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個黑色光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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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個黑色光球（5）
幾個半大孩子身高超過一米四， 坐在餐桌前稍顯矮小，卻不違和。玩具熊和心心就尷尬了，一個腦袋剛高過餐桌， 一個連桌面都看不到。
心心努力挺直後背，雙手扒著餐桌邊緣往上仰頭，費了好大勁也沒能碰到桌上的水杯。
無奈之下， 找姐姐求助：“姐姐， 我想喝水。”
餐廳裏的服務生好像有順風耳， 嘈雜環境中， 只是簡短的嘀咕，立刻過來幫忙拿水杯，還拿來厚實的坐墊和兒童專用座椅。
城市繁華， 但所有相關行業的工作人員都是金屬面孔， 金屬手腳。和機器人不同，像是人身上貼了一層軟金屬外殼，不會對任何非人生物產生好奇。
“謝謝。”心心成功拿到水杯，坐得高了， 還有吸管可以輕松喝水，歡喜之餘， 連忙道謝。
“咱們多點兩道菜吧， 可不能餓著我們的客人。”小夥伴們七嘴八舌， 翻看菜單， 又詢問心心的意見， 氣氛歡樂又熱鬧。
桌上最奇怪的就是小陸希和玩具熊。
小陸希一言不發， 視線投向窗戶， 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和之前在酒店遇到的小陸希比起來， 沈默寡言很多。
玩具熊裏的陸希也一言不發，以沒有變化的熊臉緊盯小陸希。
目前的場景對她來說很陌生，十二歲時待的那個偏僻城市不會如此繁榮熱鬧，她確實有飯搭子，但從不會來餐廳這種地方，當時也沒有這樣的餐廳。
一切似乎都介於真實和夢幻之間，邊界模糊，很容易讓人思緒混亂。
“小熊，小熊，你要吃點什麽？”一個小女孩追問。
“姐姐……不能吃東西……”心心解釋，又很難過。
“好吧，那就這幾個菜好了。”
不久餐點上桌，都是些尋常的炒菜，做得色香味俱全，還挺誘人。只能看不能吃的陸希在玩具熊外表的掩護下，拼命吞咽口水，努力掩飾自己的嘴饞。
“陸希吃呀，怎麽還發呆呢？”坐隔壁的小女孩用手肘拱了小陸希兩下。
“她怎麽了？”陸希順勢問道，想知道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
“哎呀，就前些天下暴雨，她被救援隊送回來以後，就成這樣了。”
“她是困在廢棄游樂園裏了？”還有事對不上。
“游樂園沒有廢棄呀，不過那天下暴雨，很多人困在裏面，幸好我們沒去，不然也遭殃。”小女孩一陣絮絮叨叨，低頭大口吃菜，還主動往心心的小碗裏夾了不少。
簡單幾句對話，陸希基本確定，她們又進入另一層空間，現實和夢幻邊界模糊的世界。她不確定這種地方是不是最危險的，但直覺上，離任務品很近了。
只有心心需要吃飯，她閑聊著，順便幫心心處理一些食用起來很麻煩的菜，比如魚蝦這些。
直到吃完飯，小陸希都沒有再說一句話，表現得好像之前不是她邀請玩具熊和心心一起吃晚餐似的。
晚餐持續了大概四十分鐘，小夥伴們和玩具熊在餐廳門口告別後，紛紛散去，各回各家。
唯獨小陸希離開後，又返回追上玩具熊的腳步，大概五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地跟隨。
進入夜晚，填飽了心心的肚子，還要考慮住宿問題。想起前兩次進入黑色光球，還真的沒怎麽費勁，就找到地方休息，這次明顯尷尬。
