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一個目的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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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一個目的地（4）
空蕩無人的地方， 外圍又是鐵皮墻壁，陸希和風雷每走一步都會引發不小的回聲。
“不是說被詭異生物占領了嗎？怎麽會如此安靜。”借著頭頂吊燈微弱的光亮，風雷四下張望， 除了空蕩就是灰塵，根本沒有什麽詭異生物。
“你很想看見詭異生物嗎？”藍星人類想象力豐富，生活了二十年的陸希很容易聯想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連瘆人的音樂聲都自動回響在腦袋中。
下一秒， 她又轉向搖搖車裏的心心。
很好， 睡得很香。就算醒來， 多半也是喊“刺激，好玩”。
昏暗中，破爛的金屬更衣櫃， 排排佇立， 多到數不清。有些櫃子完好，有些櫃門打開，半吊著，要壞不壞的樣子。
一排更衣櫃深處， 靠近墻壁的地方漆黑一片，給人一種隨時會冒出可怕東西的感覺。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 陸希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是和玩具熊一樣漆黑的眼睛嗎？只有感覺， 看不到任何異常。
她和風雷盡量放輕腳步， 繞開擋路的躺椅， 借著昏暗的燈光尋找門的位置。
更衣的地方很大， 多走幾步總算能看到門框， 門也是金屬的， 壞掉倒在一邊， 門外是深沈的黑暗， 和當時的藍星一樣，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從來來過的星球，陌生又未知，陸希還算淡定，翻出手電打開，照亮前方的路。
隨著手電光線的延展，一具半透明身體出現，糅雜在光線之中，仔細看才能分辨出來。
嘴上沒說過害怕，實際還是緊張得手抖，掉了手電，陸希慌忙蹲下，胡亂摸索著撿起手電，再次照向前方。
還是那具半透明的身體，好似穿著衣服，又看不清楚衣服細節，好似有面部，又不像人那樣清楚。硬要說，更像是雕像變得半透明，並且能自如行動的感覺。
“剛才聽到有聲音說‘詭異生物’，該不會是在說我們吧？”輕飄飄一句話出口，工廠內部瞬間亮起刺眼燈光，原先的恐怖氣氛一掃而空，而燈下的半透明身體竟然有點可愛。
“你，你們？”陸希精確抓住重點，原來漆黑一片的地方不止那一具半透明身體，還有無數。
“不要害怕，我們並不是什麽詭異生物，只是無力反抗的人類罷了。”柔和的聲音從後方傳出，看模樣是個溫柔女孩。
幸好現在的陸希不是人類，能感覺到眼前的龐大群體並沒有惡意，更沒有傷害他類的能力，更像是無助的孤魂。
她不確定之前從大叔那聽到的故事是否真實，N11星球的人見多識廣，什麽物種都見過，這樣的存在應該嚇不到他們才對。
“你們是從陸地邊緣的霧氣中出來的嗎？”陸希不遲鈍的時候，相當精明。
“不，我們是人類，只是靈魂從身體中剝離，無法歸位，也不能離開太遠，只能游蕩在工廠裏。那些高層跑了，其他人也不敢進來，我們想找人求助都沒有辦法。”
這說法和之前聽到的故事出入太大，明顯不是在說同一件事。
看來一眼旁邊變形成搖搖車的球球，陸希擡手拍了一下，暗示球球嘗試掃描，嘗試識別他們的記憶，分析真實性。
掃描實體太熟練，這種半透明靈魂狀的物種還是第一次，球球表示有點為難，但沒有違背主人意思，仍然嘗試掃描。
通過腦海對話。
“主人，球球盡力掃描了，可以讀到零碎記憶，和他們說的很相似。”
本來不想管N11星球的閑事，只想翻找當年的客戶資料，看到這些孤魂模樣的人類，陸希又不忍心，提議帶她去看看那些被剝離的身體。
其他靈魂沒動，最先搭話的那具領著陸希往工廠地下走。
他們是靈魂一樣的存在，卻可以觸碰工廠內部的東西，例如燈的開關，電梯按鈕之類的。
工廠地下二層，燈光亮起，宛如大型實驗室的地方展現在陸希眼前。
無數次睡眠艙整齊排列，每一只艙體旁邊都有儀器監控身體情況，能看出這些人的身體還在正常運作。
“這就是我。”靈魂指著艙體內的女孩說道。
二十出頭的年紀，靜靜躺在艙體內，睡得安詳。
