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天災降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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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天災降臨（5）
高效率， 行為連貫性強，不像陸希，完成一件事還要想想才能進行第二件。
量完尺寸， 球球掃視地板上的各種玻璃，挑選一塊它認為合適，和其他窗戶玻璃匹配度最高的， 重新裁尺寸。
手部再次變形， 出現新奇工具， 輕輕觸碰玻璃， 即刻完成，接下來是拆窗戶，更換玻璃。
嫻熟動作， 手部靈活， 一刻不停歇，連思考的過程都省去，看得陸希目瞪口呆。
不愧是輔助型機器人，智能度有點高。
“姐姐， 這就換好了嘛？”心心始終在球球旁邊打轉，竟然一點也沒影響到球球的動作。
“這個問題， 你應該問球球。”陸希能看出窗戶換好， 這麽說是基於對球球的尊重， 畢竟她只是會換， 效率不高， 可能要折騰到明天。
“主人請放心呢， 球球已經換好玻璃， 請主任測試牢固程度。”
陸希還真的去窗戶前嘗試一下， 完美安裝， 一點替換玻璃的痕跡都沒有。
“球球很厲害。”這句是真心讚嘆，“時候不早了，該做晚餐了，球球需要什麽能源嗎？”
自從接受了自己玩具熊的形象以後，陸希似乎很容易接受其他形態的智慧生物，比如球球，只需要系統靈靈靈的背書，加上出力更換玻璃，她就能完全信任。
她以為球球需要吃燃油或者電之類的東西，以為系統靈靈靈之前說的話只想讓她收留球球。
“球球能源充足，不需要補充呢，而且藍星也無法補充球球的能源。”小型屏幕上眼睛笑得彎成月牙，搭配下面那張向上弧度的嘴，開心的感覺表達得恰到好處。
居然是認真的，系統靈靈靈和球球說出一樣的話，既暗示球球來自藍星之外，又表現出厲害之處。
“好吧，那我去準備晚餐。”
“球球也來幫忙。”球球收回的四肢再次伸出，跟著走進廚房，自動自覺給陸希打下手。
廚房裏，一只玩具熊站在凳子上，戴著手套，伸手往水池裏洗菜，旁邊一顆伸出金屬桿手腳的圓球已經幫忙準備好砧板和菜刀。等玩具熊開始切菜，金屬球又開火熱鍋，準備盤子，以自己理解的方式給玩具熊打下手。
心心扒著門框往裏面探頭，變成玩具熊的姐姐和好玩機器人一起為她準備晚餐，她簡直是世上最幸福的小朋友，感動到熱淚盈眶，又因為聞到菜香味而使勁吞咽口水。
暴雨停止，窗戶修好，晚餐依舊在廊亭下的矮桌上吃。
姐姐幫她處理菜，好讓她吃得更方便。球球收起手腳，以球的姿態安靜蹲在矮桌旁，竟然播放起輕柔舒緩的音樂，帶著些溫暖的感覺，很契合寒冷的天氣。
“你還能放音樂？”陸希再次驚嘆，家裏很久沒放過音樂，再加上附近空蕩無人居住，一個多月以來都有種孤寡的感覺。
唯一一次放音樂還是最早的時候，出門之前為了讓心心安定，但只有那一手曲子，循環播放也會膩。
“來點蹦迪音樂唄？”當久了社畜，陸希很想肆意放松一回。
“抱歉主人，用餐的時候放那種音樂不太合適。”音樂聲暫時中斷，球球委婉拒絕。
“那就等吃完飯，來點蹦迪音樂。”
“抱歉主人，晚間需要安靜休息，也不適合。”
嘶——
陸希終於察覺到一絲異樣，這是撿了個寶貝回來，還是請了個祖宗。
