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個黑色光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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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個黑色光球（4）
超市內的燈光再次昏暗， 只剩不足十分之一的燈亮著。
陸希拿出睡袋，讓心心躺好，又找了一張毛絨墊子放著， 好讓心心睡得舒服些。
她坐在旁邊，繼續盯著燈光，以及兒童玩具區的變化。盯得久了， 意識模糊， 不小心昏睡過去。
如果兒童玩具區是一片凈土， 那其他地方就是硝煙彌漫的災難區域。
第二次燈光變化之前， 張姨和阿虎順利到達洗護用品的貨架，其中一排的三層區域擺滿各種品牌的牙線棒。
微型塑料制品，像沒齒的長柄梳子， 梳齒位置崩著一根牙線， 妥妥的塑料工具。
“阿虎，阿虎，你快看，這不就是塑料工具嗎？數量這麽多， 體積也小，都帶出去， 可以換不少物資吶。”
張姨的激動難以言喻， 顫抖的手從口袋中拿出折疊整齊的編織袋， 抓起一把牙線棒的包裝直往裏面塞。
“別動！”
不知何時， 一把菜刀橫在張姨的脖頸前， 惡劣的威脅， 讓她頓時僵住， 不敢再動彈。
“徐甲？怎麽又是你！”阿虎對徐甲的厭惡也到了極點。
之前的大半個月， 徐甲到處霸占物資， 不喝茶卻連學校裏僅剩的一點茶葉也拿走。
每到飯點進食堂，永遠都插隊到最前面，誰說他，他就兇誰。排在第一個，總是要求給他最好最多的食物，又經常吃不完浪費。
張姨和小煬都輪番警告他，要求他改正，否則會趕走他。結果他非但不怕，還聯手其他幸存者玩武力威脅，逼迫張姨四人給他們當牛做馬。
“哼，想要這老家夥活命，就把所有牙線棒裝進袋子交給我。”
“可惡！”阿虎兄弟出身不好，沒有讀太多書，十八歲就被張姨收留在學校幹活，一直視張姨為親人，任務品什麽的都是小事，可不能讓惡人傷害了張姨。
阿虎受制於徐甲，卻沒有想過放棄，他放慢動作，一邊用餘光去掃徐甲，尋找突破的方法。
“動作快點，想拖延時間？別做夢了，這種地方可不會有人來救你們！”
“反正不會有人來救，我動作快還是慢又有什麽區別？”阿虎話音剛落，燈光變化，通路消失。
正是心心提醒陸希，小煬差點跌落縫隙的時間點。
“哼，在這等著我呢？不能離開最危險的是這老東西！”徐甲一下子揪住張姨的衣領，挾持住，菜刀抵住脖子。
“你別亂來啊！”阿虎迅速裝入所有牙線棒，捏著編織袋的左上角，以緩慢的速度遞過去。
“現在走不了，把其他塑料工具也裝進去。”
“哪裏還有塑料工具？”阿虎焦急又不耐煩，根本顧不上其他。
“這邊，”徐甲拖著張姨往旁邊貨架移動，“這些，包裝的塑料杯子、勺子叉子、吸管，全都裝進去。”
同樣是塑料工具，量大誘人，阿虎卻沒心思想這些，一直往徐甲那邊偷瞄。
裝完貨架上所有塑料工具，通路還未出現，阿虎留了個心眼，和徐甲僵持，並未交出裝滿的編織袋。
“行，你也在等通路出現，那我就放你一馬，到時候我拿東西走人，你跟這老家夥滾遠點。”
三方僵持，靜等通路出現。
大約半個小時，燈光再次變化，通路出現，徐甲一手握菜刀挾持張姨，另一只手沖阿虎伸過去。
而阿虎遞出裝滿的編織袋同時，也像張姨伸手，準備及時拉到身邊。
“撒手啊！”徐甲先發制人。
“你撒手！”
“那你一起撒手！”徐甲拗不過阿虎。
