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個黑色光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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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二個黑色光球（2）
腳下的土地變成可運動板塊，像是在搏擊一般，猛烈撞擊相鄰的土地板塊。又像是船只在海中翻湧，對抗周遭的驚濤駭浪。
剛好身邊有一顆粗壯的大樹，陸希以最快的速度翻出登山繩系住自己和心心，再綁上大樹樹幹。任憑土地湧動，她們和樹幹綁定，安穩如初。
她們所在的土地板塊更像兇猛鬥士，撞擊移動，開辟出一條道路，離開叢林，直到河岸位置才停止。
河水清淺，對岸是成片草原，高低起伏望不到邊際。一塊帶著熱帶樹木的土地出現在這裏，尤其突兀。
陸希解開綁住大樹的繩子，但沒解開綁住她和心心的那部分。她小心往土地板塊邊緣的地方試探，生怕地面再次變動。
本該嚇壞的心心竟然更加興奮，直拍小手，說道：“姐姐，姐姐，好好玩呀！”
陸希腦殼痛。
要不是有繩子綁住大樹，我們倆早不知道滾到哪裏去了，哪裏好玩了？這孩子怎麽不知道怕呢。也好，總比嚇哭了，總要人哄強一些。
“姐姐，姐姐，我們去那邊看看嘛。”心心扯著登山繩的另一端，腳已經邁出土地板塊，掙紮著往河水裏踩。
“別動，會被河水沖走的！”要不是陸希眼疾手快，抱起心心，那只小腳踩進河水的瞬間，恐怕已經摔倒出事，“心心跟著姐姐走，知道嗎？”
“好嘛。”乖巧的孩子總是比較容易照顧，心心雙腳重新著地後，乖乖抓著登山繩，跟在姐姐身後，順著姐姐的腳步邁自己的腳。
河水看著淺，但流速快，作為一只體重很輕的玩具熊，陸希可不敢帶心心蹚水過河。她的目標是右手邊，靠河流上游的那座小木板橋。
地面會隨便移動的奇怪地方，看不到一個人影，想找點提示都沒有，除了漫無目的亂走，陸希也想不到其他方法尋找任務品。
木橋結實穩固，即使沒有護欄，走上去的感覺也十分安心。
最後一腳，離開木橋時，心心是蹦著下去的，雙腳並攏，膝蓋微屈，張開雙臂穩定身體，笑嘻嘻沖陸希說道：“哇，過河咯，安全落地！”
這孩子過河的時候，腦袋裏都在想什麽呢？
可愛俏皮的模樣惹得陸希一陣發笑，拍拍心心的小腦袋表示親昵，才繼續往前走。
草地的位置是一片小山坡，從河流向上攀升。
視覺上傾斜度並不大的山坡，等到陸希真正往上走的時候，越來越陡峭。走不到五十步遠，山坡傾斜度形同在攀巖，不僅費力，還有種隨時要掉下去的感覺。
“心心，你覺不覺得山坡很奇怪？”陸希不習慣和四歲孩子商量事情，但心心總能和她有不一樣的感受，或許其中能有突破口。
“姐姐，我要掉下去了……”走在後面的心心一直忍著沒說，身體匍匐在山坡上，雙手隔著手套拼命抓住草根，雙腳幾乎懸空。
陸希擰著玩具熊的腦袋往下看，這一幕嚇壞了她，趕緊彎腰，努力向心心伸直毛絨手。
“心心，抓住玩具熊的手，快。”
玩具熊的毛絨手並沒有真實一米二身高的人手那麽長，無論陸希怎麽彎腰伸手，始終夠不著心心的手。
她越努力，山坡的傾斜度越高，像是要掀翻她們姐妹倆人似的。
“啊——”心心終於發出驚恐的聲音，再也無法停滯在完全翻了面的山坡上，身體後仰，摔了下去。
登山繩的另一端系著玩具熊，也一並翻下山坡，被心心身體的重量牽引，直線下墜。
半空中，陸希用力拉扯登山繩，想抓住心心，用玩具熊的身體先落地。