玩具熊很矮，陸希的臉直接湊在艙體罩子上，瞅瞅裏面的人，又回頭望兩眼靈魂，相似度極高。
“你們可以觸碰實物，難道不能逆轉儀器，把自己的靈魂放回去嗎？”
聽到這話，靈魂垂頭，喪氣到了極點，聲音更加柔弱。
“我們都是得了怪病的人，以為工廠有治療的方法，才願意配合新型治療，等回過神來時，已經變成了這樣，我們根本不懂怎麽操作這些儀器，更不知道怎樣回到自己的身體裏。”
“呃，”陸希一時尷尬，兩只毛絨手一起抓頭。
呆萌的模樣反倒讓靈魂心頭舒緩，輕笑出聲：“呵呵，別這樣，多漂亮的玩具小熊，以前我也有一只。”
擡頭時，風雷似乎看到了什麽，大踏步往深處走。
“等等我。”玩具熊腿短步子小，一點也追不上大長腿的風雷，只有球球會跟隨旁邊，不讓陸希有速率上的尷尬。
最深處有一塊分割開的地方，隔著透明玻璃，能看到睡眠艙位置的全貌。
“這裏是總控臺，找找資料。”
“讓球球來。”肩負照顧心心，又要幫忙幹活的球球還真忙。
它動作迅速，很快調出相關資料給陸希和風雷看。
“嘶，真可怕。”風雷很少坦誠說實話，這算是一次。
“難道是在模仿……”
後面兩個字，陸希沒有說出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頭灌到腳。
躺在睡眠艙中的人並不是得了怪病，而是受到某種物質感染。
這種感染也是工廠高層故意造成，為了誤導這些人是得了怪病，然後接受工廠相關部門的治療。
之後通過物質感染對這些人進行靈魂和身體的剝離，進而將他們的靈魂安置在武器中，達到增強戰鬥力以及補充能源的效果。
怎麽看都像是從靈族身上得到的啟發。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出，陸希二話不說，拿出球球三號，將偵測口接駁在跟隨而來的靈魂之上。
【錯誤，錯誤，非我族類。】
她松了一口氣，慶幸這不是族人，也是嘆氣普通人類遭遇這種瘋狂的事。
總控臺的資料顯示，物質感染後，會讓靈魂更加安定，有利於進行武器附著。
其中也記錄不少失敗案例。
所謂吞噬人造太陽，確有其事，不過是吞噬以後自己成為了人造太陽，不發光但能加強發熱。
還有占領工廠什麽的，不過是剝離的靈魂無法安定，持續暴走，導致工廠混亂，無法持續生產，後來高層才拋棄工廠逃離。
“那些暴走的人呢？”陸希感覺睡眠艙比游蕩的靈魂數量多很多。
“後來都消散了，但身體機能沒有消退。”靈魂越說越小聲，幾乎趁機在悲痛的情緒中。
那不就是植物人？
瞧那靈魂的悲痛模樣，陸希想到也沒說出口。
遇到這樣的事，哪怕是靈族之尊的陸希也束手無策，她對生物本性中的惡意了解得太少，完全想不到還能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制造武器。
正如之前所想，這樣的武器工廠倒了也好。
“工廠裏收藏重要資料的地方在哪裏？比如技術機密、客戶資料之類的東西。”找客戶資料比較重要，陸希還想著，再看點技術機密，或許能找到些什麽，能幫助這些可憐人也不一定。
“三樓最北側的資料室，我帶你們去吧。”靈魂游蕩在工廠內部數十年難受得很，不問這個玩具熊、成年男性和酣睡小女孩的組合到底有什麽意圖，只管帶路。
工廠一樓半邊是材料，半邊是成品，還有些巨型成品放不下的，都在天臺上。二樓是生產區，大量半成品堆積其中，落滿灰塵，不少已經損壞無法繼續制造。
三樓相對整齊。據靈魂說，工廠生產的最高端武器都存放在三樓，另外一半是辦公區和資料室。
N11星球的工廠相當自信，沒有一份紙質文件，全都存放在移動盤中，貼上標簽。
“主人，客戶資料在這裏。”球球像個盡職盡責的保姆，一邊顧著睡著的心心，一邊幫陸希尋找資料。
它伸出金屬手臂拿走移動盤，晃悠到電腦前插上，還幫忙打開。
“好，讓我來找找那一年的客戶資料。”陸希充滿幹勁，擡起手才發現，她只有腦袋高於臺面，手那麽短，根本沒辦法正常操作。
“欸，你真是……”風雷一臉得嫌棄，嫌棄陸希有人形不用，非要弄成玩具熊，又矮又不方便。
說好了要幫忙，只能從後面抱起玩具熊，擡到適當高度，方便陸希操作。
“幹嘛，我妹妹喜歡，不行噢？”陸希不用看都能聽出話裏的意思，當場反駁。
“行，行。”風雷敗陣，要是心心喜歡，自然什麽都行。
兩人的對話沒頭沒腦，靈魂也聽不懂，就默默站在一旁等著。
