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八個黑色光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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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八個黑色光球（4）
漆黑中， 一束燈光打在徐甲臉上，直沖眼球，手法冷漠， 不留絲毫情面。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徐甲腿軟，這刺眼的光線又讓他怒意橫生，伸手出去， 兇狠揮舞。
“打光照我眼睛， 有點禮貌沒有？”
“沒有， 難道你有？”跟班手穩， 打光的手電沒掉，只是手歪到一邊。早就看透徐甲這個人，還能應上兩句話。
“這大半夜的， 你跑出來幹什麽？”為了轉移話題， 徐甲故意扯別的事情。
“那你跑出來幹什麽？”跟班不好糊弄，句句反問。
“行了，行了，回去歇著吧。”
失去反抗組織的好用儀器， 跟班不能當場傳消息回去，只能默默記住徐甲的一言一行， 等著回去匯報。
夜平靜安穩， 無論是守在黑色光球外的， 還是躲在光球內的， 都度過一個愜意的夜晚， 等來天明。
*
清早， 心心醒得早， 先是作弄值守值到迷糊的喻升雲， 又充當鬧鐘， 挨個叫姐姐們起床。
令她沒想到的是，除了自家姐姐，其他姐姐也很喜歡睡懶覺，怎麽都叫不醒。自家姐姐是只玩具熊，叫不醒還能搖晃幾下，另外兩個姐姐身體沈得跟鐵似的，一點撼不動。
“起床啦，酷酷的姐姐，起床啦！”心心雙手環在嘴邊當擴音器，對著喻啟星的耳朵喊，換來的是一頓揮舞，加上不理不睬地翻身。
“小煬姐姐起床啦！”不依不饒的心心以同款方式叫小煬起床，哪知道這位癱在椅子裏，一動不動，連反應都不給。
“姐姐，你總該起床了吧？”回到變形的球球身邊，看著靠邊趴著的姐姐，小家夥心心突然委屈上了。空曠的地方，哥哥姐姐們都只顧著睡覺，不搭理她。
“心心主人，球球變搖搖車給你坐，好不好？”只有不用睡覺的球球搭理。
“我餓啦。”沒帶小書包出來真的失策。
“那球球幫忙叫醒主人，好不好？”
“不要了，姐姐一定很累，才睡這麽久。”心心爬回小床，側躺著，方便觀察玩具熊的情況。
空蕩只有柔和白光的空間，在寂靜中默默發生變化，和前面同款的棋盤由地面而起，形成方形石頭臺子，同樣的棋子落入棋盤，也同樣只有藍色區域空著。
早睡早起，負責值守最後一崗的喻升雲點著腦袋，忽然驚醒。揉著眼睛，又使勁眨巴幾下，才確認眼前的不是幻覺，是棋盤再次出現。
他“嗖”一下起身，挨個拍打三人的肩膀，聲音洪亮，比心心的叫醒程度強勁許多。
“啟星，小煬，醒醒，陸希快醒醒。”
“天亮了？”喻啟星第一次進來，感覺在這樣的空間中精力損耗得很快，感覺不困，可一閉眼就睡死過去，到現在還沒睡舒服。
“棋盤又出現了。”小煬下意識看向沒表情，看起來呆呆的玩具熊。
她和喻升雲都很清楚，陸希進來另有目的，但並不清楚是否和神光研究所的任務有關系。
棋盤再次出現，或許是在暗示些什麽，她再心細恐怕也敵不過經驗豐富的陸希，要查清楚裏面的異象，還得看陸希。
