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遇喻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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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再遇喻啟星
“才沒有呢，我怎麽會做那種事呢。”陸希四肢並用，爬出操作臺，在喻啟星的幫助下站起身來，拍掉衣服上沾的塵土。
高高瘦瘦的喻啟星對上一米二的玩具熊，陸希有種被當做小孩子的感覺，就像她從前看心心那樣。
“嗯，小熊，我信了，”光線相對明亮的地方，喻啟星再次打量起玩具熊，“現在知道穿衣服了，應該不是玩具熊成精。”
本來就不是玩具熊成精。陸希沒好氣地翻白眼，只不過玩具熊做不出表情，也不會被看到。
“昨天夜裏，你不是說要回大本營嗎？”神出鬼沒的女人，越不說從前的職業，陸希就越好奇，總覺得是做一些常人做不了的工作。
“是啊，我太厲害，組織領導派我跟搜尋小隊出來找物資，聽說這裏的超市已經搬空了，大家分頭找餐廳的冷凍庫，也許會有收獲。”
看著那麽精明厲害的人，怎麽能跟她犯同樣的錯誤呢。
陸希一時著急，戴著手套的毛絨手一下拍在喻啟星的胳膊上：“早就沒電了，冷凍庫裏的食材肯定變質。”
看著冷酷，但每次面對可愛的事務時，喻啟星都像變了個人，反手拍打玩具熊的腦袋。
回道：“你看這個冷凍庫的門，如果有人翻找過，會有心再把這麽厚重的門關上？肯定是拿完東西，敞著門就走了呀，所以裏面很有可能還維持一定程度的冷氣。”
居然還能這麽理解？
“你躲開點，我開門看看。”
喻啟星真是個神奇的人，三兩下推開冷凍庫的門，刻意只開一條縫隙。冰冷的氣息迎面滲透出來，冷得她禁不住一哆嗦。
“小熊，快來，我們進去找。”
停電後，冷凍庫一直沒有打開過，保溫效果極好，半個月過去還維持著冷氣。架子上的食材真空包裝，冰霜幾乎還在，看起來並沒有變質。
“我拿幾袋炸雞就好，其他的，你帶回大本營吧。”陸希不是貪心的人，要不是為了這特定的口味，她不會出來和其他幸存者搶物資。
背包裏放著冰袋，她小心包好半成品的炸雞，裝回背包裏。
另一邊，喻啟星的動作麻利很多，直接搬出裝食材的紙箱，一只只整齊摞在廚房用的手推車上，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越搬越起勁。
二月底的天氣比前陣子更加寒冷，食材只要不經熱氣，就這樣拿出去也不會有問題。
“好了，又到了告別的時候了，替我向你妹妹問好。”喻啟星的口氣中更多的是不舍。
但又不知是什麽原因，沒有過多追問陸希的事情。
“我會的，你也要多加小心。”從昨夜的事情來看，喻啟星恐怕得罪不少動機不純的人，或許會有人盯上她尋仇，陸希不免擔心。
冷凍庫搬空，沒必要再蓄著冷氣，喻啟星同樣沒有關上厚重的門。
陸希準備從側門繞道離開，剛走到廚房門口，聽到漢堡店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
漢堡店其中一道門在商業綜合體的外面，對著街道，是很容易被人闖入的地方。
喻啟星同樣停下腳步，仔細聽聲音，並非來自同伴。
噓——
玩具熊戴著手套的毛絨大拇指豎起，和喻啟星同時做出同款動作，互相提醒對方，順勢輕步往外挪，好看清楚門口到底是什麽人。
灰色帶兜帽的長衣，從頭遮到腳，三個人背對著她們，看不清臉，但長衣後身印著的幾個字，讓她們毛骨悚然。
