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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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狂妄
重生後， 陸希不止一次見到心心這幅奇怪的模樣，像是高高在上的預言者，也像是專門提示危險的某種程序。
心心在這個家生活了四年， 是個普通人類小女孩，兩種可能性都不現實。
但這些只是陸希一廂情願的想法，種種跡象都表明心心並不普通。
等待心心重覆話語的時間， 陸希什麽也不能做， 安靜等待， 等到恢覆原狀， 再讓話題回到蘑菇湯。
和前幾次一樣，不過幾分鐘，心心恢覆原狀， 見到玩具熊就往上撲：“姐姐， 姐姐，可以喝蘑菇湯了沒？”
“呃，還沒，姐姐都不知道心心想和什麽樣的蘑菇湯呢。”陸希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就是， 就是蘑菇湯呀，湯水清清的， 滿滿的蘑菇。”
“好， 那姐姐試試。”
雞湯湯包熬出的蘑菇湯， 湯汁清澈， 味道鮮甜， 似乎就是心心想喝的湯。小家夥拿著勺子大口喝湯， 嚼著蘑菇， 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飯沒吃幾口， 喝湯喝飽了肚子。
介於心心從不記得變樣時說了什麽話，陸希也沒有多問，晚餐後陪著玩了一會，就哄去睡覺。
夜晚總是靜得嚇人，尤其是心心睡著以後。
陸希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登陸秘密網站，一邊找系統靈靈靈閑聊。
“晚餐之前，心心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靈靈靈聽見了，但那是心心的主動意識，靈靈靈不好猜測原因。】
這樣的回答顯然不能讓陸希信服。
系統靈靈靈這家夥說話時常遮遮掩掩，能說不說，故意隱藏重點。雖說陸希習慣了，也知道靈靈靈不會害她，聽到敷衍的話還是不痛快。
“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
陸希主動放棄，系統靈靈靈還急上了。
【宿主這話是什麽意思嘛，認為靈靈靈沒說實話，認為靈靈靈在欺騙？】
本不想再談這個話題，而且心心每次提醒都精準命中，可靈靈靈偏要挑事，陸希索性直斥其痛。
“你沒欺騙嗎？那你說說，為什麽你要我找的東西和神光研究所的一樣，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有，你們找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麽目的，黑色光球裏出現的異象似乎都跟我有關系，你說是巧合，可能嗎？”
【呃，呃，呃，這個，那個……】
系統靈靈靈結結巴巴，冷汗直流，半天答不出一句完整話來，見陸希沒有強行追問，幹脆裝死遁走。
“怪事那麽多，我就隨便問問，居然跑了，嘁。”陸希瀏覽秘密網站，也不再搭理系統靈靈靈。
好幾個小時過去，也不知道喻升雲回到大本營沒有。
網頁右下角赫然閃動著私人消息，是喻啟星感謝她幫忙照顧笨蛋哥哥，又說笨蛋哥哥給她添麻煩了，之後一定要正式感謝她。
【沒關系啦，沒有添什麽麻煩，不要跟我這麽客氣。】
【實在太對不住了。】喻啟星是沒想到自家的笨蛋哥哥竟然能被幸存者挾持了去，還要麻煩柔弱的小玩具熊去救，實在太丟人了。
【他和那位老爺子安全到達了嗎？】
【已經到了，放心吧。】
陸希最常看到的消息區域，正在討論加強型致死光芒的事情，並且有小霜和小煬提供黑色光球中的見聞。
反抗組織那邊基本肯定，目前的幸存者還會被進一步篩選。
加強型致死光芒不知又會讓多少幸存者喪命，人類或許會因此滅絕。
反抗組織不能讓這種悲劇發生，要求在外人員保護好自己的同時，盡快將消息散出去，讓流落在外的幸存者遠離黑色光球，遠離站崗機器人。
陸希往上翻找很多行消息，都沒有看到和站崗機器人核心有關的內容，無奈只能繼續給喻啟星發送私人消息追問。
【核心正在研究，初步斷定是站崗機器人無法承載致死光芒的力量，程序出錯導致胡亂攻擊幸存者。問題是，用來發布任務，收集任務品的站崗機器人內部為什麽會搭載致死光芒。】