“看我幹什麽？”對於這麽不給面子的狀況，陸希表示頭疼，她的經驗豐富來自於沒有危險，哪怕磕磕碰碰，每次都能遇上善心人士，助她順利拿到任務品。
“你就沒什麽想法？”之前超市之行，小煬記憶深刻，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是昨天剛發生的事。
“暫時……沒有。”陸希確實很累，睡得沈，這會腦子還稀裏糊塗的，只記得一件事，給心心洗漱，以及弄早餐吃。
找任務品固然重要，照顧心心也很重要。
小朋友吃早餐，三個大人也要吃，簡單洗漱後，繼續坐下填飽肚子。
上午八點多，正是幹正經事的時候，和昨天一樣的配置，會飛的搖搖車載著心心，跟隨四人小隊。
吃過一次虧，四人小隊沒有貿然踏上石頭臺子，而是繞行一圈，觀察棋盤情況。
造型基本和昨天的相同，大家猜測游戲規則可能也相同。但捆綁棋子的絲線纏繞，會燃燒棋子這件事困擾著他們。
“無視棋盤，繼續往裏面走呢？”陸希也不知道自己眼睛怎麽了，那麽巧又看到星光走廊的入口。
光球內部像套娃，一層疊一層，或許有盡頭，或許沒有。
“試試？”喻啟星附和。
“嗯，試試。”小煬肯定。
喻升雲是背行李的那個，不說話，就跟著走。
四人小隊開始長時間的穿越走廊之旅，走過一條，眼睜睜看著空曠的地方出現棋盤。無視掉，繼續進入下一條星光走廊。
重覆五次同樣的場景，四人眼睛都花了，心心也無聊得直打哈欠，趴在搖搖車裏，閃耀星光也不多看一眼。
第六次進入星光長廊，喻啟星停留在中間位置，蹲下去，用手觸碰地面，明顯是在懷疑什麽。
“地面不平。”
陸希曾在奇怪空間中穿梭過，聽這話大概明白意思：“有弧度還是其他？”
“向下的弧度，很輕微，我也是走了五次才發覺。”喻啟星帶頭，快速退回星光長廊入口，重新審視放棋盤的空間，“你們看，是不是有輕微變形。”
經過提醒，空間變形的感覺越發強烈，小煬扒著喻升雲背後的包，翻出一臺精巧筆電開機，把她看到的畫面繪成模型。
大直徑球體，表面是星光長廊連接起來的空間，密密麻麻數不清。每一段空間都有輕微下彎的弧度，就像藍星，明明是個球體，但任何陸地都不會出現明顯弧度。
看模型都難以分辨弧度，真虧喻啟星能察覺到。
“如果我們是在這樣的空間裏，那就不必費勁往前走，蹲守一個地方就行。”看完模型，陸希腦海中靈光一現，或許應該關註棋盤頂部降下絲線的地方。
“也就是說，還要下棋？”這個答案是絕望，任憑喻啟星如何颯爽勁酷，也會討厭受制於人，無力還手的境地。
之前觀察棋盤的時候，陸希覺得另外三種顏色的棋子不太對勁，既然決定繼續下棋，她自然要再次看清楚。
矮小的玩具熊自顧自走向棋盤，搖搖車裏的心心喊著“姐姐等我”，拍著球球催促跟隨。
“姐姐，大番茄有什麽奇怪的呀？”心心一點也看不懂。
“你也說是大番茄了。”陸希彎腰湊上去，冷不丁伸手拍拍，趁著那三個沒跟過來，拿出水果刀紮進去。
番茄汁四溢，陸希連步後退，水果刀也忘了拔。
果然就是個番茄，個頭大了些而已。
傳統的飛行棋用顏色區分，棋盤的格子也圖上對應顏色，這個棋盤的格子塗的是棋子的模樣，番茄、玉米、綠豆和藍色小人。
“還真是番茄。”湊上來的喻啟星默默拔出水果刀，裝作不經意的模樣，悄悄還給陸希，沒引起小煬的註意。
還故意挑眉，給了個眼神。
這邊陸希心領神會，仗著玩具熊沒有表情，私底下笑開了花。
真是她的好姐妹喻啟星，知道水果刀憑空出現，用這種方法給她打掩護。
“我的意見是，繼續下棋，不過用紙折四個小人放上去，而不是我們站上去。”進來十幾個小時，陸希終於感覺腦袋靈光開竅。
