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四個目的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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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四個目的地（1）
遠距離觀察之後， 一高一矮兩只玩具熊閃進空間站的無人角落。
燈時亮時滅，接觸不良的樣子，空間站內部不僅沒有活物， 還充斥著一股黑色氣體。
壓抑、痛苦、讓人心情瞬間跌落谷底，仿佛世上再沒有開心之事。
“唔，姐姐。”小家夥心心趕緊捂住口鼻， 防止吸入。
“別動， 讓姐姐來。”陸希幫小家夥閉氣， 自己也趕緊閉氣。然而那種讓人灰心喪氣的感覺並未消失。
她強挺著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感覺這種氣體和鉆入小六體內的黑色東西很相似。
越往前走，腦袋越昏沈，小家夥心心幾乎要暈厥過去。陸希也不敢多待， 帶妹妹暫時撤出空間站。
閃移絕對不會出錯， 她動用力量撤退，回到遠在觀測距離之外的飛船上。
定神的瞬間，她和妹妹仍然在布滿黑色氣體的空間站中。
她能真切感覺到這不是幻覺，對自己的身體和力量依然有用絕對控制力， 但就是無法離開。
“嗚嗚，姐姐， 我好難受。”心心暈暈乎乎， 站也站不穩。
無奈陸希只能從隨身空間裏翻出一只大號背囊， 裝起不足一米高的玩具熊妹妹， 背在身上， 方便行動。
從外面看， 空間站分上下兩層， 有點像雪花形狀。周圍一圈， 過道連著房間， 形成長條狀，全數連接到中間的大廳。
背著妹妹扶墻走，陸希強撐著，一點點往中間靠近，借著在黑色氣體中更加昏暗的燈光觀察。
看不到仿生人，遍地都是普通款機器人，外形和當初降臨藍星的那些站崗機器人有些相似。
“主人，黑色氣體似乎對你有克制作用。”口袋裏的球球通過腦海對話提醒。
“不是對我，是對靈族。”陸希同樣腦海回應，糾正道。
浩瀚宇宙中真的有太多靈族不了解的存在，她以為自己作為靈族力量最強大的那個，足夠稱霸星際，怎麽也想不到，一點點黑色氣體就敗下陣來。
“主人，需要球球分析氣體成分嗎？”
“需要，再采集一些帶回去，讓二長老研究研究。”陸希幾乎連站的力氣都沒有，身體順著墻壁滑下去。
得到命令，球球迅速伸出金屬手臂，翻出玻璃空瓶，采集一些黑色氣體就縮回去。
前方傳來“哢嚓”“哢嚓”的腳步聲，陸希知道要閃躲，卻怎麽也使不出力氣移動自己。
她伸手進口袋，集結剩餘力量將球球移走。
“開飛船回去找二長老。”
只是嘗試，竟然真的將球球送了出去，即使被發現，陸希也能松一口氣。
腳步聲來自機器人，發現她再上報，沒多久，Q9734241號仿生人前來，對著大號和身後背囊裏的中號玩具熊端詳許久。
“空間站裏有這種玩具嗎？”
“或許是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機器人回答。
“快點收拾好。”Q9734241號仿生人似乎是空間站的管理者，下了命令就離開，沒再管兩只玩具熊。
陸希總算能真正松一口氣，讓人掐著肩膀帶走，也沒敢吭一聲。
她和心心最終抵達空間站下層的倉庫，和其他雜物一起，成了待處理的廢品。
力量隱藏得太好，沒動也沒說話，在機器人眼中成功偽裝成玩具，暫時解除危機。
距離球球出發才過去幾分鐘，陸希醞釀著身體裏所有能調動的力量，企圖閃移。