“一二，三。”
兩人同時撒手，阿虎及時拉張姨到內側，又追趕拿著編織袋逃上通路的徐甲。
多日積攢下來的怨恨，讓阿虎做出心狠的選擇。他對著徐甲的後背猛地踹上一腳，趁徐甲身體搖晃的時候，去搶編織袋。
通路僅一人寬，徐甲站都站不穩，反而手握得更緊，怎麽都不願意放棄任務品。
阿虎硬搶，帶子斷裂，編織袋成功落入他手中，卻也有不少掉落裂縫中。
好不容易站穩的徐甲，揮動菜刀往回走，要找阿虎拼命。
通路另一端，阿龍出現，從後方斜著推了一把，成功讓徐甲墜入裂縫。
四人回合，因為剛才的過激舉動頭腦發麻，止不住地大口喘氣。
“阿，阿龍，掉進裂縫到底會怎麽樣？”小煬有種做了壞事的愧疚感。
“我們從天花板出來，那他們……”阿虎天真以為只是將徐甲送到其他地方，保證短暫的安全。
“不知道，之前有個幸存者掉下去，但沒有從天花板出現，不過我希望那個人渣再也不要出現。”
提到“人渣”兩個字，四人集體沈默，搶物資不過是行為低劣，為了別人的東西，推人墜樓死亡，那才是真正的徐甲。
許久，張姨作為長者安慰大家。
“沒事的，沒事的，不要為那種人渣自責，再說了，誰也不能確定他們掉進裂縫會發生什麽，不是嗎？”
沒過幾分鐘，通路再次消失，之後整晚都沒有再出現。
*
清早時間，超市內燈光依舊暗淡，兒童玩具區外圍的透明玻璃並未降下，內部也保持之前的樣子，沒有再分裂成方塊。
心心一睜眼以為自己置身於兒童樂園中，拍著手就自顧自玩樂起來。
孤獨玩耍的感覺並不好，她玩不了幾分鐘就回到毛絨墊子旁，伏在玩具熊身上，捏著玩具熊的耳朵，對著輕喊：“姐姐，起床啦。”
玩具熊紋絲不動，沒有睡覺時的翻身，也沒有一點鼾聲，安靜得就像一只沒有陸希存在的玩具熊。
“姐姐，醒醒嘛。”心心也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小家夥，換了一邊耳朵繼續喊。
許久，陸希意識恢覆，感覺有人對著玩具熊的耳朵呼喚她，突然想起喻啟星幹的事，無意識冒出一句：“我的耳朵在下面！”
“耳朵在上面。”心心沒聽懂，同時扯著玩具熊的兩只耳朵，提醒姐姐。
“是心心啊，好吧好吧，姐姐的耳朵在上面。”陸希當場服軟，誰叫那是心心呢。
“姐姐陪我玩。”心心指著附近的游樂設施，兩只眼睛都能放出光來。
“不行噢，要先洗漱，吃早餐，然後才能玩。”生活規律這方面，陸希管得很嚴，不讓心心胡亂放縱。
僅剩她們兩人的地方，不用借小書包隱藏，可以隨意拿出洗漱用具和早餐。
吃飽的心心理智恢覆，想起每次出門冒險必須做的事，主動讓陸希先找東西，然後再玩。
“心心真是個貼心的孩子，那你幫姐姐一起找，好不好？”
“好！”回答得很有精神，接著又是迷惑，“找什麽呀？”
“玩具火車頭。”
“好，我幫姐姐一起找。”
區域有玻璃圍欄保護，陸希不會遭遇阻礙，可以放心搜尋。
沒有人能想到，徐甲在經歷那麽多兜兜轉轉之後，竟然兒童玩具區對面的方塊上，清楚看到玩具熊的行為，也清楚意識到，玩具熊是在有目的的尋找單一任務品，而不是籠統地找塑料工具。
看出些端倪後，徐甲躲在貨架後方，隱藏自己。
另一邊陸希認定玩具火車頭屬於積木的一部分，翻遍各個裝積木的塑料桶，卻什麽也沒發現。
最後是心心在角落裏發現一圈玩具火車的軌道，才成功引導她找到所謂的玩具火車頭。
從上一次任務開始，陸希的感覺更加強烈，無論多少幸存者和她一起進入黑色光球，都不會妨礙她做任務。真正的任務品似乎只有她能找到。
手環掃描收集任務品後，系統靈靈靈宣布任務完成，但黑色光球的通道無法開。