【不會是用來對付你的吧？畢竟你破壞了那麽多站崗機器人。】陸希沒想嚇唬喻啟星，只想看看，那般酷帥的喻啟星會有什麽反應。
【那還真說不好，不過我的笨蛋哥哥在加強型致死光芒中活了下來，這玩意可能對我也沒用。】喻啟星自我調侃，沒有一點害怕慌張的意思。
喻啟星接著又發來消息。
【有一點基本可以肯定，藍星致死光芒的災難，和神光研究所以及上面的所謂星系統治者有關系。搭載加強型致死光芒的站崗機器人或許是有其他用途。】
【如果擔心安全問題，就來大本營好了，我給你們姐妹準備最隱蔽的房間，可以盡量減少和其他幸存者的接觸。】
陸希回頭，看著對面心心房間的門，心中泛起一抹眷戀，很不舍現在的生活環境，也希望在心心長大之前，能盡量安穩舒適。
【暫時不考慮，待在家裏挺好的。】
【尊重你的選擇，如果有麻煩，直接來大本營就好。】
*
家附近的寂靜不僅是各種生物的消失，設施停止運轉，還因為那些，不分白天黑夜發布任務的站崗機器人全都像啞巴了一樣。
連著三天，站崗機器人都沒發出過任何聲音。陸希用望遠鏡觀望情況，發現有穿著灰色長衣的人去過附近，維修站崗機器人。
有些似乎是修好了，但也沒有發布任務，有些修不好，被帶回天上的神光研究所。
古古怪怪的，讓陸希有種想要進入神光研究所好好探查一番的沖動，可惜她連飛機都不會開，想要靠近都不行。
當反抗組織基本確定災難和神光研究所以及星系統治者之間的關聯後，陸希也確定一件事，如果災難屬於人為，那就要鏟除所謂的星系統治者，否則心心永遠也沒機會安穩長大。
“呵呵，我好像太狂妄了。”下一秒，她就自嘲，不過是個社畜，居然想著鏟除造成藍星災難的幕後黑手。
【宿主有狂妄的資本。】消失許久的系統靈靈靈突然冒頭。
“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搞生存值回收計劃，支持我狂妄，騙我兌換各種道具，才不會上當呢。”
【宿主想多了。】系統靈靈靈的聲音逐漸弱去，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三月十日，距離災難發生已經過去一個月，陸希進過六個黑色光球，完成六次任務，節奏緊湊的生活突然閑散，還有些不習慣。
原本春暖花開的時節依舊寒冷，沒有一點轉變的跡象。時間久了，她總覺得藍星被困在了某一個時間段，只是大家以為時間還在流逝。又或者是困在某一個時空中，無法逃離。
“靈靈靈，我不跟你扯別的，就這天氣，很不對勁，藍星還是原來的藍星嗎？”
【藍星還是原來的藍星，是致死光芒導致了所有異象，影響無法撤銷，宿主還是準備好繼續任務，多掙點生存值才能活下去。】
陸希沒有出聲回應。
生存值固然要掙，但摧毀藍星和諧日常的幕後黑手也要打擊，即使她沒有那樣的能力，也要將情報交給有能力的組織。
“如果我許願回到災難發生之前呢？”陸希突發奇想。
【千萬不要！宿主無法承受那樣的許願，並且回到災難發生之前，也無法阻止。】
“你就這麽肯定？”
【靈靈靈非常肯定，藍星之上，沒有任何人或組織可以阻止災難的發生，即使二月六日阻止了，二月七日，二月八日，之後的任何一天，災難都有可能重新降臨。】
“懂了，就是鐵了心要折騰藍星是吧？”
【宿主以後會明白的。】系統靈靈靈沒有說太多，再度消失。
樓梯口，心心探出辮子紮得一高一矮的小腦袋，眼巴巴望著二樓陽臺的方向，撅著嘴巴，滿臉都是委屈。
姐姐又在忙別的事情，都不陪我玩，心心不開心！
“姐姐，姐姐。”經過一番悉心調教，心心不會再把心事憋著，有什麽都往外說，“姐姐壞！”
二樓陽臺的門開著，樓梯口傳來的聲音清晰無比，陸希熊軀一震，腦子裏想得都是：我又做錯什麽了？總覺得這幾天心心特別難照顧。
她轉身進屋，往樓梯口一蹲，前面就是探出腦袋的心心，和她平視。
“姐姐怎麽就壞了？”
“姐姐不陪我玩，姐姐也不帶我出去玩。”心心相當直白。
你每次出去，玩不了多久就困得要睡覺，還要出去玩？而且外面那麽危險，你都當成是玩了？真不知道說你膽大還是不知險惡。
心裏話自然不會往外說，陸希也不忍心讓心心難過，只能揉揉小腦袋，安撫道：“姐姐忙完了，姐姐陪心心玩，好不好？”
“好！我們去搭積木。”心心的興奮勁上來，捉住玩具熊的毛絨手就往樓下走。
可憐陸希一時沒註意，身體隨著手前傾，臉朝下撲在樓梯上。
