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家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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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回家後（1）
消息內容要求大家盡快帶幸存者和物資前往大本營，集中資源，才能更好地存活下去。
想好了要獨自帶著妹妹生存的陸希再次心動，拼命尋找和大本營地址相關的字眼。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使用網站的人都知道大本營位置，任何相關信息都找不到。
“可惡啊，這不是擺明了要我和系統為伍嗎？”
【宿主是在呼叫靈靈靈嗎？靈靈靈提醒宿主，即使前往庇護所，也擺脫不了靈靈靈，因為宿主需要靈靈靈的生存值。】
閉嘴吧你。
驟然被提醒，陸希認清現實，摒棄向外求助的幻想。
靈靈靈說的沒錯，要照顧陪伴心心，她需要生存值，她必須完成靈靈靈的任務，無論在哪個保護群體中，都擺脫不了系統。
或者說，她獨自生存還比較好，至少做任務什麽的方便，不會引起他人註意，不會受到好心“阻撓”。
【宿主想要一雙靈巧的手嗎？】
系統靈靈靈仿佛聽到陸希的埋怨聲，突然示好。
“廢話，當然想要，你都不知道，我兩只手當一只手有多費勁，有時候還要手腳並用，簡直累死了。”
【道具兌換區新增道具，宿主可以去看一看。】
半信半疑，陸希相信道具兌換區有好用的道具，她不是第一次嘗試，但她不信系統靈靈靈會那麽好心。
道具兌換區的神秘道具選項下又多出一欄，手部進化，兌換需要六十點生存值，可以把玩具熊的手變成大拇指和其他四指分開的樣子。
習慣了手部是拳頭的模樣，只能當拳頭使用的生活，陸希有點難以想象那是什麽樣子。
她進入對面房間，趁著心心熟睡，扒拉著伸出被窩的小肉手演示道具形容的樣子。
很像小時候戴的手套，只有大拇指是分開的，另外四指並在一起。
也可以，四指不能動，好過拳頭當手。
陸希沒多想，當即點了兌換，瞬間少了六十點生存值。
“啊！”有些事情上，她是遲鈍的，兌換完才發覺好不容易賺到的生存值對半砍，“餵，靈靈靈，我不想兌換了，你把生存值還給我。”
【宿主醒醒，道具兌換，概不退回。】
多相處幾日，作為系統的靈靈靈似乎也俏皮許多。
“你黑心啊，我費了那麽大勁，才賺到一百點生存值，一下被你套回去六十點！”
對著空氣指責系統靈靈靈的時候，陸希發現玩具熊的手變了，分離出大拇指，另外四指不可以分開，但可以自由彎曲，再也不是枯燥的一只拳頭。
她沒再搭理系統靈靈靈，一溜煙跑下樓，沖進廚房，像個嘗試新奇事物的孩子。
先握住鍋子的把手，又拉開櫃門，打開冰箱，反身又點燃爐火，單手握住鍋鏟激動揮舞，沒有邏輯的行為處處彰顯著興奮感覺。
終於又多像個人一些了！
【如果宿主繼續用生存值兌換升級道具，還可以升級到五指分開，可靈活使用的狀態。】
“哼，又想騙我生存值是不是？”
【如果靈靈靈的目的是騙走宿主的生存值，那為宿主提供生存值的目的是什麽呢？】
這話要是心心聽了，肯定會讚同，但陸希不是四歲孩子，是個社畜，才不會被騙到。
“目的是榨取我的勞動力，順便榨幹我的剩餘價值，如果真為我好，從一開始就不要把我放進玩具熊裏，哪怕我的身體不能承受，放進其他更方便生活的軀殼裏不行嗎？”
夜晚本就是安靜的時刻，覆滅災難後的夜晚更是靜到呼吸聲都清晰無比，陸希的一頓叨叨形成回聲，有些震耳。