兒童玩具區四周的透明玻璃降下，頭頂白熾燈閃爍，通路出現，唯一沒變的是區域依舊聚合在一起。
陸希正和系統靈靈靈對話，詢問通道不能打開的原因，一把閃著寒光的菜刀忽閃在她眼前。
“任務品交出來！”
菜刀離玩具熊的腦袋很近，但還沒觸碰到保護盾。
“徐甲？”陸希很淡定，和面無表情的玩具熊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用身體擋著心心，避免孩子看到不好的場面。
“壞人，不許欺負我姐姐！”心心還是發覺了不對勁，再也無心擺弄玩具。
“好，小東西，就拿你開刀！”徐甲的手伸出去，作勢要掐心心的脖子，無限靠近之時，像是撞到鋼板，還嚎了一聲。
“抽筋啊？還是被空氣咬了？”終於有一次，陸希體會到強者的快樂和囂張，說話也不自覺陰陽怪氣起來，“動手啊，我批準了。”
徐甲能感覺到詭異之處，右手抖動著菜刀，結巴道：“你，你，你，你到底……”
“對，我是怪物，你應該害怕我的。”玩具熊上前一步，以一米二的弱勢身高，強行壓制一米七幾身高的徐甲。
沒有表情的熊臉，黝黑的塑料眼珠倒映著顫抖的徐甲，散射出幽深的光芒，可愛呆萌的玩具熊霎時間成了恐怖的存在，仿佛下一秒就會扭曲臉龐和身體，發出怪異的笑聲。
徐甲向後跌倒在地，雙手握住菜刀刀把，對著玩具熊高舉，仍然止不住顫抖：“你，你，你，你滾，滾，滾開啊！”
身高優勢反轉，玩具熊手叉腰，裏面的陸希再也陰陽怪氣不起來，瞬間呆了回去。
她費解，她不懂，她張口直言：“我在這待得好好的，你突然跑過來，把自己嚇得要死，應該是你滾走，為什麽讓我滾呢？這不合理呀。”
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呆，是連系統靈靈靈都汗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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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拿出睡袋，讓心心躺好，又找了一張毛絨墊子放著， 好讓心心睡得舒服些。
她坐在旁邊，繼續盯著燈光，以及兒童玩具區的變化。盯得久了， 意識模糊， 不小心昏睡過去。
如果兒童玩具區是一片凈土， 那其他地方就是硝煙彌漫的災難區域。
第二次燈光變化之前， 張姨和阿虎順利到達洗護用品的貨架，其中一排的三層區域擺滿各種品牌的牙線棒。
微型塑料制品，像沒齒的長柄梳子， 梳齒位置崩著一根牙線， 妥妥的塑料工具。
“阿虎，阿虎，你快看，這不就是塑料工具嗎？數量這麽多， 體積也小，都帶出去， 可以換不少物資吶。”
張姨的激動難以言喻， 顫抖的手從口袋中拿出折疊整齊的編織袋， 抓起一把牙線棒的包裝直往裏面塞。
“別動！”
不知何時， 一把菜刀橫在張姨的脖頸前， 惡劣的威脅， 讓她頓時僵住， 不敢再動彈。
“徐甲？怎麽又是你！”阿虎對徐甲的厭惡也到了極點。
之前的大半個月， 徐甲到處霸占物資， 不喝茶卻連學校裏僅剩的一點茶葉也拿走。
每到飯點進食堂，永遠都插隊到最前面，誰說他，他就兇誰。排在第一個，總是要求給他最好最多的食物，又經常吃不完浪費。
張姨和小煬都輪番警告他，要求他改正，否則會趕走他。結果他非但不怕，還聯手其他幸存者玩武力威脅，逼迫張姨四人給他們當牛做馬。
“哼，想要這老家夥活命，就把所有牙線棒裝進袋子交給我。”