玩具熊拉著心心的手持續漫步，看起來很溫馨，實際愁得不行。陸希甚至想過，找個廢棄公交或者廢棄房屋什麽的，搭上野營帳篷湊合睡一夜。
沒成想城市繁榮到根本沒有廢棄的東西，往城市邊緣走也沒有。
正愁到要嘆氣的時候，小陸希從後方五米的地方追到面前，攔下她們。
“我爸媽很忙，家裏一般只有我一個人，要不要去我家借宿一晚？”
“好呀，謝謝姐姐！”心心瞬間開心，笑臉展露，掙開玩具熊的毛絨手，直線撲向小陸希的懷抱。
別人可能以為心心叫的是陌生姐姐，只有陸希心裏清楚，無論是她還是小陸希，在心心眼裏都是最親愛的姐姐。她可不會像某些人那樣，吃醋嫉妒自己。
“心心，你不要姐姐了？”兩只毛絨手伸出，玩具熊轉身展開懷抱。
陸希心中默念：不吃醋不吃醋，心心抱的還是我，我才不會嫉妒自己呢。
“你是姐姐，你也是姐姐，我們回姐姐的家吧？”心心倒是公平，一手拉著小陸希，另一只手拉著玩具熊。
“嗯，回姐姐的家。”小陸希加快腳步，走在前面領路。
算起來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次聽到心心說出奇怪的話，看似分不清姐姐和小時候的姐姐，實際很清楚說出，小時候姐姐住的地方並不是她們的家，只是姐姐的家。
這麽小的孩子總是說出驚人的話，陸希經常分不清是太聰明還是有其他原因。
人是現實，環境是夢幻。
十二歲時在偏僻城市住的房子十分簡陋，沒有客廳和房間之分，進門就是一整間大屋，靠門的地方擺著一張方桌和椅子，寫作吃東西都在上面。
裏面是簾子隔開的床鋪，盡頭有一道門，通向陽臺。陽臺也隔開兩邊，一邊是幾乎沒用過的竈臺，另一邊是洗衣服用的。
這是陸希的記憶，而這層空間的家精致寬敞，樓層不高，客廳卻有整片落地窗，能看見完整街景。兩室一廳的格局，每個房間都向南，通透又舒適。
絕對陌生的環境，陸希有點適應不了，心心倒是很自如，進門脫了鞋直奔沙發，躺倒就睡。
小陸希沒說什麽，進屋抱出厚實被子為心心蓋上，又拿出松軟枕頭墊在頭下，才放心去廚房倒了一杯果汁出來，靠窗坐下。和之前餐廳中同款的姿勢，望著窗外沈思。
“你是不是有話要單獨跟我說？”陸希湊上前，也靠窗坐在小陸希對面。
這一次，空間變化太多，她猜不透，不知道小陸希會叫她順其自然，或者做其他事。
“嗯，”小陸希欲言又止，整杯加冰的果汁一口悶，凍得腦袋發木，才娓娓道來，“大家都被困住了，如果不找到那樣東西，就永遠逃離不了多層空間。”
“哪樣東西？”陸希隱約感覺說的就是黑色光球中唯一的任務品，那袋巧克力餅幹。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找不到那樣東西，必須依靠外來者，我想你就是那個外來者吧？”
比上一個小陸希精明許多的存在，幾乎知道所處世界的真相，卻又無能為力，難怪如此沈默寡言。
既然都是自己，陸希也不藏了，索性直說。
“我是外來者，也確實是來找東西的，至於我拿走那樣東西以後，你所說的多層空間會不會消失，我就不清楚了。”陸希只知道黑色光球作為連接兩邊的通道，會消失。
“無論如何，明天一早，請你盡快開始尋找吧。”
“我會的。”她都找一整天了，也沒個結果，別說巧克力餅幹，連袋包裝的食品都沒看到，“等一下，你喜歡吃巧克力餅幹嗎？”
都是陸希，這點應該相同。
“喜歡，有什麽問題嗎？”
“家裏該不會有巧克力餅幹吧？在哪裏，在哪裏？廚房嗎？還是儲藏櫃，零食櫃？”陸希急得蹦了起來，毛絨手按著小陸希的肩膀使勁晃。
“那，那邊。”
客廳和廚房隔墻下方的儲藏櫃，陸希拽著玩具熊的短腿一溜煙沖過去，打開櫃門就是一頓胡亂翻找，嘴裏還念念有詞：“巧克力餅幹，巧克力餅幹……”
櫃子裏有多種零食，還有各式汽水，翻了個遍也沒看到巧克力餅幹的蹤影。
