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新的旅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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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新的旅程（4）
操作機器的聲音伴隨著一點點滅去的紅綠光點， 喻豐打開手電為張殊照明，兩位年過七十的老人，幹勁一點不輸年輕人。一臺接一臺操作機器， 切斷所有能源供應，清空網站所有內容後關閉。
老爺子們很忙，沒空搭理喻升雲， 自然也不回答問題。急得喻升雲一直跟在後面等答案。
“哥， 別緊張， 現在不是五年前， 爺爺不會幹那種事的。”喻啟星的安撫顯然起了反作用。
喻升雲不再跟隨兩位老爺子，原地僵住，可怕的回憶湧上心頭， 任憑他塊頭再大， 內心的苦楚也能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進入昏暗房間後，心心一直撲在玩具熊懷裏，躲避無光環境帶來的不適感。久不久感覺旁邊有個大塊頭擋掉最後的光，讓她更加不舒服。
“餵， 壞蛋哥哥，你站在這都沒有光了。”心心埋在玩具熊懷裏的臉蛋往旁邊扭了一點， 還伸出小肉手象征性地推了一下。
沒有一點力度的動作， 更不可能對喻升雲造成任何傷害。
離譜的是， 喻升雲竟然就地蹲下， 嚇壞了似的。
“哥， 別丟人了， 起來！”喻啟星才是最尷尬的那個， 無論怎麽喊， 她哥就是抱頭蹲著不動。
另一邊， 兩位老爺子的動作很快，切斷還啟動自毀程序，徹底終結大本營的所有能源。
房間內漆黑一片，大本營的其他地方也同樣漆黑，混亂中滿是尖叫聲，有人武器相向，有人互相踩踏。
程致知道情況不對，帶上幾個忠心的幸存者，偷溜進物資倉庫躲避。為避免能源中斷導致物資倉庫無法開，使用的是鑰匙鎖。
外面大量幸存者也明白大本營出問題，紛紛逃上地面，才避免無端在黑暗中殞命。
午餐時還輕松愉快，討論晚上要吃些什麽，享受不用幹活也能填飽肚子的神仙生活，午後庇護崩塌，安穩的生活之所化為烏有。
他們不明白不理解，圍坐中心廣場外側，期待還會有高層出來解釋，繼續保護他們。
“你們為什麽要拿程致那女人的武器？為什麽要跟著她去鬧事？”剛緩過一口氣，逃出來的幸存者之間開始互相指責。
“物資都是程致的，想安穩吃喝就得聽她的。”
“拉倒吧，喻老爺子說了，外面已經開始耕種，還在想辦法重啟各種生活設施，很快我們就能回家，或者換一處房子住都可以。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你們跟著程致瞎鬧什麽？”
這番話有不少人讚同。
“可不是，水電繼續供應，也能耕種糧食，自食其力，活下去一點問題都沒有，至於倉庫裏那些物資，誰想要誰要去。”
“這明擺著是把喻老爺子逼急了，才切斷所有能源，自毀大本營。唉，要是喻老爺子不管大家了，以後還能恢覆常態生活嗎？”
樂觀的幸存者信奉著喻豐的每一個理念，悲觀的則是認為畫大餅，永遠回不到以前，多囤些物資才是王道。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有些幸存者手上還有從程致那領的武器，一時間場面混亂，逃出來的幸存者中也傷了不少，連為他們處理傷口的人都沒有。
*
擺放機器的地下房間，完成所有事，喻豐率先回到之前談話的房間，靜聽外面的動靜。
鴉雀無聲，不知是在黑暗中埋伏，還是全數逃走。
“爺爺，你應該不會想從正門離開吧？”喻啟星問道，以她的經驗和對大本營的熟悉程度，如果有埋伏，一定在外面的用餐大廳那邊。
“怎麽可能，很多年前，我組織建造了這個地方，想離開還不容易。”喻豐對大本營的構造了如指掌，“升雲，你打頭陣。”
“爺爺？”剛才妹妹還說爺爺不會再幹那種事，這就開始了。黑暗中，喻升雲的臉色由白轉青，但誰也註意不到。
“爺什麽爺，快去。”
五年前，喻豐帶著喻升雲和喻啟星兄妹前往某個戰亂地區救朋友和一些十分重要的實驗數據。
當地落後，沒有網絡，所有數據都保存在移動端。救了人拿到實驗數據撤退，也是喻升雲打頭陣離開藏身的小屋，之後變成殿後保護。