“可惡！”阿虎兄弟出身不好，沒有讀太多書，十八歲就被張姨收留在學校幹活，一直視張姨為親人，任務品什麽的都是小事，可不能讓惡人傷害了張姨。
阿虎受制於徐甲，卻沒有想過放棄，他放慢動作，一邊用餘光去掃徐甲，尋找突破的方法。
“動作快點，想拖延時間？別做夢了，這種地方可不會有人來救你們！”
“反正不會有人來救，我動作快還是慢又有什麽區別？”阿虎話音剛落，燈光變化，通路消失。
正是心心提醒陸希，小煬差點跌落縫隙的時間點。
“哼，在這等著我呢？不能離開最危險的是這老東西！”徐甲一下子揪住張姨的衣領，挾持住，菜刀抵住脖子。
“你別亂來啊！”阿虎迅速裝入所有牙線棒，捏著編織袋的左上角，以緩慢的速度遞過去。
“現在走不了，把其他塑料工具也裝進去。”
“哪裏還有塑料工具？”阿虎焦急又不耐煩，根本顧不上其他。
“這邊，”徐甲拖著張姨往旁邊貨架移動，“這些，包裝的塑料杯子、勺子叉子、吸管，全都裝進去。”
同樣是塑料工具，量大誘人，阿虎卻沒心思想這些，一直往徐甲那邊偷瞄。
裝完貨架上所有塑料工具，通路還未出現，阿虎留了個心眼，和徐甲僵持，並未交出裝滿的編織袋。
“行，你也在等通路出現，那我就放你一馬，到時候我拿東西走人，你跟這老家夥滾遠點。”
三方僵持，靜等通路出現。
大約半個小時，燈光再次變化，通路出現，徐甲一手握菜刀挾持張姨，另一只手沖阿虎伸過去。
而阿虎遞出裝滿的編織袋同時，也像張姨伸手，準備及時拉到身邊。
“撒手啊！”徐甲先發制人。
“你撒手！”
“那你一起撒手！”徐甲拗不過阿虎。
“一二，三。”
兩人同時撒手，阿虎及時拉張姨到內側，又追趕拿著編織袋逃上通路的徐甲。
多日積攢下來的怨恨，讓阿虎做出心狠的選擇。他對著徐甲的後背猛地踹上一腳，趁徐甲身體搖晃的時候，去搶編織袋。
通路僅一人寬，徐甲站都站不穩，反而手握得更緊，怎麽都不願意放棄任務品。
阿虎硬搶，帶子斷裂，編織袋成功落入他手中，卻也有不少掉落裂縫中。
好不容易站穩的徐甲，揮動菜刀往回走，要找阿虎拼命。
通路另一端，阿龍出現，從後方斜著推了一把，成功讓徐甲墜入裂縫。
四人回合，因為剛才的過激舉動頭腦發麻，止不住地大口喘氣。
“阿，阿龍，掉進裂縫到底會怎麽樣？”小煬有種做了壞事的愧疚感。
“我們從天花板出來，那他們……”阿虎天真以為只是將徐甲送到其他地方，保證短暫的安全。
“不知道，之前有個幸存者掉下去，但沒有從天花板出現，不過我希望那個人渣再也不要出現。”
提到“人渣”兩個字，四人集體沈默，搶物資不過是行為低劣，為了別人的東西，推人墜樓死亡，那才是真正的徐甲。
許久，張姨作為長者安慰大家。
“沒事的，沒事的，不要為那種人渣自責，再說了，誰也不能確定他們掉進裂縫會發生什麽，不是嗎？”
沒過幾分鐘，通路再次消失，之後整晚都沒有再出現。
*
清早時間，超市內燈光依舊暗淡，兒童玩具區外圍的透明玻璃並未降下，內部也保持之前的樣子，沒有再分裂成方塊。
心心一睜眼以為自己置身於兒童樂園中，拍著手就自顧自玩樂起來。
孤獨玩耍的感覺並不好，她玩不了幾分鐘就回到毛絨墊子旁，伏在玩具熊身上，捏著玩具熊的耳朵，對著輕喊：“姐姐，起床啦。”
玩具熊紋絲不動，沒有睡覺時的翻身，也沒有一點鼾聲，安靜得就像一只沒有陸希存在的玩具熊。
“姐姐，醒醒嘛。”心心也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小家夥，換了一邊耳朵繼續喊。
許久，陸希意識恢覆，感覺有人對著玩具熊的耳朵呼喚她，突然想起喻啟星幹的事，無意識冒出一句：“我的耳朵在下面！”