系統靈靈靈沒有回答，選擇性失蹤，逃避話題。
“嘁，看在這雙手變好用的份上，暫時不找你算賬。”關掉爐火，用利索很多的雙手重新收拾好廚房，陸希才回到房間陪伴心心。
身為一名社畜，陸希最典型的表現就是，晚上睡不著，早上不想起。
無論是在家裏，還是前兩天在黑色光球中的時候，都是心心早起叫醒她，一次叫不醒，要叫兩次，聲波攻擊不行，就要上物理攻擊。
玩具熊太輕，心心按照以前的力道一推，熊貼著床板滑出去，撞上旁邊的衣櫃。
“嗷！”陸希總算醒了，雙手抱頭，身體卷曲，痛苦不已。
“姐姐……”以前的姐姐比鐵還沈，使勁推都不帶翻身的，現在的姐姐變了，“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疼痛稍稍緩解，陸希扶著衣櫃門起身，以為自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實際玩具熊的臉毫無表情。
“看來要把以前的擋板裝回去了。”她小小幽默了一下，也不知道心心聽懂沒有。
四年前，心心來到這個家的第一天，房間就已經布置成這樣，成人的大床和衣櫃，十分重視嬰兒心心。
那時的大床邊裝了一圈木制擋板，外層裹著厚實的海綿墊，防止掉下床的同時，又不會讓心心因為撞到擋板而受傷。
對於擋板，心心依稀有一點印象，以前是有一圈擋板，還有一道小門，前不久親戚阿姨來照顧她時嫌麻煩，拆掉了。
不是親戚阿姨嫌麻煩，是心心覺得上下不方便，要求拆除。
“姐姐，我以後不推你了……”心心覺得自己是大孩子了，不會滾下床，不需要擋板，可弄疼了姐姐又很內心，一瞬間感覺混亂，內疚又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沒事，沒事，姐姐不會受傷的，你看，熊熊這不是好好的嘛？”陸希上前安撫，有了利索的雙手，她特別想嘗試給心心穿衣服。
這小家夥每天都自己選衣服，自己穿，讓她這個姐姐很沒有存在感。
“可是……”
“心心別難過，姐姐不裝擋板，掉下床不是心心的錯，是姐姐懶，不起來。”
“姐姐……”心心手腳並用從床中間爬到邊緣，攔腰抱住玩具熊，埋住小臉蛋，使勁撒嬌。
“沒事沒事了，姐姐帶你去洗漱，一會再幫你選一件好看衣服。”
小時候的陸希沒有父母陪在身邊，沒有洋娃娃可以玩，甚至沒有幾樣玩具，陪伴她最多的是漫畫書，看不懂字，只能看看圖畫傻樂。
自從心心來到她們家，她仿佛實現了小時候的願望，洋娃娃游戲。
那年她剛考上本地大學，下了課就跑回家擺弄心心，等到心心大一些的時候，還帶進教室一起上課。
心心坐在桌上，不哭不鬧，整天咧著個嘴樂呵呵的，有時還會從長桌的一邊爬到另外一邊，同學和老師都很喜歡這個小寶貝，下了課就爭搶著逗弄投餵。
實習期開始工作，就再也顧不上心心，變成玩具熊後，身體受限，直到現在，陸希終於能稍稍恢覆常態。
“心心，你看，這件毛衣火紅火紅的，上面繡著一只小兔子，耳朵還能動呢，就穿這件吧。”
“好，我喜歡紅色毛衣！”心心的喜好和她不謀而合。
“不好，不好，還是這件藍色的吧，上面有好多雲彩，想天空穿在了身上。”陸希不是有個選擇困難癥的人，這時候卻困住了。
“好，我也喜歡藍色毛衣！”心心喜歡的東西可多了，最喜歡和姐姐在一起，只要在姐姐身邊，穿什麽她都喜歡。
“哎呀，這個不好，還是……”
衣服褲子扔了滿地，心心配合著陸希一會穿一會換，開著暖氣的房間裏，折騰出一頭的汗，還滿嘴喊著喜歡，無條件配合。
陸希執著於找好看的衣服，忽略了心心的感受，直到系統靈靈靈也看不下去，插了一句。
