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天外之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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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天外之境（4）
著急又焦慮的模樣， 到了琉的眼中自然是廢物的象征，什麽靈林出生，什麽與眾不同， 妹妹是個廢物，姐姐肯定也是被族人捧高的廢物。
表面的隱忍之下，是琉藏不住要刀人的眼神， 待在小長老身邊怕是要暴露， 他擅自遠離， 悄悄從另一個方向靠近陸希。
一只忙著搗鼓金屬圓球的毛絨玩具熊， 模樣多認真都好，也只有可笑。
右手背在身後，琉蓄勢待發， 用著三百年來小長老教他的進攻手段， 悄悄對準陸希。
從前不防備，不代表現在不防備，陸希可以不防備小長老，但這個叫琉的少年很麻煩。
【主人小心。】
沈默很長時間的系統靈靈靈出聲提醒， 自從陸希取回僅存十分之一的力量，它也強力很多。是之前沒有他的用武之地， 才持續安靜。
沒有回應， 陸希早就註意到琉的動作， 那即將沖出來的力量， 弱小得簡直像個笑話， 她沒打算回擊， 只準備隨便防禦了事。
提醒過後大概半分鐘， 琉真的對陸希出手， 那是一種近身戰鬥的手法， 將力量匯聚在手腳部位，增強攻擊力。力量強大的一拳就能擊碎一棟高層建築。
至於這個琉，陸希明顯感覺到力量不足，但相對於其他低階族人來說，算比較厲害的。
裹著力量的雙腳加速奔跑，同樣裹著力量的拳頭後縮蓄力，打向玩具熊的後背。
一旁搖搖車裏睡得稀裏糊塗的心心不知怎麽的，在這個時候醒了，看到琉向她姐姐發起進攻，還是背後偷襲，眉心一蹙：“哼！”
小家夥動都沒動，只發出一點聲音，紫色雷光憑空劈下，正對琉的腦袋。
雷電入腦，琉感覺頭有千斤重，脖子根本支撐不住，當場頭栽地，正面爬下，聚集在手腳力量也盡數散去。
腦袋冒著黑煙的琉只能在地上抽搐，爬都爬不起來。
“欸？”感覺到雷光，陸希轉身才發現心心替她出手，不禁好笑，無意中又提起那句，“都問你怕不怕紫色雷光了，現在怕了嗎？”
“怎，怎，怎麽會這樣？”琉憋屈得眼淚差點流出來。
“她是很弱，那也是剛出生的時候，待在我身邊調教，對付你綽綽有餘。還有，我族不會隨意出手傷人，小長老沒教你？”後半句話，陸希咬字很重，厲聲提醒琉該規範行為。
稍遠處的小長老始終沒動過，等到陸希訓完琉，才開口：“鬧也鬧了，正經事比較重要。”
簡單一句提醒，瞬間將陸希拉回剛才焦慮的情緒中。
她是發現了一些東西，但面對小長老，她得想清楚再開口。
世界之心的核心幾乎損毀，只有一些殘存的能量，陸希無法從中尋找到當年那個溫暖的身影，那個謎仍然解不開。
而她也騙了小長老，球球三號不是用來檢測痕跡，是用來分析雜質成分。之前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直覺讓她撒謊，現在看來，直覺很準。
“時間過去太久，只能檢測出核心殘存能量中的確混入雜質，其他的一無所知。”
“這樣啊……”一聲嘆息，似乎還夾雜著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當初我的結構塊也被核心吸走，但是殘存能量中檢測不出結構塊的存在，要想靈族恢覆原狀，我必須得先找回結構塊。”陸希聽出那聲嘆息中的另一種感覺，主動提出再次離開。
“又要走？”怎麽聽都是舍不得的意思。
到了陸希這裏，仍然有奇怪的感覺，或許是檢查結果讓她有了偏見。
“必須得去找回我的結構塊，否則我的力量永遠不完整，又怎麽能打倒當年進攻的敵人，怎麽尋找遭到擄劫的族人，怎麽能讓靈族恢覆從前的安寧呢？”
紫色雷光也算是鬧著玩的招數，趴在地上的琉休息一會，費力起身，嘴上還是學不乖：“嘁，說得好聽，誰知道你走了以後，又會躲到哪裏去。”
“你小子好好協助小長老，靈林裏還有那麽多族人的安全需要你們保護。”陸希可不是小孩子，該正經的時候不會跟小孩子鬥嘴。
檢查基本算是結束，陸希催促小長老趕緊回去休息，自己再去廢墟裏找點東西。
確認琉陪同小長老離開後，陸希又重新檢查殘存的能量，再次確認結果。