玩具熊摔倒幾乎沒有大動靜，前面的心心壓根沒註意到，還興高采烈往下走，於是拖著匍匐在樓梯上的玩具熊一路到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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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在這個家生活了四年， 是個普通人類小女孩，兩種可能性都不現實。
但這些只是陸希一廂情願的想法，種種跡象都表明心心並不普通。
等待心心重覆話語的時間， 陸希什麽也不能做， 安靜等待， 等到恢覆原狀， 再讓話題回到蘑菇湯。
和前幾次一樣，不過幾分鐘，心心恢覆原狀， 見到玩具熊就往上撲：“姐姐， 姐姐，可以喝蘑菇湯了沒？”
“呃，還沒，姐姐都不知道心心想和什麽樣的蘑菇湯呢。”陸希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就是， 就是蘑菇湯呀，湯水清清的， 滿滿的蘑菇。”
“好， 那姐姐試試。”
雞湯湯包熬出的蘑菇湯， 湯汁清澈， 味道鮮甜， 似乎就是心心想喝的湯。小家夥拿著勺子大口喝湯， 嚼著蘑菇， 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飯沒吃幾口， 喝湯喝飽了肚子。
介於心心從不記得變樣時說了什麽話，陸希也沒有多問，晚餐後陪著玩了一會，就哄去睡覺。
夜晚總是靜得嚇人，尤其是心心睡著以後。
陸希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登陸秘密網站，一邊找系統靈靈靈閑聊。
“晚餐之前，心心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靈靈靈聽見了，但那是心心的主動意識，靈靈靈不好猜測原因。】
這樣的回答顯然不能讓陸希信服。
系統靈靈靈這家夥說話時常遮遮掩掩，能說不說，故意隱藏重點。雖說陸希習慣了，也知道靈靈靈不會害她，聽到敷衍的話還是不痛快。
“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
陸希主動放棄，系統靈靈靈還急上了。
【宿主這話是什麽意思嘛，認為靈靈靈沒說實話，認為靈靈靈在欺騙？】
本不想再談這個話題，而且心心每次提醒都精準命中，可靈靈靈偏要挑事，陸希索性直斥其痛。
“你沒欺騙嗎？那你說說，為什麽你要我找的東西和神光研究所的一樣，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有，你們找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麽目的，黑色光球裏出現的異象似乎都跟我有關系，你說是巧合，可能嗎？”
【呃，呃，呃，這個，那個……】
系統靈靈靈結結巴巴，冷汗直流，半天答不出一句完整話來，見陸希沒有強行追問，幹脆裝死遁走。
“怪事那麽多，我就隨便問問，居然跑了，嘁。”陸希瀏覽秘密網站，也不再搭理系統靈靈靈。
好幾個小時過去，也不知道喻升雲回到大本營沒有。
網頁右下角赫然閃動著私人消息，是喻啟星感謝她幫忙照顧笨蛋哥哥，又說笨蛋哥哥給她添麻煩了，之後一定要正式感謝她。
【沒關系啦，沒有添什麽麻煩，不要跟我這麽客氣。】
【實在太對不住了。】喻啟星是沒想到自家的笨蛋哥哥竟然能被幸存者挾持了去，還要麻煩柔弱的小玩具熊去救，實在太丟人了。
【他和那位老爺子安全到達了嗎？】
【已經到了，放心吧。】
陸希最常看到的消息區域，正在討論加強型致死光芒的事情，並且有小霜和小煬提供黑色光球中的見聞。
反抗組織那邊基本肯定，目前的幸存者還會被進一步篩選。
加強型致死光芒不知又會讓多少幸存者喪命，人類或許會因此滅絕。
反抗組織不能讓這種悲劇發生，要求在外人員保護好自己的同時，盡快將消息散出去，讓流落在外的幸存者遠離黑色光球，遠離站崗機器人。
陸希往上翻找很多行消息，都沒有看到和站崗機器人核心有關的內容，無奈只能繼續給喻啟星發送私人消息追問。
【核心正在研究，初步斷定是站崗機器人無法承載致死光芒的力量，程序出錯導致胡亂攻擊幸存者。問題是，用來發布任務，收集任務品的站崗機器人內部為什麽會搭載致死光芒。】
【不會是用來對付你的吧？畢竟你破壞了那麽多站崗機器人。】陸希沒想嚇唬喻啟星，只想看看，那般酷帥的喻啟星會有什麽反應。
