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十一個黑色光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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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十一個黑色光球（4）
不遠處的幸存者們比陸希準備得還充分， 各式挖礦小工具齊全，像是背後有人提醒。
一溜邊的幸存者對著腳下的玉石臺階敲敲打打，“叮叮哐哐”的聲音傳來還挺整齊。要是喻家兩兄妹在這， 怕不是以為回到童年噩夢。
望著這些認真敲打玉石臺階的幸存者，陸希目瞪口呆，真像換了一批人， 膽大還心細。
“呵， 人類。”巨龍再次鄙夷， 忽然轉矛頭對準陸希， “餵，小東西，你當年是怎麽搞的， 居然留下這種麻煩。”
“關我什麽事？”陸希茫然， 她這歲數，提到當年必然是小時候，哪能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
“算了，先送你們上去， 這些人類搞的破壞都算你頭上。”
憑什麽啊？陸希很想問，介於巨龍對她的鄙夷， 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
再往上， 階梯斷層嚴重， 混亂漂浮， 幾乎找不到一個連接點。巨龍丟她們在某段階梯上， 只和心心暫時道別， 理也不理陸希， 扭頭飛走。
陸希呼吸短促， 尷尬到全身感覺冰涼， 看著巨龍的背影，心中無數個問號。
“姐姐，我們走吧。”心心抱住玩具熊的毛絨胳膊，拖著往上走。
“這，要往哪走？”區區五個臺階形成的斷層階梯，多跨幾步腳就騰空，茫然疊加茫然，陸希從未如此局促。
“直接走就好啦。”還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小家夥心心面帶微笑，十足向導的模樣。
“再走就會掉下去了。”陸希自己不伸腳，也不讓心心再往上走。
這種尋常的模樣，她一時分不清心心是原來那個，還是偶然會出現的那個。
她下蹲，和心心一般高，毛絨的雙手握住心心肩膀，用那沒有表情的熊臉認真看著小家夥。
真的沒有任何異常，還是她那天真無邪的妹妹。
“姐姐，我們走呀？不會掉下去的，你看得見呢。”
不對，這不是心心，心心從不暗示她任何事，只知道吃和玩，還有抱緊她。
“心心你能看見嗎？”並非試探，陸希只想知道真相。
“我看不見噢，只有姐姐能看見。”
玩具熊的身體，陸希的靈魂，真的能在黑色光球裏看到不一樣的東西？比如連接階梯的路。
相信心心，沒錯過。
陸希松開心心的肩膀，擡起毛絨手仔細擦拭玩具熊的那雙塑料黑眼珠，還嫌不夠清楚，特意用大拇指小心撥開眼珠四周的毛絨，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她低頭掃視腳下，擡頭環顧附近，無比認真地看過，什麽也沒有，什麽也看不出來，根本沒有能落腳的地方。
“我懷疑你們都在誆我，但是我沒有證據。”陸希沮喪嘟囔。
【主人隨自己心意走就好，不會掉下去的。】
改口後的系統靈靈靈讓陸希不太習慣：“主人什麽的，好奇怪，你改回去行不行？”
【主人請快些往上走吧，靈靈靈很著急。】
以前的任務從未聽系統靈靈靈說過著急，陸希心頭的疑惑更添一層。
一說她看得見，一個讓她隨心意走，到底該聽誰的。
“球球，你的看法呢？”就算是一路的，好歹也是獨立個體，或許會有不同意見。
“主人請快些走吧，只要是往上移動，怎麽走都可以。”球球竟然著急得和系統靈靈靈如出一轍。
身邊能提供意見的都這麽說，陸希也沒有其他選擇，嘗試著往階梯盡頭空白處跨出腳。
浮空處似乎有流動的氣體聚集在她腳下，形成結實的踮腳平面，用力踩都不會晃動。
難不成路會自動湊到她腳邊？
再看附近的階梯，混亂沒有秩序，陸希從隨身空間裏翻出一截紅色繩子綁在旁邊的階梯圍欄上，好提醒自己出發的位置。
“來，心心，我們走吧。”
同為玉石階梯，式樣各有不同，高度也不盡相同，陸希每走過一段，都要回頭看看出發點，確定自己在往上走。
走過三十幾處階梯再回頭，出發點變得遙不可及，那些還在敲打玉石的幸存者們也變成螞蟻般大小，“叮叮哐哐”的聲音也幾乎消失。