喻豐只顧著朋友和實驗數據，沒顧喻升雲的死活，拿他當肉盾和炮灰，害他身中數次攻擊，倒在血泊裏，是喻啟星冒險回去救援，才得以脫離險境。
從那以後，喻升雲對打頭陣這件事有很深的陰影，盡管他藏得深，還是不自覺害怕。出發之前他就知道行動危險，他不恨爺爺，他只是怕爺爺，又讓他去打頭陣。
“好吧。”喻升雲嘆氣，一點點搬開堵門的東西，門打開一條縫隙，用手電往外照。
無人無聲，他推開門站在過道上，和從前一樣，承擔起吸引火力的重任。
“爺爺，沒情況，快出來。”此刻大本營內部靜得可怕，比外面幾乎無人的世界還要寂靜多倍，喻升雲的聲音壓到最低，還是引起一絲空氣波瀾。
“快走，往對面。”喻豐招呼其他人。
喻升雲筆直站在過道中間，打著手電照亮前方，方便第一時間觀察到情況變化。
光的盡頭，一顆金色物體從黑暗中飛出，沿著光直線沖向喻升雲。
剛好陸希從旁邊路過，瞄到高速飛來的金色物體，和已經伸手抓住她要甩到旁邊的喻升雲，她選擇撇開喻升雲，擋在前面。
“砰”的一聲，金色物體撞擊保護盾，原路反彈回去，接著就是慘叫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附近只有手電的一道光束，誰也沒反應過來，陸希把心心塞給喻啟星，直接沖向過道那端。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沖動，只知道光束盡頭有讓她無法忍耐的醜陋。
“小熊，你要幹什麽！”喻啟星喊了，又不敢太大聲。
過道盡頭的應急燈亮起，照亮下方兩平方米的地方，和之前一樣，程致在前，身後站著四個跟班。應該是三個，其中一個被反彈打中手臂，倒在地上。
傲慢、不屑的神情，以為自己占盡上風，一點沒有懷疑跟班遭到攻擊的原因，程致依舊抱住雙臂，居高臨下。
“小怪物，還敢自己送上門，是要我誇你好膽識嗎？”
玩具熊只有一米二，對上穿高跟鞋的成年女性一點氣勢也沒有。
陸希昂首挺胸，自己創造氣勢：“是你好膽識，有本事繼續動用武器，看誰先倒下，又是誰抓住誰。”
“嘁，以為切斷電源我就沒辦法了？我早就布置好應急燈，一會大量人馬回來，抓你一個小怪物小菜一碟。”
“你拿出物資究竟是為了什麽？為了控制幸存者？為了當統治者？”
話問得痛心疾首，本來不存在的內部鬥爭硬是讓程致挑起來，本來可以齊心協力重整家園的好計劃，又被程致強行破壞，只為了可笑的統治。
“你知道天上還有什麽嗎？還有外來的威脅，你不過是手上有點物資，當不成統治者的。”陸希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底氣這樣說話。
“嘁，要你管，我的手下都回來了，”程致不會聽一兩句話就改變主意，“給我抓住這個小怪物！”
和反抗組織高層鬧翻，事到如今，程致已經不在乎利用玩具熊去進行什麽計劃，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權威，只有抓住玩具熊才能保住。
“抓她要先問過我！”喻啟星追來，手無寸鐵就敢站在成堆手持武器的幸存者面前。
“還有我。”喻升雲心裏怵，但清楚是陸希幫他擋了一擊，自然不能後退。
形勢嚴峻，雙方針鋒相對，攻擊一觸即發，誰都不敢大喘氣的節骨眼上，一個小家夥邁著短腿，“啪嘰”“啪嘰”跑過來，硬擠到前面，軟乎乎的指責道：“為什麽欺負我姐姐！”
“呃，”喻啟星單手捂臉，忍不住往過道後方吼，“你們兩個老頭子看不住一個孩子？”
過道那頭幽幽傳來一聲委屈：“她咬我……”
“姐姐，我不讓他們欺負你！”心心抱住玩具熊，氣勢洶洶。
原本氣勢洶洶的陸希瞬間沒了脾氣，好氣又好笑地揉著心心的腦袋，半天也沒能憋出一句話來。
心心的話說完，一股凜冽的氣息悄然湧入大本營，冰霜沿著墻角往內爬，遍布所有角落。沿著地面深入，無聲無息從腳步凍結所有人，除了陸希幾個。
外面劍拔弩張的感覺消失，喻豐也發現不對勁，追出來查看，最先看到應急燈下，以程致為首的冰凍人。
“天災，寒潮？”喻豐脫口而出，又自我否定，“不對，我們怎麽沒事。”
這情形和之前的雷劈一模一樣，陸希心知肚明，哪敢說話。
“這個嘛，”喻啟星也心照不宣，盤算著怎麽幫陸希蒙混過關，“這幾天怪事那麽多，這個不奇怪吧。”
喻豐和張殊兩位老爺子順著冰凍人觀察了一圈，懊悔得直錘墻。