“哪裏有巧克力餅幹啊！”玩具熊嚎出了聲，明明小陸希才是那個被困很難受的人。
對於玩具熊如此激動的模樣，小陸希深感費解，跟到儲藏櫃前，隨手拿起一只紙盒遞過去：“這不就是嘛。”
“這是巧克力餅幹？”陸希掀開蓋子，還真是，她無奈了，任務品很明確是“一袋巧克力餅幹”，盒裝的餅幹肯定不對。
“還是早點休息，明天再找吧。”
“也是，該休息了。”連精力旺盛的心心都困得不行，她也該休息養神。
陸希拒絕占用父母的房間，不為別的，只怕在房間裏看到什麽熟悉的東西，會崩潰大哭。她窩在沙發上睡，順便當心心的擋板，防止半夜掉下去。
清晨，心心醒得很早，兩手都緊緊抓住玩具熊，臉上盡是困惑。
客廳的落地窗能清楚看到街道，櫃子上的電子鐘顯示已經早上七點多，街道上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好像這裏也遭遇了什麽災難，不見了許多人一樣。
“心心你怎麽了？”陸希睜眼的瞬間就清楚看到正上方心心的表情，頓時心驚肉跳，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姐姐，沒有人。”心心雙手都緊抓玩具熊，連伸手去指的間隙都沒有。
“沒有人？”
天空明朗，陽臺清淺，帶著一股溫柔的感覺，只看天會覺得是美好的一天。但低頭看街道，卻空蕩寂寞，無人無聲，和昨夜的繁華熱鬧相比，靜得可怕。
難怪心心會覺得不舒服，連她也受不了這樣的場景。
哪怕像現實的藍星，天色就預示著災難後的窘迫，人的心理有預期，不會產生太大落差。
“大家好像很害怕沒有燈光的時候，白天行動很快又隱蔽，這裏很難，去街上能看到一些人。還是先吃早餐吧，盡快開始尋找。”小陸希仿佛成了掌控者，指揮行動的每一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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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半大孩子身高超過一米四， 坐在餐桌前稍顯矮小，卻不違和。玩具熊和心心就尷尬了，一個腦袋剛高過餐桌， 一個連桌面都看不到。
心心努力挺直後背，雙手扒著餐桌邊緣往上仰頭，費了好大勁也沒能碰到桌上的水杯。
無奈之下， 找姐姐求助：“姐姐， 我想喝水。”
餐廳裏的服務生好像有順風耳， 嘈雜環境中， 只是簡短的嘀咕，立刻過來幫忙拿水杯，還拿來厚實的坐墊和兒童專用座椅。
城市繁華， 但所有相關行業的工作人員都是金屬面孔， 金屬手腳。和機器人不同，像是人身上貼了一層軟金屬外殼，不會對任何非人生物產生好奇。
“謝謝。”心心成功拿到水杯，坐得高了， 還有吸管可以輕松喝水，歡喜之餘， 連忙道謝。
“咱們多點兩道菜吧， 可不能餓著我們的客人。”小夥伴們七嘴八舌， 翻看菜單， 又詢問心心的意見， 氣氛歡樂又熱鬧。
桌上最奇怪的就是小陸希和玩具熊。
小陸希一言不發， 視線投向窗戶， 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和之前在酒店遇到的小陸希比起來， 沈默寡言很多。
玩具熊裏的陸希也一言不發，以沒有變化的熊臉緊盯小陸希。
目前的場景對她來說很陌生，十二歲時待的那個偏僻城市不會如此繁榮熱鬧，她確實有飯搭子，但從不會來餐廳這種地方，當時也沒有這樣的餐廳。
一切似乎都介於真實和夢幻之間，邊界模糊，很容易讓人思緒混亂。
“小熊，小熊，你要吃點什麽？”一個小女孩追問。