“好主意，我們剛好帶了紙，現在就動手。”喻啟星趕緊招呼，徹底把憑空出現的水果刀掩飾過去。
四人原地坐下，翻出記事本，撕下紙頁。動手折小人的時候，又犯難，他們都不擅長手工，這小人該怎麽折。
“我會，我會！”搖搖車裏的心心高舉小手，像個積極搶答問題的學生，“我來折！”
小家夥還真是心靈手巧，一會功夫折出四個鼓起的小人，立體感十足。光是折出小人還不夠，變形搖搖車的球球伸出手掌，其中一只手指對著小人噴灑。
泛黃紙頁折出的小人瞬間變成深藍色，和棋盤的顏色完全相同，契合程度比四個大活人站在棋盤上還要高。
為避免麻煩，由球球從高處丟入藍色折紙小人。
折紙小人接觸到棋盤的瞬間，各歸各位，規矩站在老家的四個格子上。
最後一方棋子入場，游戲正式開始，同款奇怪音樂聲提前響起，棋盤四周升起屏障，但藍色角落的屏障上多了一個觸屏按鍵：【投擲】。
應該還是藍色起手，中間稍高處的骰子沒動，奇怪的音樂聲卻在持續。
“是不是要按這個。”小煬嘗試碰了觸屏按鍵，白色骰子開始轉動。
一開始就是六點，小煬手氣不錯。
藍色折紙小人代替四人進行游戲，誰也不會受傷，前進同時還能上下移動高度的飛行棋游戲變得有趣很多，連心心都上去按鍵投骰子，和哥哥姐姐們玩得不亦樂乎。
唯獨陸希這只玩具熊，呆呆站在一邊，仰著頭，一直盯著高處莫名垂下的絲線。
柔和白光從不同的點發散而來，完全遮蔽天花板，擡頭只能看到一團光，看不到絲線的由來。周圍也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這讓陸希很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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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中， 一束燈光打在徐甲臉上，直沖眼球，手法冷漠， 不留絲毫情面。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徐甲腿軟，這刺眼的光線又讓他怒意橫生，伸手出去， 兇狠揮舞。
“打光照我眼睛， 有點禮貌沒有？”
“沒有， 難道你有？”跟班手穩， 打光的手電沒掉，只是手歪到一邊。早就看透徐甲這個人，還能應上兩句話。
“這大半夜的， 你跑出來幹什麽？”為了轉移話題， 徐甲故意扯別的事情。
“那你跑出來幹什麽？”跟班不好糊弄，句句反問。
“行了，行了，回去歇著吧。”
失去反抗組織的好用儀器， 跟班不能當場傳消息回去，只能默默記住徐甲的一言一行， 等著回去匯報。
夜平靜安穩， 無論是守在黑色光球外的， 還是躲在光球內的， 都度過一個愜意的夜晚， 等來天明。
*
清早， 心心醒得早， 先是作弄值守值到迷糊的喻升雲， 又充當鬧鐘， 挨個叫姐姐們起床。
令她沒想到的是，除了自家姐姐，其他姐姐也很喜歡睡懶覺，怎麽都叫不醒。自家姐姐是只玩具熊，叫不醒還能搖晃幾下，另外兩個姐姐身體沈得跟鐵似的，一點撼不動。
“起床啦，酷酷的姐姐，起床啦！”心心雙手環在嘴邊當擴音器，對著喻啟星的耳朵喊，換來的是一頓揮舞，加上不理不睬地翻身。