“抱歉主人，家裏有小朋友，不適合播放蹦迪音樂。”
“閉嘴！”陸希惱怒般地一巴掌拍在圓球頂端，順勢推開，送球球到角落位置。
我謝謝你啊，祖宗，改天清晨，我趁心心沒醒的時候，去院子裏蹦總可以吧？可是哪有人大清早一個人蹦迪的，算了，老實在家待著，等任務的時候，玩點小游戲就好。
晚餐後，球球幫忙收拾桌子，洗碗，勤快幹活，替陸希省了不少時間。心心也不再抱著玩具，把球球當成新玩具，一路跟著，新鮮勁就沒有消失過。
交代球球絕對不能離開房子後，陸希回房間開電腦登陸秘密網站，趕著回家就是為了這件事，忙活完心心的晚餐，得趕緊傳消息。
她給喻啟星發送私人消息。
【速速出現，我有重要消息告訴你。】
不到五分鐘，網頁右下角閃動。
【來了來了，這兩天又收留一些幸存者，大本營正在清點物資，準備重新分配，有億點點忙。】
億點點？那就是很忙的意思。
陸希也不想打擾喻啟星做正經事，把得到的信息盡量詳細地編輯好，發送過去。
之前系統靈靈靈說球球是一種在黑色光球中還能保持信號的高級機器人，遠勝過神光研究所的那些破爛。
而神光研究所的破爛機器人既不夠智能，進入黑色光球後也會失去信號，無法自主行動，所以才盯上了藍星人類，以物資為誘惑，騙幸存人類替他們幹活。
喻啟星的反應很快，迅速找到問題重點。
【上次我哥跟你進去的時候，也發現手機沒有信號。有沒有可能是所謂的星系統治者襲擊藍星，然後派來神光研究所哄騙幸存者為他們賣命，那神光研究所會不會是在目的性地篩選什麽？】
篩選……適應人群。
經過提點，陸希想明白一件事。制造災難，篩選掉不適用的人類，留下幸存者，再騙去賣命。
如此惡心的手段可不是所謂星系統治者想出來的，是一直循環重覆，只不過剛好在她活著的時候再次出現。
喻啟星得到她的結論以後，也沈默，許久都沒有再回覆消息。
開著電腦，沒再管秘密網站，陸希走去對面房間，倚著門框，靜靜看著擺弄玩具的心心。
多了球球，就像多了一個同齡小夥伴，心心也沒那麽早犯困，和球球一起搭著樓下娛樂室拿出來的積木，玩得很開心。
陸希到底是個成年人，哪怕整天陪伴心心，也體會不到那種簡單的快樂，無法和心心產生共鳴。
真好啊，心心終於有個小夥伴了。
陸希不自覺嘴角上揚，滿是欣慰，可沒有表情的玩具熊只能顯示出憨和呆。
她悄悄走進屋，坐在床尾地板上，就在心心身後的位置。背靠著床，手自然垂在身側，腿放平，一動不動，假裝成從前的那只玩具熊，安靜陪伴。
在球球的幫助下，心心終於搭建出城堡的一角，樂得直拍手。
專註在積木玩具上的球球也剛註意到大只的玩具熊，它的主人。
“奇怪，主人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呢？”陪心心玩，球球的語氣聲音也變得像個小孩子。
“姐姐，我困了，我想睡覺。”心心打著哈欠，學著陸希從前的動作，反過來捏玩具熊的臉，“姐姐？”
玩具熊毫無反應，心心也不著急，反而“咯咯咯”的笑出來。
“姐姐一定是睡著了，我把姐姐拖上來睡。”話音都還沒落，心心已經甩掉腳上的拖鞋，爬上床鋪，往床尾那邊挪，利落抓住玩具熊的兩只耳朵，使勁往上拽。
天真的舉動讓球球目瞪口呆，楞了一會，趕緊伸出雙手從下方托住玩具熊，配合心心的動作，讓玩具熊安穩躺好。
床鋪中間，玩具熊仍然沒動。
心心趴在旁邊，手肘支撐著，兩手托著臉蛋，有些苦惱。另一邊球球以圓球的形態窩著，小型屏幕持續放射出淺色光芒，掃視玩具熊全身。