“早知道會出現這種方式搞定他們，何必自毀程序，起碼還能保住大本營的基本生活設施，虧大了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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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機器的聲音伴隨著一點點滅去的紅綠光點， 喻豐打開手電為張殊照明，兩位年過七十的老人，幹勁一點不輸年輕人。一臺接一臺操作機器， 切斷所有能源供應，清空網站所有內容後關閉。
老爺子們很忙，沒空搭理喻升雲， 自然也不回答問題。急得喻升雲一直跟在後面等答案。
“哥， 別緊張， 現在不是五年前， 爺爺不會幹那種事的。”喻啟星的安撫顯然起了反作用。
喻升雲不再跟隨兩位老爺子，原地僵住，可怕的回憶湧上心頭， 任憑他塊頭再大， 內心的苦楚也能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進入昏暗房間後，心心一直撲在玩具熊懷裏，躲避無光環境帶來的不適感。久不久感覺旁邊有個大塊頭擋掉最後的光，讓她更加不舒服。
“餵， 壞蛋哥哥，你站在這都沒有光了。”心心埋在玩具熊懷裏的臉蛋往旁邊扭了一點， 還伸出小肉手象征性地推了一下。
沒有一點力度的動作， 更不可能對喻升雲造成任何傷害。
離譜的是， 喻升雲竟然就地蹲下， 嚇壞了似的。
“哥， 別丟人了， 起來！”喻啟星才是最尷尬的那個， 無論怎麽喊， 她哥就是抱頭蹲著不動。
另一邊， 兩位老爺子的動作很快，切斷還啟動自毀程序，徹底終結大本營的所有能源。
房間內漆黑一片，大本營的其他地方也同樣漆黑，混亂中滿是尖叫聲，有人武器相向，有人互相踩踏。
程致知道情況不對，帶上幾個忠心的幸存者，偷溜進物資倉庫躲避。為避免能源中斷導致物資倉庫無法開，使用的是鑰匙鎖。
外面大量幸存者也明白大本營出問題，紛紛逃上地面，才避免無端在黑暗中殞命。
午餐時還輕松愉快，討論晚上要吃些什麽，享受不用幹活也能填飽肚子的神仙生活，午後庇護崩塌，安穩的生活之所化為烏有。
他們不明白不理解，圍坐中心廣場外側，期待還會有高層出來解釋，繼續保護他們。
“你們為什麽要拿程致那女人的武器？為什麽要跟著她去鬧事？”剛緩過一口氣，逃出來的幸存者之間開始互相指責。
“物資都是程致的，想安穩吃喝就得聽她的。”
“拉倒吧，喻老爺子說了，外面已經開始耕種，還在想辦法重啟各種生活設施，很快我們就能回家，或者換一處房子住都可以。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你們跟著程致瞎鬧什麽？”
這番話有不少人讚同。
“可不是，水電繼續供應，也能耕種糧食，自食其力，活下去一點問題都沒有，至於倉庫裏那些物資，誰想要誰要去。”
“這明擺著是把喻老爺子逼急了，才切斷所有能源，自毀大本營。唉，要是喻老爺子不管大家了，以後還能恢覆常態生活嗎？”
樂觀的幸存者信奉著喻豐的每一個理念，悲觀的則是認為畫大餅，永遠回不到以前，多囤些物資才是王道。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有些幸存者手上還有從程致那領的武器，一時間場面混亂，逃出來的幸存者中也傷了不少，連為他們處理傷口的人都沒有。
*
擺放機器的地下房間，完成所有事，喻豐率先回到之前談話的房間，靜聽外面的動靜。
鴉雀無聲，不知是在黑暗中埋伏，還是全數逃走。
“爺爺，你應該不會想從正門離開吧？”喻啟星問道，以她的經驗和對大本營的熟悉程度，如果有埋伏，一定在外面的用餐大廳那邊。
“怎麽可能，很多年前，我組織建造了這個地方，想離開還不容易。”喻豐對大本營的構造了如指掌，“升雲，你打頭陣。”
“爺爺？”剛才妹妹還說爺爺不會再幹那種事，這就開始了。黑暗中，喻升雲的臉色由白轉青，但誰也註意不到。
“爺什麽爺，快去。”
五年前，喻豐帶著喻升雲和喻啟星兄妹前往某個戰亂地區救朋友和一些十分重要的實驗數據。
當地落後，沒有網絡，所有數據都保存在移動端。救了人拿到實驗數據撤退，也是喻升雲打頭陣離開藏身的小屋，之後變成殿後保護。
喻豐只顧著朋友和實驗數據，沒顧喻升雲的死活，拿他當肉盾和炮灰，害他身中數次攻擊，倒在血泊裏，是喻啟星冒險回去救援，才得以脫離險境。
從那以後，喻升雲對打頭陣這件事有很深的陰影，盡管他藏得深，還是不自覺害怕。出發之前他就知道行動危險，他不恨爺爺，他只是怕爺爺，又讓他去打頭陣。