客戶資料詳細，很容易找，但陸希忽然想到：萬一是定制武器，豈不是還要往前翻好幾年，這上面每年買太空戰艦的客戶也不少，究竟是哪個進攻了靈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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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無人的地方， 外圍又是鐵皮墻壁，陸希和風雷每走一步都會引發不小的回聲。
“不是說被詭異生物占領了嗎？怎麽會如此安靜。”借著頭頂吊燈微弱的光亮，風雷四下張望， 除了空蕩就是灰塵，根本沒有什麽詭異生物。
“你很想看見詭異生物嗎？”藍星人類想象力豐富，生活了二十年的陸希很容易聯想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連瘆人的音樂聲都自動回響在腦袋中。
下一秒， 她又轉向搖搖車裏的心心。
很好， 睡得很香。就算醒來， 多半也是喊“刺激，好玩”。
昏暗中，破爛的金屬更衣櫃， 排排佇立， 多到數不清。有些櫃子完好，有些櫃門打開，半吊著，要壞不壞的樣子。
一排更衣櫃深處， 靠近墻壁的地方漆黑一片，給人一種隨時會冒出可怕東西的感覺。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 陸希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是和玩具熊一樣漆黑的眼睛嗎？只有感覺， 看不到任何異常。
她和風雷盡量放輕腳步， 繞開擋路的躺椅， 借著昏暗的燈光尋找門的位置。
更衣的地方很大， 多走幾步總算能看到門框， 門也是金屬的， 壞掉倒在一邊， 門外是深沈的黑暗， 和當時的藍星一樣，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從來來過的星球，陌生又未知，陸希還算淡定，翻出手電打開，照亮前方的路。
隨著手電光線的延展，一具半透明身體出現，糅雜在光線之中，仔細看才能分辨出來。
嘴上沒說過害怕，實際還是緊張得手抖，掉了手電，陸希慌忙蹲下，胡亂摸索著撿起手電，再次照向前方。
還是那具半透明的身體，好似穿著衣服，又看不清楚衣服細節，好似有面部，又不像人那樣清楚。硬要說，更像是雕像變得半透明，並且能自如行動的感覺。
“剛才聽到有聲音說‘詭異生物’，該不會是在說我們吧？”輕飄飄一句話出口，工廠內部瞬間亮起刺眼燈光，原先的恐怖氣氛一掃而空，而燈下的半透明身體竟然有點可愛。
“你，你們？”陸希精確抓住重點，原來漆黑一片的地方不止那一具半透明身體，還有無數。
“不要害怕，我們並不是什麽詭異生物，只是無力反抗的人類罷了。”柔和的聲音從後方傳出，看模樣是個溫柔女孩。
幸好現在的陸希不是人類，能感覺到眼前的龐大群體並沒有惡意，更沒有傷害他類的能力，更像是無助的孤魂。
她不確定之前從大叔那聽到的故事是否真實，N11星球的人見多識廣，什麽物種都見過，這樣的存在應該嚇不到他們才對。
“你們是從陸地邊緣的霧氣中出來的嗎？”陸希不遲鈍的時候，相當精明。
“不，我們是人類，只是靈魂從身體中剝離，無法歸位，也不能離開太遠，只能游蕩在工廠裏。那些高層跑了，其他人也不敢進來，我們想找人求助都沒有辦法。”
這說法和之前聽到的故事出入太大，明顯不是在說同一件事。
看來一眼旁邊變形成搖搖車的球球，陸希擡手拍了一下，暗示球球嘗試掃描，嘗試識別他們的記憶，分析真實性。
掃描實體太熟練，這種半透明靈魂狀的物種還是第一次，球球表示有點為難，但沒有違背主人意思，仍然嘗試掃描。
通過腦海對話。
“主人，球球盡力掃描了，可以讀到零碎記憶，和他們說的很相似。”
本來不想管N11星球的閑事，只想翻找當年的客戶資料，看到這些孤魂模樣的人類，陸希又不忍心，提議帶她去看看那些被剝離的身體。
其他靈魂沒動，最先搭話的那具領著陸希往工廠地下走。
他們是靈魂一樣的存在，卻可以觸碰工廠內部的東西，例如燈的開關，電梯按鈕之類的。
工廠地下二層，燈光亮起，宛如大型實驗室的地方展現在陸希眼前。
無數次睡眠艙整齊排列，每一只艙體旁邊都有儀器監控身體情況，能看出這些人的身體還在正常運作。
“這就是我。”靈魂指著艙體內的女孩說道。
二十出頭的年紀，靜靜躺在艙體內，睡得安詳。
玩具熊很矮，陸希的臉直接湊在艙體罩子上，瞅瞅裏面的人，又回頭望兩眼靈魂，相似度極高。
“你們可以觸碰實物，難道不能逆轉儀器，把自己的靈魂放回去嗎？”
聽到這話，靈魂垂頭，喪氣到了極點，聲音更加柔弱。
