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九個黑色光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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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九個黑色光球（2）
自家門開著， 一眼能看到底。和別人家不同，陸希家廚房常年空置，除了煮點面條， 從不開火，陽臺也就保留了原有功能，晾衣服曬被子。
五六件孩子的衣服加上幾件大人外套塞滿陽臺， 卻沒遮擋全部陽光， 陸希不經意擡腳， 走進屋內， 落座門口的椅子。
剛落座，眼前出現兩個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眶再次濕潤。
十多年以前的父母， 看著是那樣年輕， 朝氣有活力。
“小陸希呀，爸爸媽媽這周還要出差，這是夥食費，你能管好自己的對不對？”爸爸只是靠近方桌， 家裏根本沒有第二張椅子。
“等賺夠錢，爸爸媽媽帶小陸希去住大房子， 所以小陸希現在要忍耐噢。”媽媽總是用哄人的語氣說話， 讓人無法拒絕。
“嗯， 我能管好自己， 我也會忍耐。”陸希吸著鼻子回應， 她記得這些， 不久之後， 全家搬去獨立屋區域居住， 再也沒回過來。之後也聽說筒子樓的鄰居們大多搬走， 只剩一兩戶還堅持住著。
熟悉的身影一瞬即消失，陸希沈重地呼吸一口，起身拉開中間的簾子。豎向擺著一大一小兩張床，但家裏長期只有她自己，她睡大床，小床用來放衣服。
折騰一天，深夜終究是累人的，她習慣性躺下，屋外的陽臺也忽然暗，幻境中的世界也同樣進入黑夜。
門不知何時關上，又發出開門的聲音，是那樣的熟悉。
“噓，別把小陸希吵醒了。”聽聲音就知道媽媽打了爸爸一下，語氣有點惱。
“門這麽舊，打開肯定會有聲音的。”爸爸委屈。
躺著的陸希迅速閉上眼睛，生怕被拉開簾子的媽媽發現什麽。
“睡得香嗎？”拿完換洗衣服的爸爸也湊過來看。
“香，可香了。唉，這麽好的孩子，也不知道她親生父母為什麽不要她。”
這段從未存在於記憶中，又或許時當年真的睡著，聽不到這句話。陸希猛地起身，想要抓住父母問清楚。
而起身的同時，父母消失，黑夜退散，時間來到清晨，她的手抓了個空。
混亂無助，腦子一團漿糊，還記得四年前為了心心的事，一家人去驗過DNA，她怎麽也不是親生的。
不，當年驗的是她和心心，還有父母和心心，並未驗證她和父母之間的血緣關系。
這裏出現的一切究竟是幻覺還是重現過去。
陸希渾渾噩噩，又聽到外面孩子們的叫喊聲。
“餵，陸希，陸希，下來玩呀，中午去吃好吃的。”
還有人敲門喊著：“不會還在睡吧，快點起來啦，我們去街口買包子吃呀。”
她無精打采開門，一下被扯入孩子堆裏，五個半大孩子推著她，一窩蜂，吵吵嚷嚷跑下樓。
嬉笑著，打鬧著，往街口包子攤走，只有她全程冷臉，笑不出來，理由不同，模樣倒是和小時候相同。
吃了包子，五個半大孩子又說要去公園玩，全程拉著陸希跑，不給她半點拒絕的機會。
“陸希，陸希你看我是不是長高了？我爸說，今晚回去，給我們量身高呢。”
“對哦，我爸也說了，哪個孩子沒長高，我們就盯著他多吃飯。”
“就陸希沒長高吧，她總在家吃面條，我們送菜過去她都不要。”
“我，我長高了，我不吃面的時候，經常去小館子吃好的。”陸希解釋，已經成年的她，再混進孩子堆裏，總有些別扭。
“我不信，回去量了就知道咯。”
跟著五個半大孩子玩鬧，時間像加速一般臨近傍晚。大家一起回到筒子樓，等著量身高。
懵了很久的陸希跟著來到筒子樓西邊圍墻內側，看看孩子們全跑過去，自行比驗，才想起那裏有他們的身高線，還有……名字。
她靠近圍墻，吵鬧許久的孩子們也瞬間消失，夕陽下的西側圍墻略顯昏暗。
和她差不多高度的身高線，右側還畫出一個小箭頭，指向一個歪歪扭扭的名字：陸希。
是她當年親手寫的。
【恭喜宿主找到任務品。】
“你還知道出來？”和系統靈靈靈對上話，陸希驚然發現，自己伸出去觸碰墻壁的手變成毛絨狀，她又回到玩具熊形態。