但周圍仿佛天地翻轉了一樣，明明她們是從高處往下墜，天空卻變換到下方。
嗷——
下意識地悶哼，陸希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在柔軟像氣囊一樣的物體上，雪白帶著些許潮濕的氣息。
“姐姐，姐姐，我們在雲朵上呢！”心心再次興奮，邁著小短腿來回跑動，完全忘記登山繩另一端系著的玩具熊，被拖得亂竄。
“心心別跑了，姐姐，姐姐頭暈……”剛剛的刺激還心有餘悸，眨眼又被拖行大段距離，陸希胃部一陣翻滾，有種要嘔吐的感覺。
幸好她只是靈魂，沒有實體，不會真的出現癥狀。
“姐姐，姐姐，為什麽我們會在雲朵上呀？”心心跑累了才停下，蹲在玩具熊旁邊，雙手托著小臉蛋，眨巴著眼睛，好奇無比。
“姐姐也不知道呢。”從尋常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確實太讓人費解，從前一個黑色光球的怪異情況來看，不正常就是最大的正常。
致死光芒都出現過，人類死去後會變成晶塵消失這種離譜的事也發生過，這點天地之間的小變動又算得了什麽。
陸希費力坐起身體，又手撐著雲朵站起來，緊抓著心心的手向雲朵邊緣移動，方便眺望下方。
天地之間似乎又恢覆正常，高空能清楚看到進來時的熱帶叢林，淺水河流和草地山坡，沒有任何形變，都是最初看到的樣子。
本可以繼續前進，但身在高空讓她犯難，難不成要從雲朵上跳下去？她可以跳，但心心不能跟著她冒險。
雲朵似乎也沒有靜止在原地，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向草地山坡後方移動，也就是她們原本要去的地方。
後方景色單一，那種熱帶叢林中景色粘貼覆制的感覺又出現了。一模樣的草地山坡，翻過一座又是一座，完全一樣。
若不是淺水河流遠到幾乎消失不見，她還以為雲朵一直在原地打轉。
進入黑色光球好幾個小時，心心喊餓，陸希焦慮當前的情況，沒有心情拿鍋具出來做菜，只能拿夾滿肉和菜的三明治先給心心填肚子。
時間流逝，雲朵持續在相同的景色中穿梭，沒有要停下來或者變動的意思，草地山坡的景色也沒有任何要變化的意思。
總是盯著重覆的東西，陸希有些累，原地坐著也能打瞌睡。心心更是無聊到躺在玩具熊的懷中呼呼大睡。
雲朵驟停，停頓產生的沖擊感沖醒了點豆子的陸希，也讓心心迷迷糊糊擡起小腦袋張望。
“歡迎小藍熊回家，請下船跟我走吧。”
尋常的說話聲，陸希左顧右盼沒找到聲音來源，不免奇怪：“誰在說話？”
“是小白鳥在說話哦。”
“什麽小白鳥？”黑色光球內的時間和外界一致，黃昏時間點，光線昏暗，又是在沒有參照物的高空，陸希還在胡亂尋找聲音源頭。
“是我在說話！”
一只白色的小鳥撞到她眼前，幾乎臉貼臉，又稍稍後退，讓她能夠看清楚。
陸希震驚，是白色小鳥沒錯，只不過同樣是毛絨玩具，手掌大小，有翅膀但不能扇動，是懸浮在空中的。
“玩具小鳥？”
“你不也是玩具小熊嗎？”小白鳥的口氣逐漸糟糕，“快點跟我走，天都快黑了，別讓大家等著急。”
“還有人，呃，玩具在等我？”陸希也逐漸摸不著頭腦。
姐妹倆跟著小白鳥移動到雲朵的另一邊，跨過邊緣位置，總算能腳踏實地。
踩上結實地面時，陸希才徹底清醒過來，她們並不在地面上，雲朵一直在天空中移動，前方是一座林中城池，以無重力狀態高掛在空中，多少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登山繩還系在身上，她不由得更加握緊心心的手，生怕一個不留神，寶貝妹妹就跟著雲朵飛走。