“好吧。”喻升雲嘆氣，一點點搬開堵門的東西，門打開一條縫隙，用手電往外照。
無人無聲，他推開門站在過道上，和從前一樣，承擔起吸引火力的重任。
“爺爺，沒情況，快出來。”此刻大本營內部靜得可怕，比外面幾乎無人的世界還要寂靜多倍，喻升雲的聲音壓到最低，還是引起一絲空氣波瀾。
“快走，往對面。”喻豐招呼其他人。
喻升雲筆直站在過道中間，打著手電照亮前方，方便第一時間觀察到情況變化。
光的盡頭，一顆金色物體從黑暗中飛出，沿著光直線沖向喻升雲。
剛好陸希從旁邊路過，瞄到高速飛來的金色物體，和已經伸手抓住她要甩到旁邊的喻升雲，她選擇撇開喻升雲，擋在前面。
“砰”的一聲，金色物體撞擊保護盾，原路反彈回去，接著就是慘叫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附近只有手電的一道光束，誰也沒反應過來，陸希把心心塞給喻啟星，直接沖向過道那端。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沖動，只知道光束盡頭有讓她無法忍耐的醜陋。
“小熊，你要幹什麽！”喻啟星喊了，又不敢太大聲。
過道盡頭的應急燈亮起，照亮下方兩平方米的地方，和之前一樣，程致在前，身後站著四個跟班。應該是三個，其中一個被反彈打中手臂，倒在地上。
傲慢、不屑的神情，以為自己占盡上風，一點沒有懷疑跟班遭到攻擊的原因，程致依舊抱住雙臂，居高臨下。
“小怪物，還敢自己送上門，是要我誇你好膽識嗎？”
玩具熊只有一米二，對上穿高跟鞋的成年女性一點氣勢也沒有。
陸希昂首挺胸，自己創造氣勢：“是你好膽識，有本事繼續動用武器，看誰先倒下，又是誰抓住誰。”
“嘁，以為切斷電源我就沒辦法了？我早就布置好應急燈，一會大量人馬回來，抓你一個小怪物小菜一碟。”
“你拿出物資究竟是為了什麽？為了控制幸存者？為了當統治者？”
話問得痛心疾首，本來不存在的內部鬥爭硬是讓程致挑起來，本來可以齊心協力重整家園的好計劃，又被程致強行破壞，只為了可笑的統治。
“你知道天上還有什麽嗎？還有外來的威脅，你不過是手上有點物資，當不成統治者的。”陸希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底氣這樣說話。
“嘁，要你管，我的手下都回來了，”程致不會聽一兩句話就改變主意，“給我抓住這個小怪物！”
和反抗組織高層鬧翻，事到如今，程致已經不在乎利用玩具熊去進行什麽計劃，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權威，只有抓住玩具熊才能保住。
“抓她要先問過我！”喻啟星追來，手無寸鐵就敢站在成堆手持武器的幸存者面前。
“還有我。”喻升雲心裏怵，但清楚是陸希幫他擋了一擊，自然不能後退。
形勢嚴峻，雙方針鋒相對，攻擊一觸即發，誰都不敢大喘氣的節骨眼上，一個小家夥邁著短腿，“啪嘰”“啪嘰”跑過來，硬擠到前面，軟乎乎的指責道：“為什麽欺負我姐姐！”
“呃，”喻啟星單手捂臉，忍不住往過道後方吼，“你們兩個老頭子看不住一個孩子？”
過道那頭幽幽傳來一聲委屈：“她咬我……”
“姐姐，我不讓他們欺負你！”心心抱住玩具熊，氣勢洶洶。
原本氣勢洶洶的陸希瞬間沒了脾氣，好氣又好笑地揉著心心的腦袋，半天也沒能憋出一句話來。
心心的話說完，一股凜冽的氣息悄然湧入大本營，冰霜沿著墻角往內爬，遍布所有角落。沿著地面深入，無聲無息從腳步凍結所有人，除了陸希幾個。
外面劍拔弩張的感覺消失，喻豐也發現不對勁，追出來查看，最先看到應急燈下，以程致為首的冰凍人。
“天災，寒潮？”喻豐脫口而出，又自我否定，“不對，我們怎麽沒事。”
這情形和之前的雷劈一模一樣，陸希心知肚明，哪敢說話。
“這個嘛，”喻啟星也心照不宣，盤算著怎麽幫陸希蒙混過關，“這幾天怪事那麽多，這個不奇怪吧。”
喻豐和張殊兩位老爺子順著冰凍人觀察了一圈，懊悔得直錘墻。
“早知道會出現這種方式搞定他們，何必自毀程序，起碼還能保住大本營的基本生活設施，虧大了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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