“小煬姐姐起床啦！”不依不饒的心心以同款方式叫小煬起床，哪知道這位癱在椅子裏，一動不動，連反應都不給。
“姐姐，你總該起床了吧？”回到變形的球球身邊，看著靠邊趴著的姐姐，小家夥心心突然委屈上了。空曠的地方，哥哥姐姐們都只顧著睡覺，不搭理她。
“心心主人，球球變搖搖車給你坐，好不好？”只有不用睡覺的球球搭理。
“我餓啦。”沒帶小書包出來真的失策。
“那球球幫忙叫醒主人，好不好？”
“不要了，姐姐一定很累，才睡這麽久。”心心爬回小床，側躺著，方便觀察玩具熊的情況。
空蕩只有柔和白光的空間，在寂靜中默默發生變化，和前面同款的棋盤由地面而起，形成方形石頭臺子，同樣的棋子落入棋盤，也同樣只有藍色區域空著。
早睡早起，負責值守最後一崗的喻升雲點著腦袋，忽然驚醒。揉著眼睛，又使勁眨巴幾下，才確認眼前的不是幻覺，是棋盤再次出現。
他“嗖”一下起身，挨個拍打三人的肩膀，聲音洪亮，比心心的叫醒程度強勁許多。
“啟星，小煬，醒醒，陸希快醒醒。”
“天亮了？”喻啟星第一次進來，感覺在這樣的空間中精力損耗得很快，感覺不困，可一閉眼就睡死過去，到現在還沒睡舒服。
“棋盤又出現了。”小煬下意識看向沒表情，看起來呆呆的玩具熊。
她和喻升雲都很清楚，陸希進來另有目的，但並不清楚是否和神光研究所的任務有關系。
棋盤再次出現，或許是在暗示些什麽，她再心細恐怕也敵不過經驗豐富的陸希，要查清楚裏面的異象，還得看陸希。
“看我幹什麽？”對於這麽不給面子的狀況，陸希表示頭疼，她的經驗豐富來自於沒有危險，哪怕磕磕碰碰，每次都能遇上善心人士，助她順利拿到任務品。
“你就沒什麽想法？”之前超市之行，小煬記憶深刻，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是昨天剛發生的事。
“暫時……沒有。”陸希確實很累，睡得沈，這會腦子還稀裏糊塗的，只記得一件事，給心心洗漱，以及弄早餐吃。
找任務品固然重要，照顧心心也很重要。
小朋友吃早餐，三個大人也要吃，簡單洗漱後，繼續坐下填飽肚子。
上午八點多，正是幹正經事的時候，和昨天一樣的配置，會飛的搖搖車載著心心，跟隨四人小隊。
吃過一次虧，四人小隊沒有貿然踏上石頭臺子，而是繞行一圈，觀察棋盤情況。
造型基本和昨天的相同，大家猜測游戲規則可能也相同。但捆綁棋子的絲線纏繞，會燃燒棋子這件事困擾著他們。
“無視棋盤，繼續往裏面走呢？”陸希也不知道自己眼睛怎麽了，那麽巧又看到星光走廊的入口。
光球內部像套娃，一層疊一層，或許有盡頭，或許沒有。
“試試？”喻啟星附和。
“嗯，試試。”小煬肯定。
喻升雲是背行李的那個，不說話，就跟著走。
四人小隊開始長時間的穿越走廊之旅，走過一條，眼睜睜看著空曠的地方出現棋盤。無視掉，繼續進入下一條星光走廊。
重覆五次同樣的場景，四人眼睛都花了，心心也無聊得直打哈欠，趴在搖搖車裏，閃耀星光也不多看一眼。
第六次進入星光長廊，喻啟星停留在中間位置，蹲下去，用手觸碰地面，明顯是在懷疑什麽。
“地面不平。”
陸希曾在奇怪空間中穿梭過，聽這話大概明白意思：“有弧度還是其他？”
“向下的弧度，很輕微，我也是走了五次才發覺。”喻啟星帶頭，快速退回星光長廊入口，重新審視放棋盤的空間，“你們看，是不是有輕微變形。”
經過提醒，空間變形的感覺越發強烈，小煬扒著喻升雲背後的包，翻出一臺精巧筆電開機，把她看到的畫面繪成模型。