穿過林中小道，她才徹底註意到不對勁，玩具熊的腳很輕，又穿著短靴，觸覺不夠靈敏。
看到前方城池的模樣時再回頭，才意識到，之前走過的小道，結實的地面並不是地磚，小道邊的樹林也不是樹木，而是和她還有小白鳥一樣的毛絨制品。
而前方城池也是別致的毛絨城池，無論是房屋、裝飾還是花草，以及正在移動的所有個體，都是毛絨制品。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玩具城。
“小藍熊回來了！”毛絨玩具們奔走相告，無一不是開心激動的。
“他們都認識我？”陸希感覺大腦即將燒幹，上一個黑色光球被當做救星還能理解，這裏又是什麽情況。
“你失憶嗎？”小白鳥沒好氣地懟了一句，要是能做出表情，鐵定會翻個白眼。
“我想我可能真的失憶了……”陸希當機。
她形同沒有靈魂的玩具一般，跟著大批毛絨玩具往前走，只知道緊緊抓住心心的手。
毛絨玩具們推著姐妹倆進入一間大屋，高大的房屋和身形袖珍的毛絨玩具們比起來顯得格外寬敞大氣。
大屋盡頭擺著一張王座般的椅子，上面趴著一只比枕頭還小一圈的老虎，翹著尾巴，似乎也在酣睡。
“虎大王，小藍熊回來了。”小白鳥飛到椅子邊匯報情況。
“這是大王？”不怪陸希質疑，那樣袖珍的老虎在她這只足有一米二高度的玩具熊面前，只剩可愛，哪還有半點威嚴。
聽了匯報，虎大王扭動兩下，才四肢撐起身體，換了坐姿坐在椅子上。
“小藍熊，快把你從外面帶回來的獵物呈上來，是不是旁邊這個人類小女孩？”虎大王的視線瞄向心心，看到綁在身上的繩子時，止不住地點頭，以為是小藍熊防止獵物跑掉的手段，相當滿意。
令人厭惡的視線激起陸希更加強烈的護犢之心，她瞬間移動身體，擋在心心前面，回懟道：“看什麽看，這裏沒有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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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的土地變成可運動板塊，像是在搏擊一般，猛烈撞擊相鄰的土地板塊。又像是船只在海中翻湧，對抗周遭的驚濤駭浪。
剛好身邊有一顆粗壯的大樹，陸希以最快的速度翻出登山繩系住自己和心心，再綁上大樹樹幹。任憑土地湧動，她們和樹幹綁定，安穩如初。
她們所在的土地板塊更像兇猛鬥士，撞擊移動，開辟出一條道路，離開叢林，直到河岸位置才停止。
河水清淺，對岸是成片草原，高低起伏望不到邊際。一塊帶著熱帶樹木的土地出現在這裏，尤其突兀。
陸希解開綁住大樹的繩子，但沒解開綁住她和心心的那部分。她小心往土地板塊邊緣的地方試探，生怕地面再次變動。
本該嚇壞的心心竟然更加興奮，直拍小手，說道：“姐姐，姐姐，好好玩呀！”
陸希腦殼痛。
要不是有繩子綁住大樹，我們倆早不知道滾到哪裏去了，哪裏好玩了？這孩子怎麽不知道怕呢。也好，總比嚇哭了，總要人哄強一些。
“姐姐，姐姐，我們去那邊看看嘛。”心心扯著登山繩的另一端，腳已經邁出土地板塊，掙紮著往河水裏踩。
“別動，會被河水沖走的！”要不是陸希眼疾手快，抱起心心，那只小腳踩進河水的瞬間，恐怕已經摔倒出事，“心心跟著姐姐走，知道嗎？”
“好嘛。”乖巧的孩子總是比較容易照顧，心心雙腳重新著地後，乖乖抓著登山繩，跟在姐姐身後，順著姐姐的腳步邁自己的腳。
河水看著淺，但流速快，作為一只體重很輕的玩具熊，陸希可不敢帶心心蹚水過河。她的目標是右手邊，靠河流上游的那座小木板橋。