【這次不用回收任務品，宿主需要親手抹去名字。靈靈靈在隨身空間裏放了道具，宿主可以直接拿來用噢。】
“不扣生存值給道具，還有這種好事？”陸希嘟囔著，打開隨身空間，第一格最明顯的地方放著一只擦子模樣的道具。拿出來也就手掌大小，和從前學校的板擦很相似。
她豎起擦子，只用一個小角，從眾多身高線中擦去和她相關的那幾條，以及所有的名字。
幹凈又徹底，墻壁還是那副土灰的模樣，擦拭過後，就好像她從未存在過一樣。
周圍場景也隨著名字擦除而改變，不再是記憶中的模樣，矮小的筒子樓塌去半邊，圍墻仍然佇立，但雜草叢生，整個大院落如同廢墟。
【這就是筒子樓現在模樣，準確說，是此時此刻的模樣。】
“以前的家搬空也塌毀，圍墻上的名字也抹去，這任務不是為了解決徐甲這個麻煩吧？”
以陸希的角度來看，這任務簡直就像是抹去她所有的存在，以後世上只有玩具熊，沒有身為人類的陸希。
【請宿主相信靈靈靈，每個任務都有它的存在理由，靈靈靈不會害宿主的。】
“好。”
無論黑色光球裏時間如何變化，始終改變不了夜深，陸希困乏到極點的事實。況且同樣的話，她聽過無數次，無論害不害，目前的她也無力反抗，還不如順著系統靈靈靈的意思來。
*
早幾個小時前，喻啟星吵醒張殊老爺子，為了尋找陸希的下落。下落沒找到，意外發現陸希的IP地址，一棟位於A市的大樓。
“你不會想進大樓找她吧？”小煬也擔心陸希，但她更傾向於等消息，畢竟陸希是那樣厲害，武力值不高，卻強過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她一直不報平安，我擔心！”喻啟星搶走車鑰匙，沖動得要自己去找陸希。
“這兩天她也挺勞累的，會不會回去以後睡著了，才沒回消息。”喻升雲猜測道。
“她又不是你。”這話絕無惡意，喻啟星只是針對哥哥平時的狀態順口回答。
之前多日斷開聯絡已經讓她抓狂，唯恐失去陸希這個朋友，這次絕不能繼續幹等著。
深夜，三人興師動眾地把大客車開到公寓附近，一樓是公共區域，他們從二樓開始，尋找陸希的下落。
按照小煬的分析，災難出現到現在一個半月的時間，這樣的公寓樓，突然失去水電氣，三天都堅持不了，住戶逃離的時候應該很匆忙，而且這種樓房安保嚴密，以前的住戶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小煬，你就直接說結論吧。”行動派又著急上火的喻啟星連半句分析都聽不進去。
“我想說，找門關著的，”小煬的手電對準二樓第一間門框上方，“而且張爺爺也說，陸希的網絡上連接著攝像頭嘛，只是畫面中看不出樓層。”
“找攝像頭！看哪家門關著。”
“走廊最內側的攝像頭。”小煬補充道。
三十二樓的高層，除了之前休息較多的喻啟星，小煬和喻升雲都爬樓爬掉半條命，又困又累又餓，靠著樓梯扶手大喘氣，還不敢坐地休息。
“這都二十七樓了，你說陸希想什麽呢，整棟樓都是空的，要找地方住，也不用住那麽高吧，她自己上去不費勁嗎？”空蕩的大樓，小煬的聲音回蕩在樓梯間，多少有了些驚悚的感覺。
“她這麽容易失去聯系，這回非得把她騙回莊園一起住不可。”喻啟星連生氣的勁都沒有。
“別說了，走吧，上面就是二十八樓了。”喻升雲帶頭前進。
二十八樓再往上，依舊沒有發現，到達三十二樓時，三人差點倒在地上，幸好有墻靠著。
“你們看，攝像頭。”喻啟星費勁擡起胳膊往前掃。
“下面每一層都沒發現攝像頭，肯定是這裏了，她總不能住樓頂吧？”每上一層，小煬都期待有所發現，終於願望成真。
“一定是，我去敲門。”喻升雲強撐著往樓道最內側走，仿佛放松一點，下一秒就會倒地昏睡。
“哥，等等我。”喻啟星一手拉著小煬，一手拽著喻升雲的衣角跟著往前。
三人這麽一番折騰，已經是淩晨時分，剛好是心心睡醒找姐姐的時候。
門鈴大作，心心聽到悠揚的音樂聲不以為然，還在衛生間洗漱。
球球發生主人的三位朋友在外面，打開了門。
“欸，高級機器人，陸希，呃，你主人呢？”小煬擠到門框追問。
“主人去辦很重要的事，還沒回來。”球球如實回答。
“那她，她安全嗎？”這才是喻啟星最關心的事。
“主人非常安全，三位請放心。”
“確定嗎？”沒看到玩具熊之前，喻啟星還是不放心。
“球球非常確定噢。”
“那就……好……”