神光研究所。
那感覺就像是電影中的外星生物，不想暴露外貌，就用那樣的長衣遮住自己，並且不會走路，只能平地移動。
陸希由不得蹲下身體，緊盯三人長衣和地面的縫隙處觀察。
“那體型是人，穿得古怪了點。”喻啟星突然捏住玩具熊的耳朵，湊上去低語。
簡單的一個小動作，陸希卻再次感受到，她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只玩具熊。
她起身擡手，圈住喻啟星的脖子，往下放拉，同樣湊近耳朵低語：“有沒有可能，我的耳朵不在頭頂上，還在原來的位置呢？”
“啊？”喻啟星楞了幾秒，忽然揚起嘴角，笑了，又揉著玩具熊的臉蛋表示喜愛，“哎呦，你比你妹妹還可愛呢。”
“哎哎哎，那三個走了。”玩具熊的兩顆塑料黑眼珠始終盯著門口的方向，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
漢堡店的門出去，大概十多米的距離就是站崗機器人，作為玩具熊的陸希和喻啟星，一高一矮疊在一起，扒著玻璃門往外探頭觀察。
失去一切的商業綜合體附近寂靜無聲，正常的音量傳出十米的距離不成問題。
“沒有一個幸存者拿任務品來交換物資，第二次任務指向的黑色光球也消失了，究竟是怎麽回事？”語氣是疑惑的，很明顯來自神光研究所的這三個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喻啟星低頭，下巴點了玩具熊的腦袋，用眼神表達：“你進過黑色光球，知道光球為什麽消失嗎？”
當然知道了，我拿走了正確的任務品，光球自然消失，但我不能說。
玩具熊輕微搖頭，生怕動作太大太明顯，有此地無銀的嫌疑。
“你進去以後，什麽都沒找到嗎？”喻啟星繼續示意。
玩具熊也繼續輕微點頭。
神光研究所的三人並未停留很久，只討論了一小會時間，就搭乘旁邊的飛行器上升到天空，消失。
“小熊，咱們還是趕緊走吧，離那些家夥遠一點，看著就很危險。”
喻啟星果然是進了大本營的人，一番話讓陸希幾乎確定，救援隊、庇護所還有開設秘密網站的，都是同一群人。
按照原計劃，陸希從商業綜合體的側門，沿著背面偏僻的地方走。喻啟星則是找其他同伴回合，帶走能找到的所有物資。
回去的路上，陸希幾乎是用跑的，總覺得走慢一點，就會被神光研究所發現，是她拿走了黑色光球中的任務品，且拒不上交。
進了自家的院子，扶著門廊大喘氣，感覺腦袋都有些麻木。
她以為這種時候，系統靈靈靈能讀懂她的心思，突然冒出來解釋兩句，或者說點讓她放心的話。
結果沒等到任何話，時間不早，她也無心擔憂這些事，進廚房準備晚餐。
“姐姐，姐姐，真的有那種漢堡吃嘛？”心心是有眼力勁的小朋友，看到姐姐開始忙活，立刻心領神會。
“味道保證一樣，至於口感……姐姐只能盡力了。”
“好耶！”
外面的蕭條和家裏水電氣一應俱全的對比過分強烈，陸希一度感慨自己運氣好，才能回到妹妹身邊，讓妹妹在這種時期還能笑得燦爛。
漢堡是特別為僅有四歲的心心設計的兒童漢堡，剛好家裏也有小型圓面包。大小是心心的小手掌剛好能抓起來，一口能咬到肉的那種。
“熱乎乎的。”心心雙手握著漢堡，有些難以置信，不停去瞄陸希。
“吃吧，塗了番茄醬，還加了脆脆的蔬菜，應該是以前的味道。”
心情大好的心心嘗試咬了一口，果然是記憶中的味道，更是陽光燦爛，興奮得直往玩具熊懷裏鉆。被姐姐抱著，縮在姐姐懷裏吃的漢堡更加美味。
摟著心心的陸希是揪心的，從前心心的活動範圍就只有自家院子，災難發生後，能帶她進黑色光球遛個彎，冒個險，但始終有危險存在，也始終不是最好的選擇。