即使倉庫內沒有黑色氣體影響，她也無法成功。
“主人，需要球球返航嗎？”幾臺球球信號相連，送走一臺，還能繼續對話，球球也了解到主人的現狀。
“別返航，快回去找二長老求救，我現在根本動不了。”
閉氣也躲不過的黑色氣體，讓陸希想起之前在藍星遭遇過的暗算。神光研究所的氣體多半也來自綺星，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竟然有能夠克制靈族的東西。
不，當時她自己也才剛剛想起過去，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她是靈族。
黑色氣體應該是用來克制某些生物，而不是專克靈族。
使不出力氣，躺在廢品堆裏，陸希抱緊背囊，想了很多。
過去發生的事，和綺星仿生人有關的消息，還有各種其他，林林總總混在一起，在昏沈的腦袋裏，半天也沒能想出個答案來。
算了，就在這躺著吧，只要機器人不清空倉庫，暫時就沒有危險。
恍惚間，陸希陷入夢境，回到幾百年前的靈族地盤，回到世界之心發生異變之前。
弱小的心心時常會出現生病的癥狀，比普通靈族還柔弱，隨時會死去一樣。
靈族沒有生病的概念，自出生就這幅模樣的心心，被認定為是廢物，沒有存在的必要。
只有她不信邪，非要養心心。
每天鍛煉身體，偷偷拿族人帶回來的外來食物給心心吃，尤其是糖果。
她的照顧只能說是一通亂七八糟，但心心意外長大了，力量增強，生病癥狀也幾乎消失。
夢境中，陸希抱著心心又蹦又跳，為妹妹的茁壯成長而開心。
而妹妹卻對她說：“姐姐，我們本來就是人，吃好喝好才不會生病噢。”
陸希驚醒。
黑暗倉庫，下方全是待處理的廢品，妹妹還在懷裏的背囊中沈睡。
夢境中最後的話不斷縈繞在腦海中，陸希不記得那只是個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又或者是什麽啟示。
“心心啊，幾百年了，我始終還是沒能看透真實你。”陸希抱緊中號玩具熊，迷惘中多了幾分失落，總覺得是命運遏制了她的咽喉。
藍星人類喜歡說“我命由我不由天”，也喜歡說“命運在我手”，還喜歡說“命非天定，自己掌控命運”。
兜兜轉轉幾百年，再回首，陸希已經分不清是她在闖蕩，還是命運牽著她的鼻子走。
“唔，姐姐……”昏睡的小家夥似乎恢覆一些力量，眼睛還沒睜開，就知道拱著身體往姐姐懷裏蹭，“唔，抱抱。”
“好，抱抱。”陸希笑得無奈，已經抱緊了，還要怎麽抱。
*
球球駕駛飛船，冒著耗盡能源、船體分解的風險，以多倍速躍遷，返回靈族地盤。
下了飛船又是一路高速滾動，沖進二長老住的院子。
也不管旁邊有什麽人，一路滾過去，把院裏紮馬步的風雷撞倒，終於滾到二長老腳下。
“二長老救命，主人有麻煩了！”
“這不是希的球？”二長老嘴上這麽說，心裏想得卻是，希這丫頭怎麽到哪都能惹一堆事，一定是從前教訓得不夠。
“希怎麽了？心心呢，有沒有怎麽樣？”風雷摔倒也不在意，爬起身也進屋，追著球球問。
“情況是這樣的。”球球沒有多言，伸出金屬手臂搭載二長老耳朵上方，足以解釋詳細情況，“還有這個樣本。”
看到裝著黑色氣體玻璃瓶的瞬間，二長老已經能感受到其中的問題，也察覺和鉆入小六體內的東西相似。
“風雷，去叫月過來，準備施加封印。”一扭頭又對球球說，“幸好你是個機器人，否則早就出事了。”
月再次和二長老聯手施加封印，多日過去也沒能習慣早晚面對二長老的日子，沒事就躲在角落，盡量避免對視和對話。
這次施加封印後也是一樣，安靜蹲在角落，假裝自己不存在。