她沒看錯，球球三號給的分析結果和剛才一樣。
球球三號可以識別所有靈族的力量，力量就像是人類的指紋、基因之類的，每個人都不用。當年因為懷疑靈族有內鬼，陸希費勁收集全族的力量，存入球球三號中。
經過兩次對比分析，殘存能量中都混著雜質。
雜質是由小長老的力量催化了某種外來物質形成，會幹擾世界之心的正常運轉，混入後，越是往世界之心的核心註入力量，轉換能量時就越容易出問題。
就像正常運轉的齒輪之間卡了一塊小石頭，越轉就越容易出事。這種時候應該停下機器，讓齒輪停轉，取出小石頭。
然而大長老卻把陸希推進核心，導致能量暴漲，加速了世界之心的損毀。
活了幾千年的大長老不至於如此愚蠢，用自己力量催化外來物質的小長老也不可能單純受騙。
這背後一定還隱藏著什麽，陸希不認為繼續待在家鄉的廢墟上能查出結果，才提出要離開，去尋回自己的結構塊，讓力量完整。
【主人，或許小長老真的是被騙了，並非與內鬼勾結。】系統靈靈靈知道陸希在想什麽，得出這樣的結論，陸希是最痛苦的。
“我當年說過，世界之心的核心裏可能混入了東西才導致異變，需要下去檢查。小長老只說靠近世界之心很危險，並沒有說過她用力量催化過外來物質的事情。他們都活了幾千年，會那麽容易受騙嗎？”
陸希也不是當年的陸希，和昨天的陸希相比，也是一點點在進步，她不斷分析思考，只為找出真相，救回族人，讓家園恢覆原狀。
【好吧，靈靈靈會無條件支持主人的。】
“球球也無條件支持主人。”
昏昏欲睡的心心忽然擡起腦袋，一臉茫然：“欸，支持？”
“哎呦，你安穩點睡覺吧，姐姐自己可以的。”毛絨的手輕撫心心的腦袋，陸希幫著她在搖搖車裏躺好。
按照在藍星形成的習慣，差不多是時候睡覺。
之前住處地下室藏的東西都收進隨身空間，陸希帶著心心晚一步回到靈林。
族人們紛紛圍上來，擔心得不行。
“希，你又要離開？”
“其實一直住在靈林也可以的。”
“我們不想再失去任何族人了，你留下吧。”
“是呀，哪怕力量所剩無幾，也足夠了。”
看著大家擔心自己的模樣，陸希淚目，之前的玩具熊沒有表情無法流淚，而這個由她變化出來的熊，默默流下兩行淚。
滾熱的，劃過蓬起的毛絨，在熊腦袋上留下兩道明顯的痕跡。
“你們可以，我不可以！”陸希的聲音有些大，周遭瞬間安靜。
族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希為什麽如此激動。
“家園毀了，兇手沒抓到；那麽多族人被擄劫，下落不明，兇手也沒抓到；當年禍害靈族的兇手更加沒有抓到，我不能也沒辦法安心在靈林茍活！”
“希……”人群中，小長老往前一步，伸手摸索著，抓住了玩具熊的毛絨手，“不要再背負那麽多在身上了，靈族已毀，再沒有尊者，你就是我們之中普通的一員。”
毛絨手之下是陸希的本體，她反過來握緊小長老的手。
果然，有問題。
從前靈族的規矩讓陸希以為是強者的謙遜，才不會隨意出手傷人。幾百年前家園毀滅的事情又讓陸希明白，靈族並不是絕對強者，需要反抗，也會反抗。
事到如今，她終於發現，族人變了，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不僅是有問題，是問題太大了。
“我保證你們不會失去我，我會好好的回來，帶著其他族人，我會還靈族一個完好家園。”陸希不聽勸，不由分說帶著心心進入靈林內層的樹藤。
樹藤包裹的地方，密不透光，外面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但裏面卻可以看到外面。
只有姐妹倆可以進入的地方，其他族人見勸說無效，只能嘆氣回到各自帳篷。
【主人，他們似乎都被馴化了。】系統靈靈靈也能看出情況不對。
“靈靈靈，你留在這裏，幫我監視小長老。”陸希看向外面，神色嚴峻。
曾經的靈靈靈是個輔助系統，幫助身為人類，沒有記憶的陸希活下去，直到找回力量。現在的靈靈靈被賦予更加重要的任務，它很樂意幫主人完成。
【主人放心，靈靈靈就待在這，盯死她的一舉一動。】
時間緊迫，陸希迅速切分系統靈靈靈，重新安置在樹藤之內，並且加強靈靈靈和球球之間的連接，方便及時獲取消息。