最天真爛漫，最該到處玩耍的年紀，卻只能困在一隅之地，叫陸希怎麽能舒心。
“姐姐，教我寫字。”心心乖巧懂事，吃完東西知道去洗手漱口，擦幹凈嘴巴，才回來。
“好，那我們來寫心心的名字，好不好？”陸希抱著心心坐進客廳廊亭下的軟沙發，以奇怪的手勢握住筆。
她現在只有大拇指是分開的，握筆的姿勢和什麽都不懂的心心很像，寫起字也特別費勁，還是用筆戳鍵盤來得方便。
“先寫一個點，再畫一道弧線，勾一下，再來兩個點，就寫好啦。”
心心似乎很喜歡名字的模樣，握拳的方式握著筆，一筆一劃認真模仿著寫，完全沒註意到她姐已經靠著軟沙發昏睡過去。
“姐姐，看我寫的名字！”心心舉著寫滿名字的紙轉身時，發生玩具熊一動不動，張開的嘴巴瞬間收緊，生怕吵醒姐姐。
她放下紙，小心繞開軟沙發，從桌子上爬出廊亭，踮著腳尖走路，嘴裏還嘀咕著：“輕點，輕點，會吵到姐姐的。”
小家夥邁著小短腿，手抓著樓梯扶手下方的欄桿，一層一階往上走，進房間抱出毛毯就往樓下奔。她太矮小，毛毯又重，沒走幾步，就有一半拖在地上，下了樓梯已經走不動，原地休息了好久，才成功把毛毯拖到玩具熊的身上。
“唔，我也睡覺。”心心爬上軟沙發，鉆進玩具熊懷中，蜷縮在毛毯下，自以為這樣睡覺很幸福。
半夜，陸希醒來，客廳的燈還開著，深夜中極為刺眼。她抱住懷中的心心，正要送回二樓房間，才註意到心心臉蛋通紅，額頭滾燙，呼吸沈重。
“不好！”客廳暖氣開得低，毛毯又不夠厚實，“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陸希急得要拿頭撞墻：我到底在幹什麽，又沒照顧好心心。
從前還能送醫院，或者找人幫忙，現在只能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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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呢，我怎麽會做那種事呢。”陸希四肢並用，爬出操作臺，在喻啟星的幫助下站起身來，拍掉衣服上沾的塵土。
高高瘦瘦的喻啟星對上一米二的玩具熊，陸希有種被當做小孩子的感覺，就像她從前看心心那樣。
“嗯，小熊，我信了，”光線相對明亮的地方，喻啟星再次打量起玩具熊，“現在知道穿衣服了，應該不是玩具熊成精。”
本來就不是玩具熊成精。陸希沒好氣地翻白眼，只不過玩具熊做不出表情，也不會被看到。
“昨天夜裏，你不是說要回大本營嗎？”神出鬼沒的女人，越不說從前的職業，陸希就越好奇，總覺得是做一些常人做不了的工作。
“是啊，我太厲害，組織領導派我跟搜尋小隊出來找物資，聽說這裏的超市已經搬空了，大家分頭找餐廳的冷凍庫，也許會有收獲。”
看著那麽精明厲害的人，怎麽能跟她犯同樣的錯誤呢。
陸希一時著急，戴著手套的毛絨手一下拍在喻啟星的胳膊上：“早就沒電了，冷凍庫裏的食材肯定變質。”
看著冷酷，但每次面對可愛的事務時，喻啟星都像變了個人，反手拍打玩具熊的腦袋。
回道：“你看這個冷凍庫的門，如果有人翻找過，會有心再把這麽厚重的門關上？肯定是拿完東西，敞著門就走了呀，所以裏面很有可能還維持一定程度的冷氣。”
居然還能這麽理解？
“你躲開點，我開門看看。”
喻啟星真是個神奇的人，三兩下推開冷凍庫的門，刻意只開一條縫隙。冰冷的氣息迎面滲透出來，冷得她禁不住一哆嗦。
“小熊，快來，我們進去找。”