“姐姐……不能吃東西……”心心解釋，又很難過。
“好吧，那就這幾個菜好了。”
不久餐點上桌，都是些尋常的炒菜，做得色香味俱全，還挺誘人。只能看不能吃的陸希在玩具熊外表的掩護下，拼命吞咽口水，努力掩飾自己的嘴饞。
“陸希吃呀，怎麽還發呆呢？”坐隔壁的小女孩用手肘拱了小陸希兩下。
“她怎麽了？”陸希順勢問道，想知道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
“哎呀，就前些天下暴雨，她被救援隊送回來以後，就成這樣了。”
“她是困在廢棄游樂園裏了？”還有事對不上。
“游樂園沒有廢棄呀，不過那天下暴雨，很多人困在裏面，幸好我們沒去，不然也遭殃。”小女孩一陣絮絮叨叨，低頭大口吃菜，還主動往心心的小碗裏夾了不少。
簡單幾句對話，陸希基本確定，她們又進入另一層空間，現實和夢幻邊界模糊的世界。她不確定這種地方是不是最危險的，但直覺上，離任務品很近了。
只有心心需要吃飯，她閑聊著，順便幫心心處理一些食用起來很麻煩的菜，比如魚蝦這些。
直到吃完飯，小陸希都沒有再說一句話，表現得好像之前不是她邀請玩具熊和心心一起吃晚餐似的。
晚餐持續了大概四十分鐘，小夥伴們和玩具熊在餐廳門口告別後，紛紛散去，各回各家。
唯獨小陸希離開後，又返回追上玩具熊的腳步，大概五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地跟隨。
進入夜晚，填飽了心心的肚子，還要考慮住宿問題。想起前兩次進入黑色光球，還真的沒怎麽費勁，就找到地方休息，這次明顯尷尬。
玩具熊拉著心心的手持續漫步，看起來很溫馨，實際愁得不行。陸希甚至想過，找個廢棄公交或者廢棄房屋什麽的，搭上野營帳篷湊合睡一夜。
沒成想城市繁榮到根本沒有廢棄的東西，往城市邊緣走也沒有。
正愁到要嘆氣的時候，小陸希從後方五米的地方追到面前，攔下她們。
“我爸媽很忙，家裏一般只有我一個人，要不要去我家借宿一晚？”
“好呀，謝謝姐姐！”心心瞬間開心，笑臉展露，掙開玩具熊的毛絨手，直線撲向小陸希的懷抱。
別人可能以為心心叫的是陌生姐姐，只有陸希心裏清楚，無論是她還是小陸希，在心心眼裏都是最親愛的姐姐。她可不會像某些人那樣，吃醋嫉妒自己。
“心心，你不要姐姐了？”兩只毛絨手伸出，玩具熊轉身展開懷抱。
陸希心中默念：不吃醋不吃醋，心心抱的還是我，我才不會嫉妒自己呢。
“你是姐姐，你也是姐姐，我們回姐姐的家吧？”心心倒是公平，一手拉著小陸希，另一只手拉著玩具熊。
“嗯，回姐姐的家。”小陸希加快腳步，走在前面領路。
算起來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次聽到心心說出奇怪的話，看似分不清姐姐和小時候的姐姐，實際很清楚說出，小時候姐姐住的地方並不是她們的家，只是姐姐的家。
這麽小的孩子總是說出驚人的話，陸希經常分不清是太聰明還是有其他原因。
人是現實，環境是夢幻。
十二歲時在偏僻城市住的房子十分簡陋，沒有客廳和房間之分，進門就是一整間大屋，靠門的地方擺著一張方桌和椅子，寫作吃東西都在上面。
裏面是簾子隔開的床鋪，盡頭有一道門，通向陽臺。陽臺也隔開兩邊，一邊是幾乎沒用過的竈臺，另一邊是洗衣服用的。
這是陸希的記憶，而這層空間的家精致寬敞，樓層不高，客廳卻有整片落地窗，能看見完整街景。兩室一廳的格局，每個房間都向南，通透又舒適。
絕對陌生的環境，陸希有點適應不了，心心倒是很自如，進門脫了鞋直奔沙發，躺倒就睡。
小陸希沒說什麽，進屋抱出厚實被子為心心蓋上，又拿出松軟枕頭墊在頭下，才放心去廚房倒了一杯果汁出來，靠窗坐下。和之前餐廳中同款的姿勢，望著窗外沈思。