地面會隨便移動的奇怪地方，看不到一個人影，想找點提示都沒有，除了漫無目的亂走，陸希也想不到其他方法尋找任務品。
木橋結實穩固，即使沒有護欄，走上去的感覺也十分安心。
最後一腳，離開木橋時，心心是蹦著下去的，雙腳並攏，膝蓋微屈，張開雙臂穩定身體，笑嘻嘻沖陸希說道：“哇，過河咯，安全落地！”
這孩子過河的時候，腦袋裏都在想什麽呢？
可愛俏皮的模樣惹得陸希一陣發笑，拍拍心心的小腦袋表示親昵，才繼續往前走。
草地的位置是一片小山坡，從河流向上攀升。
視覺上傾斜度並不大的山坡，等到陸希真正往上走的時候，越來越陡峭。走不到五十步遠，山坡傾斜度形同在攀巖，不僅費力，還有種隨時要掉下去的感覺。
“心心，你覺不覺得山坡很奇怪？”陸希不習慣和四歲孩子商量事情，但心心總能和她有不一樣的感受，或許其中能有突破口。
“姐姐，我要掉下去了……”走在後面的心心一直忍著沒說，身體匍匐在山坡上，雙手隔著手套拼命抓住草根，雙腳幾乎懸空。
陸希擰著玩具熊的腦袋往下看，這一幕嚇壞了她，趕緊彎腰，努力向心心伸直毛絨手。
“心心，抓住玩具熊的手，快。”
玩具熊的毛絨手並沒有真實一米二身高的人手那麽長，無論陸希怎麽彎腰伸手，始終夠不著心心的手。
她越努力，山坡的傾斜度越高，像是要掀翻她們姐妹倆人似的。
“啊——”心心終於發出驚恐的聲音，再也無法停滯在完全翻了面的山坡上，身體後仰，摔了下去。
登山繩的另一端系著玩具熊，也一並翻下山坡，被心心身體的重量牽引，直線下墜。
半空中，陸希用力拉扯登山繩，想抓住心心，用玩具熊的身體先落地。
但周圍仿佛天地翻轉了一樣，明明她們是從高處往下墜，天空卻變換到下方。
嗷——
下意識地悶哼，陸希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在柔軟像氣囊一樣的物體上，雪白帶著些許潮濕的氣息。
“姐姐，姐姐，我們在雲朵上呢！”心心再次興奮，邁著小短腿來回跑動，完全忘記登山繩另一端系著的玩具熊，被拖得亂竄。
“心心別跑了，姐姐，姐姐頭暈……”剛剛的刺激還心有餘悸，眨眼又被拖行大段距離，陸希胃部一陣翻滾，有種要嘔吐的感覺。
幸好她只是靈魂，沒有實體，不會真的出現癥狀。
“姐姐，姐姐，為什麽我們會在雲朵上呀？”心心跑累了才停下，蹲在玩具熊旁邊，雙手托著小臉蛋，眨巴著眼睛，好奇無比。
“姐姐也不知道呢。”從尋常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確實太讓人費解，從前一個黑色光球的怪異情況來看，不正常就是最大的正常。
致死光芒都出現過，人類死去後會變成晶塵消失這種離譜的事也發生過，這點天地之間的小變動又算得了什麽。
陸希費力坐起身體，又手撐著雲朵站起來，緊抓著心心的手向雲朵邊緣移動，方便眺望下方。
天地之間似乎又恢覆正常，高空能清楚看到進來時的熱帶叢林，淺水河流和草地山坡，沒有任何形變，都是最初看到的樣子。
本可以繼續前進，但身在高空讓她犯難，難不成要從雲朵上跳下去？她可以跳，但心心不能跟著她冒險。
雲朵似乎也沒有靜止在原地，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向草地山坡後方移動，也就是她們原本要去的地方。
後方景色單一，那種熱帶叢林中景色粘貼覆制的感覺又出現了。一模樣的草地山坡，翻過一座又是一座，完全一樣。
若不是淺水河流遠到幾乎消失不見，她還以為雲朵一直在原地打轉。
進入黑色光球好幾個小時，心心喊餓，陸希焦慮當前的情況，沒有心情拿鍋具出來做菜，只能拿夾滿肉和菜的三明治先給心心填肚子。