高處的階梯變得清晰有序，整齊劃一，明顯往上的坡度，再沒有一處斷層。
每一步，陸希都走得謹慎，速度緩慢，一點點到達階梯盡頭，遠高於雲層的存在。
一扇厚重的玉石門封住階梯盡頭，門口站著一臺和球球類似的機器人，但不是球形，是球形腦袋下面還有一根圓柱支撐。
機器人見到陸希，當即伸出金屬手，一根金屬長棍橫在前方，攔住去路。
“來人請回答問題，否則不予通過。”
“這又是什麽招？靈靈靈你也不提示一下，我跨過那麽多階梯，沒一個是任務品？”
【呃……其實……這次的任務是尋找天命所歸的階梯，又不是……】系統靈靈靈難得遲疑。
“那究竟是什麽？”迷茫再疊一層。
【回答完問題，進去了就知道，主人動作快點吧。】又是一番催促。
“好吧，你問問題吧。”陸希直面機器人。
情況和以前有所不同，以往出現的都能認出她似的，放水什麽的都是常事，這次多少有點冷酷無情。
“第一問，早晨醒來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啊？”陸希傻眼，腦筋急轉彎嗎？難道這機器人是認真的？我該怎麽回答。
“我，我，我知道，睜開眼睛。”小家夥心心急忙舉手回答，好像前面的機器人是課堂上的老師一般。
“回答正確，第二問，什麽熊是兩條腿走路？”
“啊，我也知道，是姐姐！”小家夥坦率回答，一點不替陸希藏著掖著。
反倒是陸希聽到問題和回答後，兩腿一軟，直接跌坐下去，一整個腦袋瓜子嗡嗡的。
好家夥，心心這是把我跟熊畫等號了是吧。
“回答正確，第三問，姐姐的身份是什麽？”
等等，回答正確？陸希人都快暈過去了。好嘛，這機器人也把她和熊畫等號了。
問答過程根本沒有陸希插話的機會，全是心心在搶答。
“唔，姐姐是高等世界最厲害的，世界之心都要依靠姐姐的力量來運轉呢，只有姐姐才能保護高等世界，保護大家，可是姐姐……姐姐被壞人害死了……嗚嗚……”
從興奮又自豪地介紹自家姐姐，到泣不成聲，小家夥只用了三句話。傷心至極，撲進坐地上的玩具熊懷裏，不斷呢喃著“姐姐”。
陸希呆滯。
高等世界，世界之心，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心心說她姐姐被壞人害死了，這壞人到底有多厲害啊。
呆滯狀態還能顫抖，陸希感覺自己掉進了不得了的麻煩中。
“心心不哭，你還有一個姐姐呢，我不會離開你的。”不知道初見面時才幾個月大的心心怎麽會記得姐姐，陸希只有止不住的心疼。
“嗯，”小家夥扯玩具熊的外套擦眼淚，揚起小臉，又咧嘴笑了，“姐姐活過來了，我不哭。”
“啊？”
餵餵餵，這小家夥還認錯姐姐呢。我可不是什麽高等世界的厲害人物，運轉不了什麽世界之心，我就是個畢業沒多久的社畜啊。
“回答正確，請進。”機器人收起長棍，操作開關。
厚重的玉石大門開啟，門後似乎有美味的香氣，裹著花香味，一縷一縷撲面而來。
陸希起身帶上心心，跨入大門的瞬間，門在身後消失。
她仿佛只剩餘雲端之上的世外桃源，長勢茂盛的花草樹木，不遠處有一間木屋，很是眼熟。
跨入大門的那一刻起，陸希感覺腦殼被撕裂，不屬於她的記憶一點點鉆入縫隙，強行出現她腦海中。
頭痛到炸裂，沒能走到木屋，她已經雙手抱頭倒地。
“姐姐——”心心蹲下身，試圖翻轉玩具熊，查看她的情況。
“心心主人別著急，讓球球帶主人去木屋休息。”充當背包的球球變回初始形態，托起玩具熊前往木屋，放置在屋內唯一的床鋪上。
疼痛來得兇猛，和受傷的痛完全不同，陸希抗不到五分鐘就失去意識，陷入另一個世界。
那是和過去的藍星相差無幾的世界，古色古香的建築，沒有任何高樓大廈，也有人類存在，穿著簡單樸素，似乎不那麽在意外表。
地表之上，懸掛著一顆潔白無瑕的心，下方有無數道能量柱模樣的東西連接，深入地面之下。
仔細看天空，隱約能看到一層淺藍色的罩子，罩住大地，像保護罩一般。
陸希恍恍惚惚，許久才發現自己站在高處，恢覆人類模樣，身後是一座建在山頂上的涼亭。
十幾位白衣老者在等待她，其中一個不耐煩地催促道：“你必須向世界之心輸入更多力量，否則高等世界會遭到外敵覬覦。”
另一老者反對：“世界之心可以依靠高階者集合力量維持，她一旦有什麽損傷，高等世界必毀於一旦。”
“你看她有一點要保護世界的樣子嗎？她一心只想找到害她妹妹的兇手！為了一個沒什麽力量的小孩子棄世界於不顧，簡直混賬！”