二長老常年四處雲游，見多識廣，再加上連日對小六體內黑色東西的研究，基本得出答案。
黑色氣體並不是什麽克制靈族或者智慧生物的氣體，而是一種放大負面情緒的氣體。那黑色東西在小六體內吸食力量壯大，下一步應該就是釋放黑色氣體。
通過球球，二長老和陸希對上話，告知黑色氣體的真相。
哪怕是他們這種高於人類的存在，只要有情緒產生，就會受到黑色氣體的影響。
無法離開空間站，多半是負面情緒擴大，反而讓陸希無法自拔，並非離開不了，而是主觀上不想離開。
“負面情緒還會上癮？我又不是什麽受虐狂。”平時陸希不敢反駁，現在隔著十萬八千裏，她才敢說大實話。
“並非真的放大負面情緒，而是通過這種作用，讓生物感到無力，進而失去行動力。”二長老解釋道。
“那我該怎麽辦？”腦海裏多傳遞幾句話，陸希都累得很。
“我不知道。”二長老幹脆又直接，坦然面對自己某方面的無知。
“哈？”有氣無力的陸希仿佛全身細胞都活躍起來，還能憤怒地咬牙切齒，“等大事辦完，你就別當長老了吧！”
嘶——
墻角的月和前方的風雷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之前希害怕二長老都是裝的，現在大膽得很呢。
“不當就不當，我也不願意當。”二長老兇歸兇，人還挺實誠。
嘶——
連風雷都要退到墻角縮起來的程度。
這二長老沒事吧，剛才還盯著我教訓呢，這會竟然不罵希？
墻角裏的月膽小靦腆，臉色還是會看的，幫朋友也是篤定的。一看風雷那樣就知道在想什麽，趁著風雷縮到她旁邊，擡手就是一腦兜。
二長老不罵希，你嫉妒是不是？
可憐風雷捂住“嗡嗡”的後腦勺，一時不知該驚奇還是委屈。
長舒一口氣，二長老又道：“你是靈族最強的，冷靜點，仔細感受，一定能想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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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距離觀察之後， 一高一矮兩只玩具熊閃進空間站的無人角落。
燈時亮時滅，接觸不良的樣子，空間站內部不僅沒有活物， 還充斥著一股黑色氣體。
壓抑、痛苦、讓人心情瞬間跌落谷底，仿佛世上再沒有開心之事。
“唔，姐姐。”小家夥心心趕緊捂住口鼻， 防止吸入。
“別動， 讓姐姐來。”陸希幫小家夥閉氣， 自己也趕緊閉氣。然而那種讓人灰心喪氣的感覺並未消失。
她強挺著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感覺這種氣體和鉆入小六體內的黑色東西很相似。
越往前走，腦袋越昏沈，小家夥心心幾乎要暈厥過去。陸希也不敢多待， 帶妹妹暫時撤出空間站。
閃移絕對不會出錯， 她動用力量撤退，回到遠在觀測距離之外的飛船上。
定神的瞬間，她和妹妹仍然在布滿黑色氣體的空間站中。
她能真切感覺到這不是幻覺，對自己的身體和力量依然有用絕對控制力， 但就是無法離開。
“嗚嗚，姐姐， 我好難受。”心心暈暈乎乎， 站也站不穩。
無奈陸希只能從隨身空間裏翻出一只大號背囊， 裝起不足一米高的玩具熊妹妹， 背在身上， 方便行動。
從外面看， 空間站分上下兩層， 有點像雪花形狀。周圍一圈， 過道連著房間， 形成長條狀，全數連接到中間的大廳。
背著妹妹扶墻走，陸希強撐著，一點點往中間靠近，借著在黑色氣體中更加昏暗的燈光觀察。
看不到仿生人，遍地都是普通款機器人，外形和當初降臨藍星的那些站崗機器人有些相似。