“我們都是得了怪病的人，以為工廠有治療的方法，才願意配合新型治療，等回過神來時，已經變成了這樣，我們根本不懂怎麽操作這些儀器，更不知道怎樣回到自己的身體裏。”
“呃，”陸希一時尷尬，兩只毛絨手一起抓頭。
呆萌的模樣反倒讓靈魂心頭舒緩，輕笑出聲：“呵呵，別這樣，多漂亮的玩具小熊，以前我也有一只。”
擡頭時，風雷似乎看到了什麽，大踏步往深處走。
“等等我。”玩具熊腿短步子小，一點也追不上大長腿的風雷，只有球球會跟隨旁邊，不讓陸希有速率上的尷尬。
最深處有一塊分割開的地方，隔著透明玻璃，能看到睡眠艙位置的全貌。
“這裏是總控臺，找找資料。”
“讓球球來。”肩負照顧心心，又要幫忙幹活的球球還真忙。
它動作迅速，很快調出相關資料給陸希和風雷看。
“嘶，真可怕。”風雷很少坦誠說實話，這算是一次。
“難道是在模仿……”
後面兩個字，陸希沒有說出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頭灌到腳。
躺在睡眠艙中的人並不是得了怪病，而是受到某種物質感染。
這種感染也是工廠高層故意造成，為了誤導這些人是得了怪病，然後接受工廠相關部門的治療。
之後通過物質感染對這些人進行靈魂和身體的剝離，進而將他們的靈魂安置在武器中，達到增強戰鬥力以及補充能源的效果。
怎麽看都像是從靈族身上得到的啟發。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出，陸希二話不說，拿出球球三號，將偵測口接駁在跟隨而來的靈魂之上。
【錯誤，錯誤，非我族類。】
她松了一口氣，慶幸這不是族人，也是嘆氣普通人類遭遇這種瘋狂的事。
總控臺的資料顯示，物質感染後，會讓靈魂更加安定，有利於進行武器附著。
其中也記錄不少失敗案例。
所謂吞噬人造太陽，確有其事，不過是吞噬以後自己成為了人造太陽，不發光但能加強發熱。
還有占領工廠什麽的，不過是剝離的靈魂無法安定，持續暴走，導致工廠混亂，無法持續生產，後來高層才拋棄工廠逃離。
“那些暴走的人呢？”陸希感覺睡眠艙比游蕩的靈魂數量多很多。
“後來都消散了，但身體機能沒有消退。”靈魂越說越小聲，幾乎趁機在悲痛的情緒中。
那不就是植物人？
瞧那靈魂的悲痛模樣，陸希想到也沒說出口。
遇到這樣的事，哪怕是靈族之尊的陸希也束手無策，她對生物本性中的惡意了解得太少，完全想不到還能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制造武器。
正如之前所想，這樣的武器工廠倒了也好。
“工廠裏收藏重要資料的地方在哪裏？比如技術機密、客戶資料之類的東西。”找客戶資料比較重要，陸希還想著，再看點技術機密，或許能找到些什麽，能幫助這些可憐人也不一定。
“三樓最北側的資料室，我帶你們去吧。”靈魂游蕩在工廠內部數十年難受得很，不問這個玩具熊、成年男性和酣睡小女孩的組合到底有什麽意圖，只管帶路。
工廠一樓半邊是材料，半邊是成品，還有些巨型成品放不下的，都在天臺上。二樓是生產區，大量半成品堆積其中，落滿灰塵，不少已經損壞無法繼續制造。
三樓相對整齊。據靈魂說，工廠生產的最高端武器都存放在三樓，另外一半是辦公區和資料室。
N11星球的工廠相當自信，沒有一份紙質文件，全都存放在移動盤中，貼上標簽。
“主人，客戶資料在這裏。”球球像個盡職盡責的保姆，一邊顧著睡著的心心，一邊幫陸希尋找資料。
它伸出金屬手臂拿走移動盤，晃悠到電腦前插上，還幫忙打開。
“好，讓我來找找那一年的客戶資料。”陸希充滿幹勁，擡起手才發現，她只有腦袋高於臺面，手那麽短，根本沒辦法正常操作。
“欸，你真是……”風雷一臉得嫌棄，嫌棄陸希有人形不用，非要弄成玩具熊，又矮又不方便。
說好了要幫忙，只能從後面抱起玩具熊，擡到適當高度，方便陸希操作。
“幹嘛，我妹妹喜歡，不行噢？”陸希不用看都能聽出話裏的意思，當場反駁。
“行，行。”風雷敗陣，要是心心喜歡，自然什麽都行。
兩人的對話沒頭沒腦，靈魂也聽不懂，就默默站在一旁等著。
客戶資料詳細，很容易找，但陸希忽然想到：萬一是定制武器，豈不是還要往前翻好幾年，這上面每年買太空戰艦的客戶也不少，究竟是哪個進攻了靈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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