放松下來的三人同時倒在門口，頭向內側，一秒就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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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門開著， 一眼能看到底。和別人家不同，陸希家廚房常年空置，除了煮點面條， 從不開火，陽臺也就保留了原有功能，晾衣服曬被子。
五六件孩子的衣服加上幾件大人外套塞滿陽臺， 卻沒遮擋全部陽光， 陸希不經意擡腳， 走進屋內， 落座門口的椅子。
剛落座，眼前出現兩個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眶再次濕潤。
十多年以前的父母， 看著是那樣年輕， 朝氣有活力。
“小陸希呀，爸爸媽媽這周還要出差，這是夥食費，你能管好自己的對不對？”爸爸只是靠近方桌， 家裏根本沒有第二張椅子。
“等賺夠錢，爸爸媽媽帶小陸希去住大房子， 所以小陸希現在要忍耐噢。”媽媽總是用哄人的語氣說話， 讓人無法拒絕。
“嗯， 我能管好自己， 我也會忍耐。”陸希吸著鼻子回應， 她記得這些， 不久之後， 全家搬去獨立屋區域居住， 再也沒回過來。之後也聽說筒子樓的鄰居們大多搬走， 只剩一兩戶還堅持住著。
熟悉的身影一瞬即消失，陸希沈重地呼吸一口，起身拉開中間的簾子。豎向擺著一大一小兩張床，但家裏長期只有她自己，她睡大床，小床用來放衣服。
折騰一天，深夜終究是累人的，她習慣性躺下，屋外的陽臺也忽然暗，幻境中的世界也同樣進入黑夜。
門不知何時關上，又發出開門的聲音，是那樣的熟悉。
“噓，別把小陸希吵醒了。”聽聲音就知道媽媽打了爸爸一下，語氣有點惱。
“門這麽舊，打開肯定會有聲音的。”爸爸委屈。
躺著的陸希迅速閉上眼睛，生怕被拉開簾子的媽媽發現什麽。
“睡得香嗎？”拿完換洗衣服的爸爸也湊過來看。
“香，可香了。唉，這麽好的孩子，也不知道她親生父母為什麽不要她。”
這段從未存在於記憶中，又或許時當年真的睡著，聽不到這句話。陸希猛地起身，想要抓住父母問清楚。
而起身的同時，父母消失，黑夜退散，時間來到清晨，她的手抓了個空。
混亂無助，腦子一團漿糊，還記得四年前為了心心的事，一家人去驗過DNA，她怎麽也不是親生的。
不，當年驗的是她和心心，還有父母和心心，並未驗證她和父母之間的血緣關系。
這裏出現的一切究竟是幻覺還是重現過去。
陸希渾渾噩噩，又聽到外面孩子們的叫喊聲。
“餵，陸希，陸希，下來玩呀，中午去吃好吃的。”
還有人敲門喊著：“不會還在睡吧，快點起來啦，我們去街口買包子吃呀。”
她無精打采開門，一下被扯入孩子堆裏，五個半大孩子推著她，一窩蜂，吵吵嚷嚷跑下樓。
嬉笑著，打鬧著，往街口包子攤走，只有她全程冷臉，笑不出來，理由不同，模樣倒是和小時候相同。
吃了包子，五個半大孩子又說要去公園玩，全程拉著陸希跑，不給她半點拒絕的機會。
“陸希，陸希你看我是不是長高了？我爸說，今晚回去，給我們量身高呢。”
“對哦，我爸也說了，哪個孩子沒長高，我們就盯著他多吃飯。”
“就陸希沒長高吧，她總在家吃面條，我們送菜過去她都不要。”
“我，我長高了，我不吃面的時候，經常去小館子吃好的。”陸希解釋，已經成年的她，再混進孩子堆裏，總有些別扭。
“我不信，回去量了就知道咯。”
跟著五個半大孩子玩鬧，時間像加速一般臨近傍晚。大家一起回到筒子樓，等著量身高。
懵了很久的陸希跟著來到筒子樓西邊圍墻內側，看看孩子們全跑過去，自行比驗，才想起那裏有他們的身高線，還有……名字。
她靠近圍墻，吵鬧許久的孩子們也瞬間消失，夕陽下的西側圍墻略顯昏暗。
和她差不多高度的身高線，右側還畫出一個小箭頭，指向一個歪歪扭扭的名字：陸希。
是她當年親手寫的。
【恭喜宿主找到任務品。】
“你還知道出來？”和系統靈靈靈對上話，陸希驚然發現，自己伸出去觸碰墻壁的手變成毛絨狀，她又回到玩具熊形態。
【這次不用回收任務品，宿主需要親手抹去名字。靈靈靈在隨身空間裏放了道具，宿主可以直接拿來用噢。】
“不扣生存值給道具，還有這種好事？”陸希嘟囔著，打開隨身空間，第一格最明顯的地方放著一只擦子模樣的道具。拿出來也就手掌大小，和從前學校的板擦很相似。