大直徑球體，表面是星光長廊連接起來的空間，密密麻麻數不清。每一段空間都有輕微下彎的弧度，就像藍星，明明是個球體，但任何陸地都不會出現明顯弧度。
看模型都難以分辨弧度，真虧喻啟星能察覺到。
“如果我們是在這樣的空間裏，那就不必費勁往前走，蹲守一個地方就行。”看完模型，陸希腦海中靈光一現，或許應該關註棋盤頂部降下絲線的地方。
“也就是說，還要下棋？”這個答案是絕望，任憑喻啟星如何颯爽勁酷，也會討厭受制於人，無力還手的境地。
之前觀察棋盤的時候，陸希覺得另外三種顏色的棋子不太對勁，既然決定繼續下棋，她自然要再次看清楚。
矮小的玩具熊自顧自走向棋盤，搖搖車裏的心心喊著“姐姐等我”，拍著球球催促跟隨。
“姐姐，大番茄有什麽奇怪的呀？”心心一點也看不懂。
“你也說是大番茄了。”陸希彎腰湊上去，冷不丁伸手拍拍，趁著那三個沒跟過來，拿出水果刀紮進去。
番茄汁四溢，陸希連步後退，水果刀也忘了拔。
果然就是個番茄，個頭大了些而已。
傳統的飛行棋用顏色區分，棋盤的格子也圖上對應顏色，這個棋盤的格子塗的是棋子的模樣，番茄、玉米、綠豆和藍色小人。
“還真是番茄。”湊上來的喻啟星默默拔出水果刀，裝作不經意的模樣，悄悄還給陸希，沒引起小煬的註意。
還故意挑眉，給了個眼神。
這邊陸希心領神會，仗著玩具熊沒有表情，私底下笑開了花。
真是她的好姐妹喻啟星，知道水果刀憑空出現，用這種方法給她打掩護。
“我的意見是，繼續下棋，不過用紙折四個小人放上去，而不是我們站上去。”進來十幾個小時，陸希終於感覺腦袋靈光開竅。
“好主意，我們剛好帶了紙，現在就動手。”喻啟星趕緊招呼，徹底把憑空出現的水果刀掩飾過去。
四人原地坐下，翻出記事本，撕下紙頁。動手折小人的時候，又犯難，他們都不擅長手工，這小人該怎麽折。
“我會，我會！”搖搖車裏的心心高舉小手，像個積極搶答問題的學生，“我來折！”
小家夥還真是心靈手巧，一會功夫折出四個鼓起的小人，立體感十足。光是折出小人還不夠，變形搖搖車的球球伸出手掌，其中一只手指對著小人噴灑。
泛黃紙頁折出的小人瞬間變成深藍色，和棋盤的顏色完全相同，契合程度比四個大活人站在棋盤上還要高。
為避免麻煩，由球球從高處丟入藍色折紙小人。
折紙小人接觸到棋盤的瞬間，各歸各位，規矩站在老家的四個格子上。
最後一方棋子入場，游戲正式開始，同款奇怪音樂聲提前響起，棋盤四周升起屏障，但藍色角落的屏障上多了一個觸屏按鍵：【投擲】。
應該還是藍色起手，中間稍高處的骰子沒動，奇怪的音樂聲卻在持續。
“是不是要按這個。”小煬嘗試碰了觸屏按鍵，白色骰子開始轉動。
一開始就是六點，小煬手氣不錯。
藍色折紙小人代替四人進行游戲，誰也不會受傷，前進同時還能上下移動高度的飛行棋游戲變得有趣很多，連心心都上去按鍵投骰子，和哥哥姐姐們玩得不亦樂乎。
唯獨陸希這只玩具熊，呆呆站在一邊，仰著頭，一直盯著高處莫名垂下的絲線。
柔和白光從不同的點發散而來，完全遮蔽天花板，擡頭只能看到一團光，看不到絲線的由來。周圍也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這讓陸希很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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