“主人應該只是累壞了，所以睡得很沈。”
“我知道，”心心說著都快哭了，“姐姐不能吃東西，還要操心那麽多事，一定又累又餓，好可憐噢。”
球球轉向心心，以鄭重的口氣問道：“請問小主人，主人進度如何，何時才能開啟通道，球球專程來到藍星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以及幫助主人。”
不明所以的話，正常來說心心聽不懂也無法回答。
然而收到這樣問話的心心也像是變了一個人，和從前變樣提點陸希時的神色相同。
“只找回七件物品，距離開啟通道還有距離。有神光研究所的幹擾，姐姐的行動受到限制，這件事急不得。”
“小主人也請早點休息，球球會為你們守著家門。”
心心本就很困，又聽到球球的催促，突然躺下，一秒入睡，連被子都沒蓋好。
“唉——”球球竟然像人類一樣長嘆一聲，伸出金屬手臂，帶著靈活的兩指，抓住被角往床頭拖，連同玩具熊一起蓋上。
深夜，它保持球體狀態，蹲在獨立屋大門後側，如同忠心的守衛，即使它沒有任何攻擊和防禦的能力。
*
清早，大概五點多，睡飽的陸希醒得意外早。昨晚也只是想安靜陪心心一會，沒想到累到睡著，也難得這麽一次，醒得比心心早。
她悄然翻下床鋪，腦海中飄過一個昨天已經否決的念頭：早起去院子裏蹦迪。
不行，我不能幹這麽蠢的事，忘掉忘掉忘掉。
陸希使勁拍打玩具熊的頭，一路拐下樓梯，到一樓時，看見那顆蹲在門後的金屬圓球。
“球球？這大清早的，你蹲在門口幹什麽？”如果球球是毛絨外表，陸希一定會誤認為是乖巧狗狗，也順便盤算了一下，為球球造個窩的事情。
沒得到回應，她繞到球球正面，低頭一看。
小型屏幕上的眼睛正在上下眼皮打架，分明是在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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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完尺寸， 球球掃視地板上的各種玻璃，挑選一塊它認為合適，和其他窗戶玻璃匹配度最高的， 重新裁尺寸。
手部再次變形， 出現新奇工具， 輕輕觸碰玻璃， 即刻完成，接下來是拆窗戶，更換玻璃。
嫻熟動作， 手部靈活， 一刻不停歇，連思考的過程都省去，看得陸希目瞪口呆。
不愧是輔助型機器人，智能度有點高。
“姐姐， 這就換好了嘛？”心心始終在球球旁邊打轉，竟然一點也沒影響到球球的動作。
“這個問題， 你應該問球球。”陸希能看出窗戶換好， 這麽說是基於對球球的尊重， 畢竟她只是會換， 效率不高， 可能要折騰到明天。
“主人請放心呢， 球球已經換好玻璃， 請主任測試牢固程度。”
陸希還真的去窗戶前嘗試一下， 完美安裝， 一點替換玻璃的痕跡都沒有。
“球球很厲害。”這句是真心讚嘆，“時候不早了，該做晚餐了，球球需要什麽能源嗎？”
自從接受了自己玩具熊的形象以後，陸希似乎很容易接受其他形態的智慧生物，比如球球，只需要系統靈靈靈的背書，加上出力更換玻璃，她就能完全信任。
她以為球球需要吃燃油或者電之類的東西，以為系統靈靈靈之前說的話只想讓她收留球球。
“球球能源充足，不需要補充呢，而且藍星也無法補充球球的能源。”小型屏幕上眼睛笑得彎成月牙，搭配下面那張向上弧度的嘴，開心的感覺表達得恰到好處。