“她出生不過百年，自然不能跟我們這些幾千歲的老家夥比，可別急，慢慢教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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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幸存者們比陸希準備得還充分， 各式挖礦小工具齊全，像是背後有人提醒。
一溜邊的幸存者對著腳下的玉石臺階敲敲打打，“叮叮哐哐”的聲音傳來還挺整齊。要是喻家兩兄妹在這， 怕不是以為回到童年噩夢。
望著這些認真敲打玉石臺階的幸存者，陸希目瞪口呆，真像換了一批人， 膽大還心細。
“呵， 人類。”巨龍再次鄙夷， 忽然轉矛頭對準陸希， “餵，小東西，你當年是怎麽搞的， 居然留下這種麻煩。”
“關我什麽事？”陸希茫然， 她這歲數，提到當年必然是小時候，哪能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
“算了，先送你們上去， 這些人類搞的破壞都算你頭上。”
憑什麽啊？陸希很想問，介於巨龍對她的鄙夷， 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
再往上， 階梯斷層嚴重， 混亂漂浮， 幾乎找不到一個連接點。巨龍丟她們在某段階梯上， 只和心心暫時道別， 理也不理陸希， 扭頭飛走。
陸希呼吸短促， 尷尬到全身感覺冰涼， 看著巨龍的背影，心中無數個問號。
“姐姐，我們走吧。”心心抱住玩具熊的毛絨胳膊，拖著往上走。
“這，要往哪走？”區區五個臺階形成的斷層階梯，多跨幾步腳就騰空，茫然疊加茫然，陸希從未如此局促。
“直接走就好啦。”還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小家夥心心面帶微笑，十足向導的模樣。
“再走就會掉下去了。”陸希自己不伸腳，也不讓心心再往上走。
這種尋常的模樣，她一時分不清心心是原來那個，還是偶然會出現的那個。
她下蹲，和心心一般高，毛絨的雙手握住心心肩膀，用那沒有表情的熊臉認真看著小家夥。
真的沒有任何異常，還是她那天真無邪的妹妹。
“姐姐，我們走呀？不會掉下去的，你看得見呢。”
不對，這不是心心，心心從不暗示她任何事，只知道吃和玩，還有抱緊她。
“心心你能看見嗎？”並非試探，陸希只想知道真相。
“我看不見噢，只有姐姐能看見。”
玩具熊的身體，陸希的靈魂，真的能在黑色光球裏看到不一樣的東西？比如連接階梯的路。
相信心心，沒錯過。
陸希松開心心的肩膀，擡起毛絨手仔細擦拭玩具熊的那雙塑料黑眼珠，還嫌不夠清楚，特意用大拇指小心撥開眼珠四周的毛絨，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她低頭掃視腳下，擡頭環顧附近，無比認真地看過，什麽也沒有，什麽也看不出來，根本沒有能落腳的地方。
“我懷疑你們都在誆我，但是我沒有證據。”陸希沮喪嘟囔。
【主人隨自己心意走就好，不會掉下去的。】
改口後的系統靈靈靈讓陸希不太習慣：“主人什麽的，好奇怪，你改回去行不行？”
【主人請快些往上走吧，靈靈靈很著急。】
以前的任務從未聽系統靈靈靈說過著急，陸希心頭的疑惑更添一層。
一說她看得見，一個讓她隨心意走，到底該聽誰的。
“球球，你的看法呢？”就算是一路的，好歹也是獨立個體，或許會有不同意見。
“主人請快些走吧，只要是往上移動，怎麽走都可以。”球球竟然著急得和系統靈靈靈如出一轍。
身邊能提供意見的都這麽說，陸希也沒有其他選擇，嘗試著往階梯盡頭空白處跨出腳。
浮空處似乎有流動的氣體聚集在她腳下，形成結實的踮腳平面，用力踩都不會晃動。
難不成路會自動湊到她腳邊？
再看附近的階梯，混亂沒有秩序，陸希從隨身空間裏翻出一截紅色繩子綁在旁邊的階梯圍欄上，好提醒自己出發的位置。
“來，心心，我們走吧。”
同為玉石階梯，式樣各有不同，高度也不盡相同，陸希每走過一段，都要回頭看看出發點，確定自己在往上走。
走過三十幾處階梯再回頭，出發點變得遙不可及，那些還在敲打玉石的幸存者們也變成螞蟻般大小，“叮叮哐哐”的聲音也幾乎消失。
高處的階梯變得清晰有序，整齊劃一，明顯往上的坡度，再沒有一處斷層。
每一步，陸希都走得謹慎，速度緩慢，一點點到達階梯盡頭，遠高於雲層的存在。