停電後，冷凍庫一直沒有打開過，保溫效果極好，半個月過去還維持著冷氣。架子上的食材真空包裝，冰霜幾乎還在，看起來並沒有變質。
“我拿幾袋炸雞就好，其他的，你帶回大本營吧。”陸希不是貪心的人，要不是為了這特定的口味，她不會出來和其他幸存者搶物資。
背包裏放著冰袋，她小心包好半成品的炸雞，裝回背包裏。
另一邊，喻啟星的動作麻利很多，直接搬出裝食材的紙箱，一只只整齊摞在廚房用的手推車上，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越搬越起勁。
二月底的天氣比前陣子更加寒冷，食材只要不經熱氣，就這樣拿出去也不會有問題。
“好了，又到了告別的時候了，替我向你妹妹問好。”喻啟星的口氣中更多的是不舍。
但又不知是什麽原因，沒有過多追問陸希的事情。
“我會的，你也要多加小心。”從昨夜的事情來看，喻啟星恐怕得罪不少動機不純的人，或許會有人盯上她尋仇，陸希不免擔心。
冷凍庫搬空，沒必要再蓄著冷氣，喻啟星同樣沒有關上厚重的門。
陸希準備從側門繞道離開，剛走到廚房門口，聽到漢堡店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
漢堡店其中一道門在商業綜合體的外面，對著街道，是很容易被人闖入的地方。
喻啟星同樣停下腳步，仔細聽聲音，並非來自同伴。
噓——
玩具熊戴著手套的毛絨大拇指豎起，和喻啟星同時做出同款動作，互相提醒對方，順勢輕步往外挪，好看清楚門口到底是什麽人。
灰色帶兜帽的長衣，從頭遮到腳，三個人背對著她們，看不清臉，但長衣後身印著的幾個字，讓她們毛骨悚然。
神光研究所。
那感覺就像是電影中的外星生物，不想暴露外貌，就用那樣的長衣遮住自己，並且不會走路，只能平地移動。
陸希由不得蹲下身體，緊盯三人長衣和地面的縫隙處觀察。
“那體型是人，穿得古怪了點。”喻啟星突然捏住玩具熊的耳朵，湊上去低語。
簡單的一個小動作，陸希卻再次感受到，她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只玩具熊。
她起身擡手，圈住喻啟星的脖子，往下放拉，同樣湊近耳朵低語：“有沒有可能，我的耳朵不在頭頂上，還在原來的位置呢？”
“啊？”喻啟星楞了幾秒，忽然揚起嘴角，笑了，又揉著玩具熊的臉蛋表示喜愛，“哎呦，你比你妹妹還可愛呢。”
“哎哎哎，那三個走了。”玩具熊的兩顆塑料黑眼珠始終盯著門口的方向，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
漢堡店的門出去，大概十多米的距離就是站崗機器人，作為玩具熊的陸希和喻啟星，一高一矮疊在一起，扒著玻璃門往外探頭觀察。
失去一切的商業綜合體附近寂靜無聲，正常的音量傳出十米的距離不成問題。
“沒有一個幸存者拿任務品來交換物資，第二次任務指向的黑色光球也消失了，究竟是怎麽回事？”語氣是疑惑的，很明顯來自神光研究所的這三個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喻啟星低頭，下巴點了玩具熊的腦袋，用眼神表達：“你進過黑色光球，知道光球為什麽消失嗎？”
當然知道了，我拿走了正確的任務品，光球自然消失，但我不能說。
玩具熊輕微搖頭，生怕動作太大太明顯，有此地無銀的嫌疑。
“你進去以後，什麽都沒找到嗎？”喻啟星繼續示意。
玩具熊也繼續輕微點頭。
神光研究所的三人並未停留很久，只討論了一小會時間，就搭乘旁邊的飛行器上升到天空，消失。