“主人，黑色氣體似乎對你有克制作用。”口袋裏的球球通過腦海對話提醒。
“不是對我，是對靈族。”陸希同樣腦海回應，糾正道。
浩瀚宇宙中真的有太多靈族不了解的存在，她以為自己作為靈族力量最強大的那個，足夠稱霸星際，怎麽也想不到，一點點黑色氣體就敗下陣來。
“主人，需要球球分析氣體成分嗎？”
“需要，再采集一些帶回去，讓二長老研究研究。”陸希幾乎連站的力氣都沒有，身體順著墻壁滑下去。
得到命令，球球迅速伸出金屬手臂，翻出玻璃空瓶，采集一些黑色氣體就縮回去。
前方傳來“哢嚓”“哢嚓”的腳步聲，陸希知道要閃躲，卻怎麽也使不出力氣移動自己。
她伸手進口袋，集結剩餘力量將球球移走。
“開飛船回去找二長老。”
只是嘗試，竟然真的將球球送了出去，即使被發現，陸希也能松一口氣。
腳步聲來自機器人，發現她再上報，沒多久，Q9734241號仿生人前來，對著大號和身後背囊裏的中號玩具熊端詳許久。
“空間站裏有這種玩具嗎？”
“或許是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機器人回答。
“快點收拾好。”Q9734241號仿生人似乎是空間站的管理者，下了命令就離開，沒再管兩只玩具熊。
陸希總算能真正松一口氣，讓人掐著肩膀帶走，也沒敢吭一聲。
她和心心最終抵達空間站下層的倉庫，和其他雜物一起，成了待處理的廢品。
力量隱藏得太好，沒動也沒說話，在機器人眼中成功偽裝成玩具，暫時解除危機。
距離球球出發才過去幾分鐘，陸希醞釀著身體裏所有能調動的力量，企圖閃移。
即使倉庫內沒有黑色氣體影響，她也無法成功。
“主人，需要球球返航嗎？”幾臺球球信號相連，送走一臺，還能繼續對話，球球也了解到主人的現狀。
“別返航，快回去找二長老求救，我現在根本動不了。”
閉氣也躲不過的黑色氣體，讓陸希想起之前在藍星遭遇過的暗算。神光研究所的氣體多半也來自綺星，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竟然有能夠克制靈族的東西。
不，當時她自己也才剛剛想起過去，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她是靈族。
黑色氣體應該是用來克制某些生物，而不是專克靈族。
使不出力氣，躺在廢品堆裏，陸希抱緊背囊，想了很多。
過去發生的事，和綺星仿生人有關的消息，還有各種其他，林林總總混在一起，在昏沈的腦袋裏，半天也沒能想出個答案來。
算了，就在這躺著吧，只要機器人不清空倉庫，暫時就沒有危險。
恍惚間，陸希陷入夢境，回到幾百年前的靈族地盤，回到世界之心發生異變之前。
弱小的心心時常會出現生病的癥狀，比普通靈族還柔弱，隨時會死去一樣。
靈族沒有生病的概念，自出生就這幅模樣的心心，被認定為是廢物，沒有存在的必要。
只有她不信邪，非要養心心。
每天鍛煉身體，偷偷拿族人帶回來的外來食物給心心吃，尤其是糖果。
她的照顧只能說是一通亂七八糟，但心心意外長大了，力量增強，生病癥狀也幾乎消失。
夢境中，陸希抱著心心又蹦又跳，為妹妹的茁壯成長而開心。
而妹妹卻對她說：“姐姐，我們本來就是人，吃好喝好才不會生病噢。”
陸希驚醒。
黑暗倉庫，下方全是待處理的廢品，妹妹還在懷裏的背囊中沈睡。
夢境中最後的話不斷縈繞在腦海中，陸希不記得那只是個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又或者是什麽啟示。