一扇厚重的玉石門封住階梯盡頭，門口站著一臺和球球類似的機器人，但不是球形，是球形腦袋下面還有一根圓柱支撐。
機器人見到陸希，當即伸出金屬手，一根金屬長棍橫在前方，攔住去路。
“來人請回答問題，否則不予通過。”
“這又是什麽招？靈靈靈你也不提示一下，我跨過那麽多階梯，沒一個是任務品？”
【呃……其實……這次的任務是尋找天命所歸的階梯，又不是……】系統靈靈靈難得遲疑。
“那究竟是什麽？”迷茫再疊一層。
【回答完問題，進去了就知道，主人動作快點吧。】又是一番催促。
“好吧，你問問題吧。”陸希直面機器人。
情況和以前有所不同，以往出現的都能認出她似的，放水什麽的都是常事，這次多少有點冷酷無情。
“第一問，早晨醒來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啊？”陸希傻眼，腦筋急轉彎嗎？難道這機器人是認真的？我該怎麽回答。
“我，我，我知道，睜開眼睛。”小家夥心心急忙舉手回答，好像前面的機器人是課堂上的老師一般。
“回答正確，第二問，什麽熊是兩條腿走路？”
“啊，我也知道，是姐姐！”小家夥坦率回答，一點不替陸希藏著掖著。
反倒是陸希聽到問題和回答後，兩腿一軟，直接跌坐下去，一整個腦袋瓜子嗡嗡的。
好家夥，心心這是把我跟熊畫等號了是吧。
“回答正確，第三問，姐姐的身份是什麽？”
等等，回答正確？陸希人都快暈過去了。好嘛，這機器人也把她和熊畫等號了。
問答過程根本沒有陸希插話的機會，全是心心在搶答。
“唔，姐姐是高等世界最厲害的，世界之心都要依靠姐姐的力量來運轉呢，只有姐姐才能保護高等世界，保護大家，可是姐姐……姐姐被壞人害死了……嗚嗚……”
從興奮又自豪地介紹自家姐姐，到泣不成聲，小家夥只用了三句話。傷心至極，撲進坐地上的玩具熊懷裏，不斷呢喃著“姐姐”。
陸希呆滯。
高等世界，世界之心，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心心說她姐姐被壞人害死了，這壞人到底有多厲害啊。
呆滯狀態還能顫抖，陸希感覺自己掉進了不得了的麻煩中。
“心心不哭，你還有一個姐姐呢，我不會離開你的。”不知道初見面時才幾個月大的心心怎麽會記得姐姐，陸希只有止不住的心疼。
“嗯，”小家夥扯玩具熊的外套擦眼淚，揚起小臉，又咧嘴笑了，“姐姐活過來了，我不哭。”
“啊？”
餵餵餵，這小家夥還認錯姐姐呢。我可不是什麽高等世界的厲害人物，運轉不了什麽世界之心，我就是個畢業沒多久的社畜啊。
“回答正確，請進。”機器人收起長棍，操作開關。
厚重的玉石大門開啟，門後似乎有美味的香氣，裹著花香味，一縷一縷撲面而來。
陸希起身帶上心心，跨入大門的瞬間，門在身後消失。
她仿佛只剩餘雲端之上的世外桃源，長勢茂盛的花草樹木，不遠處有一間木屋，很是眼熟。
跨入大門的那一刻起，陸希感覺腦殼被撕裂，不屬於她的記憶一點點鉆入縫隙，強行出現她腦海中。
頭痛到炸裂，沒能走到木屋，她已經雙手抱頭倒地。
“姐姐——”心心蹲下身，試圖翻轉玩具熊，查看她的情況。
“心心主人別著急，讓球球帶主人去木屋休息。”充當背包的球球變回初始形態，托起玩具熊前往木屋，放置在屋內唯一的床鋪上。
疼痛來得兇猛，和受傷的痛完全不同，陸希抗不到五分鐘就失去意識，陷入另一個世界。
那是和過去的藍星相差無幾的世界，古色古香的建築，沒有任何高樓大廈，也有人類存在，穿著簡單樸素，似乎不那麽在意外表。
地表之上，懸掛著一顆潔白無瑕的心，下方有無數道能量柱模樣的東西連接，深入地面之下。
仔細看天空，隱約能看到一層淺藍色的罩子，罩住大地，像保護罩一般。
陸希恍恍惚惚，許久才發現自己站在高處，恢覆人類模樣，身後是一座建在山頂上的涼亭。
十幾位白衣老者在等待她，其中一個不耐煩地催促道：“你必須向世界之心輸入更多力量，否則高等世界會遭到外敵覬覦。”
另一老者反對：“世界之心可以依靠高階者集合力量維持，她一旦有什麽損傷，高等世界必毀於一旦。”
“你看她有一點要保護世界的樣子嗎？她一心只想找到害她妹妹的兇手！為了一個沒什麽力量的小孩子棄世界於不顧，簡直混賬！”
“她出生不過百年，自然不能跟我們這些幾千歲的老家夥比，可別急，慢慢教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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