【宿主要不要看看心心小朋友，熱得頭發都濕了。】
滿頭汗水的心心乖巧站好，一動不動，連伸手抹去汗珠的動作都沒有，任憑汗水從額頭、鼻尖冒出，順著臉頰和嘴巴滴在脖頸處。
“心心快擦擦汗，對不起，對不起，姐姐太入迷了，衣服隨便穿，咱們不選了，不選了。”
“好，”心心回答得勉強，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耷拉著腦袋，聲音軟軟，“姐姐，我好餓。”
噗——陸希笑出聲。
有了相對利索的雙手就是有點控制不了，對不住心心。
“那就穿這件紅色的，”她幫心心套上毛衣，再讓她自己整理到舒適狀態，“走吧，下樓做早餐去。”
由於不想再熱著心心，陸希從新調節暖氣溫度，選擇蒸幾個速凍的包子，溫度不至於太高。
早餐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打掃房子，之前手不方便，只做了掃地拖地這些簡單的活。很多地方還積著不少灰塵，還有院子裏的雜草也該清除一下。
陸希從浴室搬了水桶出來，心心已經戴上防塵帽子，套上防塵外衣，高舉著一塊抹布，非要幫忙。
“好吧，心心跟著姐姐一塊擦。”
“好耶！我是大人了，可以幫忙打掃了。”
從大門內側開始，陸希搬來椅子踮腳擦門的上半，矮小的心心就擦門的下半部分。一人一半，配合得還挺默契。
書房是父母的地方，半年前的事故以後，陸希就鎖上了書房的門，不再踏足一步。
打掃房子自然也繞過書房，有些事她和心心都無法承受，在她們做好準備之前，盡量遠離才是正確選擇。
人一旦開始忙碌，時間就過得特別快，掃完樓梯，心心就喊餓，一看時間，已經過十一點。
陸希正要說話，外面又響起站崗機器人的聲音，音量降低不少，或許是配合無人的區域做了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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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要獨自帶著妹妹生存的陸希再次心動，拼命尋找和大本營地址相關的字眼。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使用網站的人都知道大本營位置，任何相關信息都找不到。
“可惡啊，這不是擺明了要我和系統為伍嗎？”
【宿主是在呼叫靈靈靈嗎？靈靈靈提醒宿主，即使前往庇護所，也擺脫不了靈靈靈，因為宿主需要靈靈靈的生存值。】
閉嘴吧你。
驟然被提醒，陸希認清現實，摒棄向外求助的幻想。
靈靈靈說的沒錯，要照顧陪伴心心，她需要生存值，她必須完成靈靈靈的任務，無論在哪個保護群體中，都擺脫不了系統。
或者說，她獨自生存還比較好，至少做任務什麽的方便，不會引起他人註意，不會受到好心“阻撓”。
【宿主想要一雙靈巧的手嗎？】
系統靈靈靈仿佛聽到陸希的埋怨聲，突然示好。
“廢話，當然想要，你都不知道，我兩只手當一只手有多費勁，有時候還要手腳並用，簡直累死了。”
【道具兌換區新增道具，宿主可以去看一看。】
半信半疑，陸希相信道具兌換區有好用的道具，她不是第一次嘗試，但她不信系統靈靈靈會那麽好心。
道具兌換區的神秘道具選項下又多出一欄，手部進化，兌換需要六十點生存值，可以把玩具熊的手變成大拇指和其他四指分開的樣子。
習慣了手部是拳頭的模樣，只能當拳頭使用的生活，陸希有點難以想象那是什麽樣子。