她豎起擦子，只用一個小角，從眾多身高線中擦去和她相關的那幾條，以及所有的名字。
幹凈又徹底，墻壁還是那副土灰的模樣，擦拭過後，就好像她從未存在過一樣。
周圍場景也隨著名字擦除而改變，不再是記憶中的模樣，矮小的筒子樓塌去半邊，圍墻仍然佇立，但雜草叢生，整個大院落如同廢墟。
【這就是筒子樓現在模樣，準確說，是此時此刻的模樣。】
“以前的家搬空也塌毀，圍墻上的名字也抹去，這任務不是為了解決徐甲這個麻煩吧？”
以陸希的角度來看，這任務簡直就像是抹去她所有的存在，以後世上只有玩具熊，沒有身為人類的陸希。
【請宿主相信靈靈靈，每個任務都有它的存在理由，靈靈靈不會害宿主的。】
“好。”
無論黑色光球裏時間如何變化，始終改變不了夜深，陸希困乏到極點的事實。況且同樣的話，她聽過無數次，無論害不害，目前的她也無力反抗，還不如順著系統靈靈靈的意思來。
*
早幾個小時前，喻啟星吵醒張殊老爺子，為了尋找陸希的下落。下落沒找到，意外發現陸希的IP地址，一棟位於A市的大樓。
“你不會想進大樓找她吧？”小煬也擔心陸希，但她更傾向於等消息，畢竟陸希是那樣厲害，武力值不高，卻強過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她一直不報平安，我擔心！”喻啟星搶走車鑰匙，沖動得要自己去找陸希。
“這兩天她也挺勞累的，會不會回去以後睡著了，才沒回消息。”喻升雲猜測道。
“她又不是你。”這話絕無惡意，喻啟星只是針對哥哥平時的狀態順口回答。
之前多日斷開聯絡已經讓她抓狂，唯恐失去陸希這個朋友，這次絕不能繼續幹等著。
深夜，三人興師動眾地把大客車開到公寓附近，一樓是公共區域，他們從二樓開始，尋找陸希的下落。
按照小煬的分析，災難出現到現在一個半月的時間，這樣的公寓樓，突然失去水電氣，三天都堅持不了，住戶逃離的時候應該很匆忙，而且這種樓房安保嚴密，以前的住戶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小煬，你就直接說結論吧。”行動派又著急上火的喻啟星連半句分析都聽不進去。
“我想說，找門關著的，”小煬的手電對準二樓第一間門框上方，“而且張爺爺也說，陸希的網絡上連接著攝像頭嘛，只是畫面中看不出樓層。”
“找攝像頭！看哪家門關著。”
“走廊最內側的攝像頭。”小煬補充道。
三十二樓的高層，除了之前休息較多的喻啟星，小煬和喻升雲都爬樓爬掉半條命，又困又累又餓，靠著樓梯扶手大喘氣，還不敢坐地休息。
“這都二十七樓了，你說陸希想什麽呢，整棟樓都是空的，要找地方住，也不用住那麽高吧，她自己上去不費勁嗎？”空蕩的大樓，小煬的聲音回蕩在樓梯間，多少有了些驚悚的感覺。
“她這麽容易失去聯系，這回非得把她騙回莊園一起住不可。”喻啟星連生氣的勁都沒有。
“別說了，走吧，上面就是二十八樓了。”喻升雲帶頭前進。
二十八樓再往上，依舊沒有發現，到達三十二樓時，三人差點倒在地上，幸好有墻靠著。
“你們看，攝像頭。”喻啟星費勁擡起胳膊往前掃。
“下面每一層都沒發現攝像頭，肯定是這裏了，她總不能住樓頂吧？”每上一層，小煬都期待有所發現，終於願望成真。
“一定是，我去敲門。”喻升雲強撐著往樓道最內側走，仿佛放松一點，下一秒就會倒地昏睡。
“哥，等等我。”喻啟星一手拉著小煬，一手拽著喻升雲的衣角跟著往前。
三人這麽一番折騰，已經是淩晨時分，剛好是心心睡醒找姐姐的時候。
門鈴大作，心心聽到悠揚的音樂聲不以為然，還在衛生間洗漱。
球球發生主人的三位朋友在外面，打開了門。
“欸，高級機器人，陸希，呃，你主人呢？”小煬擠到門框追問。
“主人去辦很重要的事，還沒回來。”球球如實回答。
“那她，她安全嗎？”這才是喻啟星最關心的事。
“主人非常安全，三位請放心。”
“確定嗎？”沒看到玩具熊之前，喻啟星還是不放心。
“球球非常確定噢。”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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