“耳朵在上面。”心心沒聽懂，同時扯著玩具熊的兩只耳朵，提醒姐姐。
“是心心啊，好吧好吧，姐姐的耳朵在上面。”陸希當場服軟，誰叫那是心心呢。
“姐姐陪我玩。”心心指著附近的游樂設施，兩只眼睛都能放出光來。
“不行噢，要先洗漱，吃早餐，然後才能玩。”生活規律這方面，陸希管得很嚴，不讓心心胡亂放縱。
僅剩她們兩人的地方，不用借小書包隱藏，可以隨意拿出洗漱用具和早餐。
吃飽的心心理智恢覆，想起每次出門冒險必須做的事，主動讓陸希先找東西，然後再玩。
“心心真是個貼心的孩子，那你幫姐姐一起找，好不好？”
“好！”回答得很有精神，接著又是迷惑，“找什麽呀？”
“玩具火車頭。”
“好，我幫姐姐一起找。”
區域有玻璃圍欄保護，陸希不會遭遇阻礙，可以放心搜尋。
沒有人能想到，徐甲在經歷那麽多兜兜轉轉之後，竟然兒童玩具區對面的方塊上，清楚看到玩具熊的行為，也清楚意識到，玩具熊是在有目的的尋找單一任務品，而不是籠統地找塑料工具。
看出些端倪後，徐甲躲在貨架後方，隱藏自己。
另一邊陸希認定玩具火車頭屬於積木的一部分，翻遍各個裝積木的塑料桶，卻什麽也沒發現。
最後是心心在角落裏發現一圈玩具火車的軌道，才成功引導她找到所謂的玩具火車頭。
從上一次任務開始，陸希的感覺更加強烈，無論多少幸存者和她一起進入黑色光球，都不會妨礙她做任務。真正的任務品似乎只有她能找到。
手環掃描收集任務品後，系統靈靈靈宣布任務完成，但黑色光球的通道無法開。
兒童玩具區四周的透明玻璃降下，頭頂白熾燈閃爍，通路出現，唯一沒變的是區域依舊聚合在一起。
陸希正和系統靈靈靈對話，詢問通道不能打開的原因，一把閃著寒光的菜刀忽閃在她眼前。
“任務品交出來！”
菜刀離玩具熊的腦袋很近，但還沒觸碰到保護盾。
“徐甲？”陸希很淡定，和面無表情的玩具熊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用身體擋著心心，避免孩子看到不好的場面。
“壞人，不許欺負我姐姐！”心心還是發覺了不對勁，再也無心擺弄玩具。
“好，小東西，就拿你開刀！”徐甲的手伸出去，作勢要掐心心的脖子，無限靠近之時，像是撞到鋼板，還嚎了一聲。
“抽筋啊？還是被空氣咬了？”終於有一次，陸希體會到強者的快樂和囂張，說話也不自覺陰陽怪氣起來，“動手啊，我批準了。”
徐甲能感覺到詭異之處，右手抖動著菜刀，結巴道：“你，你，你，你到底……”
“對，我是怪物，你應該害怕我的。”玩具熊上前一步，以一米二的弱勢身高，強行壓制一米七幾身高的徐甲。
沒有表情的熊臉，黝黑的塑料眼珠倒映著顫抖的徐甲，散射出幽深的光芒，可愛呆萌的玩具熊霎時間成了恐怖的存在，仿佛下一秒就會扭曲臉龐和身體，發出怪異的笑聲。
徐甲向後跌倒在地，雙手握住菜刀刀把，對著玩具熊高舉，仍然止不住顫抖：“你，你，你，你滾，滾，滾開啊！”
身高優勢反轉，玩具熊手叉腰，裏面的陸希再也陰陽怪氣不起來，瞬間呆了回去。
她費解，她不懂，她張口直言：“我在這待得好好的，你突然跑過來，把自己嚇得要死，應該是你滾走，為什麽讓我滾呢？這不合理呀。”
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呆，是連系統靈靈靈都汗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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