她進入對面房間，趁著心心熟睡，扒拉著伸出被窩的小肉手演示道具形容的樣子。
很像小時候戴的手套，只有大拇指是分開的，另外四指並在一起。
也可以，四指不能動，好過拳頭當手。
陸希沒多想，當即點了兌換，瞬間少了六十點生存值。
“啊！”有些事情上，她是遲鈍的，兌換完才發覺好不容易賺到的生存值對半砍，“餵，靈靈靈，我不想兌換了，你把生存值還給我。”
【宿主醒醒，道具兌換，概不退回。】
多相處幾日，作為系統的靈靈靈似乎也俏皮許多。
“你黑心啊，我費了那麽大勁，才賺到一百點生存值，一下被你套回去六十點！”
對著空氣指責系統靈靈靈的時候，陸希發現玩具熊的手變了，分離出大拇指，另外四指不可以分開，但可以自由彎曲，再也不是枯燥的一只拳頭。
她沒再搭理系統靈靈靈，一溜煙跑下樓，沖進廚房，像個嘗試新奇事物的孩子。
先握住鍋子的把手，又拉開櫃門，打開冰箱，反身又點燃爐火，單手握住鍋鏟激動揮舞，沒有邏輯的行為處處彰顯著興奮感覺。
終於又多像個人一些了！
【如果宿主繼續用生存值兌換升級道具，還可以升級到五指分開，可靈活使用的狀態。】
“哼，又想騙我生存值是不是？”
【如果靈靈靈的目的是騙走宿主的生存值，那為宿主提供生存值的目的是什麽呢？】
這話要是心心聽了，肯定會讚同，但陸希不是四歲孩子，是個社畜，才不會被騙到。
“目的是榨取我的勞動力，順便榨幹我的剩餘價值，如果真為我好，從一開始就不要把我放進玩具熊裏，哪怕我的身體不能承受，放進其他更方便生活的軀殼裏不行嗎？”
夜晚本就是安靜的時刻，覆滅災難後的夜晚更是靜到呼吸聲都清晰無比，陸希的一頓叨叨形成回聲，有些震耳。
系統靈靈靈沒有回答，選擇性失蹤，逃避話題。
“嘁，看在這雙手變好用的份上，暫時不找你算賬。”關掉爐火，用利索很多的雙手重新收拾好廚房，陸希才回到房間陪伴心心。
身為一名社畜，陸希最典型的表現就是，晚上睡不著，早上不想起。
無論是在家裏，還是前兩天在黑色光球中的時候，都是心心早起叫醒她，一次叫不醒，要叫兩次，聲波攻擊不行，就要上物理攻擊。
玩具熊太輕，心心按照以前的力道一推，熊貼著床板滑出去，撞上旁邊的衣櫃。
“嗷！”陸希總算醒了，雙手抱頭，身體卷曲，痛苦不已。
“姐姐……”以前的姐姐比鐵還沈，使勁推都不帶翻身的，現在的姐姐變了，“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疼痛稍稍緩解，陸希扶著衣櫃門起身，以為自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實際玩具熊的臉毫無表情。
“看來要把以前的擋板裝回去了。”她小小幽默了一下，也不知道心心聽懂沒有。
四年前，心心來到這個家的第一天，房間就已經布置成這樣，成人的大床和衣櫃，十分重視嬰兒心心。
那時的大床邊裝了一圈木制擋板，外層裹著厚實的海綿墊，防止掉下床的同時，又不會讓心心因為撞到擋板而受傷。
對於擋板，心心依稀有一點印象，以前是有一圈擋板，還有一道小門，前不久親戚阿姨來照顧她時嫌麻煩，拆掉了。
不是親戚阿姨嫌麻煩，是心心覺得上下不方便，要求拆除。
“姐姐，我以後不推你了……”心心覺得自己是大孩子了，不會滾下床，不需要擋板，可弄疼了姐姐又很內心，一瞬間感覺混亂，內疚又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沒事，沒事，姐姐不會受傷的，你看，熊熊這不是好好的嘛？”陸希上前安撫，有了利索的雙手，她特別想嘗試給心心穿衣服。
這小家夥每天都自己選衣服，自己穿，讓她這個姐姐很沒有存在感。
