和紀遇深的訂婚宴。

外人只看到了她的光鮮靚麗,卻不知道她夜夜守著手機,期盼著蔣青巖的消息。

時笙一日不死,她便是一日不得安寧。

終於,在訂婚宴的前一天。許多天不曾和她聯系的蔣青巖終於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事已成。

簡短的三個字,卻讓林宛如的心臟狂跳不止。

高興之餘,她也不忘記抹掉聊天記錄。

林宛如心情激動的握著手機,心裏默念,“時笙,你別怪我狠心,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徹底的放心。”

反正在所有人的眼裏時笙已經死了,那她這麼做,也是應該的事。

第二天早上,訂婚宴如期舉行。

因著兩人的家世,無論是商界還是學術界的大佬們紛紛前來慶賀,諾大的宴會廳裏聚集了眾多的業界名流。

訂婚流程正常舉行著,林宛如和紀遇深站在一處,和前來慶賀的賓客們推杯換盞。

期間,紀遇深的目光止不住的朝宴會廳的大門看去。

然而直到訂婚流程進行過半,他心心念念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到了吉時,主持人便將兩人請到了臺上,訂婚戒指也各自放到了對方的手中。

直到這一刻,原本勝券在握的紀遇深也不由得慌了起來。

莫非她是真的不在乎了嗎?

他承認自己是在賭,賭時笙還忘不掉他,賭她不願意見他和別人女人在一起。

主持人還在邊上繼續說著祝詞,“現在請兩位新人互相交換戒指。”

林宛如目光灼灼的看向紀遇深,只要這戒指一戴上,她便註定是紀遇深的妻子了。

與她的滿心歡喜相反,紀遇深則是憂心忡忡。

如果時笙不願意來……

正想著,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在眾人的註目下,時笙踩著紅色恨天高,戴著墨鏡高調入場。

臺下眾人對此議論紛紛,但紀遇深只一眼就再也挪不開視線了。

失而覆得的感覺瞬間充斥了他的全部神經。

然而下一刻,當他對上時笙的目光後,紀遇深便深深意識到以前那個印象中膽小怯懦的女孩真的不見了。

身體的距離不過咫尺之間,紀遇深卻感覺他和時笙心間的距離越拉越遠。

喜悅之餘,不安與仿徨又爬上了他的心頭。

但他身旁的人卻是臉色煞白,林宛如看到時笙又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時,驚恐之下竟是連手中的戒指都掉到了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她沒死?!

她總是在自己最幸福的時候突然出現,然後狠狠撕爛她的生活,將她踩在泥水裏無法呼吸!

憤怒與不甘撕扯著林宛如的思緒,以至於她已經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全然不顧其他人如何看待,惡狠狠地盯著時笙。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讓時笙血濺當場。

有幾個常呆在紀遇深身邊的合作商也認出了時笙的身份,便和身邊人竊竊私語起來,“這不是以前紀總養在身邊的那個女孩嗎?今天來,該不會是破壞婚宴的吧?”

時笙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中,心中冷笑,泰然自若地摘下墨鏡,“我來這裏,不過是想看看堂堂紀氏集團的紀總是怎麼和一個騙子結婚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林家的親戚率先翻臉,站出來厲聲質問道:“哪裏來的野丫頭,說誰是騙子呢。保安,還不把人給我轟出去!”

時笙並沒有理會她,只是不屑的看向臺上驚慌失措的林宛如,“騙子,自然是臺上的林宛如。至於野丫頭,當然也是她!”

林宛如還沒有反駁,倒是堂哥林越出來替她打抱不平,“說宛如是野丫頭,你也配?你知不知道她可是我二叔的女兒。”

時笙順著他手指看向不遠處的林子儒,開口問道:“二叔,我怎麼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孩子了?”

當年父親離世,她失去記憶不說,又流落在了福利院。二叔膝下無子,本來對她就是視如己出,這才想找回她想要認作自己的女兒。

只可惜她被林宛如騙去了信物,害的這麼多年林子儒一直被蒙在鼓裏。

林越聽到這話只當她在胡言亂語,於是擡手便想親自把時笙給趕出去。

正當林越靠近之時,顧沈和司檸則是押著蔣青巖及時趕到,攔在他們之間。

隨即,時笙指著鼻青臉腫的蔣青巖說道:“林宛如不僅占了我的身份不說,還派人來殺我。若不是她心虛,又何至於此?”

話音剛落,司檸便一腳踢在了蔣青巖的膝蓋窩上,讓他半跪在地上,厲聲道:“說!”

這幾天,蔣青巖早就被司檸的酷刑折磨到不成人樣,聽到她的聲音便是渾身顫抖。

驚恐之下,蔣青巖不僅將林宛如命令他殺了時笙的事情說出,更是將他是如何和林宛如相識又上床的事情也公之於眾。

林宛如羞憤至極,沖下臺撲向蔣青巖就想要撕爛他的嘴,場面瞬間混亂不堪。

其他人的反應,時笙並不在乎,她的目光穿過重重人群,定定落在了林子儒的身上。

只見林子儒滿臉失望的看著與蔣青巖撕扯起來的林宛如。隨後又像是註意到了她的目光似的,又轉頭看向了她這邊。

林子儒的神情中罕見的出現了迷茫之色。

時笙看出他眼中的不可置信與質疑,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任誰也接受不了有人突然出現告訴他他養了十幾年的親人,實際上是一個冒牌貨。

雖然理解,但時笙還是忍不住失落起來。

畢竟對她來說,林子儒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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