“心心啊，幾百年了，我始終還是沒能看透真實你。”陸希抱緊中號玩具熊，迷惘中多了幾分失落，總覺得是命運遏制了她的咽喉。
藍星人類喜歡說“我命由我不由天”，也喜歡說“命運在我手”，還喜歡說“命非天定，自己掌控命運”。
兜兜轉轉幾百年，再回首，陸希已經分不清是她在闖蕩，還是命運牽著她的鼻子走。
“唔，姐姐……”昏睡的小家夥似乎恢覆一些力量，眼睛還沒睜開，就知道拱著身體往姐姐懷裏蹭，“唔，抱抱。”
“好，抱抱。”陸希笑得無奈，已經抱緊了，還要怎麽抱。
*
球球駕駛飛船，冒著耗盡能源、船體分解的風險，以多倍速躍遷，返回靈族地盤。
下了飛船又是一路高速滾動，沖進二長老住的院子。
也不管旁邊有什麽人，一路滾過去，把院裏紮馬步的風雷撞倒，終於滾到二長老腳下。
“二長老救命，主人有麻煩了！”
“這不是希的球？”二長老嘴上這麽說，心裏想得卻是，希這丫頭怎麽到哪都能惹一堆事，一定是從前教訓得不夠。
“希怎麽了？心心呢，有沒有怎麽樣？”風雷摔倒也不在意，爬起身也進屋，追著球球問。
“情況是這樣的。”球球沒有多言，伸出金屬手臂搭載二長老耳朵上方，足以解釋詳細情況，“還有這個樣本。”
看到裝著黑色氣體玻璃瓶的瞬間，二長老已經能感受到其中的問題，也察覺和鉆入小六體內的東西相似。
“風雷，去叫月過來，準備施加封印。”一扭頭又對球球說，“幸好你是個機器人，否則早就出事了。”
月再次和二長老聯手施加封印，多日過去也沒能習慣早晚面對二長老的日子，沒事就躲在角落，盡量避免對視和對話。
這次施加封印後也是一樣，安靜蹲在角落，假裝自己不存在。
二長老常年四處雲游，見多識廣，再加上連日對小六體內黑色東西的研究，基本得出答案。
黑色氣體並不是什麽克制靈族或者智慧生物的氣體，而是一種放大負面情緒的氣體。那黑色東西在小六體內吸食力量壯大，下一步應該就是釋放黑色氣體。
通過球球，二長老和陸希對上話，告知黑色氣體的真相。
哪怕是他們這種高於人類的存在，只要有情緒產生，就會受到黑色氣體的影響。
無法離開空間站，多半是負面情緒擴大，反而讓陸希無法自拔，並非離開不了，而是主觀上不想離開。
“負面情緒還會上癮？我又不是什麽受虐狂。”平時陸希不敢反駁，現在隔著十萬八千裏，她才敢說大實話。
“並非真的放大負面情緒，而是通過這種作用，讓生物感到無力，進而失去行動力。”二長老解釋道。
“那我該怎麽辦？”腦海裏多傳遞幾句話，陸希都累得很。
“我不知道。”二長老幹脆又直接，坦然面對自己某方面的無知。
“哈？”有氣無力的陸希仿佛全身細胞都活躍起來，還能憤怒地咬牙切齒，“等大事辦完，你就別當長老了吧！”
嘶——
墻角的月和前方的風雷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之前希害怕二長老都是裝的，現在大膽得很呢。
“不當就不當，我也不願意當。”二長老兇歸兇，人還挺實誠。
嘶——
連風雷都要退到墻角縮起來的程度。
這二長老沒事吧，剛才還盯著我教訓呢，這會竟然不罵希？
墻角裏的月膽小靦腆，臉色還是會看的，幫朋友也是篤定的。一看風雷那樣就知道在想什麽，趁著風雷縮到她旁邊，擡手就是一腦兜。
二長老不罵希，你嫉妒是不是？
可憐風雷捂住“嗡嗡”的後腦勺，一時不知該驚奇還是委屈。
長舒一口氣，二長老又道：“你是靈族最強的，冷靜點，仔細感受，一定能想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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