“小熊，咱們還是趕緊走吧，離那些家夥遠一點，看著就很危險。”
喻啟星果然是進了大本營的人，一番話讓陸希幾乎確定，救援隊、庇護所還有開設秘密網站的，都是同一群人。
按照原計劃，陸希從商業綜合體的側門，沿著背面偏僻的地方走。喻啟星則是找其他同伴回合，帶走能找到的所有物資。
回去的路上，陸希幾乎是用跑的，總覺得走慢一點，就會被神光研究所發現，是她拿走了黑色光球中的任務品，且拒不上交。
進了自家的院子，扶著門廊大喘氣，感覺腦袋都有些麻木。
她以為這種時候，系統靈靈靈能讀懂她的心思，突然冒出來解釋兩句，或者說點讓她放心的話。
結果沒等到任何話，時間不早，她也無心擔憂這些事，進廚房準備晚餐。
“姐姐，姐姐，真的有那種漢堡吃嘛？”心心是有眼力勁的小朋友，看到姐姐開始忙活，立刻心領神會。
“味道保證一樣，至於口感……姐姐只能盡力了。”
“好耶！”
外面的蕭條和家裏水電氣一應俱全的對比過分強烈，陸希一度感慨自己運氣好，才能回到妹妹身邊，讓妹妹在這種時期還能笑得燦爛。
漢堡是特別為僅有四歲的心心設計的兒童漢堡，剛好家裏也有小型圓面包。大小是心心的小手掌剛好能抓起來，一口能咬到肉的那種。
“熱乎乎的。”心心雙手握著漢堡，有些難以置信，不停去瞄陸希。
“吃吧，塗了番茄醬，還加了脆脆的蔬菜，應該是以前的味道。”
心情大好的心心嘗試咬了一口，果然是記憶中的味道，更是陽光燦爛，興奮得直往玩具熊懷裏鉆。被姐姐抱著，縮在姐姐懷裏吃的漢堡更加美味。
摟著心心的陸希是揪心的，從前心心的活動範圍就只有自家院子，災難發生後，能帶她進黑色光球遛個彎，冒個險，但始終有危險存在，也始終不是最好的選擇。
最天真爛漫，最該到處玩耍的年紀，卻只能困在一隅之地，叫陸希怎麽能舒心。
“姐姐，教我寫字。”心心乖巧懂事，吃完東西知道去洗手漱口，擦幹凈嘴巴，才回來。
“好，那我們來寫心心的名字，好不好？”陸希抱著心心坐進客廳廊亭下的軟沙發，以奇怪的手勢握住筆。
她現在只有大拇指是分開的，握筆的姿勢和什麽都不懂的心心很像，寫起字也特別費勁，還是用筆戳鍵盤來得方便。
“先寫一個點，再畫一道弧線，勾一下，再來兩個點，就寫好啦。”
心心似乎很喜歡名字的模樣，握拳的方式握著筆，一筆一劃認真模仿著寫，完全沒註意到她姐已經靠著軟沙發昏睡過去。
“姐姐，看我寫的名字！”心心舉著寫滿名字的紙轉身時，發生玩具熊一動不動，張開的嘴巴瞬間收緊，生怕吵醒姐姐。
她放下紙，小心繞開軟沙發，從桌子上爬出廊亭，踮著腳尖走路，嘴裏還嘀咕著：“輕點，輕點，會吵到姐姐的。”
小家夥邁著小短腿，手抓著樓梯扶手下方的欄桿，一層一階往上走，進房間抱出毛毯就往樓下奔。她太矮小，毛毯又重，沒走幾步，就有一半拖在地上，下了樓梯已經走不動，原地休息了好久，才成功把毛毯拖到玩具熊的身上。
“唔，我也睡覺。”心心爬上軟沙發，鉆進玩具熊懷中，蜷縮在毛毯下，自以為這樣睡覺很幸福。
半夜，陸希醒來，客廳的燈還開著，深夜中極為刺眼。她抱住懷中的心心，正要送回二樓房間，才註意到心心臉蛋通紅，額頭滾燙，呼吸沈重。
“不好！”客廳暖氣開得低，毛毯又不夠厚實，“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陸希急得要拿頭撞墻：我到底在幹什麽，又沒照顧好心心。
從前還能送醫院，或者找人幫忙，現在只能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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