“可是……”
“心心別難過，姐姐不裝擋板，掉下床不是心心的錯，是姐姐懶，不起來。”
“姐姐……”心心手腳並用從床中間爬到邊緣，攔腰抱住玩具熊，埋住小臉蛋，使勁撒嬌。
“沒事沒事了，姐姐帶你去洗漱，一會再幫你選一件好看衣服。”
小時候的陸希沒有父母陪在身邊，沒有洋娃娃可以玩，甚至沒有幾樣玩具，陪伴她最多的是漫畫書，看不懂字，只能看看圖畫傻樂。
自從心心來到她們家，她仿佛實現了小時候的願望，洋娃娃游戲。
那年她剛考上本地大學，下了課就跑回家擺弄心心，等到心心大一些的時候，還帶進教室一起上課。
心心坐在桌上，不哭不鬧，整天咧著個嘴樂呵呵的，有時還會從長桌的一邊爬到另外一邊，同學和老師都很喜歡這個小寶貝，下了課就爭搶著逗弄投餵。
實習期開始工作，就再也顧不上心心，變成玩具熊後，身體受限，直到現在，陸希終於能稍稍恢覆常態。
“心心，你看，這件毛衣火紅火紅的，上面繡著一只小兔子，耳朵還能動呢，就穿這件吧。”
“好，我喜歡紅色毛衣！”心心的喜好和她不謀而合。
“不好，不好，還是這件藍色的吧，上面有好多雲彩，想天空穿在了身上。”陸希不是有個選擇困難癥的人，這時候卻困住了。
“好，我也喜歡藍色毛衣！”心心喜歡的東西可多了，最喜歡和姐姐在一起，只要在姐姐身邊，穿什麽她都喜歡。
“哎呀，這個不好，還是……”
衣服褲子扔了滿地，心心配合著陸希一會穿一會換，開著暖氣的房間裏，折騰出一頭的汗，還滿嘴喊著喜歡，無條件配合。
陸希執著於找好看的衣服，忽略了心心的感受，直到系統靈靈靈也看不下去，插了一句。
【宿主要不要看看心心小朋友，熱得頭發都濕了。】
滿頭汗水的心心乖巧站好，一動不動，連伸手抹去汗珠的動作都沒有，任憑汗水從額頭、鼻尖冒出，順著臉頰和嘴巴滴在脖頸處。
“心心快擦擦汗，對不起，對不起，姐姐太入迷了，衣服隨便穿，咱們不選了，不選了。”
“好，”心心回答得勉強，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耷拉著腦袋，聲音軟軟，“姐姐，我好餓。”
噗——陸希笑出聲。
有了相對利索的雙手就是有點控制不了，對不住心心。
“那就穿這件紅色的，”她幫心心套上毛衣，再讓她自己整理到舒適狀態，“走吧，下樓做早餐去。”
由於不想再熱著心心，陸希從新調節暖氣溫度，選擇蒸幾個速凍的包子，溫度不至於太高。
早餐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打掃房子，之前手不方便，只做了掃地拖地這些簡單的活。很多地方還積著不少灰塵，還有院子裏的雜草也該清除一下。
陸希從浴室搬了水桶出來，心心已經戴上防塵帽子，套上防塵外衣，高舉著一塊抹布，非要幫忙。
“好吧，心心跟著姐姐一塊擦。”
“好耶！我是大人了，可以幫忙打掃了。”
從大門內側開始，陸希搬來椅子踮腳擦門的上半，矮小的心心就擦門的下半部分。一人一半，配合得還挺默契。
書房是父母的地方，半年前的事故以後，陸希就鎖上了書房的門，不再踏足一步。
打掃房子自然也繞過書房，有些事她和心心都無法承受，在她們做好準備之前，盡量遠離才是正確選擇。
人一旦開始忙碌，時間就過得特別快，掃完樓梯，心心就喊餓，一看時間，已經過十一點。
陸希正要說話，外面又響起站崗機器人的聲音，音量降低不少，或許是配合無人的區域做了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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