樹藤內部沒什麽特別，就是樹藤裹起來的一塊地方，空蕩蕩的。除了靈林出生的姐妹倆，連十二長老都不知道，真正的秘密在樹藤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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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又焦慮的模樣， 到了琉的眼中自然是廢物的象征，什麽靈林出生，什麽與眾不同， 妹妹是個廢物，姐姐肯定也是被族人捧高的廢物。
表面的隱忍之下，是琉藏不住要刀人的眼神， 待在小長老身邊怕是要暴露， 他擅自遠離， 悄悄從另一個方向靠近陸希。
一只忙著搗鼓金屬圓球的毛絨玩具熊， 模樣多認真都好，也只有可笑。
右手背在身後，琉蓄勢待發， 用著三百年來小長老教他的進攻手段， 悄悄對準陸希。
從前不防備，不代表現在不防備，陸希可以不防備小長老，但這個叫琉的少年很麻煩。
【主人小心。】
沈默很長時間的系統靈靈靈出聲提醒， 自從陸希取回僅存十分之一的力量，它也強力很多。是之前沒有他的用武之地， 才持續安靜。
沒有回應， 陸希早就註意到琉的動作， 那即將沖出來的力量， 弱小得簡直像個笑話， 她沒打算回擊， 只準備隨便防禦了事。
提醒過後大概半分鐘， 琉真的對陸希出手， 那是一種近身戰鬥的手法， 將力量匯聚在手腳部位，增強攻擊力。力量強大的一拳就能擊碎一棟高層建築。
至於這個琉，陸希明顯感覺到力量不足，但相對於其他低階族人來說，算比較厲害的。
裹著力量的雙腳加速奔跑，同樣裹著力量的拳頭後縮蓄力，打向玩具熊的後背。
一旁搖搖車裏睡得稀裏糊塗的心心不知怎麽的，在這個時候醒了，看到琉向她姐姐發起進攻，還是背後偷襲，眉心一蹙：“哼！”
小家夥動都沒動，只發出一點聲音，紫色雷光憑空劈下，正對琉的腦袋。
雷電入腦，琉感覺頭有千斤重，脖子根本支撐不住，當場頭栽地，正面爬下，聚集在手腳力量也盡數散去。
腦袋冒著黑煙的琉只能在地上抽搐，爬都爬不起來。
“欸？”感覺到雷光，陸希轉身才發現心心替她出手，不禁好笑，無意中又提起那句，“都問你怕不怕紫色雷光了，現在怕了嗎？”
“怎，怎，怎麽會這樣？”琉憋屈得眼淚差點流出來。
“她是很弱，那也是剛出生的時候，待在我身邊調教，對付你綽綽有餘。還有，我族不會隨意出手傷人，小長老沒教你？”後半句話，陸希咬字很重，厲聲提醒琉該規範行為。
稍遠處的小長老始終沒動過，等到陸希訓完琉，才開口：“鬧也鬧了，正經事比較重要。”
簡單一句提醒，瞬間將陸希拉回剛才焦慮的情緒中。
她是發現了一些東西，但面對小長老，她得想清楚再開口。
世界之心的核心幾乎損毀，只有一些殘存的能量，陸希無法從中尋找到當年那個溫暖的身影，那個謎仍然解不開。
而她也騙了小長老，球球三號不是用來檢測痕跡，是用來分析雜質成分。之前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直覺讓她撒謊，現在看來，直覺很準。
“時間過去太久，只能檢測出核心殘存能量中的確混入雜質，其他的一無所知。”
“這樣啊……”一聲嘆息，似乎還夾雜著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當初我的結構塊也被核心吸走，但是殘存能量中檢測不出結構塊的存在，要想靈族恢覆原狀，我必須得先找回結構塊。”陸希聽出那聲嘆息中的另一種感覺，主動提出再次離開。
“又要走？”怎麽聽都是舍不得的意思。
到了陸希這裏，仍然有奇怪的感覺，或許是檢查結果讓她有了偏見。
“必須得去找回我的結構塊，否則我的力量永遠不完整，又怎麽能打倒當年進攻的敵人，怎麽尋找遭到擄劫的族人，怎麽能讓靈族恢覆從前的安寧呢？”
紫色雷光也算是鬧著玩的招數，趴在地上的琉休息一會，費力起身，嘴上還是學不乖：“嘁，說得好聽，誰知道你走了以後，又會躲到哪裏去。”
“你小子好好協助小長老，靈林裏還有那麽多族人的安全需要你們保護。”陸希可不是小孩子，該正經的時候不會跟小孩子鬥嘴。
檢查基本算是結束，陸希催促小長老趕緊回去休息，自己再去廢墟裏找點東西。
確認琉陪同小長老離開後，陸希又重新檢查殘存的能量，再次確認結果。
她沒看錯，球球三號給的分析結果和剛才一樣。
球球三號可以識別所有靈族的力量，力量就像是人類的指紋、基因之類的，每個人都不用。當年因為懷疑靈族有內鬼，陸希費勁收集全族的力量，存入球球三號中。