時間流逝，雲朵持續在相同的景色中穿梭，沒有要停下來或者變動的意思，草地山坡的景色也沒有任何要變化的意思。
總是盯著重覆的東西，陸希有些累，原地坐著也能打瞌睡。心心更是無聊到躺在玩具熊的懷中呼呼大睡。
雲朵驟停，停頓產生的沖擊感沖醒了點豆子的陸希，也讓心心迷迷糊糊擡起小腦袋張望。
“歡迎小藍熊回家，請下船跟我走吧。”
尋常的說話聲，陸希左顧右盼沒找到聲音來源，不免奇怪：“誰在說話？”
“是小白鳥在說話哦。”
“什麽小白鳥？”黑色光球內的時間和外界一致，黃昏時間點，光線昏暗，又是在沒有參照物的高空，陸希還在胡亂尋找聲音源頭。
“是我在說話！”
一只白色的小鳥撞到她眼前，幾乎臉貼臉，又稍稍後退，讓她能夠看清楚。
陸希震驚，是白色小鳥沒錯，只不過同樣是毛絨玩具，手掌大小，有翅膀但不能扇動，是懸浮在空中的。
“玩具小鳥？”
“你不也是玩具小熊嗎？”小白鳥的口氣逐漸糟糕，“快點跟我走，天都快黑了，別讓大家等著急。”
“還有人，呃，玩具在等我？”陸希也逐漸摸不著頭腦。
姐妹倆跟著小白鳥移動到雲朵的另一邊，跨過邊緣位置，總算能腳踏實地。
踩上結實地面時，陸希才徹底清醒過來，她們並不在地面上，雲朵一直在天空中移動，前方是一座林中城池，以無重力狀態高掛在空中，多少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登山繩還系在身上，她不由得更加握緊心心的手，生怕一個不留神，寶貝妹妹就跟著雲朵飛走。
穿過林中小道，她才徹底註意到不對勁，玩具熊的腳很輕，又穿著短靴，觸覺不夠靈敏。
看到前方城池的模樣時再回頭，才意識到，之前走過的小道，結實的地面並不是地磚，小道邊的樹林也不是樹木，而是和她還有小白鳥一樣的毛絨制品。
而前方城池也是別致的毛絨城池，無論是房屋、裝飾還是花草，以及正在移動的所有個體，都是毛絨制品。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玩具城。
“小藍熊回來了！”毛絨玩具們奔走相告，無一不是開心激動的。
“他們都認識我？”陸希感覺大腦即將燒幹，上一個黑色光球被當做救星還能理解，這裏又是什麽情況。
“你失憶嗎？”小白鳥沒好氣地懟了一句，要是能做出表情，鐵定會翻個白眼。
“我想我可能真的失憶了……”陸希當機。
她形同沒有靈魂的玩具一般，跟著大批毛絨玩具往前走，只知道緊緊抓住心心的手。
毛絨玩具們推著姐妹倆進入一間大屋，高大的房屋和身形袖珍的毛絨玩具們比起來顯得格外寬敞大氣。
大屋盡頭擺著一張王座般的椅子，上面趴著一只比枕頭還小一圈的老虎，翹著尾巴，似乎也在酣睡。
“虎大王，小藍熊回來了。”小白鳥飛到椅子邊匯報情況。
“這是大王？”不怪陸希質疑，那樣袖珍的老虎在她這只足有一米二高度的玩具熊面前，只剩可愛，哪還有半點威嚴。
聽了匯報，虎大王扭動兩下，才四肢撐起身體，換了坐姿坐在椅子上。
“小藍熊，快把你從外面帶回來的獵物呈上來，是不是旁邊這個人類小女孩？”虎大王的視線瞄向心心，看到綁在身上的繩子時，止不住地點頭，以為是小藍熊防止獵物跑掉的手段，相當滿意。
令人厭惡的視線激起陸希更加強烈的護犢之心，她瞬間移動身體，擋在心心前面，回懟道：“看什麽看，這裏沒有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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