居然是認真的，系統靈靈靈和球球說出一樣的話，既暗示球球來自藍星之外，又表現出厲害之處。
“好吧，那我去準備晚餐。”
“球球也來幫忙。”球球收回的四肢再次伸出，跟著走進廚房，自動自覺給陸希打下手。
廚房裏，一只玩具熊站在凳子上，戴著手套，伸手往水池裏洗菜，旁邊一顆伸出金屬桿手腳的圓球已經幫忙準備好砧板和菜刀。等玩具熊開始切菜，金屬球又開火熱鍋，準備盤子，以自己理解的方式給玩具熊打下手。
心心扒著門框往裏面探頭，變成玩具熊的姐姐和好玩機器人一起為她準備晚餐，她簡直是世上最幸福的小朋友，感動到熱淚盈眶，又因為聞到菜香味而使勁吞咽口水。
暴雨停止，窗戶修好，晚餐依舊在廊亭下的矮桌上吃。
姐姐幫她處理菜，好讓她吃得更方便。球球收起手腳，以球的姿態安靜蹲在矮桌旁，竟然播放起輕柔舒緩的音樂，帶著些溫暖的感覺，很契合寒冷的天氣。
“你還能放音樂？”陸希再次驚嘆，家裏很久沒放過音樂，再加上附近空蕩無人居住，一個多月以來都有種孤寡的感覺。
唯一一次放音樂還是最早的時候，出門之前為了讓心心安定，但只有那一手曲子，循環播放也會膩。
“來點蹦迪音樂唄？”當久了社畜，陸希很想肆意放松一回。
“抱歉主人，用餐的時候放那種音樂不太合適。”音樂聲暫時中斷，球球委婉拒絕。
“那就等吃完飯，來點蹦迪音樂。”
“抱歉主人，晚間需要安靜休息，也不適合。”
嘶——
陸希終於察覺到一絲異樣，這是撿了個寶貝回來，還是請了個祖宗。
“抱歉主人，家裏有小朋友，不適合播放蹦迪音樂。”
“閉嘴！”陸希惱怒般地一巴掌拍在圓球頂端，順勢推開，送球球到角落位置。
我謝謝你啊，祖宗，改天清晨，我趁心心沒醒的時候，去院子裏蹦總可以吧？可是哪有人大清早一個人蹦迪的，算了，老實在家待著，等任務的時候，玩點小游戲就好。
晚餐後，球球幫忙收拾桌子，洗碗，勤快幹活，替陸希省了不少時間。心心也不再抱著玩具，把球球當成新玩具，一路跟著，新鮮勁就沒有消失過。
交代球球絕對不能離開房子後，陸希回房間開電腦登陸秘密網站，趕著回家就是為了這件事，忙活完心心的晚餐，得趕緊傳消息。
她給喻啟星發送私人消息。
【速速出現，我有重要消息告訴你。】
不到五分鐘，網頁右下角閃動。
【來了來了，這兩天又收留一些幸存者，大本營正在清點物資，準備重新分配，有億點點忙。】
億點點？那就是很忙的意思。
陸希也不想打擾喻啟星做正經事，把得到的信息盡量詳細地編輯好，發送過去。
之前系統靈靈靈說球球是一種在黑色光球中還能保持信號的高級機器人，遠勝過神光研究所的那些破爛。
而神光研究所的破爛機器人既不夠智能，進入黑色光球後也會失去信號，無法自主行動，所以才盯上了藍星人類，以物資為誘惑，騙幸存人類替他們幹活。
喻啟星的反應很快，迅速找到問題重點。
【上次我哥跟你進去的時候，也發現手機沒有信號。有沒有可能是所謂的星系統治者襲擊藍星，然後派來神光研究所哄騙幸存者為他們賣命，那神光研究所會不會是在目的性地篩選什麽？】
篩選……適應人群。
經過提點，陸希想明白一件事。制造災難，篩選掉不適用的人類，留下幸存者，再騙去賣命。
如此惡心的手段可不是所謂星系統治者想出來的，是一直循環重覆，只不過剛好在她活著的時候再次出現。
喻啟星得到她的結論以後，也沈默，許久都沒有再回覆消息。
開著電腦，沒再管秘密網站，陸希走去對面房間，倚著門框，靜靜看著擺弄玩具的心心。