【那還真說不好，不過我的笨蛋哥哥在加強型致死光芒中活了下來，這玩意可能對我也沒用。】喻啟星自我調侃，沒有一點害怕慌張的意思。
喻啟星接著又發來消息。
【有一點基本可以肯定，藍星致死光芒的災難，和神光研究所以及上面的所謂星系統治者有關系。搭載加強型致死光芒的站崗機器人或許是有其他用途。】
【如果擔心安全問題，就來大本營好了，我給你們姐妹準備最隱蔽的房間，可以盡量減少和其他幸存者的接觸。】
陸希回頭，看著對面心心房間的門，心中泛起一抹眷戀，很不舍現在的生活環境，也希望在心心長大之前，能盡量安穩舒適。
【暫時不考慮，待在家裏挺好的。】
【尊重你的選擇，如果有麻煩，直接來大本營就好。】
*
家附近的寂靜不僅是各種生物的消失，設施停止運轉，還因為那些，不分白天黑夜發布任務的站崗機器人全都像啞巴了一樣。
連著三天，站崗機器人都沒發出過任何聲音。陸希用望遠鏡觀望情況，發現有穿著灰色長衣的人去過附近，維修站崗機器人。
有些似乎是修好了，但也沒有發布任務，有些修不好，被帶回天上的神光研究所。
古古怪怪的，讓陸希有種想要進入神光研究所好好探查一番的沖動，可惜她連飛機都不會開，想要靠近都不行。
當反抗組織基本確定災難和神光研究所以及星系統治者之間的關聯後，陸希也確定一件事，如果災難屬於人為，那就要鏟除所謂的星系統治者，否則心心永遠也沒機會安穩長大。
“呵呵，我好像太狂妄了。”下一秒，她就自嘲，不過是個社畜，居然想著鏟除造成藍星災難的幕後黑手。
【宿主有狂妄的資本。】消失許久的系統靈靈靈突然冒頭。
“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搞生存值回收計劃，支持我狂妄，騙我兌換各種道具，才不會上當呢。”
【宿主想多了。】系統靈靈靈的聲音逐漸弱去，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三月十日，距離災難發生已經過去一個月，陸希進過六個黑色光球，完成六次任務，節奏緊湊的生活突然閑散，還有些不習慣。
原本春暖花開的時節依舊寒冷，沒有一點轉變的跡象。時間久了，她總覺得藍星被困在了某一個時間段，只是大家以為時間還在流逝。又或者是困在某一個時空中，無法逃離。
“靈靈靈，我不跟你扯別的，就這天氣，很不對勁，藍星還是原來的藍星嗎？”
【藍星還是原來的藍星，是致死光芒導致了所有異象，影響無法撤銷，宿主還是準備好繼續任務，多掙點生存值才能活下去。】
陸希沒有出聲回應。
生存值固然要掙，但摧毀藍星和諧日常的幕後黑手也要打擊，即使她沒有那樣的能力，也要將情報交給有能力的組織。
“如果我許願回到災難發生之前呢？”陸希突發奇想。
【千萬不要！宿主無法承受那樣的許願，並且回到災難發生之前，也無法阻止。】
“你就這麽肯定？”
【靈靈靈非常肯定，藍星之上，沒有任何人或組織可以阻止災難的發生，即使二月六日阻止了，二月七日，二月八日，之後的任何一天，災難都有可能重新降臨。】
“懂了，就是鐵了心要折騰藍星是吧？”
【宿主以後會明白的。】系統靈靈靈沒有說太多，再度消失。
樓梯口，心心探出辮子紮得一高一矮的小腦袋，眼巴巴望著二樓陽臺的方向，撅著嘴巴，滿臉都是委屈。
姐姐又在忙別的事情，都不陪我玩，心心不開心！
“姐姐，姐姐。”經過一番悉心調教，心心不會再把心事憋著，有什麽都往外說，“姐姐壞！”
二樓陽臺的門開著，樓梯口傳來的聲音清晰無比，陸希熊軀一震，腦子裏想得都是：我又做錯什麽了？總覺得這幾天心心特別難照顧。
她轉身進屋，往樓梯口一蹲，前面就是探出腦袋的心心，和她平視。
“姐姐怎麽就壞了？”
“姐姐不陪我玩，姐姐也不帶我出去玩。”心心相當直白。
你每次出去，玩不了多久就困得要睡覺，還要出去玩？而且外面那麽危險，你都當成是玩了？真不知道說你膽大還是不知險惡。
心裏話自然不會往外說，陸希也不忍心讓心心難過，只能揉揉小腦袋，安撫道：“姐姐忙完了，姐姐陪心心玩，好不好？”
“好！我們去搭積木。”心心的興奮勁上來，捉住玩具熊的毛絨手就往樓下走。
可憐陸希一時沒註意，身體隨著手前傾，臉朝下撲在樓梯上。
玩具熊摔倒幾乎沒有大動靜，前面的心心壓根沒註意到，還興高采烈往下走，於是拖著匍匐在樓梯上的玩具熊一路到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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