經過兩次對比分析，殘存能量中都混著雜質。
雜質是由小長老的力量催化了某種外來物質形成，會幹擾世界之心的正常運轉，混入後，越是往世界之心的核心註入力量，轉換能量時就越容易出問題。
就像正常運轉的齒輪之間卡了一塊小石頭，越轉就越容易出事。這種時候應該停下機器，讓齒輪停轉，取出小石頭。
然而大長老卻把陸希推進核心，導致能量暴漲，加速了世界之心的損毀。
活了幾千年的大長老不至於如此愚蠢，用自己力量催化外來物質的小長老也不可能單純受騙。
這背後一定還隱藏著什麽，陸希不認為繼續待在家鄉的廢墟上能查出結果，才提出要離開，去尋回自己的結構塊，讓力量完整。
【主人，或許小長老真的是被騙了，並非與內鬼勾結。】系統靈靈靈知道陸希在想什麽，得出這樣的結論，陸希是最痛苦的。
“我當年說過，世界之心的核心裏可能混入了東西才導致異變，需要下去檢查。小長老只說靠近世界之心很危險，並沒有說過她用力量催化過外來物質的事情。他們都活了幾千年，會那麽容易受騙嗎？”
陸希也不是當年的陸希，和昨天的陸希相比，也是一點點在進步，她不斷分析思考，只為找出真相，救回族人，讓家園恢覆原狀。
【好吧，靈靈靈會無條件支持主人的。】
“球球也無條件支持主人。”
昏昏欲睡的心心忽然擡起腦袋，一臉茫然：“欸，支持？”
“哎呦，你安穩點睡覺吧，姐姐自己可以的。”毛絨的手輕撫心心的腦袋，陸希幫著她在搖搖車裏躺好。
按照在藍星形成的習慣，差不多是時候睡覺。
之前住處地下室藏的東西都收進隨身空間，陸希帶著心心晚一步回到靈林。
族人們紛紛圍上來，擔心得不行。
“希，你又要離開？”
“其實一直住在靈林也可以的。”
“我們不想再失去任何族人了，你留下吧。”
“是呀，哪怕力量所剩無幾，也足夠了。”
看著大家擔心自己的模樣，陸希淚目，之前的玩具熊沒有表情無法流淚，而這個由她變化出來的熊，默默流下兩行淚。
滾熱的，劃過蓬起的毛絨，在熊腦袋上留下兩道明顯的痕跡。
“你們可以，我不可以！”陸希的聲音有些大，周遭瞬間安靜。
族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希為什麽如此激動。
“家園毀了，兇手沒抓到；那麽多族人被擄劫，下落不明，兇手也沒抓到；當年禍害靈族的兇手更加沒有抓到，我不能也沒辦法安心在靈林茍活！”
“希……”人群中，小長老往前一步，伸手摸索著，抓住了玩具熊的毛絨手，“不要再背負那麽多在身上了，靈族已毀，再沒有尊者，你就是我們之中普通的一員。”
毛絨手之下是陸希的本體，她反過來握緊小長老的手。
果然，有問題。
從前靈族的規矩讓陸希以為是強者的謙遜，才不會隨意出手傷人。幾百年前家園毀滅的事情又讓陸希明白，靈族並不是絕對強者，需要反抗，也會反抗。
事到如今，她終於發現，族人變了，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不僅是有問題，是問題太大了。
“我保證你們不會失去我，我會好好的回來，帶著其他族人，我會還靈族一個完好家園。”陸希不聽勸，不由分說帶著心心進入靈林內層的樹藤。
樹藤包裹的地方，密不透光，外面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但裏面卻可以看到外面。
只有姐妹倆可以進入的地方，其他族人見勸說無效，只能嘆氣回到各自帳篷。
【主人，他們似乎都被馴化了。】系統靈靈靈也能看出情況不對。
“靈靈靈，你留在這裏，幫我監視小長老。”陸希看向外面，神色嚴峻。
曾經的靈靈靈是個輔助系統，幫助身為人類，沒有記憶的陸希活下去，直到找回力量。現在的靈靈靈被賦予更加重要的任務，它很樂意幫主人完成。
【主人放心，靈靈靈就待在這，盯死她的一舉一動。】
時間緊迫，陸希迅速切分系統靈靈靈，重新安置在樹藤之內，並且加強靈靈靈和球球之間的連接，方便及時獲取消息。
樹藤內部沒什麽特別，就是樹藤裹起來的一塊地方，空蕩蕩的。除了靈林出生的姐妹倆，連十二長老都不知道，真正的秘密在樹藤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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