多了球球，就像多了一個同齡小夥伴，心心也沒那麽早犯困，和球球一起搭著樓下娛樂室拿出來的積木，玩得很開心。
陸希到底是個成年人，哪怕整天陪伴心心，也體會不到那種簡單的快樂，無法和心心產生共鳴。
真好啊，心心終於有個小夥伴了。
陸希不自覺嘴角上揚，滿是欣慰，可沒有表情的玩具熊只能顯示出憨和呆。
她悄悄走進屋，坐在床尾地板上，就在心心身後的位置。背靠著床，手自然垂在身側，腿放平，一動不動，假裝成從前的那只玩具熊，安靜陪伴。
在球球的幫助下，心心終於搭建出城堡的一角，樂得直拍手。
專註在積木玩具上的球球也剛註意到大只的玩具熊，它的主人。
“奇怪，主人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呢？”陪心心玩，球球的語氣聲音也變得像個小孩子。
“姐姐，我困了，我想睡覺。”心心打著哈欠，學著陸希從前的動作，反過來捏玩具熊的臉，“姐姐？”
玩具熊毫無反應，心心也不著急，反而“咯咯咯”的笑出來。
“姐姐一定是睡著了，我把姐姐拖上來睡。”話音都還沒落，心心已經甩掉腳上的拖鞋，爬上床鋪，往床尾那邊挪，利落抓住玩具熊的兩只耳朵，使勁往上拽。
天真的舉動讓球球目瞪口呆，楞了一會，趕緊伸出雙手從下方托住玩具熊，配合心心的動作，讓玩具熊安穩躺好。
床鋪中間，玩具熊仍然沒動。
心心趴在旁邊，手肘支撐著，兩手托著臉蛋，有些苦惱。另一邊球球以圓球的形態窩著，小型屏幕持續放射出淺色光芒，掃視玩具熊全身。
“主人應該只是累壞了，所以睡得很沈。”
“我知道，”心心說著都快哭了，“姐姐不能吃東西，還要操心那麽多事，一定又累又餓，好可憐噢。”
球球轉向心心，以鄭重的口氣問道：“請問小主人，主人進度如何，何時才能開啟通道，球球專程來到藍星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以及幫助主人。”
不明所以的話，正常來說心心聽不懂也無法回答。
然而收到這樣問話的心心也像是變了一個人，和從前變樣提點陸希時的神色相同。
“只找回七件物品，距離開啟通道還有距離。有神光研究所的幹擾，姐姐的行動受到限制，這件事急不得。”
“小主人也請早點休息，球球會為你們守著家門。”
心心本就很困，又聽到球球的催促，突然躺下，一秒入睡，連被子都沒蓋好。
“唉——”球球竟然像人類一樣長嘆一聲，伸出金屬手臂，帶著靈活的兩指，抓住被角往床頭拖，連同玩具熊一起蓋上。
深夜，它保持球體狀態，蹲在獨立屋大門後側，如同忠心的守衛，即使它沒有任何攻擊和防禦的能力。
*
清早，大概五點多，睡飽的陸希醒得意外早。昨晚也只是想安靜陪心心一會，沒想到累到睡著，也難得這麽一次，醒得比心心早。
她悄然翻下床鋪，腦海中飄過一個昨天已經否決的念頭：早起去院子裏蹦迪。
不行，我不能幹這麽蠢的事，忘掉忘掉忘掉。
陸希使勁拍打玩具熊的頭，一路拐下樓梯，到一樓時，看見那顆蹲在門後的金屬圓球。
“球球？這大清早的，你蹲在門口幹什麽？”如果球球是毛絨外表，陸希一定會誤認為是乖巧狗狗，也順便盤算了一下，為球球造個窩的事情。
沒得到回應，她繞到球球正面，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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