“你是不是有話要單獨跟我說？”陸希湊上前，也靠窗坐在小陸希對面。
這一次，空間變化太多，她猜不透，不知道小陸希會叫她順其自然，或者做其他事。
“嗯，”小陸希欲言又止，整杯加冰的果汁一口悶，凍得腦袋發木，才娓娓道來，“大家都被困住了，如果不找到那樣東西，就永遠逃離不了多層空間。”
“哪樣東西？”陸希隱約感覺說的就是黑色光球中唯一的任務品，那袋巧克力餅幹。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找不到那樣東西，必須依靠外來者，我想你就是那個外來者吧？”
比上一個小陸希精明許多的存在，幾乎知道所處世界的真相，卻又無能為力，難怪如此沈默寡言。
既然都是自己，陸希也不藏了，索性直說。
“我是外來者，也確實是來找東西的，至於我拿走那樣東西以後，你所說的多層空間會不會消失，我就不清楚了。”陸希只知道黑色光球作為連接兩邊的通道，會消失。
“無論如何，明天一早，請你盡快開始尋找吧。”
“我會的。”她都找一整天了，也沒個結果，別說巧克力餅幹，連袋包裝的食品都沒看到，“等一下，你喜歡吃巧克力餅幹嗎？”
都是陸希，這點應該相同。
“喜歡，有什麽問題嗎？”
“家裏該不會有巧克力餅幹吧？在哪裏，在哪裏？廚房嗎？還是儲藏櫃，零食櫃？”陸希急得蹦了起來，毛絨手按著小陸希的肩膀使勁晃。
“那，那邊。”
客廳和廚房隔墻下方的儲藏櫃，陸希拽著玩具熊的短腿一溜煙沖過去，打開櫃門就是一頓胡亂翻找，嘴裏還念念有詞：“巧克力餅幹，巧克力餅幹……”
櫃子裏有多種零食，還有各式汽水，翻了個遍也沒看到巧克力餅幹的蹤影。
“哪裏有巧克力餅幹啊！”玩具熊嚎出了聲，明明小陸希才是那個被困很難受的人。
對於玩具熊如此激動的模樣，小陸希深感費解，跟到儲藏櫃前，隨手拿起一只紙盒遞過去：“這不就是嘛。”
“這是巧克力餅幹？”陸希掀開蓋子，還真是，她無奈了，任務品很明確是“一袋巧克力餅幹”，盒裝的餅幹肯定不對。
“還是早點休息，明天再找吧。”
“也是，該休息了。”連精力旺盛的心心都困得不行，她也該休息養神。
陸希拒絕占用父母的房間，不為別的，只怕在房間裏看到什麽熟悉的東西，會崩潰大哭。她窩在沙發上睡，順便當心心的擋板，防止半夜掉下去。
清晨，心心醒得很早，兩手都緊緊抓住玩具熊，臉上盡是困惑。
客廳的落地窗能清楚看到街道，櫃子上的電子鐘顯示已經早上七點多，街道上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好像這裏也遭遇了什麽災難，不見了許多人一樣。
“心心你怎麽了？”陸希睜眼的瞬間就清楚看到正上方心心的表情，頓時心驚肉跳，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姐姐，沒有人。”心心雙手都緊抓玩具熊，連伸手去指的間隙都沒有。
“沒有人？”
天空明朗，陽臺清淺，帶著一股溫柔的感覺，只看天會覺得是美好的一天。但低頭看街道，卻空蕩寂寞，無人無聲，和昨夜的繁華熱鬧相比，靜得可怕。
難怪心心會覺得不舒服，連她也受不了這樣的場景。
哪怕像現實的藍星，天色就預示著災難後的窘迫，人的心理有預期，不會產生太大落差。
“大家好像很害怕沒有燈光的時候，白天行動很快又隱蔽，這裏很難，去街上能看到一些人。還是先吃早餐吧，盡快開始尋找。”小陸希仿佛成了掌控者，指揮行動的每一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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